限制人做出行动的最强大的阻碍,始终不会是外界的什么因素,而是他自己。
当然,rt会局限想法,r身的能力不足会让人做不到他想做的事这是谁都知道的。没有足以支撑重量的翅膀就做不到翱翔天际,就和普通人被杀入要害就难以避免死亡一样,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关键却是——拥有了力量的人,有时会反过来遭到自己的思想的阻挠。
即使是英雄,也拥有人心。这便给了擅长将思考与智慧作为武器的人趁虚而入的会,这或许也算是某个意义上的“四两拨千斤”。
ruler就是这样的角se,所以他使用了这样的方法。
比起强行与众人强大的外力对抗,从内部进行瓦解总是更加高明的段。
虽说,这段到最后似乎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啪啦!”
以镜面构成的空间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众多平行着的互不可见的轴线因为各自人物的心像的粉碎而重新j汇在了一起。
其实,ruler已经做得够好了,只是他面对的敌人拥有的水准比他的能力能够应付的要更为棘罢了。
众人张开眼,发现自己已从那个由过去的历史涂抹成的世界脱出,但也并没有回到大空洞,而是回到了最开始的、那p雪白的世界。然后,与刚开始的时候不同的,则是能用眼睛看见其他的人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众人刚好围成了一个圈。每个人都只需左右摆摆头就能和另外的某个人四目相对。
“哈……还真是好险,差点就屈f了哪。”
rider虽不明白又发生了什么,但怎么想都是又经过一阵磨难了。他挠挠头,略微苦笑着说道。
“你们呢?跟我一样?”
“说什么呢?你是笨蛋么?刚才你经历的事可不是再跟你开玩笑的东西,你认为自己能从挣脱出来是谁的功劳?”
archer立马接上了rider的话,像是在不满又像是在炫耀。
“啊哈哈。看来大叔我丢人了的事藏不住了哪。那么archer,还请你不要把具t情况说出来。”
“放心吧,我还没有傲慢到不顾及他人的心情。嘛,话说回来,虽然都是丢人的家伙,不过跟你比起来,saber就有面子多……噗嗤。”
说到最后,archer没有忍住而笑出了声。这让saber略显尴尬地装作板了板脸。
“喂,archer……那也是没办法的吧?”
“我知道啊。”
“那你是故意要嘲讽一下我么?”
“哪有?我不是好好地帮你了吗?哈哈哈!”
“你啊……!”
rider听着saber和archer的对话,笑呵呵地发着“哎呀哎呀”的感叹。忽而他却想起来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于是他看见了自己的御主藤井有人正站在身旁,正笑着看着saber和archer。
“唔……御主?”
“嗯?怎么了?”
听见自己的从者呼唤自己,藤井有人连忙抬过头来看向他。
rider抓了抓下巴,转了转眼球,随后朝着自己的御主发了问:
“你应该也被拉进那个空间洗脑了吧?”
“是,这点的话,对从者和御主大概没什么区别哪。问这个是找到什么线索了么,rider?”
“倒没有。只是,你看,ruler的宝具就是这样的东西吧?要是松懈了的话,一不小心就会被攻破防御什么的。所以大叔我有点在意自己的御主在里面是个什么状态而已。”
rider这样解释道,藤井有人听着点了点头,却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这个嘛……大概我是个智商不够的笨蛋,所以脑筋不够灵活吧。不管那个不知道躲在哪的家伙说着什么,我满脑子也都只有‘绝对不能被那家伙说f’这样的想法。大概是因为明白了罪魁祸首就是对方,所以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来得及考虑,一g脑忙着‘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了。”
“……出乎意料地厉害啊,我的御主大人。”
“才不是。如果不是archer的话,大概就算不被说f也会被一直困在里面吧。但要真说起来的话,那个藏在里面的家伙还真是烦得要死,比那个教英语的老虎(tiger)教师还啰啰嗦嗦叽叽歪歪……”
“啊,还能像这样若无其事地担任捧哏役也是非常了不起。”
rider不禁感慨,但似乎没有注意到藤井有人里有些微妙的其实是在说其它事情的细节。他飘了飘眼睛,却用余光看见了种田遥也站在这里。
“话说回来,ncer的御主小姐,你又是怎样个状况?”
种田遥还是没有做出什么表情,毕竟要她对特定的事做出普通人会做出的对应对没有这样的条件反s的她来说还是太难了一些。所以对于rider的话,她只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的心本来就是空空如也的,既没有遗憾,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满足。这样的我,和没有心的器没有什么不同吧。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只是个处理信息和命令的器罢了,但是,‘他’告诉我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我也想要……努力一下。”
虽然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rider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某种坚定。
“‘他’是指caster的御主么?话说回来好像在出发前他确实有说什么来着。这小子还挺灵……嘛,不管怎样,想要努力总是好事!如果是他改变了你的想法的话,在一切结束之后可要好好地感谢他哦!”
rider拍拍种田遥的肩膀说道。
“……”
种田遥思考了j秒之后,点了点头。“别得意忘形了archer,只不过对你说了声‘谢谢’而已啊!”
而archer和saber的贫嘴还在继续着。
“足矣!话说回来啊saber,你的绅士外包装呢?该不成是在自己心像里呆了一会儿就忘了吧?这样的话你的御主会幻灭哦?”
“外包装?啊,绅士只要在nvx面前保持谦卑就行了,你说是吧,饰……呃?”
saber争吵着回过头来,才猛然发现了异常。
“……怎么回事,archer?饰利她……不在?”
他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人:自己、archer、rider、rider的御主、ncer的御主。
楯山饰利,不在这里。
众人这才被提醒,急忙查看四周,却真的没有发现言峰绮礼和遁山饰利的踪迹。
archer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
“难道说……还在心像世界里吗?不可能,我应该是做到了联通的……”
他咬着牙,急切地思考着。
忽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向saber问道:
“……saber,你的御主,是不是有什么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或者故意隐藏起来了的过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