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的身子似乎颤了颤,良久才道:“你跟你父亲纷歧样,他沉稳岑寂,遇事从不激动,你,照旧需要磨练啊!”
磨练?
磨练你妈!
雷厉明还要骂,被跟出门来的风吟一把拽走了。
雷无敌沧桑的声音亦在身后响起:“孩子,那封家信......”
“爹,那封家信就是相公写的。”韩氏对雷无敌这个公公照旧很孝顺很尊敬的,她连忙转过身来,又道:“我知道这孩子肯定在埋怨我藏了这封家信,爹,儿媳不孝,可能照顾不了他,以后,还要劳烦爹爹多费心了。”
她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望着儿媳妇儿清冷孤苦却又略显凄凉的背影,雷无敌长长地叹了一口吻。
不管雷厉明愿意不愿意,至少他现在已经灼烁正大地成为了雷家的人,雷家百年的基业总算是没有落入旁人之手。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云舒倚靠在风吟的肩膀上,脑壳里还在想着适才发生的事,一双眼睛空空的,风吟忍不住挖苦道:“怎么,是不是见到了嫂夫人你也看透红尘想要吃斋念经了?”
噗!
云舒忍不住笑了:“吃斋念经?我或许能做到,就怕馨儿晴儿她们会哭着喊着不让我吃斋念经!”
那两个吃货那里舍得让她吃斋念经远离庖厨?云舒已经想象到这几个丫头哭着喊着跪在自己眼前求她赶忙回归红尘好好地做一顿美食。
“你就想到她们不舍得,没想到我也不舍得吗?”风吟宠溺地敲了她额头一下,又以为不外瘾,搂过她的肩膀,在她额头印了个唇印,重重地,带了几分处罚性。
“幸好你没有擦口脂,否则我脸上肯定许多印子。”云舒象征性地擦了擦脸,还居心摆出嫌弃的心情。
被嫌弃的没有擦口脂的风吟:......
“说正事哈.....”
“岂非我之前说的不是正事?”风吟挑眉。
云舒无语又可笑:“是,是,你说的都是正事,咱们现在说个闲事吧好欠好?”
见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云舒才又笑道:“你以为雷夫人这封家信是真的吗?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把信拿出来,是不是......是不是不希望谁人妍姬进家门?”
斟酌了片晌,她最终照旧没有把嫉妒二字说出来。身为女人,云舒很同情韩氏。
“嫂夫人是个可怜的女人,师兄,师兄对不住她。”
风吟眼神有些朴陋,凭证现在的事情来看,应该是雷战和妍姬恩恩爱爱,以至于一年多都没有回家。不仅如此,雷战居然还写信回来告诉韩氏自己纳了个妾,还要她资助照顾已经有身的妾。
要知道,那时候的韩氏也刚刚履历丧子之痛还没多长时间啊!
这些事风吟并没有跟云舒提起,既然斯人已逝,再提这些都是无用的了。
“嫂夫人没有自己的孩子,她对师兄又是一往情深,希望能看在师兄的份上,她能好好地照顾厉明。”
这是风吟现在唯一的愿望,或许也是雷战和雷无敌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