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朗子被囚禁在秘室里.漆黑、静寂、孤独、无助.他在里边一会儿躺着,一会儿坐着,一会儿又在里头徘徊.想到明日花王这家伙要用残酷的手段杀死自己,他便觉得悲愤和痛恨.
什麽他妈的的前辈呀小人一个.言而无信,反复无常.我是你的恩人,你不报答我也就罢了,还想要我命,真他妈的的不是人.想到从此要永别亲爱的师弟们、月宫的美女们,不禁悲从中来,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他没有哭,他是一个大男人.男人流血不流泪.
嫦娥姐姐不会不管自己.洛英也会来救的.自己怎麽说也是她们的男人,她们会来的.千万要来得快些,不然,只好来收屍了.
他用脚踢踢曾经长在活人脖子上的骷髅头,说道:“朋友啊,你们现在不会寂寞了,我在这儿陪着你们呢.不过,你们在阎王爷面前,替我求求情,就说我还没有活够呢.让他再等就来几十年来找我好不”
这麽说着,他想哭了.
还有一丝希望,便是鱼姬了.这个跟自己有过一次夫妻之爱的美女,此时此刻在干什麽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估计在跟花王在床上翻滚呢.
他猜得没错,鱼姬此时跟花王是在床上呢,但没有翻滚.二人盖着一张被,相依相偎.花王给鱼姬讲着往事和现实,也讲了嫦娥派人救药的事儿.但没提一朗子.
有个词叫"同床异梦",形容二人的心态正合适.
花王见妻子醒来,欣喜若狂,喜极而泣,表现了他的真情真意.但欣喜划不掉心中的阴影.一想到那小子趴在他妻子的身上猛干嫩穴,双手猛揉奶子,而妻子一脸的快乐,四肢缠着那小子,连哼带叫的,他就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象一块美玉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因此,他对妻子的爱里便有了冰块.同样,知道一切的鱼姬心里也是复杂得很.重新醒来,和老公团聚,本是人间极乐,可因为一朗子的参与,使这种团聚变得不和谐起来.
对那个小男人,她是又爱又恨的.爱的是:他俊俏,聪明,会说话,胯下的大棒子让她欲死欲仙,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她从来没有这麽爽过.太叫人留恋了,着迷了.恨的是,他跟自己素不相识,便来污辱自己,实在罪该万死.就算是老公逼他,他也不该这样啊女人的贞节在前面,脸色阴沉,正用犀利的目光瞪着二人.他睡觉翻身时,没碰到夫人,倏地醒来,意识到不好.这才赶过来.
鱼姬瞅瞅一朗子,很为他担心,他肯定凶到一朗子跟前了.
一朗子见了,连忙跪下说道:“弟子一朗子拜见师父.”
来者正是睿松.他的灰色的道袍,严肃的黑脸,以及山羊胡子,在火光之下,显得特别醒目.
睿松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一朗子,说道:“起来吧.你这家伙,什麽事儿都敢干.”
一朗子站起来,说道:“师父呀,我的穴道被封住了.你快给我解开呀.我要帮师父对付那个老匹夫.”
师父来了,他精神大振,顿感有了靠山,不再紧张了.
哪知道睿松说道:“这个不急.等师父将他放倒之後再说.”
他转眼看着花王,不再理会一朗子了.一朗子心一沉,心说,原来师父对我还是有所不满呀.
他为什麽不肯解我穴道呢会不会因为月宫的事儿呀
花王见他现身了,抱了抱拳,说道:“稳,一朗子要不是人机灵,抱住一棵树,以他现在的被封锁功力的身躯,也早就栽倒了.他心中暗骂,花王这个老王八蛋.要不是他封了我的穴道,这大风又耐我何呢得想个办法恢复功力.
目前能帮自己的,还是这个女人鱼姬.看出来了,她的心很善良,对自己没有恶意.如果她肯出手的话,比较容易.要是等穴道自己解开,只怕我早就被敌人送上西天了.
他看到鱼姬站在花王身边,目不转睛地望着二人打斗.二人一招过後,双方又玩起隔空慑物来.睿松一招手,一棵大树连根拔起,树根朝前,嗖地一声,带着开山裂天的气势朝对手撞去.花王也不示弱,双手连挥,院里那些大石头、小石头,也听到命令似的朝睿松射去.
大树遇到石头,发出震耳的轰声.石头碎了数块,掉在地上.树根也被石头砸掉.并不因此拉倒,那大树和石头在主人的操纵下,继续缠斗.一会儿大树变成直立半空,砸向花王.一会儿石头象连珠炮似的,打向大树.
而两位主人,为了击败对方,各自盘腿坐地,嘴里念念有词,都大展平生所学,都想将对方立刻杀死.这不是一般的比武,而是决斗.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朗子立刻想到趁机逃跑.此时不跑,待何时呢双方打得激烈,那些龟兵虾将也都离得远远的,没人注意自己.这交战双方谁拿住自己,都是个问题.落在花王手里是死无葬身之地,落在师父手里呢要是一焰子在他面前再搬弄是非,自己可是不妙.要是让睿松知道自己把他的心上人给干了,只怕死得惨.
他悄悄将自己藏到树後,仔细观察着局势.他打量一下院里的门,打算逃之夭夭.这时,睿松和花王又变了招数,这回不是有距离的搏斗了,而是近身搏杀.这两位高手,一边斗着嘴,一边过着招,恨不得一招就将对方置於死地.
睿松舞起了拂尘,记记杀招.花王也抽出了成名的杀鬼棒.一会儿打在地上,一会儿打在房上,一会儿又跳到半空中.双方各尽所能,专心致志,生怕一个不慎,丢了性命.
见些情形,一朗子对师父是又惊又怒.他有这麽好的本领,这麽多的杀招,为什麽不传授给我们呢难道真是象花王所说的那样吗他不想别人比他强.徒弟强过师父,他也不能接受.
要真是这样的话,你还收徒弟干什麽
别看花王跟睿松恶斗,心中还是挺当一朗子是回事儿的.在二人斗得风雨不透时,他还不忘了叫喊:“夫人,你把那小子关起来.怎麽个杀法,等我解决了牛鼻子再说.”
睿松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傻子,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老婆已经看上我徒弟了.她要是嫁给我徒弟,你可矮上一辈了.以後她再给我徒弟生个大胖儿子,就认你为乾爹吧.”
花王听了,两眼冒火,骂道:“睿松,我今天要你的狗命.”
短棒记记奔睿松要害,不再防守.
睿松叫道:“来得好,来得好,真够劲儿,真过瘾.老道今天是开了眼了.原来你有这麽多的本事呀.不分胜败,绝不行走.谁走,谁就是戴绿帽子的.”
这话使花王为疯狂.
睿松跳到高空,花王也绝不会放过他.两位老对手,是在以命相搏呢.
见二人离自己远了,一朗子知道良机来了.他从树後蹿出来,向一个小门跑去.小门正守着两个龟兵,挺矛向一朗子刺来.一朗子对付这样的家伙还是绰绰有余的.抓住双矛,连环两脚,二龟便在地上爬不起来.
刚一出门,就被鱼姬追上了,说道:“一朗子,你等等我.你也太没良心了,光顾着自己跑.”
鱼姬拉住他的手,一脸幽怨地望着他.一朗子苦笑道:“我不自己跑,难道还和你私奔吗”
鱼姬握住一朗子的手,说道:“我说过的,要和你算帐.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一朗子很无奈,说道:“鱼姬姐姐,咱们的帐以後再算好不你想算帐的话,也得让我先保住命啊.”
鱼姬轻声笑,将她拉到一片树林里,说道:“不是我瞧不起你.这岛上的地势复杂,处处充满了陷阱.你现在功力没了,武功使不出来.以你现在的样子,根本没命出岛.只有我能帮你.”
一朗子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上亲了一口,说道:“我的好姐姐,"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帮我也是应该的.他知道这个时间必须得利用鱼姬了.虽然利用女人不是什麽光彩事儿.可为了保命,为了脱离困境,也顾不上那麽多了.
鱼姬向他啐了一口,说道:“呸,谁跟你是夫妻啊你是个小淫贼,趁我昏迷时,把我给奸了.我对你恨之入骨.”
话虽如此,并没松开手,仿佛是怕一朗子随时随地会跑掉.
一朗子懒得跟她理论,说道:“鱼姬姐姐,现在咱们往哪里去怎麽跑,才能避开花王的追捕呢”
鱼姬四下望望,又看看黑暗的夜空,说道:“咱们这就去冷香谷,腾云驾雾去.”
一朗子也不知道冷香谷是个啥地方,只要能避祸就行.躲过这劫,再想法回月宫.如果他要求她领自己回月宫,想必她不会答应.
一朗子问道:“你也会腾云驾雾吗”
鱼姬不满地扫了他一眼,说道:“废话嘛.我的本事比花王差不了太多的.只是我昏迷了多年,功力没有完全恢复,本领也荒疏了.假以时日,连花王都不能胜我.”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真想不到你这厉害呀.幸好咱们亲热时,你在昏迷中,若是你在睡觉,我把你给干了,你还不要我命啊.”
鱼姬听了脸红,瞪着他说:“少提那事儿呀.你一提,我就想杀你.”
听着院里的喊杀声,她不再耽搁,拉着一朗子,往空中一跳,便踩着云朵向南飞去.
只觉凉风袭袭,身子发冷.一朗子很自然地将鱼姬搂在怀里,说道:“我的好姐姐,我觉得好冷呀.”
鱼姬并没有挣脱,因为她也觉得凉.她哼道:“你这个小淫贼呀,冻死你才好.你活着,以後不知道会有多少良家妇女受害呢.”
说罢,伸嘴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咬得好轻,又很缠绵.
离开东月湖的地界之後,鱼姬像是想到了什麽,赶紧加速飞行,比刚才还急得很.一朗子搂着鱼姬,非常舒服,满怀香气,问道:“鱼姬姐姐,我不太明白,你为什麽突然加快了,可是怕花王追来吗”
鱼姬解释道:“花王追来,我倒不怕,他最恨的人是你,不会把我怎麽样.我是想快点经过这黑山老怪的地界.”
一朗子将她搂得紧紧的,嘴偶尔触碰她的耳朵,使鱼姬不时白他几眼,他也不在乎.一朗子说道:“黑山老怪是什麽东西”
鱼姬反问道:“难怪你师父没跟你说过黑山老怪吗”
一朗子想了想,说道:“没有呀,他没提过.不过听这个名字,也不是个好人,对吧”
鱼姬回答道:“没错,他是个妖怪,专门害人的.也是我的对头.”
一朗子问道:“你好象很怕他呀.”
鱼姬皱眉道:“当年我是不怕他的.可是我现在刚刚醒来,功力不行.遇到他,没有胜算.你是能躲则躲呀.我也是心粗,出发时都忘了这个黑山老怪了.去冷香谷是必须经过他的地盘的.”
一朗子建议道:“鱼姬姐姐,既然这家伙不好对付,不如咱们改道吧.哪怕绕远也强於冒险啊.”
鱼姬挣了挣被他搂紧的娇躯,观察一下地形,说道:“目前咱们已经过去一大半了.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安全了.”
一朗子兴奋地说:“那快点加速吧.”
鱼姬嗔道:“你这麽调戏我,我怎麽加速呢”
一低头,望着一朗子的一只手.原来他的左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放在她的奶子上抚摸了.那柔软,那坚挺,那弹性,都叫一朗子不想放开.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姐呀,你的奶子真好.我没有摸够呀.”
鱼姬伸手打倒他的色手,挣开他的怀抱,尽力飞行.这时可是风驰电掣,其快无比了.眼瞅着就过了黑山老怪的地界.
突听前方的云雾中传来喋喋怪笑,令人毛骨悚然,像是鬼叫似的.接着,又冒起一股黑烟,越来越浓.
鱼姬脸色一变,连忙停住,失声说道:“不好了,那老怪来了.”
一朗子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咱们快跑吧.”
鱼姬摇头道:“只怕来不及了.”
那粗糙的声音响起:“是来不及了.你们今天就留这吧.男的杀掉,女的奸了.”
那声音已在跟前了.
在浓重的黑烟里,跑出一只黑虎来.虎上坐着一个丑八怪老头.老虎挺威风,长得高高大大,非常威武.可那个主人,是万里挑一的丑鬼.大脑袋上没几根毛,秃眉毛,眼睛奇小,不细看,像是没长眼睛.鼻子也小,有小拇指大.而他的嘴特大,张开时,可以一口吃掉一个大西瓜.
这麽气派的老虎上坐着这麽一个玩意,谁见了都会为老虎叫屈的.
那丑鬼黑山老怪瞅着鱼姬,丑脸上露出淫笑,说道:“鱼姬啊,你到底是醒过来了.我天天都盼着你醒来呢.你知道嘛,我听说你昏迷之後,这五十年来,我就没找过别的女人.”
鱼姬一脸的冰冷,厌恶地说:“黑山老怪,多谢你的关心了.你要是真喜欢我的话,就赶紧让路.我有急事儿呢.”
黑山老怪跟鱼姬说着话,小眼睛不住往一朗子身上瞅,说道:“要是你一个人嘛,我说不定会放你过去.可是,你得告诉我,这小子是谁”
鱼姬下意识地挡在一朗子身前,说道:“他是谁,跟你有什麽关系吗你要是不马上让路的话,我就打过去了.要是伤着你,可别怪我无情.”
老怪发出怪笑,身子在老虎的背上直晃,也不怕掉下来.那只老虎两只绿眼睛睁得大大的,也在望一朗子呢,还舔舔舌头,像是要吃人.
老怪笑罢,说道:“鱼姬呀,你早就对我无情了.你什麽时候对我有情过”他的脸上带着痛苦和无奈,象一只猴子在抒情.
鱼姬淡淡地说道:“强扭的瓜不甜.”
老怪瞪起眼睛,也快赶上黄豆大了.他说道:“不对,不对.日久生情.咱们当年都订婚了.要不是花王那狗东西横刀夺爱,咱们早成夫妻了,早生了一帮孩子了.”
鱼姬听了反胃,大声道:“黑山老怪,你不要再恶心我了,好不当年我和你订婚,那也是我父母的意思,我本人可是不同意的.我嫁给花王,是因为他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的.”
老怪苦笑几声,说道:“鱼姬啊,我知道我说不过你.那你现在就告诉我,这小子到底是谁”
鱼姬强硬地说:“不用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呀,是玉皇大帝吗快让开.”
老怪逼近几步,说道:“鱼姬呀,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这小子肯定是你的相好.看他那长相,看你的眼神,谁都能看得出来.想不到花王英雄了一辈子,也戴了绿帽子,真是好笑.”
他又自顾自地笑起来,笑得那麽开心,又那麽痛快.
鱼姬被他笑得面红耳赤,咬了咬上唇,蛾眉一扬,说道:“你这老家伙,尽学女人嚼舌头,也不怕烂嘴.”
老怪笑罢,点指着鱼姬,说道:“花王当王八,我很是高兴.这是他的报应啊.当年我和你就快要成亲了.他一下子杀出来,把你抢走了.现在也轮到他尝尝女人被抢的滋味儿了.他活该啊.我应该亲自去祝贺他.祝贺他终於戴了绿帽子.”
鱼姬凤目圆睁,厉声道:“黑山老怪,你敢吗你要是敢那麽做,我跟你势不两立,让你不得好死.”
老怪露出无赖的嘴脸,说道:“我还不想死.我活了一把年纪,最大的愿望是和你入洞房啊.我这老骨头虽说干了不少女人,但她们在我眼里就是母狗,是用来玩的.你可不一样,我就是想和你在一块儿,让你天天陪着我.
鱼姬哼了一声,高胸脯挺着,说道:“你就别做梦了.想和我在一起,你还是下辈子投胎吧.就你那副长相,就被我给淘汰了.“老怪听了,面孔变冷,目光变凶,呼呼喘着气,连他胯下的老虎都眼珠子瞪多大,也跟主人是一样的情绪.
鱼姬知道一场恶战避免不了了,便凑近一朗子的耳朵,说道:“一朗子啊,咱们无路可退了,只有拼死一战了.我对付老怪,你对付老虎.”
一朗子瞅瞅那只凶猛的老虎,小声说:“我现在这模样,能对付得了老虎吗只怕白白地当它的美餐了吧”
鱼姬微笑道:“这好办.”
伸手在他的後背上拍了几掌.一朗子被封住的几个大穴立刻被解开.受到阻碍的功力一下子正常运转了.他的全身也骤然充满了力量.
鱼姬嘱咐道:“咱们俩的关键,是先要制住只老虎.你只要将这只老虎制住,或者杀了,嘿嘿,咱们就胜了一大半了.这老虎是老怪的爱物,命恨子似的.你把它收拾了,老怪的斗志就没了.你明白没有”
她吐气如兰,语气温柔,使一朗子斗志昂扬,面对猛虎,一点畏惧都没有了.
一朗子眯着眼睛瞅着老虎,小声说:“鱼姬姐姐,你就放心吧.以前听人说山东好汉武松赤手打死了一只猛虎.难道我还不如那个武松吗”
鱼姬哎了一声,说道:“我的傻弟弟呀.你当这老虎是人间的那只大虫吗你错了,大错特错.这老虎也算是老怪的半个徒弟了.它是很有本事的.等一会儿下手时,一定当心.出手不用客气,最好一招就杀死它.你早点弄死它,咱们就能早点脱离困境.”
一朗子深感意外,说道:“要是我打不过老虎,我该怎麽办”
鱼姬没好气地说:“还能怎麽办,象你说的那样,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呗.记住,不行你就跑,不用管我.”
一朗子豪气大发,说道:“姐姐,你这是说的什麽话呀.今天这事儿,咱们是要走同走,要死同死.我绝不会弃你於不顾的.”
鱼姬听了芳心大悦,说道:“好兄弟呀,冲你这句话,我今天也得保住你.只要能保你的命,大不了我嫁给那丑鬼就是了.”
一朗子坚决地摇头,说道:“你让我被女人保护着,我觉得生不如死.象我们学武的男人,战死沙场,还是挺理想的死法的.”
鱼姬嗯了一声,说道:“你这样说,我觉得好安慰啊.我总算失身得值得.你总算是一个有骨气的淫贼.”
这话听得一朗子脸如苦瓜.自己已经表现得很好了,鱼姬姐姐还说自己是个淫贼.看来呀,这辈子,淫贼这个帽子是戴定了.不过也好,戴这个帽子,总比花王戴的绿帽子强多了.
黑山老怪等得不耐烦了.从老虎身上跳下来,个子好矮呀,象个半大孩子.
他大叫道:“你们快点束手就擒吧.不然的话,只管向我挑战.等我抓到你们,看我怎麽收拾你们.”
他的冷冷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掠过.
鱼姬一指黑山老怪,说道:“我来解决你.”
黑山嘿嘿笑,说道:“很好.我正好把你抓回去暖被窝.”
他指指一朗子,说道:“黑虎呀,你不是饿了吗去把它吃了吧.”
那只黑虎听得主人发令,乐得昂首大啸一声,迅疾地扑向一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