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慕准备使用草木剑诀时,终于有人忍不住跳了出来。
“且慢!”
“这小子不清不楚的就对您的女儿动手,万一治病不成反害了性命,那怎么办呢?”
这个家伙实在选择的时机并欠好,都到要害时刻了才跳出来,如果换一个急躁的人,恐怕没等你说话,先就把你给灭了。
只是他能出来,显然是看准了神符宗的沈宗主爱女心切,而且沈宗主性情也较量温和,所以他才这个时候出来。
沈宗主的性子说好听点就是温和,说欠好听就是有点优柔寡断,平时还没有什么影响,在这种时刻,他的优柔寡断就凸现出来了,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信谁。
而且说这话的人也不怕沈老头找他贫困,因为他是大魏国的王爷,无论整体照旧小我私家,比实力他都不怕。
“沈宗主,我的位置可以说是很中立的,不偏不倚,你可以要慎重啊,我观这小子的招式戾气十足,万一失手,悔之晚矣。”
“皇叔,你怎么还遮遮掩掩的,我以为说不定人家基础就不是为了治病什么的,基础就是打着治病的幌子来杀人的,你想啊,他这一手下去,葬送了沈宗主女儿的性命,反过来他还可以说治疗失败,而沈宗主还得谢谢他的脱手,到时候说不定就把你们整个神符宗都骗了去。”
“住口,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人家可是一片盛情。”
从一开始,这十七王爷就冒充为沈宗主担忧,现在又让三皇子出来唱反调,这一正一反双管齐下,这让原来就纠结的沈宗主更是难以决断。
“沈宗主,当断不停反受其乱,该下刻意了。”
贵老大制止了要回骂的老邋遢,然后对沈宗主说了这句话。
“老贵,我知道这个原理,可是稍有不慎,我女儿的性命就没有了,我我……”
说到底,他是被这份爱束缚住了手脚,遮住了慧眼。
“老伯,我明确你的痛苦,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是很自私的行为,你有没有想过这世界上有一种最恶毒最凄凉的遭遇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看看你的女儿,现在人不人鬼不鬼,被这个怪物折磨的死去活来,如果你再犹豫,等这个怪物彻底湮灭了你女儿的意识,到时候你就是杀死你女儿的帮凶!”
沐慕这话也是有感而发,因为他眼看谁人女孩儿的意识越来越微弱,就这么延误下去,就会永远消失的。
“老沈,我以为侄女儿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生活,如果她回不到已往,还不如让他解脱!”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臭羽士也启齿了,他原来被贵老大他们俘虏心头极其不满的,但他为人方正,找贵老大他们纯粹是小我私家恩怨,要他去害人那是段段不行能的,更况且现在看着自己老友的女儿如此痛苦,他也忍不住了。
“好,动手吧!”
不知道是沐慕的话照旧臭羽士的话起了作用,沈老头神色一凛,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决绝的神情。
他这个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沐慕要朝他动手呢!
没有人阻止了,沐慕也沉下了心,他现在不管那么多,他只想救这个女人。虽然心田里也想着是给自己探一条路。
“草木剑诀第一式!”
“草木剑诀第二式!”
沐慕一脱手,所有人只以为眼前闪过灰色的光线,就已经竣事了。
现场除了贵老大四人知道他这剑法的泉源外,其他人都不知晓,反而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们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的颠簸。
“这是什么,开顽笑吗?”
三皇子和无名圣子还想挑食,效果被十七王爷和天元宗主眼神制止了,只能憋住。
他们一直视察着被控制腐蚀了身体的谁人怪物的状况,原来他们也是很疑惑的,可当他们看到那怪物的体现时,他们坚决闭了嘴,同时也被身边两个小子给捂住了,这个时候再启齿,就会冒犯沈老头了。
“砰!”
沐慕脱手后好一会儿,原本正在疯狂嚎叫的怪物突然止住了消息,接着恶心臃肿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地裂开,身上又开始冒出大量的浓稠液体,恶臭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最后彻底爆开。
不用想,所有人身上都沾上了浓浓的一层绿油油的液体,幸亏这里的人都不是凡人,轻轻一挥,就恢复了之前的清洁,只是那股臭味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散去的。
“澜儿!”
一声充满了激动兴奋的召唤彻底唤回了人们的注意力,这个时候人们突然发现,场中央多了一个妙龄少女。
长相跟之前幻化出来的谁人女子一样,只是这个女人充满了灵动和勃勃的生机。
“父亲!”
两人的相认自然是让许多人感伤万千,在场许多人的眼睛里都蓄满了泪水。
“幸不辱命啊。”
沐慕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了,他之前也是凭着心里的一股气做这事,等到劲头一过,现在想来自己才有些后怕,就如同阻挡的人说的,如果失败了,自己恐怕真的就惹了大祸了。
“小子,年轻人就是好啊,意气用事,想做就做,热血上头,管他天昏地暗。”
始作俑者的鬼爷又来了,跑到沐慕眼前嘀咕着,声音还不小,生怕他听不见。
“要不是您老,我还真没有这个时机。”
沐慕反驳道。
“哈哈,这不是坏事,虽然我们都已经做好了要武力退却的准备了,没想到这冒险居然乐成了,哈哈,所以说人生就是这样才气充满激情,哎,也只有你们年轻人才有这样的激情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天天就想着怎么稳妥稳妥。”
“切!”
沐慕发现自己以后不仅要藐视老邋遢,还要藐视鬼爷了,这个老家伙太不要脸了。
“嘿嘿,且让你嚣张,你的贫困马上就来,我告诉你,这个贫困你想不接都不行,为了大局着想,你就牺牲一下吧。”
鬼爷不介意,完全不介意沐慕的藐视,而他说的话让沐慕一下就紧张起来。
“什么贫困,我治好了别人的病,能有什么贫困,别人谢谢我还差不多呢!”
沐慕如此慰藉道。
“贤侄,小女年方二八,你未娶,她未嫁,今天贤侄又治好了我女儿的病,不如来个双喜临门,把这亲给结了,你看可好!”
一听到这话,沐慕连忙明确是什么贫困了,活该的鬼爷还要自己为大局牺牲,你怎么不来牺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