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的最后,陶姐怅怅地叹了一口吻。
“唉,惋惜,姜玲玲中毒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即便现在知道是张影,也无能为力,没有证据。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姜玲玲家人不再起诉……”
陶姐对奶奶的忠心,从这痛心疾首的感伤中边可见一斑。
作为本次事件的大元勋,栗知思忖良久,决议照旧问清楚较量好。
“蔡子陌,也是这个企图的筹谋者吗?”
陶姐突然默然沉静,坐直的身子下意识地靠在椅背上。她单手托着下巴,玩味地看着栗知。
“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蔡子陌只能和袁田完婚。”
她点到为止,后面的话像水墨画的留白,让听者无限遐想,自行脑补。
茶苑的配景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此时正播放《不染》。
“不愿染是与非怎料事与愿违
心中的花枯萎时光它去不回
希望洗去浮华掸去一身尘灰
再与你一壶清酒话一世陶醉……”
煽情音乐撞击着空气里的默然沉静,一首接着一首,很容易唤起心底的伤心,代入自己的情绪。
栗知的茶艺展示第5遍。蔡子陌起身,搬了一把凳子坐在她的扑面。
“我并不知道,袁田还能回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蛊惑人心,定力差的花痴基本反抗不了诱惑。
栗知强忍着,泪水终究照旧夺眶而出,在泪珠飞流直下到腮帮之前,她很有职业操守地拦截住了。蔡子陌递上了纸巾,她看了一眼,倔强地自己伸手抽了一张。
“我想知道,和我在一起,哪部门是真实的你,哪部门是演戏?”
回避不了的伤痛,早晚要面临。
蔡子陌面露愧疚,答得很艰难:“实在,没有所谓的界线。硬要说的话,是云南回来后。”
云南回来之后,他威风凛凛汹汹地找陶姐要个说法。陶姐谴责他在袁田失踪半年不到的时间,就和张影挂号完婚。
他实情相告。在追踪谁人酷似袁田女孩的历程中,出了车祸。
张影重伤,断了一根食指。这对一个名媛来说,无疑是个重大创伤。
她自小单恋蔡子陌,趁着这个时机,张家人提出必须让蔡子陌娶她。否则,法庭上见。
蔡子陌的父亲在他读高三那年突然去世,所以在蔡家,他没有几多话语权。叔伯他们更不会因为蔡子陌,而冒犯张影家族。
陶姐听得不耐心,直接打断他:“有可靠消息,张影就是给姜玲玲下毒的凶手。现在,需要设计一个陷阱,逼她现出原形。只有你,才气让她手脚忙乱失去分寸。”
“什么陷阱?”这个消息对蔡子陌来说是个猛料,他压根没有怀疑过张影,而且张影自己也断了一根手指。
“和当年一样,爱上此外女人,让她发生失去你的危机感。再找人时刻跟踪谁人女人,录下张影犯罪的证据。”
茶艺展示到第八遍,栗知的手有些忙乱,烫了一次又一次,白皙的指尖红彤彤地透着血色。
“既然如此,那一晚又算是什么?”
既然云南回来之后,已经开始演出,那晚为什么和她发生关系。不是真心爱她,为什么要强行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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