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声音,你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刚刚经受了浩劫的女子说的话。
能做到这一点,证明这个女人确实特殊。
“你怎么不畏惧啊?”
面临这样一个女人,沐慕心里很好奇,同时也是自己企图的开场白,所以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畏惧呀,可是畏惧也不用瑟瑟发抖或者失声痛哭吧。”
对于这样的回覆,沐慕竟然无言以对。
是啊,凭啥就得歇斯底里地哭喊才气是畏惧,人家畏惧的不动如山,不动声色,也可以啊。
“呵呵,不逗你了,我曾经就如同你想的那样畏惧过,可厥后我已经麻木了,绝望了,因为每次去治病都是失望而归,然后谁人怪物又会再次伤害我,就这么些年,我已经百毒不侵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解脱,直到今天遇到了你,所以我现在没有多大的心情已经很失礼了,算起来,我应该欢呼雀跃才对。”
“这女人神经蛮粗大的。”
听到对方所言,沐慕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原来他是想着问问情况,然后慰藉慰藉她,再逐步引导她说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现在倒好,怎么感受自己是被询问者,而她已经占据了上风,任你千变万化,我自岿然不动。
“你不用紧张,跟我说话放轻松就可以了,没事的。”
“恩,好的。”
沐慕下意识地答道,然后脸色瞬间涨红了。
被人看透了心田的忐忑,老脸无处安放。
“好了说正经的,你适才是用的那里的术数,对吗?”
刚刚被人揭穿了不说,现在还被人牵着鼻子问,沐慕感受很失败,可是这又是他很感兴趣的话题,以为这是一个突破口,所以照旧回覆道。
“恩,是的,是我在永州获得的,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
“你居然学会了?也是,如果你没有学会,恐怕我今天就真的要解脱了。”
沈澜自问自答,脸上浮现出一抹庆幸的神色。
“你说居然?岂非你没有学会?”
沐慕看到对方在思考,赶忙提问,想要反过来引导话题。
“是啊,我研究了良久,一直没有什么希望,刚有点眉目的时候,就把这怪物引过来了。”
“仔细想来,或许是天注定吧,如果你没有学会,我也只有期待死亡了,可没想到你学会了,还用它救了我。”
最后几个字,沈澜的声音很降低,同时眼光注视着沐慕,执着用力,似乎要把沐慕的样子刻进去。
“这沈澜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工具?或者我很优秀?”
一瞬间沐慕有些紧张,但身为一个男子,骨子里的某些工具让他决不允许自己泛起这样的情况,所以他强撑着不移动分毫,继续维持清静的心情。
“噗嗤~”
“你的心情真僵硬,演技太差了!”
女人说完,又是噗嗤一声地笑了,笑的很是开心。
“这脸啊,算是丢尽了。”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沐慕有种无地自容的感受,想要挖洞,想要逃跑。
“好了,这块玉简你拿去吧,我是再也不会碰它了,这次走运遇到你,如果再碰它,谁知道下回还会来个什么怪物。”
“我好不容易活过来了,以前错过了太多,现在要好好享受生活。”
“恩,是啊。”
这女人的心情变化太快,思维太跳跃,沐慕基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继续僵硬地把玉简接过来,效果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放了,就这么收紧储物袋?似乎不太礼貌,有种如饥似渴的感受,还在手上这么拿着?感受又很尴尬,沐慕又处于了一阵煎熬的状态。
“自己照旧跟上辈子一样,不适合跟女子单独相处,太尴尬了。”
“对了,问你一个问题。”
“恩,说吧。”
就在这时,沈澜突然问话,倒是一下化解了沐慕的尴尬。
“我之前的样子丑吗?”
又是莫名其妙的问题,沐慕心中暗叹。
“恩,很有地方特色。”
想了想,沐慕只能这么委婉地回覆道。
“嘻嘻,那我现在丑吗?”
“额……”
女人问地太快,沐慕脑子还没转过来,正在搜索词汇。
“哦,你没有回覆,意思就是我现在很丑咯。”
沈澜有些失望,泫然欲泣。
这样的心情一下就拉住了沐慕的心,赶忙想要挽回,所急遽启齿解释道。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哦你的意思不丑嘎,那我知道了,肯定是很漂亮对吧!”
“额……”
对于这个问题,沐慕想说是,但又有些欠盛情思,说不是,又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怎么办呢。
“好,我知道了。”
沈澜的心情变化很快,适才的喜怒哀乐一瞬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最后又酿成了谁人看透红尘的样子。
“草木种在了坯土上,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呢?真的好期待啊。”
说完这句,沈澜脱离了,只留下沐慕一小我私家,心里充满了怨念。
“这女的一直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我半点说话的时机都没找到,跟女人打交道太难了,我宁愿去跟老邋遢对骂也不愿意再这样了。”
“不外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坯土和草木?”
沐慕有心问一下,可谁知沈澜已经不见了踪影,四处找了找,都没看到,效果还发现了极其恶心的工具。
一个女儿奴的小老头,平和慈祥的眼光。
一个邋里邋遢的老家后,猥琐玩味的眼光。
一个鬼气森森的老忘八,我看好你的眼光。
尚有一个,显着看着书呆子样,探究好奇地眼光。
“哈哈,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我都招呼老贵走了,说你要在神符宗等着完婚呢。”
“纷歧定,万一人家要把孩子生了才回来呢?”
“我以为你们说的差池,凭证我的视察,沐慕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再加上现在这幅心情,预计不会泛起你们说的那样。”
才脱离这里一会儿,贱人就从两个酿成了三个,这地方待不下去了,必须的,赶忙的,脱离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