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元神剑

第两百五十四回 审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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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登时被项管家这一番话问得哑口无言,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刑具还滴落着鲜血,这地方阴森得就连楚云都不愿意多待,恨不得现在去练剑。

    项管家负手向前,面朝其淡淡一笑,遂即饶有兴趣的说道:“当了*还要立牌楼,只要对我有用,我并不反感这种人,你主子给了你几多钱?

    望着眼前这个从容淡定的中年男子,红衣男子似乎身上被压了一座巨山,再也不敢立任何牌楼了,畏惧项管家的威严,思考片晌之后,他只能实事求是地回覆道:“五十金。”

    “你这种杀手也值五十金?”沈姑姑怒骂道。

    项管家挥了挥手,轻轻一笑:“动怒对皮肤欠好。”

    沈姑姑柔声一笑,这才收起了心中的怒火,自从项管家这次从死亡森林回来之后,她就发现项管家变了小我私家,变得越发温柔和体贴了,虽说她并不清楚他们在死亡森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样的变化委实令她欣慰。

    项管家眼光移向前方,朗声笑道:“好,我给你一百金。”随后亲自上前,解开了红衣男子的刑具。

    红衣男子再也无法克制心田的感动,登时拱手相拜,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项管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眼光移向另外一名男子。

    这时,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项管家凝聚真元于指尖,金芒闪烁,一枚金元飞剑从他指尖飞出,射向那男子的脖子,瞬间灭杀了那男子。

    这样的画面让红衣男子恐慌不已,眼光重新移向项管家,一脸茫然。

    “项父为何要杀他?”东方婉不明其意。

    “一小我私家连做人的血性都没有了,留有何用?”项管家语气平庸,随后眼光移向红衣男子,大笑道:“有时机再骂我几句,我这小我私家就是喜欢听别人骂。”

    “这。。我。。”红衣男子的思维完全跟不上项管家,不知道该怎么回覆。

    项管家收起了笑容,正色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你愿意的话,这里是一百定金,去替我监视你的雇主,我知道你是个智慧人。”眼光移向倒在血泊之中的男子,朗声道:“他应该不是你的什么兄弟吧?”

    红衣男子朗声拜道:“不是,只是路上认识的人而已。”

    项管家欣然颔首:“走吧,剩下的那些杀手中除了那两个被人威逼以外的,我全部交给你,我会在他们身上设置黑印,希望你能够给我带来我想要的消息,否则我随时可以找到你。”眼光移向沈姑姑,沈姑姑心领神会,连忙前往其他几处独立的审讯室,将那些杀手带到了项管家的身前。

    项管家凝聚真元于指尖,一一为他们打上印记,遂即面朝他们冷冷道:“杀手,这个职业我很厌恶,想要活命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听这个男子话,否则毒性发作,那生不如死的滋味,我想你们也是曾经见识过的。”

    如果不是心情大好,追念起那一位老前辈的膏泽,项管家会将这些杀手统统灭杀,如果不是想着女儿的未来已经有了着落,他也绝不会愿意和这些人蛆多说一句话。

    这些杀手无不叩拜,凭证规则,他们现在应该被严刑逼问,感受着那升不四的痛苦,最后成为一具尸体,能够活命,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不敢奢求更多。

    “是!”

    眼见这些人如此,项管家微微叹道:“相互资助吧,在世也不容易。”眼光移向那名红衣男子,伸出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团结为重。”

    说完之后,项管家不做任何停留,大手一挥,那男子心领神会,遂即带着这些杀手脱离了项府。

    望着这一群杀手渐行渐远的背影,项管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突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随后眼光移向楚云,笑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楚云微微一怔,遂即拱手拜道:“大致和项父一样,只是我不会让谁人红衣男子成为他们向导者。”

    “哦?为什么?”项管家饶有兴趣地反问道。

    “他戾气太重,不适合当向导者。”楚云一针见血,自从望见谁人红衣男子的第一眼起,他便觉着这小我私家戾气太重,这样的人不太适合当向导者。

    “正因为他戾气太重,所以我才让他当这一群杀手的向导者,明确我这句话的意思吗?”项管家一边说,一边负手向前。

    楚云名顿开,登时对项父更为敬重,拱手拜道:“项父果真比我想得更多。”

    姜照旧老的辣,那名红衣男子虽然戾气太重,但他治理的是一群杀手,这群杀手心性残暴,戾气太重反而成为了治理这一群杀手的优点。

    杀手,这种带有残暴之气的职业,楚云是从来不会意慈手软的,那些影戏里的杀手看似还人情脉脉,尤其是那部影戏,什么杀手不太冷,看似通情达理,实在这基础违背人性,一名杀手在成为杀手之后,在那只脚踏入漆黑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小我私家了。

    人性就只有两面,要么光,要么暗,没那些影戏里演义得那么庞大。

    当你成为杀手的时候,当你为了钱而可以屠杀他人性命的时候,实在,你就已经很难转头了。

    就拿项管家来说,他履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刁难,倾轧,谋害,但他却从来没有因此而养成残暴之气,而眼前这些杀手,稍微遭遇一点社会的不公,他们一有时机便肆无忌惮地发泄,进而做什么事都带有残暴之气。

    “照旧项父厉害,唉,是我太年轻了。”

    楚云不得不佩服项父的老辣。

    “只要对我们有用,看待这些人,手段无论何等残忍,都是可以的。”项管家语气平庸。

    “这是虽然。”如果不是项父的部署,楚云早就用尽酷刑了。

    项管家欣然颔首,随后眼光移向沈姑姑,道:“把那两个被人威逼的杀手放了,顺便给他们一些钱,安置好他们。”

    “是。”沈姑姑从来不怀疑项管家的任何决议。

    “好了,我要去练剑了,云儿,婉儿,你们今天还没有练剑吧。”

    第二天清晨,一束温和的阳光射进练剑室,修炼三个小时的楚云正准备朝着浴室走去,迎面突然走来一位老者,只见其身形健硕,气态巍峨,犹如一座雄伟的巨山徐徐朝着这方走来。

    “秦伯?”楚云登时大惊,随后脸色泛起一丝愧色。

    原来这气态轩昂的男子正是之前资助楚云的秦伯,那一位灵巧且任性妙龄少女的爷爷。

    定了定神,楚云照旧恭顺重敬地迎上前去,他不知道秦伯来此何意?但他就知道一点,秦伯收支这机关重重的项府犹入无人之境。

    秦伯负手向前,淡淡一笑:“小子,艳福不浅嘛!”

    眼见秦伯无有怒意,楚云赶忙挠挠头,傻笑道:“多亏了秦伯的资助。”

    说到底,他照旧有些不太适应这个世界的人文看法。

    可转念一想,如果他是尊长,也是不愿意过多过问女儿的私人情感,怙恃将你养育这么大,你有了独立自主的能力,怎么选择你自己的事情,岂非我养你这么大之后,还要管你的子女私情。

    秦伯负手向前,朗声道:“详细的情况你项父都和我说了,我听说你们还遇到了赵九峰?”

    “赵老前辈?”楚云不停回忆着之前那一位老前辈所说的每一句话,猛地一惊,再度拱手拜道:“赵老前辈说您和他是很好的朋侪。”

    秦伯脸色闪过一丝伤感,叹道:“算是吧,好了,不说他了,这些事小玉也知道了,现在正和我使气呢,说非杀了齐琪她们不行,你知道她性情很怪,现在被我关进了小黑屋,只要她同意,我是没有任何意见的,我活了一百五十多岁了,还不至于为这种事情而出头,而且实事求是地说,我还可以借此缓和与仙云阁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