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空话,他快没命了。说吧!”溪叠已经如饥似渴,适才看到的一切让他心中热血沸腾。
鲤笙在那里,真的在那里,她还在世。
这一刻,溪叠真的服了自己。
显着鲤笙连他是谁都忘了,他却因为她什么都忘了而无比欢欣,不正应了那句话么?
‘如果有天我忘了洛爵,我一定会爱上你。’
溪叠黯然失神,蓦然作声:“现在不就是那一刻么?”
为了这一刻,就算要他抹杀掉曾经的自己,也在所不惜。
“什么……”
“快说!”
“真是,就这么急着去送死!”
龟丞相真是无语了:“你真的知道远桑山是什么地方就敢打那里的主意?”
溪叠冷笑:“你再拖延时间,我便真的让他死在你眼前。”伸手指着开始抽搐的丹声,笑意绵绵。
这小我私家是恶鬼!
龟丞相不禁咬牙,谁人恨啊!
“天苍苍水茫茫,在水一方是远桑……”用险些听不到的声音挤出来,怯生生的看着溪叠,希望他给个反映。
然而溪叠只是皱起眉头,颦眉的他却比原来还要悦目,多了几分伤心的气质,令人不禁心口一阵发软。
龟丞相又不禁在心中叹息,一个凡间男子,却生得一副比妖怪还要魅惑的面容是上天何等的恩赐!
“这是第一位发现远桑山的智者留下来的口诀。凭证口诀,你便能找到远桑山……你干什么?”
没等他说完,已经听的不耐心的溪叠直接走到丹声身边,将手掌贴在他胸口上,都没使劲,丹声便突然抽搐的越发厉害,眼看就要两眼一翻,口吐白沫了。
溪叠随后挪开手,眼光微凉,“再过一会儿,毒药便穿过他的心脏,到时候就连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你确定要在这罗里吧嗦一大堆?”
“没,虽然没有!”龟丞相大惊失色,那里想到溪叠竟然识破他在居心拖延时间期待仓律赶来。
这个时候了,要救丹声就不能再顾其他的。
虽说西国曾与虫老做下约定,不能私自将远桑山的消息透漏给外人,否则便要受到违约处罚。
至于违约会受到什么处罚,那是老龙王跟虫老的约定,并没人知道。
虫老这些年一直不停变化岛子的容貌,所以开始才没有反映过来溪叠让找的地方就是远桑山。
并未知晓的处罚与近在眼前的丹声的死活,龟丞相基础都不用犹豫,连忙噗通一声下跪:“求你放了二殿下,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那就直说我要怎么才气找到远桑山!”溪叠自己都因为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而以为上火,可偏偏被逼到一定的水平又没措施。
握紧到骨节泛白的手指,是对自己的恼怒。
他还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将他从来都不会做的事情全都做了一遍啊!
龟丞相一边呜咽,一边在海面上制成一条通往远处的水路,然后泪眼汪汪的道:“沿着这条路走,但凡看到天苍与水茫交织之地,即是入口……”
溪叠皱眉看往那条波光大路的止境,却只能看到波涛滔滔:“作甚天苍?作甚水茫?”
“我也不是很明确,但简直就是这样。”龟丞相的冷汗都流了出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说谎。
同时撵搓着手掌,似乎在祈求一样:“适才也是一名鱼人误闯了远桑山,在生死的最后一瞬间传来消息,让我们停止寻找你想找的地方,说那是远桑山禁地……然后就联系不上了。”
如果能哭出来,预计龟丞相会哭的稀里哗啦。
溪叠纳闷的正是这个地方,既然获得解释,也不再去为难他们了。
想了想,自己做的也简直太过了。再说,知道这些消息,再靠着指间沙的话,应该可以更轻松的找到远桑山。
随后便从怀里掏出一枚白色的药丸,漫过龟丞相,直接塞到了丹声口中:“这可用来缓解毒性,足以坚持半日,而这个……”
挥袖,又制成一块四四方方的结界,内里放着一枚红色的药丸。
溪叠直接将他塞给龟丞相:“我用五成气力制成这这个原界,如果你们不动什么歪心思,结界会在半日后自动解开,正好能救龙二令郎的性命……”
歪心思……
他的意思很显着,不让他们打结界的念头。
龟丞相还不死心,确认道:“如果不小心……”
“那就要看龙二令郎命大不大了。”溪叠说完,环视身边恨不得将他撕碎的人一圈,还像开始那般,笑的清灵。
看着天色已经很亮,也不敢再耗下去,甩袖便踏上了海上的那条路。
而这时候,大路的双方已经又围满了西国的人,但他们不敢上前,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溪叠做了什么事。
溪叠一本正经的无视那些灼热的视线,信步前行。
已经做出来的事,就像泼出去的水,那里能收的回来?
溪叠本人假扮溪叠,这以后如果真相揭开,那他溪叠真的要在八荒身败名裂了。
还好,龟丞相是个识的概略之人,真的很听话,并没有追上来。
否则,溪叠还真不知道被他们知道丹声很快就会恢复如初之后,一旦动手会不会留得他们清静。
就算他假扮溪叠,但如果真有人为此受伤,那北流冰势必还会受到牵连。
唯有两方都没有损失是最好的,究竟龙族之人性情自豪,他们是绝对不会将自己受骗的事情对外宣传的。
就像哑巴吃黄连,丹声是有苦说不出。
不用一炷香时间,那宽阔的海上大道几经周转便到了止境。
哗啦一下,大道消失,溪叠脚下不稳,差点掉到水里。幸亏急遽制成御空之术,这才飘在了水体面上。
这是那里呢?
溪叠放空视线,只管往远看去,但除了茫茫海天一线,还真是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候的太阳正毒,阳光匀称而又火热的撒在海面上,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沐浴阳光的溪叠,不禁以为阳光太过耀眼。
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口诀中说的那种工具,有些失望。
呼了口吻,“天苍水茫交织一线……”
到底什么意思?
溪叠自小就很智慧,哑谜什么的从来没有难住他,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天才少年吧!
“天苍指的的是天气?照旧形容某种事物?水茫……是指海浪的话,那应该说的就是雾气遮目,茫茫不行见的情况吧?”
像是自言自语,一小我私家开始剖析口诀的思路。
“最适合这种情况的……”
溪叠抬头看看高挂在天空的太阳,难免皱起眉头:“黄昏时分?”
只有在黄昏时刻,海上才会海天晴明,但又因为海风湿润,雾气弥漫,造就一片奇异的海上奇景。
岂非在这个时候,便能寻找到交织点的入口?
就算真的是,那交织口又是什么情况?肯定不是等到谁人时辰就会自动显现的入口,说到底还要费心去破解……
“呼……还好说的是半日,否则龙族那帮人可能会在我没找到入口就杀了过来。”
溪叠为自己居心把时间说长而放心了几分。
正午到黄昏,眼下不用三个时辰,时间差不多刚恰好。
“可是也不敢保证我的意料是对的。”溪叠要思量到最坏的效果:“万一到时候并没有找到入口,而龙族又追上来的话,那我除了动手肯定没有此外要领。啧……”
从来没以为为难的他,难免无意识的咂舌:“不行,在这干等风险有些大啊!”
怎么想也不行。
最后,溪叠再次掏出了指间沙。
看着在指尖盈盈流动的光沙被染上一层淡淡的海水的蓝色,溪叠深吸口吻,逐步将脑子中不重要的工具全部清空。
驾驭指间沙,最重要的即是心无旁骛,那样才会真正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工具。
当世界清静的不像话,险些连海浪的声音都被屏障,溪叠凝息在指间沙上写下远桑山三个字。
白光萦绕,形成一道白色的墙,毫无预兆的盖住了他的去路。
“??”
溪叠一脸问号。
从距离上看,指间沙基础就没有飞出很远,这墙是怎么回事?
溪叠急遽回神,定睛看,他离适才的距离基础就没有多远,顶多能有一百米?
以为不行思议,溪叠重新使用指间沙,再看,便看到盖住他去路的依然是眼前白色的高墙。
“……”
赫然想起狐若说过,指间沙可破解世上一切结界咒法,之所以原本看似一无所有的海面会突然泛起高墙,可以解释为这里隐藏有庞大的结界的意思……
“所以……”溪叠伸手摸着那道墙,露出开心的心情:“这内里即是远桑山……”
指间沙能向导他去的地方,除了那里便没有其他地方了。
想通之后,能找到远桑山,兴奋归兴奋,但比起兴奋,溪叠不懂的地方也许多。
好比说。
“如果这后边真是远桑山,那之前我为何能进去,现在却进不去?”
仔细想,刚刚意识随着一起来的时候,基础就是一路流通无阻,怎么突然又不行了。
这内里肯定有什么玄机,但对于溪叠来说,这种事情较量少见,自然明确不了。
一时间,禁不住愣在墙边,重复思考着。
岂非是第五瞳不想让他进去而特意这么做的?
照旧说,是因为鲤笙?
欠着还好,但若是后者,溪叠真的会哭。
而此时的远桑山上,虫老与第五瞳正避开鲤笙,秘密的讨论着什么。
虫老眯着眼睛,正盯着在结界外边往里看的溪叠,禁不住皱起了眉头:“第五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竟然把他带到了这里?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五瞳自然无法像虫老那样看到结界外边的事情,但看到他紧盯着某处看,便确认了那里一定有什么工具。
于是笑道:“怎么,人已经来了?”
“你现在搞什么明知故问?”虫老十分严厉:“连鲤笙都看到了,你还在这装什么?”
“哈哈,那里?”第五瞳大笑起来:“但有一点你可说错了。”
“什么?”
“他可不是我带来的。我只不外告诉他,小鲤鱼在这里,他便自己找了过来。说到底是因为对小鲤鱼的爱才让他如此奋掉臂身,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等会!”突然意识到那里差池,虫老急遽打断他:“为什么他会记得?”
“……”
“鲤丫头的事不是已经被彻底的清除了么!为什么溪叠还会记得?你知道?怎么不第一时间说出来?”虫老并不以为这事很有趣,相反,这可能会成为某种改变一切的先兆。
如果不弄清楚其影响,那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谁都不敢保证。
第五瞳对此却无话可说,只是自顾自的笑着。
虫老上火啊:“第五瞳!!我警告你!不管你抱着什么目的旁观这一切,如果会让鲤丫头受一点伤害,我第一个饶不外你!”
“我说虫老头,你也该行了吧?”
差异于之前的默然沉静,第五瞳突然语气十分深沉的道,看着虫老的眼光带有几分同情:“不外是被人施舍了一口水而已,你到底要将那种小事记到什么时候?切,堂堂妖界始祖,竟然会跟区区人类报恩也就而已,现在竟然还隐居在这种地方,作为妖怪,我真的替你以为丢人!
虫老被戳到痛处,自然甩脸色,“报恩或是隐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需要听你在这空话。”
“跟我虽然没关系,你这老头是死是活我才懒得体贴。”第五瞳说话也是够直接的,究竟原来也是这种人设。
他只对自己在乎的人或事上心,除此之外,世界扑灭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冷哼一声,不屑的瞪了虫老一眼:“不管从前,至少你跟我的目的都一样,我们都是为了小鲤鱼而起劲着。呵,虽然,可能起劲的偏向差异,但目的一样就行。”
“别说为了鲤丫头,你明确就是为了你自己!”虫老早就看透了,在第五瞳偷偷在背地里搞那么一套的时候就看透了一切。
然而,虫老一直以为第五瞳是那种就算将事情闹大,最终肯定会为了鲤笙而掉臂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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