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你在讲些什么?她们并没有谈到毫升。”巫山**她就更不理解了,这天气好好的也没有下雨的迹象。
“我讲的那么清楚,你竟然听不懂听不懂……!”叶筱浅一脸垂败的神情,“对了,还有种办法,我就不信你还不懂!”
叶筱浅左手弯成一个圈,右手食指直直地戳了进去,随便还配音,发出几句娇人的呻吟。
“冰糖葫芦?”左手围成了四个圈,一根棍子再穿进去,不就是冰糖葫芦的雏形么?
“这和冰糖葫芦有个毛线的关系啊……是一个圆圈和一个棍子,而且那棍子非常非常的粗!插进去很疼的!”
“滚铁环?”
的确是一个圆圈和一根又长粗的棍子组成的。
“尼玛!那是菊花和黄瓜的组合!你怎么可以听不懂呢,那么形象的神比喻!小时候的生理课你都没听是不是!”叶筱浅都快要抓狂了。
“生理课是什么。原来是菊花和黄瓜,不过叶子你的比喻不太像。它们可以混在一起吃是么?”
现在不是都有生理课吗?她竟然没上过没上过……不合格的学校!
“这又和混在一起吃有你妹的关系……我干脆这样解释,他们刚才的谈话两人指的是不同的事,其中一件很猥琐的事!”
叶筱浅气得都快吐血身亡了,她做了那么形象生动的比喻,为什么她就看不懂呢?可惜的就是她自己没有棍子,否则她就亲自示范。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回去吧。”
“不懂奥妙所在的可悲的人啊……”你以后又怎么可能愈探愈出,愈研愈入,愈往而不知其所穷的乐趣!
[这句话的翻译参考潍县署中寄舍弟墨第一书,不用问我就是来吐槽文言文的!]
镜头回到教室里。
风瑾桀听懂了刚才叶筱浅对他说的那句话。“桀殿下,你就继续坐在那个座位上,别想着做了。”
原来这些女生和他讨论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啧,真无聊。
“桀殿下,别管她了!我们继续聊好不好?”女生簇拥在风瑾桀的旁边。
“以后再说。”他略微耸了耸肩,拨开了人群走了出去。
凉爽的风吹在他的脸颊上,使他微微有些清醒。
上学真没意思,除了看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唾沫飞溅其他也没剩下什么了。
这有什么好玩的?真搞不懂某些人脑子里在想着什么,女生的想法很奇怪。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
他难道没告诉别人,他最讨厌别人从后面过来吗?从后面过来的人都尽是些卑鄙小人。
风瑾桀的右手灵敏地向他的肩上抓去,却什么都没抓到。反映怎么会如此迅速……不会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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