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十三岁》
开始的始
当我们试图忘记时,我们就越记得深刻,这不假。
黎明的黎,雅致的雅,荷叶的荷。
黎雅荷。
还有半个月,我就是初二的学生了,上个周,我刚刚过完十三岁生日。
也是故事的过滤。
用语文来说,承上启下,起过渡作用。
十一岁的时候,第一次知道自己更喜欢看书。
十一岁半的时候,第一次看到经别人介绍的第一本魅丽优品的小说,奈奈的《如若我在你眼里》,从此明白了自己的方向,而且不喜欢那欢欢笑笑的语言。
十二岁,家里的书在一年的时间超过了三百本,只有六本魅丽优品。
十三岁,把十几本随笔手稿弄丢了。
现在,拿起钟爱的键盘,在小说上提笔。
我是黎雅荷,我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似乎的确存在人格分裂,不同。
想改变一个方向,却害怕再次选错。
讨厌裙子,讨厌长头发,讨厌花花绿绿。
喜欢运动服,喜欢毛茸茸的短发,喜欢黑黑白白。
没有信心,能考的多好。
五百个人,停留在三百五十多名,好像没有希望考高中。
想放弃,却又不可能。
因为好朋友喜欢紫色,不知何时,自己对紫色也很敏感。
因为她想去巴黎,所以我就以法国为目标,为了去那里,努力吧,必须考上大学。
以不同的方向,永远都不会错的——
因为那是你自己的方向。
··················································································································································································································································································································································································································································································································································································································································································································
第一章 名次风波
车外,人来人往。我到处搜寻着,搜寻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雅,我这几天要干长途,可能过几天才能回去。想要什么跟我说。”爸爸停下车,抱歉的笑了笑。但我对于爸爸隔三差五跑长途已经习以为常,出租车嘛,在所难免。
“不知道。”淡淡的三个字,却是我面对家人说得最多的三个字。
“行,那我看看给你买点什么,那你······”爸爸很无奈地笑了笑,我没等爸爸说完已经推开了车门。爸爸的车是在我进了校门之后才离开,在我看来不以为然。
走在这既陌生的校园里,我突然有种强烈的逃脱感,只是想快点逃走。三三两两曾经的同学与我擦肩而过,对于这种只有三年的不冷不热的关系,我宁愿不去破坏。
“凌沫雅——嗨!”刚刚到二楼走廊,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是熟悉的友好问候。
“洁,蛮早的啊。”眼前这个扎着独角辫子的女孩,叫缪洁羽。她在班级里异常的冷漠,除了作业还是作业。但唯独在我和他以前的朋友面前非常的开朗。
“切,就这还晚了呢,没你早啊。”她嘟囔着嘴,我笑而不语。
我们一起进了教室,但刚刚踏进教室的第一步,我就发现她的脸色变了,没有刚刚那么活泼了,眼睛里只有冷漠。我不喜欢这样的她,不喜欢她眼中的冷漠······
“各位同学,新的学期又要开始了,面对新的同学、新的老师,我们······”班导说了一大堆在我意料之中的话,总而言之,最后终于说到了一点有用的。“那么,请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绍,说说大家的姓名、年龄、擅长、不擅长、还有什么课外爱好。从左边这位同学开始吧。”
虽然自我介绍我做过很多,但这一次异常的紧张,不知所以然。
“奚翎冥,十四岁,擅长数学,不擅长语文,爱好吹箫。”我向那个名为奚翎冥的男生看去,他似乎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漠气质,与前面的同学相比,他定非善类。我朝洁的方向看去,她也看见了我会意的点了点头。
“嗯嗯,值得一提的是,此次升学考试奚翎冥得了级部第二,非常的厉害啊,级部前三都在咱们班,掌声有请他们做一下自我介绍!”班导语毕,全班掌声轰鸣。我自然知道第一是谁。
“大家好,我叫缪洁羽。今年十四岁,擅长语英,不擅长数学,跆拳道黑带四段。”缪洁羽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临坐下还不忘补充一句——“级部——第一哦!”
“啪啦啪啦啪啦······”掌声更加热烈了,有人惊呼小小年纪黑带四段。其实洁是从最低级直接跳到了黑带,是跆拳道社最小的师姐。
“大家好,我姓霖旭,名云辰。今年十四岁~擅长英语,不擅长···呃···”说到这里,全班同学都笑成了一堆,他自始至终都保存着活泼开朗的笑容,但还是个···自大狂!“那个那个,别笑啦,我的爱好是各种画。嘻嘻嘻~”看到这个叫霖旭云辰的男孩,我顿时明白了什么是脸皮厚······
班中有两个稀有复姓,而且都很厉害——奚翎、霖旭。冥、云辰。
“后面那个同学,该你了。”还没想完呢,“火车”就不知不觉的到我了,我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哄笑。我看着他们,霖旭云辰笑的最为大声,夸张的拍着桌子。只有缪洁羽和奚翎冥没有笑。我使劲的低着头,转着手指。突然有种想逃的感觉,又是早上的那种感觉······
“不许笑了!别紧张。”班导的话非常管用,班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都静静的等着我开口。
“大···大家好,我叫···我叫凌沫雅,今年十三岁,擅长·······”我停住了,抬头看了看老师,升学考试我在班里倒数,在级部的三百多名,说擅长也很差。
“凌沫雅,考得不好不要紧,你只要说哪科好就行了。”
“我····我擅长语文英语,数学差,爱好素描。请···请大家多多指教!”我鼓起了勇气说出了完整的句子,看着大家。突然发现没有那么害怕了,但就在坐下的一刹那,我看到帅气奚翎冥正看向我,隐约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我下意识地慌忙别过头去。
熬到下了课,我忍不住好好打量了奚翎冥一番。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个公认的帅哥。才刚下课,第一和第二的位子上尤其的热闹,反倒是那个传说中的自恋狂没什么人喜欢,只是和朋友聊着自己有多么的懊恼。
“喂!又看那个帅哥发呆呢?”缪洁羽好不容易从人群中逃了出来,重重的拍了我一下。
“看帅哥啊,看看奚翎冥,也不错啊,挺帅的。”我并没有移开目光,但我也很小心的注意奚翎冥的眼神,千万别往这边看。
“切,是挺‘衰’的。还不如《一起来看流星雨》呢,你不是一直喜欢那个什么叶硕吗?”洁看着被一群人问东问西的奚翎冥,不屑地摇了摇头。
“叶硕也好,帅哥也好,不都是用来养眼的嘛~现实中的······不一样。”我笑了起来,从桌洞里拿出一副扑克牌,“来,算算这个帅哥的桃色,姐妹我看没看走眼!”
桃色扑克占卜是我们两个姐妹用来算帅哥的占卜,我从书包里翻出一副扑克牌,然后分了一半给缪洁洁。
我们各自洗着牌,然后同时抽出了一张牌——红桃七和黑桃七。
“切~抵消了啊,看来他是没什么玩的了。”缪洁羽收起扑克牌,扫兴的说道。
我望着奚翎冥,他突然转了过来,我躲避不及连忙把目光移向缪洁羽,“至少他比较正常,不自恋,学习好,班里有个正常的帅哥养养眼嘛。”
“你花痴的不轻啊,毕业啦?”(请大家好好想想“毕业啦”这句话。)缪洁羽一脸j笑地看着我。
“你不行~”我朝她做了个鬼脸,“你就等着留学吧!”
“喂,缪洁羽。”看着走过来的这位同学,不由得升起了一种不悦。
“霖旭云辰?有事吗?”洁笑着,我趴在桌子上继续看着奚翎冥。
“哎~听说你学习很好,升学考试我是失误,第一次月考你觉得怎么样?”听到这么明显的挑衅,全班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但不包括奚翎冥。
“想赌吗?优等生?”他讽刺的声音真的很让我受不了,收起桃花心,我狠狠的瞪他一眼。虽说级部第一以洁的实力绝对没有问题,但是他的口气让我很不爽!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对他说:“喂,你 是 第 三 啊 !好歹别把你前面的那个无视行不?”我一字一句的说着,小心地蔽了奚翎冥一眼,发现他已经朝这里走了过来。
“要越级挑战吗?勇气可嘉啊。但是,第一的位子不只有你一个人看好!”奚翎冥用手拍了一下我的桌子,我真是无语了!
看着互相放电的级部前三的三位同学,突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既好笑又不敢太过分。
“喂,优等生,敢不敢和本少爷比比?”全班在这几秒钟之内异常的安静,似乎都等着霖旭云辰的这句貌似挑衅的话。
“笑话!姑娘我一身傲骨,何来不敢之说?”优等生不愧是优等生,说出来的句子我一句也听不懂······
“用成绩来比,没有怕不怕之说。就算我对第一没有信心,但第二的位子我是绝对不会让出来的!”奚翎冥靠在桌子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说出来的话却句句生刺。
“大爷的!老娘我还就不信了!制不服你们!!”我看缪洁羽的架势,估计是要暴走了,赶紧拉着她。
“洁洁洁,冷静冷静!你害怕她们能超过你不成?”
“切,我偏不服~”霖旭甩了一下头发,轻蔑地看着洁。
没成想我还是没能拉的住一个空手道加跆拳道黑带四段的家伙,她这回真的暴走了,揪起霖旭的领子瞪着他。我看着她的脸上似乎没什么愤怒的表情,反而有点讽刺。
“别惹我!”洁把他往一边扔了过去,我看霖旭踉踉跄跄的站住。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洁要是暴走了的话······
这时,奚翎冥走过霖旭云辰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露出了一个j诈的笑容——你输定了。
“洁洁,冷静,淡定!你不是说不会对别人出手了吗?想想你那可怜的师兄,你自己还发过誓的。”我拍着洁洁的后背,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不出所料,她微微怔了一怔,然后没假装生气的弊了我一眼。
“少跟我他那家伙的事!”最后,我们都笑了。因为我们都清楚一洁的实力拿第一绝对没问题。
但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每当她开始做做练习题的时候,就会什么也不管。甚至不吃饭!
第二章 埋头于题海的女生
经过了霖旭云辰和奚翎冥的挑衅,洁和他们彻彻底底的成了敌人。而我,则是被夹在了中间。兢兢战战和不适应已经随之消失演化成了习惯。习惯了一个月迎来了第n次英语听写。
“霖旭云辰,95分,错了一个以后继续努力啊·······奚翎冥,100分,非常不错啊继续保持······凌沫雅···呃····不怎么好啊,重新听写吧····”老师在讲台上翻看着我们的听写,念到霖旭云辰和奚翎冥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但是我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连分数都没有念······
“哦···”一个月以来的听写,我几乎没有一次合格,偶尔能有几次超常发挥。
“缪洁羽······”老师终于念到了洁的名字,但是却顿了一下。
我看到羽的手在颤抖,她是在害怕吗?
“嗯···挺不错的,就是有几个字母有点模糊,下次写得清楚一点就好了。”她并没有放松,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紧张使她失误了吧。
我看着霖旭,他正在埋头看书。不得不说学习中的他要比平常的他好得多呢。
“啪!”
好像是谁的笔掉了。
“喂,帮我捡一下吧。”坐在离我不远的奚翎冥用笔戳了我一下,指着我脚边的圆珠笔小声点与我说。原来就在我的旁边,怪不得声音这么大呢。
“喏。”我捡起笔笑了笑,他的那支和我的一模一样。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笔,微微笑了一笑,吐出了两个淡淡的字眼:“谢谢。”
顿时,我突然不适应和男生离得这么近,连忙转回头,隐约好像看到了他嘴边的弧度。
“凌沫雅!”严肃生气的声音从讲台传来,我不由的震了一下,慌忙地站了起来看着皱着眉头的老师,不知所措,只得把头低得很。
“老,老师!”
“你看看你英语听写,听写了三十个你错了十七个!还怎么批分啊?还不快背单词!坐下吧。”老师看着我万分的无奈····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英语书发呆,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我向洁的座位走去。
我站在她的桌子旁边,慢慢的俯下身子,决定给她一个惊喜。
“洁······”
“去去,一边玩去,忙着呢!”我僵在了那里。她的回答像是打发一个小孩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数学和英语练习题。
我生气了,我头一会对她生气,莫名的怒火从心而生。
曾经我以为只有他不会嘲笑我,不会奚落我,不会无视我,不会捉弄我,不会冷落我·····
在自己的心里把她当成一个最好的朋友,继她之后,最好的······
而现在我似乎知道了,她的眼里只有她的练习题,她的名次,成绩······
“喂!凌沫雅!”我低头在一本新的笔记本上画着画,霖旭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嗯?”我努力保持着最平常的我,开朗的笑容。
没想到他坐在我同位的位子上,拿起我的画,振振有词的评论道:“咦唉~好奇怪的画,一个背影?好凄凉啊。”
背影?!是背影吗?我自己都没有发现,只是按照自己心里想着去画,画出来的是一个背影吗?我觉得心里有一个东西要出来,我非常的抑制它,不想让它出来······
“呃·····我也不知道哎······”我拿过画好好看了一番,果然是个背影,短短的头发,衬衫和短裤·····这不是我吗?
“白痴!”他甩过本子,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我看着霖旭云辰,笑了笑。
“樱子,你看着怎么错了·······”微妙地声音,那么的欢快·······完全不同于刚刚的那句“去去,一边玩去,忙着呢!”
我歪头看着缪洁羽,她和她的后位捧着一本练习册讨论题,脸上却挂着欢快的笑容。呵,很正常啊,反正我离她那么远······
我继续画着,在那个背影的不远处有一个欢快的女孩子,夹着两本书与那个背影·······擦肩而过。
我从没有怀疑过我和缪洁羽之间的友谊,尽管我们只认识了一个月。
转到这个城市之前,我是一个孤僻的家伙,甚至连我的父母都认为我是不是有自闭症,事实上不是。在学校里,从来不会主动搭话。就算有关系不冷不热的同学,也会在第一时间“无视我”。在家里也不例外,爸爸妈妈问我什么,十有八九的回答是不知道。
以前有一个女生,不管什么时候都陪着我,关心我。但很可惜,在我们关系最好的时候我却转走了。在这个新的环境,新的面孔,新的一切,我必须以全新的面孔去尽量交朋友。渐渐地,浮现出一个新的我——无论什么,都会笑,或者说,都要笑。
以笑脸去面对,即使不想笑。
尽管是人到了下午放学,我还是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找她。今天一天都没有像平常一样下了课就聊,就算是中午去食堂都匆匆忙忙的吃完饭就回班做题,就像是·····
一个埋头于题海的女生。
“缪洁羽,放学了。一起走吧!”我尽量笑出来,却第一次觉得这么的累。
“你先走吧,我还要等阿栩她们呢!”她一脸歉意地说。顿时,我感觉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哦。”我很失落,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失落。
阿栩我认识,她是我转到这里后的同学。她们以前关系不错,好吧现在也是·······每当她们在一起时,不管是说话也好还是别的也好,都非常有默契。好像天生就有相同的话题,然而这个时候她会连一声最为平常的再见都忘记。
我承认,我害怕。所以我尽量去不打扰她们。或许在她眼里和我在一起玩很累,或许她和我交朋友只是因为这个班里只有我们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
“喂!”等我回过神来,正站在回家的必经之路——河边的小路。而面前的这个男生,正怒视着我。
我不解的看着他,歪了歪头。
“你不长眼吗?”他再次开口,我才意识到刚刚我撞到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往后退着,不停地在说对不起。可惜我脑袋后面没长眼睛,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上,“呜呜呜·······”
“你没事吧?”他看着我哭笑不得的把我拉了起来。
由于顺路,我们朝同一个方向走。
“喂,我看他们都成双结对的走,你呢?”尴尬的气氛让我很懊恼,而且又看到他初二的校牌,我找了个借口先开了口。
“你不也是。”他带着一副耳机,却没有声音,“我见过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快?”
“哎?”我转过头。
他见过我?变得快?
“每次见到你是你都笑得很欢,难道是装出来的?”
“嗯······”确实······算是装出来的吧·······我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告诉他·····那件事情····· “停下!”刚刚在犹豫的我被他呵斥住。我抬头一看,是红灯。“还真是‘走神半仙’!”因为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老是走神,于是在遇到了他我就又有了个华丽丽的外号。
不说。
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说。
这件事情连爸爸妈妈都不知道·······
连缪洁羽都不知道·······
只有她知道·······
“凌沫雅!走啦!”他叫着我的名字,把走神的我又叫了回来。
等等,我的名字?
“笨啊,你校卡上不是写着吗?”他好像是看通了我的心思,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我叫云诺初骁。”他指着他那写着鸟语的校卡说,“你看不懂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再烂的字也比这强,他是在躲避老师的检查吗?还是很有名?
到了我家楼下,他还是跟着,“你家?”
“十六号楼。”他朝我咧嘴笑了笑,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这一路都没有笑。是心底的那个东西又出来了吗?
我没有再理他,直径走进了楼道。在楼梯拐角的窗户上我看到他一肩背着书包,另一只手拿着袋子。直到消失在那栋楼后面。
第三章 身边的空气
“哧啦——”
我看着乱蹦的油花,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面条放了下去。过了几分钟,打上了两个荷包蛋,然后关上火把锅盖盖上。
看着厨房里各式各样的饭菜,突然懒得动弹了。不想再费力去做菜。
从小一个人在家里做饭做习惯了,但独独是今天不想动了。我看着桌子上的一碗鸡蛋面,在上面放了几片油菜,然后扶着头走神········
——沫雅,今天加班晚点回去,有三倍工资呢!改天带你出去玩昂!自己吃饭写完了作业早点睡吧。
——小雅,这个周干夜班,自己弄饭吃啊·······
我妈妈是一个酒店的厨师,每次都会为了三倍工资去加班,每次都说要带我出去玩,给我没东西。时间呢?况且我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哪些没用的了。
我的爸爸是一个出租车司机,这个周又正好干夜班。白天睡觉,晚上干活。而白班的时候,早早的起床干活,偶尔会陪我吃完饭送我去上学。我回到家写完作业,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或许,这一刻是最幸福的时候。
周末,妈妈会在周六休息,打扫卫生。爸爸会隔一个周休息一个周日,不是睡觉就是拉着我出去,他不希望我太宅,而我偏偏是三十九级宅女。
我无趣的扒着碗里的面条,咬了一口荷包蛋。
有点老,奇怪,难道在煮面时走神了吗?以前从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看看啊,又哭了!”
“呵呵呵,就是个爱哭鬼!”
········
不知怎的,突然有一些东西涌了上来·······从心底。
我抱着头,不去想,也不想去想······
灰色的回忆。
又要抑制不住了······不要出来······
“住口。。。。”
“爱哭鬼···”
“住口·······”
“就知道哭·····”
“住口···我让你们·····住口啊!”
“看,看什么看!神经病!”
···········
不要,不要去想··········
我的·····
双重人格!
我的第一个人格,就是所谓虚伪的我,装着让自己笑,无论什么都要给别人笑容,不去理会别人的不好·······
我的······第二个人格········原来的我。原来冷漠的我,原来爱哭的我·····如果说我的第一人格是笑,那么我的第二人格就是淡漠,不去管任何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在控制,控制那个我,不要出来。
我做不到。
因为在十五分钟前,我一个人走在放学的路上时,她已经出来了。在我不经意之间。
看和这空无一人的房间,好寂寞······
努力不把缪洁羽“弄丢”········
好寂寞·······
“嗉——”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像平常一样去洗碗。洗完碗,我坐在台灯下,看着这些半懂的符号,还是···老师讲的没听懂吗?可惜这个点缪洁羽应该睡了,就算没睡,回答我的也肯定是——哎呀明天问老师吧,老师明天肯定讲!
笑话!问老师?知不知道明天要上交啊!
——12:33
“唔·····哎~~~~”我看着桌子上的口水,又看看已经过了一天的日历,懊恼的“奋笔疾书”——即使是错的,也比空着强。
写完了作业看了看表,已经一点了,但是习惯熬夜的我并没有早早的睡觉,而是捧了一本小说,坐在床上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哧——”
门开了,我朝门口望去,果然是妈妈。
“沫雅,怎么还不睡啊?都快月考了还看小说,睡觉!”还没有等我开口,妈妈不分青红皂白的把灯关上,我无奈的把书扔在一边,钻到被窝里梦周公。
“每个星期天有你就给力
每一天都能闪耀你自己
打开电视机看平凡的传奇
··········”
“吵······”
我关掉手机闹钟,果然一分都不差。就算是只睡三四个小时但还是会在六点钟准时睁开眼睛,而且毫无睡意。
像往常一样走在河边,但有所不同的是·········
“丁零零零零零——”
该死,哪个王八蛋在这么宽敞的路上摇铃声!我向旁边挪了挪准备让他先过去,但那辆自行车居然直接挡住了我的路!
“嗨~凌沫雅!”车上的少年朝我咧嘴一笑,打了个招呼。
我歪了歪头,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云·····云诺初骁。”我不确定的开了口,他一脸无奈,坐在车上摊了摊手。
“亏你记得。”
我看了看手里的表,却恰好看到了手表里的倒影——缪洁羽和阿栩。
“迟到了。”我本想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但是却被他卡在了死角,“让一下吧,云诺。”
他笑了笑,把车子倒开了,保持和我一样的速度骑着。
“你走得真快。”他笑着,好像在我见到他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笑。但他说对了,我走路本就快,从家到学校只用五分钟就行了,而别人至少十五分钟。
我没有回答,只是朝他点了点头。我既不想迟到又不想在路上遇到同学,尤其是缪洁羽和阿栩。
“喂,奚翎冥是你们班的吧?”他没有转头,也没有笑,保持着一种很平常的表情。话说回来,奚翎冥?
我歪头看着他,疑惑,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是说“是”,还是·······
“嗯。”
“呵呵。”好奇怪,似笑非笑的。我刚要说什么他就拐了个弯,我才意识到已经到路口了,“我们不顺路,拜拜啦!”他挥着手向我告别。
对哦,他不是和我一个学校的。
云诺向右边骑去,我向左边走去。
一瞬间,又变成了我一个人,又变成了那个我。
“凌沫雅——”听到这个声音,我身子一震,僵硬的转过头去,挤出了一个笑容超缪洁羽打招呼。她们跑了过来。
“哎呀,凌沫雅你走的那么快干什么,在门口就看见你了,都追不上!”阿栩看着我抱怨道。
开什么玩笑,刚刚你们有说有笑的慢慢悠悠的走着,能看见我?
“沫雅,刚刚那个男生谁啊,我看他长得不错哦!”洁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露出了一个八卦的笑容。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说。
“邻居罢了。”一个十一号楼一个十六号楼算不算邻居呢?理由罢了。
洁听见了这个答案比较失望。又转过头去和阿栩聊了起来,有说有笑的说着一些和我无关的话题,只能陪着她们尴尬地笑笑。
走到了一个超市门口,阿栩要去买东西,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走。
在一栋楼的后面有一条小路,这里很安静,离学校也很近,所以我上学放学基本上都走这里。
寂静,似乎像是一种沉默·······
几分钟的路程却像是几十年,但是我宁愿再长一些,长到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校门口·········
下课,她还是埋头在题海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放学,她还是去等阿栩,无暇顾及我。
一连四天都没和她说上一句话了,上学放学有云诺顺路,虽然只有一小段路。周五下午有一节音乐课,正好摊上了我这个五音不全的音乐课代表。
“老师。”我走进音乐组,看见音乐老师在整理文件,我才想到下个周月考。
“唉唉,那个凌沫雅,你让他们上自习吧,让班长看着啊!”老师那好整理的文件,留下这句话就匆匆忙忙的走开了。
每次都是这样。
快考试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月本应有至少四节音乐课,但是我们才上了两节——没空、自习。每次有什么事情音乐老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文艺委员兼宣传委员的浅璇音。
浅璇音是一个音乐女孩,几乎是唱歌跳舞无所不能,在班里负责黑板报。画画又好,唱歌好听,还会跳舞,写得一手好字。成绩却只是在班里中上游。
熬了一节课的自习,终于到了放学,我这次没有去问洁,直接走出了教室。
我想我这个周肯定很奇怪,因为在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我的第二人格。我,懒得去管。
走在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上,却有种莫名的恐惧,不详的预感。我只知道我的第六感很强。有一种想逃的冲动,我停在了原地,警惕地看着周围。现在是那个我,我知道。
第四章 不幸福却又幸福
不出所料,刚刚走到一半的时候就从旁边的地下室里冒出了三个社会少年,我惊恐的看着他们,向后退,却意外撞上了后面的人,被围住了。
“小姑娘,我看你每天都走这条路,还真是放心啊。”其中那个半黄半黑色头发的少年走进了我,我紧紧贴着墙壁,抱紧了书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