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仙童下地狱》【第2集】

第四章 生死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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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朵云已经被挑逗得娇躯无力,秘处淌水,根本抵挡不住小淫贼的进攻.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麽事儿,芳心里又羞又怕,还有些窃喜.她不知道以後该如何面对一朗子.有一点是肯定的,自己再没有资格对他摔鼻子摔脸了.他占有了你的身子,也等於削弱了你的不少权力.

    无论如何,你是没法象从前一样了.

    哪知道,事事有意外.一朗子意气风发,正要脱光朵云衣服,一享艳福时,所处的这个小楼不合适宜地摇晃起来,跟大地震似的.还听见大风呼啸,非常吓人.

    二人同时大惊.一朗子的欲火一下熄灭了.他急忙抱起朵云,嗖地一声,从窗口飞出去,落在那边的草地上.只见那小楼晃了几晃後,终於支援不住,轰隆一声倒地,灰尘腾起.

    抬头望,正望见一个人在半空双袖连舞,吹着大风.想必这楼就是他弄倒的.这个人,二人都认识,白发如雪,黑衣俊脸,神情是冷酷中带着痛苦.不是别人,正是刚离开不久的花王.

    他推倒小楼之後,仰天狂笑,笑得云起云灭,山谷轰鸣.一朗子跟他过的地方已经出现一个大坑,足以埋下一只大象.坑那边的湖水也蹦起在嫦娥身後.一手拉着朵云,另一手去拉洛英.洛英瞅着他微笑,见他平安,芳心狂喜.也没有挣开他的手.双手相连,仿佛有热流相通,都感到心里舒畅.

    朵云见了,心里酸溜溜的,真想上前将一朗子的手打掉.这也太过分了,当着我的面就勾引别的女人.没错,我的师妹也是别的女人.但在师父面前,她到底不敢发威.只好瞪着一朗子,并恨恨地甩掉他拉自己的手.

    这边的嫦娥与花王已经照面了.嫦娥一脸的严肃,美目含威,说道:“花王,你也是一个成名已久的高人了.干什麽对两个孩子就来赶尽杀绝呢一朗子哪里对不起你呢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

    花王还是头一次见到嫦娥.虽然对方没有报名,从相貌上也知道是她来了.

    除了她,还没谁那麽美丽,那麽不俗呢她比自己的老婆还迷人几分呢,难怪睿松那个牛鼻子对她垂涎三尺,玉帝也对她不怀好意呢.见过他的男人,有几个不沉醉的呢

    花王变得恭敬起来,说道:“嫦娥仙子,我追杀他们,是因为他们污辱了我.一朗子这小子他欺侮我夫人.作为一个男人,夫人受到欺侮,我若是不将他杀掉,还叫什麽男人呢”

    嫦娥面色阴沉,指着花王说道:“何谓欺侮不就是为了救你夫人,在你的逼迫下,一朗子牺牲了宝贵身子,与你夫人合体,使她醒过来吗这是何等的恩情啊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恩将仇报,你还算是人吗你到底长没长人心我要把你的丑行公布於众,让各路神仙好好品评一下.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到玉帝跟前告状,看玉帝怎麽发落你.我倒要看看,你还怎麽出去见人.”

    花王听得冷汗直冒,喘着脸孔流下.他向嫦娥仙子深施一礼,说道:“仙子,我知错了.请你原谅我这一回吧.以後,我再也不找一朗子的麻烦了.还有呀,那治心痛病的黑荷花所需要的花肥,我随後送去.只求你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人有脸,树有皮,我不想让大家看笑话.”

    嫦娥仙子点头道:“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还是回去反省反省吧,和你夫人好好过日子,别再丢人现眼了.”

    花王行了礼,忍着阳具之痛,再不敢说一句话,灰溜溜地跑了.

    一朗子与嫦娥深情相望,也往月宫飞去.一朗子一手搂着嫦娥的腰,一手搂着洛英的腰,满怀香气,艳福不浅.朵云看了来气,知道他是故意打压自己,便从背後搂住他的腰,在她的耳朵上轻咬一口,骂道:“小淫贼,我恨死你了,真想也在你的玩意上也来一脚.”

    就来说归说,她没有踢.只是用自己成熟的下体磨擦着一朗子的屁股.磨得一朗子舒服极了,真想转过身来,将这个小娘们按倒.

    回到月宫,嫦娥的六个女弟子欢呼着迎过来.她们看到一朗子安然无恙,都非常安慰.这些正当花季的姑娘们,从来没与哪个年轻男子近距离接触过这麽久,她们喜欢他,关心他,也是挺正常的.

    当晚,嫦娥吩咐厨房,要做一桌好菜,给一朗子接风洗尘.她领着八个弟子、一朗子,在一起谈笑风生.月宫这个地方,好久都没有这麽热闹过了.

    一个男人就可以改变这里的气氛.不管嫦娥承认与否,一朗子都是她的男人.二人形如夫妻,弟子们也都心知肚明.每个人的想法都有不同.

    一朗子被众美包围,犹如置身花丛,眼花缭乱,香气满鼻的同时,也有一定的苦恼.如果让他单独与某个美女相处,他都要有信心将她按倒,并为所欲为,可是,大家坐在一起,他除了敢晚上和嫦娥相好之外,别的人他都动不了.看着一盘好菜,不能吃到嘴里,那种苦恼是难以形容的.

    美味摆上,香气扑鼻,正当大家要享用时,丫环来报,说东月湖派人送东西来了,还有书信一封.

    大家听了欢喜.一朗子想到鱼姬姐姐的情意和好处,心中惘然若失.他心说,以後只怕很难再见了吧她毕竟是花王的老婆,不是自己的.

    送来的东西,正是一朗子梦寐以求的黑荷花的花肥.嫦娥读信之後,感慨道:“花王这个老王八蛋,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呀,娶了这麽好的老婆.”

    众美七嘴八舌地问:“师父,花王信里都说的是什麽呀”

    嫦娥强调说:“这信不是花王送的,东西也不是花王给的.这信和东西都是花王的夫人鱼姬给咱们的.她在信里对我们表示歉意,说东月湖对不起月宫,不该伤害一朗子和朵云.还说这花肥就当是道歉的礼物,请咱们笑纳.”

    众美欢呼,说道:“师父呀,这回你的病可以治好了.”

    嫦娥听了也大为欢喜,目光转向一朗子,说道:“这回也多亏了一朗子,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为了这黑荷花,可谓九死一生.徒弟们,你们以後找男人的时候,一定要找这样的好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众美听了,都将目光射向一朗子.她们的目光含着敬佩,羡慕,惊讶,多的是爱慕和欣赏.朵云的目光转向嫦娥,心里却酸溜溜的.因为她把自己的师父当情敌了.

    洛英的目光则柔和多了,瞅着一朗子的脸,淡淡的,暖暖的,还带着一点新娘的娇羞.是的,经过跟一朗子的单独相处,她已经认定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

    不管师父同意与否.

    一朗子鼓足勇气,目光一一扫过这些可与百花争艳的美女的脸上,心里痒得很,心说,她们要真的都成为我的老婆,我可乐死了.让我去当玉帝,我都不干.也知道哪来的胆量,竟说道:“嫦娥姐姐是我的大老婆,你们以後都当我的小老婆吧.如果没有意见,就算数了.”

    此话一出,大家一下子静下来,那麽大的大厅,落针可闻.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都心说,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当着我们师父的面就敢胡说八道,也不怕师父收拾他.

    最後大家的目光都落到嫦娥的脸上,仍然不出声.一朗子知道这话不妥.这话不等於向嫦娥宣战,向众女求爱吗就算众女不能怎麽样,谁敢保嫦娥姐姐不发脾气呢

    哪知道,嫦娥只是微微一笑,笑得那麽美丽,那麽诱人.她环视着八名弟子,说道:“你们看我干什麽呀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你们不出声,就表示你们没有意见了你们难道就甘心当你她的小老婆吗”

    众美这才嘻嘻地笑起来.朵云是指着一朗子,娇哼一声,说道:“小淫贼,你休想.我头一个不干.”

    话虽如此,嗓门却不高,语气也不重,根本不能和平时的大嗓门相比.

    众美也奇怪呀,以前朵云对一朗子火火的,恨不得咬他几口,今天的态度怎麽变得这麽快呀.莫非二人关系得到改善了吗

    在大庭广众之前,一朗子才不会和她对立呢,只是微笑不语.

    嫦娥的目光转向洛英.洛英生得漂亮,性格又温柔,又通情达礼,很有主见.嫦娥说道:“洛英啊,你大师姐不想当他的小老婆,挺硬气的.既然她不想的话,我也尊重她,不强迫她.以後,我会帮他选一个好郎君嫁了的.”

    朵云听了,脸色都变了,慌张地瞅了一眼一朗子,连忙说道:“师父,我”

    她想说,我说的不是心里话.师父你已经是他的大老婆了,我难道还能抢过你吗用大腿想都知道,我和朵云是逃不过当他小老婆的命运.虽说不太理想,可是能和他在一起才是主要的.

    嫦娥一摆手,打断了朵云的下文.朵云急得脸都涨红了,急得都想掀桌子了.

    嫦娥继续说道:“洛英,我来问你,你愿意不愿意当他的小老婆呢”

    洛英的瓜子脸羞得通红,明艳无比,红红的小嘴抿了抿,露出笑意.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分外多情.她深情地瞅了一朗子一眼,又瞅瞅师父,说道:“师父呀,弟子说心里话,我很喜欢一朗子.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弟子就动心了.

    这次和他相处,觉得他是一个正直、善良、勇敢,有爱心,敢担当的男子汉.

    弟子愿意当他的小老婆.请师父成全.”

    说到後边,她已经羞得低下头,不敢看人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句都显出坚决、固执、一条道跑到黑的意味来.

    这下子,大厅再度静下来,好象空气都凝固了.谁也没想到平时温柔、文静的二师姐会当众说出这番大胆的话来.按说,这种话朵云说出来才最可信.今天掉个了,洛英成为勇士了.

    一朗子也大为震惊.本来他想私下里和嫦娥姐姐说,他要洛英,他要洛英当自己的小老婆,让她陪自己睡觉.可是这个平日里柔情似水,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姑娘自己说出来了,说得那麽掷地有声,说得那麽无怨无悔.

    一朗子被感动了,要不是众人在前,他肯定要扑去,狠狠地亲她几下嘴儿.

    大家都担心嫦娥会拍桌子,会痛洛英一顿.不曾想,她只是笑了笑,说道:“洛英啊,说得好,说得痛快.我看着你长大的,从没见过你这麽勇敢过.好样的.你说的,我同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他的小老婆.哪天你们成亲,就可以圆房了.”

    这下子可不得了,不但洛英瞪大了眼睛,那些美女们也目瞪口呆.然後,大家欢呼起来,叫嚷起来,都向洛英祝贺.只有朵云心里难过,眼中含泪.在与洛英的这个回合中,她遭到了惨败.都怪自己不好,没有把握机会呀.

    嫦娥笑道:“好了,姑娘们,咱们吃饭吧.为了祝贺洛英成为一朗子的妻子,今天可以破例喝点酒.”

    早有丫环拿来好酒,都是玉帝所赐的名酒.平时,这些美女们是不可以喝酒的.今天可算闻到了酒香味儿.

    端起美酒,大家的脸上喜气洋洋的.一朗子见嫦娥没有生气,还对自己微笑,心中对这位姐姐非常感激.再瞧洛英,正含情地瞅着自己呢.四目相对,都甜蜜无比.洛英有点羞,躲过一朗子的侵略性的目光.那羞答答的样子,让一朗子的征服欲大起,心说,小丫头呀,这回你可是我的人了.等没人时,我一定把你给按倒了,狠狠地干你,让你知道我多麽喜欢你.

    再看朵云,一朗子觉得有点辛酸.朵云眼中含泪,但很坚强,并没有流出来.在众人面前,她要保持一个强者的风范.她虽然败了,但她心说,以後日子还长呢,我不信我不能得到一朗子.这个小淫贼是我的,我比你们都喜欢他.

    由於心情不好.别人只是小口喝,而朵云却是大口的.不大会喝酒的朵云,不时咳嗽两声.旁边的红绵说:“大师姐呀,你别这样呀.别喝坏了身子,以後还怎麽找如意郎君呢.”

    朵云直视着一朗子,说道:“我就是一棵花树,一辈子只为一个人开花.”

    一朗子听了,心里热乎乎的,心说,朵云,我不会辜负你的.我要是辜负你,我就不得好死.

    嫦娥视而不见,端起酒杯,和大家殷勤地饮酒,心情已经多少年没那麽好过了.有了中意的男人,有了治病的黑荷花,还有一群听话的好徒弟,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幸福的女人了.

    大家正喝得热闹时,一名丫环进来禀告说:“主人,无为观来人送信了.派来的是三弟子一湖子.”

    一朗子心里一喜.嫦娥说道:“一朗子,你和朵云去接待一下吧.”

    一朗子答应一声,和朵云离开大厅.一出大厅门,朵云就从後抱住一朗子的腰,并呜呜地哭起来,哭得一朗子都想以头撞墙,以刀剖腹了.

    虽说是晚上,没人看见,一朗子也怕被别人听见了.他连忙回身搂住朵云,说道:“朵云,你先别哭.你的心事我明白.”

    朵云哭道:“你明白个啥呀你就明白和别的女人干那个.你一点都不体谅我对你的感情.”

    一朗子劝道:“你先放开我,咱们到那边说话.”

    拉着朵云到那边的僻静处,一棵杏树下.

    朵云又扑到一朗子的怀里,抽泣着说:“一朗子,我可跟定你了.我这辈子绝不会再嫁别人了.如果你不要我,我就不活了.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活着没意思.”

    一朗子听了,不禁笑了,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你不再和我斗气了吗不再和我拼命了吗”

    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色,但能看到美目的泪光和她身体的轮廓.也能闻到花香和她的体香.她的腰真软.一朗子搂着她也会胡思乱想.他的一只手在她的屁股上抓着,揉着.青春少女真是弹性良好,摸着就有干的意思.

    朵云被他摸得又痒又舒服,哼道:“你就对我的身子感兴趣,一点都不疼我.你快点和师父说,你想要我呀.我可不想和你偷偷摸摸的.我朵云也是个要脸的人.我要和洛英一样,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块儿,堂堂正正地做你的女人.”

    一朗子将她搂紧,亲吻着她的红唇,说道:“放心吧.等一会儿我就和她说.她一定会同意的,保准遂了你的心.”

    朵云听了,芳心一暖,在一朗子的腰上掐了一把,哼道:“你和她睡觉时说吗还要干那事儿吗”

    一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要和师父睡觉、干事儿,她心里就忍不住要酸溜溜的.她怎麽能不吃醋呢她现在觉得自己最大的情敌不是洛英,而是最爱的师父.

    一朗子一手搂她的腰,一手又伸到她的臀沟里活动,亲了亲她的耳垂,微笑道:“怎麽了打翻醋子吗嘿嘿,你还是挺爱我的.”

    朵云被他抠得双腿直夹,腰也不安地扭动着,说道:“我本来就挺喜欢你的,是你太笨,体会不到.我为什麽老是和你过不去为什麽老和你斗来斗去还不是很看中你吗你个大笨蛋.”

    一朗子笑道:“你直接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唉,你才笨呢.”

    手指在她的胯下按着,抠着,弄得朵云不时发出几声猫叫春般的呻吟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特别悦耳.

    朵云娇喘吁吁,说道:“一朗子,快点放开我吧,你想要的话,抽空再干吧.你师弟在前边等着呢,别叫他等得太久了.太久的话,师父会知道的.”

    话虽如此,她的双手还勾着一朗子的脖子呢.

    一朗子觉得有理,一手攀上她的胸部狠揉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放手,说道:“朵云,我的小老婆,快叫两声老公听听.”

    朵云脸上发烧,笑道:“你滚蛋吧,你又没娶我,才不是我老公呢.”

    双臂放开他.

    一朗子双手各抓一只奶子,笑道:“你叫不叫你不叫的话,我就不放你.我现在就把你给按倒,让你师父亲眼看看,我是怎麽干你的.”

    朵云呸了一声,骂道:“你这个小淫贼,这种事儿你也说得出口真不是人.”

    抬脚在一朗子的脚上踩了一下,痛得一朗子赶忙放开她.

    朵云趁此机会往前厅跑去,还回头娇笑着,说道:“你能追上我,我就那麽叫你.”

    一朗子抬腿就追,快到前厅门口时,一朗子才抱住朵云的细腰.朵云这才靠他怀里,羞答答地叫道:“老公,老公.”

    那声音羞涩,又娇媚,叫得一朗子心花怒放,找不着北.

    一朗子连亲她几下嘴,轻声唤道:“朵云,朵云,小老婆,小老婆.”

    朵云推开一朗子,娇嗔地说:“你叫得真恶心.”

    一朗子笑道:“等咱们上了床,你就不恶心了.”

    拉起她的手,往大厅里走去.见到一朗子时,不得不放开手了.

    一湖子正在厅上呆坐着,见到二人後,先向朵云打了个招呼,见朵云美目发红,带着泪痕,脸还带着羞红和笑容,又是艳丽又是伤感的,不过很耐看,很迷人.见她的目光不时在一朗子的脸上和身上打转,知道二人已经情投意合了,真是佩服师兄的本事.

    一朗子上前和一湖子握着手,四目相对,都觉得亲情无价.

    一朗子将师父的信交给朵云.朵云很礼貌地笑着,说道:“请一湖子师兄先坐着,我这就把信转给我师父.”

    说罢,她深情地扫了一眼一朗子,便转身而去,留下一阵香气.

    二人坐下,一湖子瞅着师兄,说道:“师兄呀,你跟朵云姑娘是不是好上了”

    他的大眼睛里透着善意,忠厚的脸上带着风尘之色.

    一朗子点了点头,说道:“我和朵云姑娘已经变成好上了.嫦娥仙子估计很快就会将她嫁给我了.”

    一湖子很替师兄高兴,连忙祝贺,说道:“师兄呀,你好牛呀,这麽几天,就把朵云姑娘的心给勾来了,厉害,厉害.咱们无为观的弟子中,还数师兄你最有本事了.”

    一朗子听得洋洋得意,心说,你要是知道连嫦娥仙子都成为我的女人的话,你会佩服我的.

    一朗子谦虚了两句,说道:“你这次送信来,可知师父在信里都说了什麽吗还有呀,咱们无为观近日有什麽情况吗那个一焰子有什麽动静”

    他提到一焰子的时候,还是有气,有恨,但是不那麽强烈了.从另一个角度看,一焰子也算对自己有恩.如果不是他下春药的话,自己不可能留在月宫这麽久,不可能和嫦娥变成夫妻,不可能赢得洛英和朵云的芳心.然而,并不能因为有了这样的结果,自己就可以完全宽恕他.他对自己所干的坏事太多了.

    一湖子一本正经地瞅着师兄,说道:“师父为什麽写信过来,我不知道.信里的内容,我也不敢拆开看.估计不是平常的那种问候信吧.就在前几天,师父出去了.昨天回来时,师父还受了点轻伤.他也不告诉我们是怎麽回事儿.能把师父打伤的人,还真的不算多.”

    一朗子心说,那一定是和花王恶斗时受伤的.师父那麽大的本事,怎麽会伤在花王的手下呢还真的不明白.不过也是报应,谁叫他藏着本事,不肯传给徒弟呢

    一湖子又说道:“就在今天,一焰子又向师父说你坏话了.师父脸色都变了,把桌子都拍碎了.後来提笔写了信.本是想让一焰子来送信的,这家伙说啥不肯来.真是怪事儿,以前争着来,现在有机会了,他又不来,你说是不是有问题.”

    一朗子听了,冷哼一声,说道:“他怎麽敢来他要是来了,才叫有来无回呢.”

    一湖子惊讶地说道:“怎麽了他干什麽坏事儿了吗”

    一朗子不想说得太多,说道:“老三,你告诉我,他又对师父说什麽坏话了我哪有那麽多的坏处让他说呢”

    一湖子说道:“他和师父具体说什麽,我不太清楚.那话是只和师父说过的.不过听他手下那些人偶而泄露过几句,好象是说你犯了淫戒.”

    一朗子心中一紧,说道:“什麽淫戒我听不太明白.”

    一湖子也一脸的疑惑,说道:“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说你冒犯了月宫里的女子.不然的话,师父怎麽会听了後,脸色都变了呢.”

    一朗子心说,肯定是一焰子对师父说,我把嫦娥给干了.如果被干的人是月宫里的别的姑娘,师父会脸色都变了呢别的姑娘和师父有屁关系呀,只有说干了嫦娥,师父才变脸和震怒.

    一朗子说道:“一湖子,师父就信了一焰子的谗言吗”

    一湖子嗯了一声,说道:“应该是信了.不然的话,师父怎麽会这麽快就写信呢这信只怕是对你不利的.”

    一朗子点点头,在烛光中,脸上露出几分悲伤,说道:“想不到我一朗子越活越窝囊呀,越活越没用呀,想回师门都难了.”

    一湖子双手放在一朗子的肩头,真诚地说道:“二师兄呀,你可别回去呀.至少现在绝不能回去的.你现在要是回去了,师父盛怒之下,会杀了你的.这个一焰子,为什麽这麽恨你呢为什麽要置你於死地呀你们怎麽会有这麽大仇啊”

    一朗子也摇摇头,说道:“我也想不通.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都是师父亲手传艺的,咱们应该象亲兄弟一样友爱,可是他向来容不下我.如果不是想到兄弟感情,怕师父责怪,我早就杀了他了.有他在,我经常会感觉紧张,生怕他哪天把我给害了.”

    一湖子以同情的目光瞅着一朗子,说道:“一焰子是该死呀.他看不惯你比他强,也怕你以後当了掌门人.”

    一朗子苦笑两声,说道:“我从来都不想和他争.那个掌门人位置我也不稀罕.我现在呆在月宫不是挺好吗仙子待我象亲人,又有朵云爱我.这日子多好呀,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一湖子握紧一朗子的手,说道:“对,千万别回去.”

    一朗子真挚地说道:“我暂时不回去,你也不要急着回去吧.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一湖子摇头道:“不,师父说过,让我送完信,得到仙子的回信就马上走.他说还有事儿要让我去做呢.”

    一朗子皱眉道:“真的这麽急吗就不能多呆一晚吗”

    一湖子嗯了一声,说道:“师命难违呀.你也多加小心.我今天还几次看见一焰子和他的那几个亲信在一起嘀咕些什麽,贼头贼脑的,想必要干坏事儿.我猜可能又是针对你的.”

    一朗子满不在乎地一笑,说道:“我会怕他吗我呆在月宫不出门,他难道还敢领人杀进来吗”

    一湖子也笑了,说道:“他胆子再大,野心再大,心肠再黑,他也不敢来月宫啊.”

    这时候,朵云已经拿来一封信进来,说道:“一湖子师兄,我师父已经写好回信,请你带回去吧.”

    一湖子接过,向二人一抱拳,说道:“那我走了.朵云姑娘,请代我向你师父辞行.我师兄交给你了,你可得照顾好他呀.他现在是不能回无为观的.”

    朵云听得脸上发烧,心里却很甜蜜,知道一湖子是将自己当成他的师嫂了,嘴上说:“请吧,一湖子师兄.”

    和一朗子将他送出门外,挥手分别.

    一湖子走了之後,一朗子握住朵云的手,说道:“看到没有,我师弟已将你看成我老婆了.”

    朵云叹口气,说道:“我算你什麽老婆呀我师父和洛英才是.我是个没名没分的.”

    玉手被情郎握着,心里能好受些.

    一朗子将她搂到怀里,信誓旦旦地说:“我现在就去见她,一定把你的事跟她说,我相信,她不会反对的.”

    朵云嗯了一声,深情地望着他,说道:“我可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让我心凉.不然,有死而已.”

    一朗子将她搂得紧紧的,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相互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两颗心仿佛也融合在一起.这个时候的朵云也变得象水一样柔和,再不和他争勇斗狠了,确实象极了一个小媳妇儿.

    和朵云回到饭厅,大家已经散了.只有洛英还在那里.洛英看了一眼一朗子,说道:“师父让你去见她,有要事商量.”

    一朗子点头,向二女看了看,一个温柔可人,一个明艳动人,都是自己想搂进怀里亲吻的姑娘.他心说,给我机会,我一定不会让她们失望的.

    来到嫦娥的住处,风花、雪月姐妹守在门外.见到他之後,二人微笑着.风花说道:“一朗子师兄,师父在洗澡呢,要你进去呢.是让你给搓背吧.”

    雪月嘲笑似的看了看风花,说道:“我的傻姐姐呀,你真是个孩子呀.一朗子师兄,快进去吧,别叫师父等急了.”

    一朗子向二人笑了笑,仍保持着潇洒的风度往里走,心里却急得冒火.要知道,美女出浴可不得了,不但有看头,还有玩头呢.

    进屋之後,便见到一个大浴盆,是木头做的.在飘满花瓣的温水里,嫦娥仙子坐在里边,露着脖子和头,两臂不时将水捧起,浇在身上,一副娇慵和悠闲的样子.

    一头秀发披散着,已经湿透了.见到一朗子进来,娇艳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美目眯着,红唇弯起,说道:“小坏蛋,怎麽才过来呢老实交待,是不是祸害朵云去了”

    一朗子欣赏着美人沐浴的风情,色心大动,仍然克制着,说道:“我的好姐姐呀,你可冤枉我了.我虽然和朵云在一起半天,可是很君子的.不信你问她去,我们清白得很.”

    嫦娥发出清脆的娇笑声,说道:“好了,小坏蛋,我相信你一次就是了.喂,你还等什麽呀,还不进来,装什麽正经.”

    一朗子听得心花怒放,赶紧脱衣服,然後光溜溜地进了浴盆.人一进去,击起朵朵水花,花瓣急剧地飘来荡去.

    他往嫦娥身边一坐,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儿飘飘的.他伸出手,搂紧她的腰,另只手则向她的胸上探去,很准确地抓住她的一只大奶子,又捏又揉的,使嫦娥发出几声呻吟.

    嫦娥哼道:“小坏蛋,你给我老实点,咱们先说说话,再洗澡,然後再”一朗子笑道:“然後再做运动,然後再一起睡觉.”

    嫦娥娇媚地横了他一眼,说道:“你呀,越来越坏了.”

    两个肉体,露在水面一部分,一个古铜色,结实,健壮,一个洁白,细嫩,挨在一起,心灵相通似的.

    一朗子果然听说,没再骚扰嫦娥,只是揽着她的腰.嫦娥望着情郎,说道:“你知道你师父在信里都说什麽了吗”

    一朗子摇头道:“我并不知道.我正想问你呢他都说什麽了他想干什麽你又是怎麽回信的呢”

    嫦娥来个深呼吸,说道:“你师父对你的态度变冷了.他在信里除了问候我之外,还再三问我,你有没有对我无礼呢.”

    一朗子听了,俊色一沉,恨恨地说:“我师兄真可恶,师父也是老糊涂,怎麽能随便信他的话呢”

    嫦娥忙问道:“怎麽回事儿”

    一朗子便将从一湖子嘴里听到的,以及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部讲给嫦娥听.

    嫦娥听了皱眉,说道:“你这个师兄,真够损的.他要是在我眼前,我立刻除掉他.他往护心丹上抹春药粉,已经死有余辜了,还敢将这事儿说出去,用来打击你,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一朗子嗯了一声,说道:“他当然该死了,可是我师父并不是蠢才,为什麽这种谗言他也会信呢”

    嫦娥望着一朗子气愤的脸,突然笑了,笑得艳光照人,令一朗子一呆,问道:“姐姐,你笑什麽呀难道有什麽不对吗”

    嫦娥忍住笑,凝视着一朗子,说道:“你师兄的那话是谗言吗一般来说,谗言都是谎话,假话,搬弄是非的.可咱们却真有那种关系.你的确非礼了我呀.”

    一朗子一脸的苦涩和不满,说道:“我的好姐姐呀,不是吧.我哪里有非礼你呀我都是在你同意的前提下,才和你做夫妻之事的.”

    嫦娥笑着点点头,说道:“这倒是真的.可是这两厢情愿的事儿到你师父那儿,可就不一样了.长久以来,他一直迷恋着我,视我为心上人.可是你却把我给那个了.你想,在他的眼里,无论是你强奸我,还是咱们自愿上床,在他看来,你都该死了.”

    一朗子想想还真是这麽回事儿.师父要是确定了自己和嫦娥仙子上床了,那麽,师父会毫不犹豫将自己给弄死.师父要杀自己,简直象捏死一只蚂蚁那麽简单和容易.

    嫦娥又说道:“除了这些之外,这封信还要求你马上回无为观,说是有重要的事儿要宣布.他还说,如果你不回去的话,後果自负.”

    一朗子听得心中发凉,头上都要冒汗了,将嫦娥搂得紧,似乎有这麽一个温热的身子靠近自己,自己便不再紧张.

    嫦娥笑了笑,说道:“怎麽样,小坏蛋,听了这些,你有什麽感想呀”

    一朗子面带悲伤地说:“我越来越感觉师父和我疏远了,他越来越不把我当成他的徒弟了.我在他的身边长大,他教了我不少东西,我视他为我的父亲,为什麽到头来会变成这样他对我不信任,还可能要杀死我人性这麽黑暗,这麽可怕,这麽难以捉摸吗”

    嫦娥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说道:“小坏蛋,我对你的师父可能比你了解一些.我觉得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人.若不是看在他对我一片痴情的份上,我早就和他绝交了.”

    一朗子赞同地点点头,说道:“他现在向我下令了,逼着我回去.我该怎麽办呢我要是回去了,只怕凶多吉少.”

    嫦娥依偎在他宽阔的胸里,说道:“我已经替你作了决定.我在信里告诉你师父,我说,你是个正人君子,是个有前途的好弟子,对我敬若仙子,从来都不用好色的眼光看我,别提非礼我了.”

    一朗子听了,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是呀,是呀,我向来是尊重你的.”

    一抱她的腰,嫦娥很乖巧地分开玉腿,骑坐在他的大腿上,红唇在她的耳朵上轻咬一口,嗔道:“小坏蛋,你把姐姐的大腿都分开了,还敢说尊重我.哼,小坏蛋,小淫贼.”

    那根男人的东西在她的沟里顶着,只是没进门罢了.

    这种触感使双方都觉得有趣,倒不急於进去了.一朗子的肉棒在那片禁区里磨来磨去,非常舒服和刺激.

    一朗子感受着她肉体的美好,说道:“那你的信後边怎麽说的”

    嫦娥一边扭腰摆臀跟他的肉棒子磨擦,感受着男人的好处,一边说:“我告诉睿松,说你病了,病得起不来床,暂时不能回去.等病好了再回去吧.”

    一朗子感激地在她的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仙子姐姐,你真是我的好妻子呀.我太谢谢了.”

    嫦娥妩媚地一笑,说道:“光耍嘴皮子是没用的.”

    接着,她发出啊地一声浪叫,叫得那麽销魂,又那麽动听,因为一朗子已经将大棒子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