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洞口处有凉风吹进来。
风吹在方轩的脸上,他却动也不动,面色带着惊讶。
堪比花岗岩的石头,说洞穿就洞穿了?
“啾啾!”
欢快的鸣叫响起,麻雀不知从哪泛起,落在方轩的肩头。
方轩声音艰涩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异能金刚啄?”
“啾啾!”
麻雀欢快回应,嘴喙凑过来,准备用蹭的撒娇。
方轩下意识大叫道:“你走开!不要伤害我!”
开顽笑,这尖尖小嘴,连墙壁都可以洞穿,若是麻雀没有控制住好,给自己来了一下。
那还得了?
“咕咕……”
麻雀尾巴下垂,发出伤心的低吟。
“我开顽笑的……”
想到麻雀伤心到换了音调,方轩没忍住,伸出两根手指摸摸它的小脑壳。
“啾啾!”
麻雀马上欣喜,嘴喙蹭啊蹭,又酿成了哈士鸟。
方轩苦笑着看着黑漆漆的洞口,“似乎又要大费周章的修葺一番了。”
之前夏祤凤在宿舍搞出那么大一棵树,方轩废了良久才清理清洁。
如今麻雀出来,温室又开了两个洞,修理所需的不止是人力这么简朴而已。
想到又要购置花岗岩,方轩露出苦笑,在麻雀的额头轻轻敲了一下:“你这个破损狂!”
“啾!”
麻雀也不生气,小脑壳蹭蹭方轩的手指,眼睛里带着两分笑意。
回到寝室,麻雀立马飞到餐桌上。
它不知道锅子里是什么工具,不外从阿肥和媛媛嘴角的油渍来看,肯定是了不起的工具。
它伸出尖嘴往锅里一啄,再出来时,喙里多出一块肉条。
“嗷?”
阿肥惊呆了,可恶的麻雀居然不怕烫?
它虽有毛皮强化,但对温度抗性效果甚微,每次抢暖锅都是媛媛帮它夹。
麻雀有这等神技在,它对未来饮食幸福度变得气馁。
麻雀吃了一块肉之后,完全被那辣味给征服了,小脑壳不停低下,在锅里抢夺肉食。
“嗷嗷!”
阿肥发出强烈的指责。
“啾!”麻雀并不剖析,小鸡啄米的速度更快。
阿肥生气的挥已往一巴掌。
嗖!
破风声响起,麻雀已腾在高空,煽动翅膀的时候,喙长大老大,似乎在发出诅咒。
“嗷!”
阿肥气急了,小短腿一瞪,抬起来挥出去一巴掌。
麻雀翅膀一扇,飞到了五米之外,又发出“啾啾”的声音。
这回却是挑衅。
“嗷嗷!”
阿肥小性情上来,朝着麻雀又追了已往。
它是气力系灵兽,在速度方面平平,又怎么比得上敏捷系的麻雀?
不到片晌,它被耍的团团转,坐在地上生闷气。
“好了,不要闹了!”
方轩急遽凑已往,将阿肥的肩膀揽住。
这小子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不会又被麻雀搞的抑郁了吧?
阿肥耸拉着脑壳,耳朵也微微弯曲,任凭方轩怎么宽慰也不吱声,委屈极了。
媛媛用筷子夹着肉片凑过来,“阿肥弟弟不要很气,来吃暖锅……”
阿肥无精打采的摇摇头,似乎眼前的肉片只是浮云。
媛媛皱着鼻子,满脸哭色:“阿肥弟弟,吃一块嘛,否则姐姐会伤心的。”
“呜!”
阿肥往地上一趴,重现那日不理人的场景。
方轩心头一惊,这小子还真抑郁了?
立马抬头对空中热潮的麻雀喊道:“你小子快来和阿肥道个歉!否则我……”
想到麻雀之前最黏自己,灵机一动增补道:“否则不理你了!”
“咕!”
麻雀连忙飞过来,在阿肥的后背轻啄,体现老实的致歉。
怎料这时,阿肥恢复精气,黑乎乎的熊掌反手一拍。
啪!
这一掌拍了个空,麻雀又飞到半空,嘴里叽叽喳喳的唾弃。
“嗷!”
阿肥又失望又恼怒的站起来,小短腿一瞪,跳上了高空。
还会玩苦肉计了?
这死阿肥!
方轩无语的摇摇头,松了口吻,但心里不禁有些苦闷。
小家伙没有抑郁是很好,可看这样子,以后家里似乎要鸡犬不宁了?
第二天,清晨。
方轩踏入课堂的时候,全班的眼神看了过来。
无视周遭眼光,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座位,陶静文走了过来,“你不是割阑尾么?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主要照旧心理放不下各人啊。”
方轩把书包放在凳子下,满脸微笑。
陶静文用一种怀疑的眼神在方轩脸上彷徨,从他笑容里捕捉到一个事实。
她脸色微变:“你基础没有阑尾炎!”
方轩想要辩解,陶静文脸上带着伤心之色:“你怎么变了这么多,还学会撒谎翘课了。”
方轩起劲使笑容清静,以为脚下有异样,恐慌瞪大眼睛。
麻雀从书包里跳了出来,墨黑的眼睛带着顽皮之色,与他对视着。
靠,怎么麻雀在书包里!
方轩惊得连起床气都没有了。
起床时,他清楚以为麻雀正躺在阿肥肚皮上睡觉。
这会突然泛起在书包里,肯定是小家伙趁不注意钻进去的。
因为陶静文在旁边,方轩怕被人发现,朝麻雀努努嘴,挤挤眼睛。
麻雀很灵巧的没有说话,用喙咬着方轩的裤头,翅膀一扇,嗖的钻入了裤腿中。
方轩眼睛一瞪,差点没叫作声来。
我是要你回书包,你钻我裤脚干什么!
“你在看什么!为什么不回覆我!”
陶静文生气的皱起眉头。
“没……没什么……”
方轩露出便秘的心情,感受到裆部处有些异样。
这家伙,居然跑到这个位置来了!
“你这心情还敢说没什么?”
陶静文伸长脖子往方轩桌子下看。
“班长!真的没有什么!”
方轩连忙捂着捂裆,那样子,把不少人的眼光吸引过来。
陶静文原来想算了,可觉察到围观的眼神多了,身为班长,若是在现在退却了,以后威严何在?
她满脸严肃的说道:“方轩,把手挪开!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工具!”
“不行!”
方轩头摇个不停,“打死我也不干!”
陶静文皱起眉头,已往的方轩很是老实,对自己言听计从,现在是真的变了。
变得会撒谎会翘课,甚至还敢不听话!
“你若是不挪开,我可是喊其他同学了!”
陶静文强忍着怒气说道。
几个男同学举起手:“我来我来!”
“班长选我!”
“我气力大,我来帮你撬开他的手!”
方轩头大如斗,感受面临了人生最大的危机。
咸鱼一样的身板,在班上那群五大三粗的爷们肯定没有胜算。
为了维护尊严,方轩不得不思考挪开手的可能性。
他弱弱的问道:“我可以挪开,可是,只有你我知道,明确?”
“好!”陶静文认真颔首,好奇心更重了。
这方轩到底在搞什么鬼工具,大清早就这么奇希奇怪的?
“这可是你说的……”
方轩深深吸了口吻,然后挪开手。
陶静文看到的是一团迷之突起。
位置恰幸亏方轩裆部中心。
而且,他的裤裆还在不停的变形,内里似乎藏着一个庞大的怪物。
下一刻,空气清静了。
方轩不知气氛为何如此诡异,抬起头时,看到的是陶静文那红如番茄的脸。
“你失常!”
啪的一声脆响,青葱手掌在方轩的脸上来了个亲密接触。
陶静文转过身,快速回到座位后笃志哭起来,肩膀不停耸动。
全班都被这幕惊呆了。
到底是什么工具,居然把班长气哭了?
坐在方轩旁边的一位男同学,不小心看到这慕,脸上闪过惊色,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裆部,心里是一片酸意。
有女同学问道:“方轩那里藏着什么鬼工具,居然把班长吓哭了?”
那男同学哭道:“我不想回覆!”
方轩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捂着裆部,心里满是无奈:“这下误会似乎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