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成鬼之后,他们记着的即是那之后的事情,所以,就算那些人真的因为怨气而酿成了鬼,也不会再记得生前之事..”
岂非辞很认真的解释着鬼魅为何,同悄悄审察鲤笙的反映。
她是个女人。
也对,溪叠那种人物怎么会爱上男子?现在想想,他们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那么认为。
如果是鲤笙这种尤物的话,也就不为过了。
“这样啊……”
好吧,鲤笙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深深吸了口吻,倒是并没有发现岂非辞的视线。
想了想,“所以才没人知道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
突然,岂非辞问,实在憋不住了。
鲤笙一愣,看着岂非辞的眼神中划过一丝灼烁。
岂非辞……就算忘了她,但却并没有遗忘那种曾经并肩作战的感受,看他莽冒失撞,实则直觉照旧挺准的。
虽然,鲤笙不会认可,随即摇头:“我这是第一次在八荒现身,可未曾记得跟你在那里见过。总不能是在梦中吧?”
她调戏着笑,很甜。
岂非辞蓦然酡颜,哈哈一笑,急遽别开视线,看向别处:“可能是我看错了,哎呀,不说这些,眼下追查洛爵去了那里才是最重要的……”
鲤笙也收敛笑意,急遽道“惊阙山的追踪术不是很厉害么?你倒是跟踪看看啊。”
“这个……”岂非辞一脸无奈:“所到这个,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有什么工具影响所致,任何的追踪术都派不上什么用场。”
边说,边尴尬的摸了摸头发,可想而知在鲤笙眼前说这些是何等丢人的一件事。
鲤笙微微皱起眉头:“啊,是这样么。所以,你才不惜拉下脸来求助于我么?好吧,看在你这么恳切的份上,也不是不行以帮你一把……”
“那就走吧?”
岂非辞真的脸皮很厚,一挥手,便制成一个传送法阵,示意鲤笙进去。
鲤笙深吸口吻,“只有我们二人?”
“否则呢?”岂非辞转头看看远处的刁白玉,反问笑了起来:“难不成还要带上一个军队打草惊蛇?”
“……”
说的也有原理。
鲤笙耸耸肩,就当自己什么都没说。
但就这么脱离,刁白玉他们肯定也会担忧,于是在脱离前,挥手制成一个咒术,对着刁白玉那里一个弹指,只见一道白光飞向那里。
“那是???”
“留给他们的消息而已。”
鲤笙随后进入了传送法阵。
岂非辞往刁白玉那里看去,眉头紧锁,看到那白光化成一行字后,禁不住笑了笑:“隔着这么近还要用这种传命术,这不是明摆着让我知道吗?”
“岂非辞,你还不来?”鲤笙的声音从传送阵中传来,颇为不满。
“马上!”
岂非辞笑着,赶忙进去,自然而然也看到了获得消息后,正恶狠狠的瞪着这边的刁白玉。
从他没有急遽追上来看,不难推测鲤笙肯定下达了不许追上来的指令,至于其他,岂非辞就不清楚了。
不管鲤笙付托了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只要鲤笙不是敌人,怎样都好。
传送阵中,鲤笙走的很快,岂非辞紧跟在后。
约莫一盏茶时间,只以为亮光忽现,二人便出了法阵。
眼前是一片绵延升沉的石山,无数平展的石头聚集成一座座小山峰,听到风从其中咆哮而过,有几分鬼哭狼嚎之感。
鲤笙跳到最高的一处往四下里眺望了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转头冲岂非辞道:“这里是那里?”
岂非辞摇头:“应该是罗生门的某一处。洛爵的灵压就是从这里消失的,想必这里有什么密道吧?”
再仔细看,能看到的只有无尽的石头,连一棵草都没有,荒芜的凄凉。
鲤笙眯起眼睛,“在这里消失……”
“你也感受不到?”
“……对,一点感受都没有。”鲤笙直接道,却眯着眼睛看向风吹来的偏向,眼神沉了下去。
“可是很希奇,这里风的感受有些差池。”
岂非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风……那里差池了?”
在他看来,只不外是山间风吹,很是寻常。
说到异常,或许就是这里的风,给人的感受格外湿润,似乎是从海里……
“咦?海风?“
岂非辞瞬间瞪大了眼睛,“可这里是内陆啊,周围尽是山,连条河都没有,怎会有海风吹过?”
鲤笙点颔首:“不管为何,只要找到这风的源头,总能知道个一二。”
她的行动力真的很惊人,说完就像箭一样冲了出去,眨眼就没了踪迹。
岂非辞:“……”
这人真是……都不担忧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对,艺高人胆大,这话不是没原理的。
岂非辞急遽跟了已往,幸亏这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宽阔,纵然离隔一段距离也能追得上。
很快,岂非辞看到了鲤笙。
鲤笙正在前头一块高高凸起的石头上,满身绷紧的往下面看去,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会露出那种严肃心情。
“怎么了?”
“……”
鲤笙看的全神贯注,压根就没搭理岂非辞。
岂非辞无奈,随后看向下面。
这一看,眼珠子险些要掉出来了!
这是什么鬼情况?为什么谁人女人会在这种地方?
“谁人女人……怎么进来的?”
岂非辞震惊事后,更为不解:“她显着是个凡人,一般是不会找到这里的吧?”
鲤笙握紧了拳头,想说什么的,可当下面的人突然笑得很开心时,也只是握紧来了拳头。
故作不知的呼了口吻,“怎么,你认识她?”
要装作不认识,不介意,不惆怅,不痛苦,什么事都没有。
岂非辞冷哼一声,颇为不屑:“什么啊,你竟然不认识东雷音的公主?你这千妖之主是怎么当的?这可是知识吧?”
没错,是挽虞,谁人频频三番陷害她的恶毒的女人。
“东雷音的公主啊?”鲤笙却照旧冒充不知道,声音变得无比寻常冷淡:“没措施,究竟良久没有出来了,跟这世界有些脱轨了……”
“亏你也能守得住枯燥。不外,这个女人你不用知道也罢,跟个无赖一样,我可不待见她。”
岂非辞很上火,看来他并不喜欢挽虞,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原本鲤笙不想问,但既然看到了,就当是探询消息吧。
“她不是公主么?到底她做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恼恨?”鲤笙故作轻松,恢复影象后,谁人习惯骗人的她也随着一起回来。
像这种面不改色的掩饰真正的情绪,基础是小菜一碟,更别说要她笑的无比单纯了。
“看来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岂非辞禁不住叹息,有种像看到稀有动物一样的看着鲤笙,“就是她,死死追求我们洛爵……”
“她不是公主么?这不是好事?那里值得你气成这样?”鲤笙照旧假笑,笑着的容貌,眼睛都要眯成了月牙。
岂非辞深深吸了口吻,又看了眼下面的挽虞,心情一下变得很是肃重:这简直不是我该生气之事,但我生气的也不是挽虞公主,而是气谁人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件事情的洛爵!”
“……”
鲤笙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却还要故作笑容:“既然不是你该生气之事,就没须要生气。”
“我倒是不想生气,但还不是因为洛爵被这个女人吃的死死的么!”岂非辞似乎越发生气了。
鲤笙已经不想再探询了,从适才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想要探询的心思是错的。
既然已经是陌路,那就为了相互,一直当生疏人好了
既然已经有此刻意,那还问什么,有什么好问?
纵然问了能怎样,效果始终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岂非辞并没有注意到鲤笙的心情变化,还陶醉在自己怒不行遏的情绪中,气的牙根直痒:“别人不知道,但我能不知道么?洛爵压根对这个女人就没有什么想法,但这个女人却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还使用自己的身份之便,愣是在八荒放肆宣扬已经跟洛爵在一起,使得洛爵莫名其妙就成为了东雷音的女婿,东雷音的国主还特意为了此事来惊阙山查询真假……”
“……”
“你是不知道,其时这事闹的有多大,东雷音似乎来逼婚一样,师尊都给气的不行。”岂非辞想到那一天,惊阙山上下为了找洛爵而闹得鸡飞狗走的样子,现在照旧来气。
鲤笙只是听,并不说话,全程带着笑意,眼光落在下面,定定的看着挽虞,看着谁人比之前还要精致美艳的女人,嘴角微微抽搐着。
挽虞原来就是个尤物胚子,五年时光急遽而过,虽说已经由了十六七的妙龄年岁,但现在却出落的越发有魅力了。
一声雪白的锻锦袍,绣着大片的牡丹话,身形婀娜,那身妆扮怎么看也并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穿着,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这个女人是真的不能小瞧。”岂非辞突然叹息起来:“看着天真无害的,实在就是……”
“啊,那是洛爵?”
突然,鲤笙指着刚从某处突然泛起的黑影,有些惊讶:“他为什么从那里出来?你不是说他去见赤凌风了?”
岂非辞也看到了,所以,也惊讶呀:“没错啊,他简直是随着灸弛来到了这里,至于是不是真的见赤凌风,我不敢确定。”
“你不是说但凡见过赤凌风的人,到现在都没影么?那他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好好的?”
指着洛爵,居心不去看他正逐步走向挽虞,同时在说着什么的样子,因为隔得太远,真的是一个字都听不到。
岂非辞皱起眉头,使劲的盯着看,比起惊讶,倒是放心了许多:“不管如何,他人没事就好,那些怎么都好说。”
说着,便要往前冲,如饥似渴跟洛爵汇合。
“慢着!”
只是,被鲤笙拽住了。
鲤笙的视线往下看,以看不清楚二人的角度,“事情有些蹊跷,先不要着急……”
“蹊跷?”
“风……停了。”鲤笙抬头,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到风吹过的痕迹,但希奇的是,他们显着能感受到风刮的逼之前还要大了几分。
不应这样才对。
而他们适才不是在找风的源头么,效果,没找到源头却看到了挽虞,直接给他们把目的打乱了。
虽说不上是怎么回事,但鲤笙总以为那里差池,现在还不是他们现身的时候。
生疏情况,又是敌人掌握先机,怎么着照旧警惕点好。
岂非辞感受着风的走向,也察觉到那里差池,迈出的步子又逐步挪了回来。
看看鲤笙,见她在专心研究风向的问题,因为他从适才开始就什么感受都没有,也帮不上任何忙,只能继续看下面二人的行动。
下面的二人,洛爵好不容易从极为曲折的迷宫找到了出口,谁知道,一出来就看到了挽虞在扑面,
如果不是因为身后的迷宫简直太难搞定,他真想掉头回去当没望见。
“洛爵!!”
挽虞看到了洛爵,便急遽大叫。
一向眼神欠好使的她,却总能一眼就看到洛爵,该说这是一种能力?
几十米的距离,很快就冲到了洛爵眼前,甚至因为跑的太急,一只鞋还跑掉了。
“呵呵,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啊?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你知道么?”
挽虞径自抱着洛爵的胳膊,用一种带着泪光的眼神看着洛爵,那么可怜兮兮。
洛爵并不说话,只是轻轻甩开了她:“挽虞公主,你怎么一小我私家在这种地方?这里可是罗生门,凭你自己的气力是进不来的。岂非又是雷云在帮你?”
“三个月零六天,我们三个月零六天没见了,这一晤面,你怎么能一上来就质问我为什么?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你这个坏人!呜呜……”
“啪嗒--”
突然委屈至极的哭起来,挽虞从后头直接抱住了洛爵,眼泪鼻涕都流在洛爵的后背上。
“呜呜,我们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订婚了的,虽然还没正式过门,但我已经算是你的妻子了。突然被弄到这种地方,我原来就吓的要死,你怎么能光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完全不管我的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