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止血丹之后,楚云赶忙面朝小玉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舍不得我死,我死了你这么好听的情话?”
楚云说这些话从来都不怕羞,怕羞,那就不是楚云了。
“不听了,听了烦心!”小玉冷冷说道。
楚云怎能错过这样的时机,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垂,柔声道:“小玉,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月都忐忑不安,我也怕死,我就怕你一怒之下将我大卸块,唉,天天都做噩meng,meng到我到了冥界,冥王问我,怎么死的?我就只能说被自己最爱的人杀死的。”
听着他这些变着戏法的情话,小玉微微一叹,终于转悲为喜,叹道:“你。。真是我们女人的祸殃,我问你,我在你心目中究竟比不比得过她们?”
“虽然比得过,没有你,现在我还不知道在那里了喝西冬风,没有你,我就会意痛得睡不着觉,没有你,我说不定就成为疯子了。”楚云回覆得铿锵有力。
小玉狠狠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朗声道:“恐怕你在她们眼前也是这样说的,哼,男子没一个好工具。”
“横竖我就是舍不得你!”楚云轻轻地将头依偎在她的香肩上。
“唉,谁让我是女人呢,对了,谁人叫做齐琪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小我私家?”叹了口吻之后,小玉突然这般问道。
“你怎么只问齐琪?岂非小玉你认识婉儿。”楚云疑惑不解,岂非小玉和东方婉有旧?
小玉狠狠地掐了掐楚云的腰间上的肌肉,厉声道:“婉儿,还真是亲切,你怎么不去死。”
面临这莫名其妙的醋意,楚云哈哈一笑,随机将小玉搂得更紧,柔声道:“说来听听。”
小玉微微叹了口吻,随后徐徐说道:“东方婉与我有旧,我曾经到过翠云阁,其时她正被她谁人师兄威逼,我见她心性坚韧,便帮了他一把,惋惜那小我私家死性不改,我也不愿过问太多,厥后就不了了之了。”
“这样说你照旧东方婉的恩公了?”
“什么恩公!你怎么不叫婉儿了?”
楚云轻轻地回覆道:“叫了你肯定要嫉妒!”
“你。。”小玉登时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楚云乘着这个时机将小玉搂得更紧,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徐徐说道:“实在我觉着我挺幸运的,这样一个楚家外姓门生,要什么没什么,长得也不算玉树临风,天赋也不怎么样,照旧穷光蛋,居然还能够占据你这样绝世无双的女人的心中的一点儿职位,知足了,知足了,太知足了,我觉着你适才应该多刺我几剑。”
“你!”小玉又气又恨,却又反抗不住他这些糖衣炮弹,只好微微一叹:“你知不知道,追求我秦天玉的男子有几多?”
“懒得去猜,横竖你是我的。”楚云狠狠抱住眼前这个乖张的女人,那里会去猜那些无聊的事情。
“你。。”小玉眼眸泛起一丝酸楚,蓦然间追念起姐姐的遭遇,这心中的酸楚却又减缓了不少。
“好了,我们都是修武者,以后我成为强者之后,带你去看遍这世界的每一处角落,那时候,我们再说许多几何许多几何的情话,说不定我还可以为你摘颗星星。”楚云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柳腰,眼见她不再那么恼怒和反感,这才继续说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更舍不得你,我就是这样一小我私家渣,一个疼你一辈子的人渣,别生气了,好欠好,你生气,我心痛的就似乎被你刺穿了一样。”
小玉默然不言,突然间,脸上泛起一丝温馨的笑容。
“你真是不知廉耻,说,谁人齐琪究竟和你是怎么认识的?”
楚云不敢隐瞒,连忙将如何与齐琪相遇的事情说给了小玉听,但他用得是第三人称。
听了楚云这一番话,小玉心中也没有了那么多醋意,冷哼一声,道:“真是个蠢猪,怎么和她姐姐性格差这么多!”
“哦?你认识齐meng星?”
“岂止是认识,年轻的时候我还和她比试过一番,我们天韵宫和她们仙云阁每一年都有友谊赛。”小玉柔声道。
楚云猛地一惊,道:“友谊赛?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具有辩证思维,你能说说这友谊赛详细情况吗?”
如果不是听了小玉这番话,楚云还真以为这世界的修武者都是一群智障,只知道相互厮杀,没有想到居然还存在着友谊赛,这倒是令他线人一新。
“就是双方派遣年轻人中的骄楚相互对决,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小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楚云在她耳边微微一笑:“我井底之蛙嘛,所以才需要你这样的仙女启发启发得嘛,你们年岁轻轻就能够划分这是友谊赛,真是了不起啊,我们这楚家就差异了,将友谊赛酿成了生死对决,我记得上一次朱家派人来加入我们楚家的交锋,口头上说是友谊赛,效果居然下死手,现在想想,这些家族势力果真只有给你们天韵宫跪舔的份。”
小玉狠狠地捏了捏他的鼻梁,厉声道:“哼!你早一点脱离楚家吧,外面的世界大得很,这楚家我也待腻了,先说好,你如果成为不了强者,我可是会脱离你的,我可不愿意成为我姐姐,姐夫完婚之前一个样,完婚之后另一个样,我姐姐居然说还乐在其中,武道也不练了,气得我爷爷和外公直跺脚,恨不得把我姐夫大卸块!”
“有这么严重?”楚云好奇问道。
这一类的事情楚云曾经见识了不少,男子完婚之前一个样,完婚之后另一个样。
“哼,何止是严重,如果不是我娘心地善良,我那姐夫真的会死!你知不知道,我外公和爷爷破费了几多精神来造就我姐姐?你知不知道我们秦家对我姐姐的期望有多高?最后居然为了一个男子放弃了一切,一开始我也挺羡慕她的,直到厥后,我姐夫越变越懒,连碗都懒得洗,一天在家里看,我姐姐居然也被他同化,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我外公与爷爷气得哭得老眼纵横,你也知道,我爷爷那小我私家说不来什么劝人的话,只知道晚上流泪,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越劝,她反而倒过来骂我,我心肠好,反面他一般见识。”小玉开始一五一十地面向楚云吐露着心声。
说完这一席话之后,小玉心中登时大好,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些往事,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倾诉工具,心中自然欢喜。
楚云倒底是楚云,非但没有觉着厌烦,反而乐在其中,听完之后欣然颔首,随后柔声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他这一辈子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解人心结。
说完之后,只见楚云捂着胸口走出门外,不多一会儿,竟端了一盆温水走进小玉的卧室。
“你干什么?”小玉登时莫名,不外片晌之后,她大致也猜到了这个忘八企图做什么。
她狠狠地瞪了眼前这忘八一眼,心中莫名其妙地竟然有了几分期待。
楚云微微一笑,付托小玉坐到床边,随后弯腰轻轻握住她的锦靴,行动轻柔地将其脱掉,随后再逐步脱掉粉色的棉袜,露出粉嫩平滑的小脚丫子。
这一刹那,感受着他那温柔的抚摸,小玉虽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追念起自己接连猛刺了他两剑,望见他胸口还在滴血,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坚强,泪珠一滴滴地划过面颊。
是喜?是恨?是埋怨?照旧酸楚,这心中的庞大滋味,怎是一句话能够说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