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定没有走远!!!”木向晚抱着这样侥幸的心里自我安慰道。『雅*文*言*情*首*发』只是这一路都是绿化带,那块拼图被她扔在了哪里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漫无目的的没有方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那……不如从离家比较近的地方开始找吧!!这次要是找不到,被冷沐熙发现了他还不把自己大卸八块?
“而且,那是他那么珍贵的东西,找不到我就不回家了!!!!”木向晚刚励志完,轰隆一个雷劈了过来,吓得她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摔了。
“我……我我我,我不可以害怕!!木向晚你可以的!!!”她给自己打气,就从道路的两旁开始拿着手机借着光亮找了起来。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木向晚弯着腰拨开一些被草和枝子掩盖的地方,找了找都没有,天已经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只是这天暗的有些诡异;明明才六点,这天就好像是到了夜晚一样,云厚厚的积压在东边,仿佛像要将人也压盖住似的,只是这西边却亮的像是打开了无数灯光一样,中间那条天空阴暗的“分界线”竟然就在木向晚的头顶上。
木向晚望了望东边那云,厚的已经开始从乌青变成黑色的了,似乎都能看到那转瞬即逝的电丝和听的无比清晰的雷声。
起风了,这是木向晚不知不觉已经找的离家有些远的时候才感觉到的,公路两旁的树被风吹得张牙舞爪,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已经将木向晚那本来飘逸柔顺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只得一遍一遍的将头发抿到耳朵后面,.那细小的树枝被风吹的摇摇欲坠,就连公路两旁的那些粗壮大树似乎都在风中摇摆像要砸中某一辆行驶的车辆似的。
这还不到天黑就已经亮起了街灯,公路上的车辆开始源源不断到有些拥挤然后完全畅行无阻最后空旷无边——即使是碰到一两辆车那也都是开的飞快的,因为这所有都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雨的来临。
这风大的似乎快要将木向晚那娇小的身躯吹倒似的,可是那个身穿黑色大码棉衬衫半散着头发戴着牙套和大框眼镜的女生似乎好像什么都不惧怕似的,一心一意的找着冷沐熙那块小的可怜的拼图。
其实那不是惧怕,是太在意拼图了所以并不在乎这雷电交加的场景,只是——
那个名叫“雨”的东西也终于冲破了云层的包围而都纷纷落了下来。
“完蛋了!!下雨了!!!”木向晚大叫一声,第一反应却不是想办法躲雨,而是想尽快的找到那块拼图,要不然下了雨淋湿了那块拼图可就更糟糕了!!!!
她摸了摸冰凉的胳膊,紧紧地抱着双臂,风不断地吹着身上的雨水像要将雨水吹干似的,闷热的天气一下子变得凉爽,可是凉爽的却带着深秋的寒气,让穿的极少的木向晚有些吃不消。
不,不是有些,是太吃不消了。怕冷的她一遍一遍的停下来抱着双臂取暖,可是刚觉得温热了就又开始找了起来,直到觉得这寒气完全浸到了骨子里就算怎么抱紧双臂也温暖不了了。
雨仿佛是可以将脑壳砸破一样猛烈,那雨如箭一样飞快的向地面接连不断的向下砸,就像这些雨从云中整整闷憋了五天,而这一次仿佛将这所有的怨气和不开心都发泄在了今天似的,不过一会儿,道路两旁的水都已经快要没过了脚背。
“怎么办?!!”木向晚咬着惨白的嘴唇,全身都已经湿的好像洗了个澡一样,头发全都湿了不断地向下滴水,也都黏在了一起;她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里多了些液体,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却只会哭了。
“我木向晚可不是轻易掉眼泪的人,上次电梯事故都平安无事,这次也可以!!!加把劲!!”她给自己打气,可是回头望望,除了孤单的街灯还在陪伴着她以外,狂风大作的好像不是同一个时空,那混合起来的声响似乎将自己自言自语的话都掩盖的听不见了。
冰凉的双脚再一次的让她觉得自己身上凉透了,怎么也温暖不过来。如果出来要是带外套就好了——
可是天气预报报道的是没有雨,却又偏偏碰着这么一个从来都没有下过这么大雨的天气。这天气似乎还会变色似的,从黑变成了紫色,再从紫变得有点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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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早就已经结束了两个小时前录像带里放上去的内容:一个卷发漂亮的女人带着她那可爱的儿子还有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在旁边不断地逗他的儿子笑。
轰隆——
一个霹雳炸响的雷竟然传入了隔音非常好的客厅还传入到了冷沐熙的耳朵里。用过晚餐后的他坐在了沙发前看着母亲生前和自己在一起录得录像带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个雷声将自己惊醒后竟然发现发现电视上早就出现了“the end”的字样。
“呼——”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将录像带拿了出来抬头一看挂在客厅里的大钟,时针已经清楚地指着八和九中间的位置。
“让木奶昔到客厅来一趟。”冷沐熙随意的吩咐着管家。
“冷少爷,木小姐从晚餐之前就出去了一直都还没回来。”管家恭敬地说道。
冷沐熙先是皱了皱眉头,飞快的起身跑到窗户边上打开了窗户;刚推开一道缝风就将窗户整个猛烈地吹开了,雨也都刮了进来密密麻麻的使冷沐熙手背和脸上有丝丝痛感。他回头一看沙发上还搭着她的外套,而玄关处的雨具一样也没少时,立即穿上了一件小西装并急躁的吩咐道:“快把车从车库开出来!!!”
他赶紧出了门,只是门外那层大理石光滑的台面已经被雨冲刷的光滑透亮,而刚想迈下台阶的他却发现水已经涨得跟台面一般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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