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双手往前一推,将眼前所有的注码全部推到注码池中,英气冲天。
曹九宙见李凌上钩,嘴角扬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李凌断手的血腥画面。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工具,敢赢我的钱?只怕你有命赢,没命花!”
曹九宙假惺惺地拍起了巴掌,啧啧“赞美”:“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好胆魄!既然各人都没有意见,那赌局开始吧,发牌。”
发牌员正要打开一副新的扑克时,一个尖锐的阻拦声响起。
“你不能跟他们赌!”
“黄莺?”李凌一听便判断作声音的主人,皱眉朝声音的偏向看去。
只见黄莺和顾言一起朝这边跑过来,脸色焦虑。
黄莺对赌并不感兴趣,原来正和几个制片人在房间里商量拍摄的详细事项,效果突然接到顾言的消息,说李凌正在赌场和曹九宙几人玩赌,甚至已经押上了双手,吓得她连忙带着顾言赶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李凌心情意外。
“再不来岂非眼睁睁看着你输掉双手吗?”黄莺有些生气地说道。
以黄莺对曹九宙的相识,曹九宙虽然为人阴险,但做事向来点水不漏,他既然敢拿整个南亚岛作为赌注,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有着绝对的掌握。
打架,李凌无人可挡,但要是论耍心机,恐怕李凌不是曹九宙的对手。
曹九宙要求换桌子和发牌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但黄莺并没有证据,不敢胡乱启齿,她所能做的只有阻止李凌赌这一局。
“是吗?我可不以为我会输。”李凌耸耸肩,显得胸有成竹。
然而李凌的体现在黄莺眼中就是在耍性子厮闹。
“横竖就是不能赌,赶忙给我下来。”黄莺上前就要拉李凌,却被曹九宙一声呵住。
眼看着自己的阴谋就要得逞,曹九宙怎么会容忍其他人加入破损,他一脸阴冷地走到黄莺眼前,眼神潜伏威胁。
“黄小姐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吧!李先生有勇有谋,我很浏览,才跟他赌这一局,你却要跑来扫我的兴,是摆明晰要跟我曹家过不去吗?”
黄莺脸色顿变,双眼死死盯着曹九宙,不敢再启齿。
李凌将曹九宙从黄莺眼前撇开,心情有些不耐心,适才曹九宙对黄莺说话的语气令李凌心中有些不爽。
“行了,我跟你赌就是了,少在这里大叫小叫,我就没见过输钱还这么起劲的。”
曹九宙阴冷一笑:“你要是有本事,只管来赢即是。”
曹九宙回到自己座位上时,黄莺仍然悄悄拉住李凌的衣角,说什么都不愿松。
“李凌,你真的不能赌,你会输的。”
顾言这时也冲了上来,她知道李凌这么做是为了替他出宴会上的恶气,但如果要以李凌的安危为价钱的话,她说什么都不会允许。
“李凌年迈,算了,我们不跟他斗,要是输了,他真的会砍掉你的手的。”
见两个女人不依不饶的样子,李凌只是淡淡一笑,将头凑到二人耳边轻声喃喃:“你们是不是想说,新换的发牌人有问题?”
黄莺瞳孔马上一紧,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明知道发牌人可能有猫腻,仍然信心十足,岂非他已经有破解的措施了?
李凌没有再说话,露出一脸云淡风轻的笑容,回到赌桌前。
这一次黄莺没有阻拦,虽然她仍然很担忧,但心田深处却有一股坚定无比的信念,这一次,她选择相信李凌,相信这个一次次将不行能酿成现实的男子。
“黄总,真的要让李凌年迈赌吗?”顾言秀眉紧蹙,仍放不下心。
“他从不做冒失的事情,更不会拿自己的双手开顽笑,我们相信他吧。”
顾言不再说话,看向眼前这道魂牵梦萦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祷。
李凌回到赌桌前坐好,咧嘴一笑:“出了点小插曲,欠盛情思,现在可以开始了。”
曹九宙大方一笑:“没关系,现在开始吧。”
发牌员发牌。
每人两张,一明一暗。
李凌桌面上的明牌是一张q,但其余三人却一人独占一张a。
李凌马上皱紧了眉头,发牌员已经被他控制,不行能漆黑换牌,卡牌也扑面打乱过,这三个狗工具手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曹九宙看着眼前的一张a,脸上马上露出一抹阴笑。
“小子,连老天都帮我,今天你这一对手我要定了!”
黄莺和顾言站在人群中,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从牌面上来看,李凌现在处于绝对的弱势,除非另一张牌也是q,这样才有赢的可能。
李凌依旧淡定。
“曹少爷这话说的有点太早了吧,我这另外一张牌还没亮呢。”
曹九宙冷哼道:“亮了又如何?你最大也顶多是一对q,场上可是有三张a,只要再来一张,你必输无疑!”
“是吗,我可不信这张a会这么听话,乖乖跑到你们手中。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对q。”李凌掀开了自己的底牌,然后双眼挑衅地看向曹九宙:“五千万,尚有我这一双手都搁在这里,你要是有本事,只管来拿。”
好狂的口吻!
围观的众人忍不住惊呼出来。
如果之前李凌体现出的是一种沉稳和勇敢,那么现在李凌满身上下只能用狂妄二字来形容。
曹九宙眉头皱了一下,悄无声息地将手伸到了桌子下,片晌后又逐步抬了上来,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凌身上时,偷偷将桌上和藏在袖口里的牌掉了个包。
然而这一切都被李凌看在眼中。
“已经将牌换好了吗?嘿嘿,老鼠果真上钩了。”
做完这一切,曹九宙脸上泛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拍起了巴掌。
“啪,啪,啪……”
“很好,很好!我良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有自信的对手了,只惋惜,你遇到的是我,只要我曹九宙想赢,还没有谁能阻拦,今天就把你这一双手留在桌上吧!”
曹九宙一把抓起眼前的底牌掀开,看都不看一眼便昂起了头。
所有的眼光马上聚焦在那两张牌上。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主角则是双手插肩,嘴角邪魅上扬,似乎在看一个笑话。
曹九宙见众人的心情有些不大对劲,不禁皱紧了眉头,冷眼看着李凌。
“马上就要被剁手了,你他么还笑得出来?”
“哈哈哈哈!”李凌彻底忍不住,仰头笑出了声:“一个a,一个三想赢我一对q,曹少爷这是在跟大伙开顽笑吗?”
曹九宙猛地一愣:“什么!”
他低头一看,自己从桌下暗道里更换的一张牌不是a,而是一张最不起眼的三。
宛若一道晴天霹雳从天而降。
张争和庞瑞意识到事情差池,纷纷将自己适才偷偷更换的卡牌掀开,居然同样是三。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发牌员,而发牌员的眼神早就朴陋无神,宛若一桩站立着的木头。
至此,李凌经心筹谋的一场计中计落下帷幕。
适才李凌进入发牌员意识的时候,获得了他所有的影象,他们的企图很是简朴,那就是在最后一把朔哈的时候,偷偷通过桌底下提前安装好的卡牌通道,将面值最大的牌传送给曹九宙三人,这样一来,三人便立于不败之地。
于是乎李凌将计就计,操控发牌员不传送a,而是传送一张三给他们。
只可怜曹九宙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适才那一刻才认识到自己才是被套路的谁人弟弟。
那可是整整一座南亚岛啊,要是被父亲知道自己赌钱将南亚岛给输了出去,只怕自己手中所有的银行卡都得被冻结。
曹九宙心态彻底爆炸,红着眼指着李凌咆哮:“不……这不行能!你,你使诈!”
相对于曹九宙疯狗一般的举动,李凌显得波涛不惊,冷冷一笑。
“我使诈?哈哈哈,好一个贼喊捉贼!你们有胆子将自己的袖口打开给大伙看一眼吗?”
李凌的眼神宛若尖锐的小刀直刺向曹九宙三人。
曹九宙身体一颤,下意识将袖子藏到了身后,脸上的心虚不言而喻。
张争连忙让自己岑寂下来,乘隙将袖中的卡牌藏起来后,强行鼓足威风凛凛反驳:“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们袖子里明确什么都没有。”
张争居心将自己的袖口高高扬起,展示给众人看。
然而这一切都在李凌的预料之中。
“你们以为将袖口清理清洁就完了?今天我就让大伙见识见识,你们的手段有何等卑劣!”
李凌闷哼一声,一只手攥住赌桌的一边,直接将整个赌桌都翻了过来。
赌桌背后,三条由塑料组装而成的卡片通道清晰可见。
下一秒,全场彻底炸锅。
“卧槽,曹九宙竟然真的出老千!”
“好一个贼喊捉贼,堂堂康达团体太子爷,没想到也会使出这种卑劣的手段,真是令人不堪。”
“啧啧啧,这小子不简朴,竟然连千术都看得出来,整场赌局都是他牵着曹九宙的鼻子走啊!”
现在真相已经摆在眼前,曹九宙知道自己已经无力辩解。
他一脸死寂地看向李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李凌已经死了千万遍。
“怎么样曹少爷,你该不会要说这几条管道是凭空泛起的吧?”李凌讥笑问道。
曹九宙恼羞成怒,吼了一声:“够了!不就是南亚岛吗?给你即是!”
“大气,不愧是未来康达团体的继续人,就是纷歧样。不外口说无凭,咱总得签个什么转让协议什么的吧?”
“你!”曹九宙瞪大眼睛,但这个时候他若是再生机,只会更沦为别人的笑柄,于是强行将怒意压了下来:“好,我现在就叫状师过来。”
几分钟后,状师带着起草好的转让协议赶了过来,曹九宙面如土色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甩到了李凌眼前。
李凌拿起来扫了两眼,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多谢曹少爷。”
曹九宙已经没有脸面再待下去,冷哼一声,甩手飞快脱离了赌场。
李凌将面带笑意将转让协议收好,一下子赚了好几个亿,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了。这个时候李凌的眼神突然瞟到庞瑞,庞瑞已经迈开了步子正准备溜走。
“还想溜?门都没有。”
“庞大侦探,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李凌扯着嗓子,悠悠喊了一声。
全场所有人马上将眼神转移到庞瑞身上,庞瑞无奈之下只好止住脚步,面色刷的一下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