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不知今夕是何夕,林星影有些恍恍惚惚。听到哗哗的水声,才忽然惊醒,发觉自己已经坐在了浴盆之中。同在浴盆之中的人,是君无情。
“醒了?你好能睡。我把你抱进来,你竟然未醒。却听你喃喃着什么‘浮生醉流年’的,是什么?”
浮生醉流年?林星影头还有些晕晕的,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是什么。
“那不过是当初为了劝仇子宾时,随手写的一首小令。”
“都为别人写小令了!”
林星影是背对着君无情的,所以不能看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声音。可是这么一句似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还是让她一下子醒了,是笑醒的。
“为这个你也要吃醋么?不过是一首劝他归家的小令而已。浮生若梦,醉醒流年,谁家雨落湿窗檐。头晕阵阵,目眩连连,半倚支额懒妆颜。忽闻郎归喜难言,不敢细问,恐闻君情薄,妾难堪。”
怕他多心,林星影只好吟诵了一遍。可是她忘了,男人要是计较起来,也是毫无道理的。
“让我听来,分明就是表示闺怨的,为他写了这么一首小令,你就不怕他多想啊!”
林星影听他这样说,索性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如今与他相处,她也大胆了许多。昨夜虽是没少喝,人也不是特别的清醒,一些细节记不太清了。但是大致的事情还是记得了。就因为记得,所以现在大腿根部那碰不得疼,才提醒着她,昨夜是有多么的疯狂。
既然一夜疯狂都度过了,现在与他共浴,在狭小的浴盆之中转身也就难不住她了。她不再怕与他的身体接触,哪怕那种接触会引来她身体一阵的娇颤。
“是你不要多想才是。其实我也记不起我昨夜梦的是什么,只是记得你一直都在……”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不过她说的是实情,她能记得的都是些个画面,而每一个画面都是限制级的。
两个人因为喝多了酒,完全胡天胡地没个节制。真是够疯狂的了。
“你记得什么?我只记得有人认了输说是要主动的,可是结果也只是主动求吻而已。”
林星影虽然有些放开了,可是和他讨论这些还是不太习惯。脸又禁不住红了。
“不只是主动求吻,我还……那样来着,你难道忘了?”
“哪样?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是这样啊!”林星影急了,自己明明主动过了,他为什么不认。为了表示真的做过了,还为了让他记起来,林星影依着昨晚所做的样子,又做了一次。可是才摆动了一下腰肢,就觉察自己上当了。
水下的一双大手抓住了她摆动的腰直接往下按了下去。一声惊呼也被吞没在了他的霸道的双唇之中。
好吧,书上说的有些也挺有道理的。书上说早上男人们一般都比较的,嗯,亢奋。
等等,早上?现在才早上么。可是为什么她脑海中有些记忆片段,感觉上似乎已经是白天了呢?
终于找了个空档,林星影问出疑问。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不知道,不过想来也过了未时了。”
林星影在心中默背着十二时辰,这一默背不打紧,又是一阵惊呼。
“都未时了么?”天啊,辰巳午未,这岂不是说都过了正午,已经是下午了。
相比较于林星影的一惊一诧的,君无情就显得很是淡定了。
“又不是在宫中,又不用早朝的。担心什么时辰啊?”
“可是……”
“别可是了,如此不专心,是为夫的错。”说着话,动作突然猛烈起来,激起一阵阵的水花。
林星影也终于不能再分神了,只能死死搂紧君无情,又一次陷入他所带给她的意乱情迷之中……
林星影觉得自己是疯了,也神仙了,三天两夜,她就被君无情“绑住”了。他似是要补足了两人之间失去的这几个月的时间一般,索求无度。而两个人几乎就没有吃什么东西。
所以当第三天来临的时候,君无情终于肯放过她了。于是两个人愣是把桌上的剩菜一扫而光。
酒,却是不敢再碰了。林星影是不敢再碰了。就连君无情想喝,也被她愣是给劝住了。当然也是有代价的。这个男人竟然还在在意她给仇子宾写的那首小令,让她一定要再写一首比那首还要好的,专门写给他的小令。
好在他没有要她立刻就写,也知道她脑袋迷糊着,恐怕写不出什么佳作来,却也给了个期限,五日之内要她写出交给他。
小令好说,林星影自认难不住她,可是君无情却是坏笑着让她写这几日二人的相处,这可就难坏了她。
“就是要写你我之间的床第之事,不然怎么比得过你那首闺怨的,能比得过闺怨的,也就是闺情了。所以你一定要写这个!”<ig src=&039;/iage/14115/499747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