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楼的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好,京城的有钱人多的是,他们只会担忧没有地方花钱,从来不担忧钱不够用。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金泰楼的入账就抵上了良河县总店两个月的数了,可把云舒和莫含蕊给兴奋坏了。
不外更让云舒兴奋的则是敖延晟和罗清漪几人也捎信儿回来,他们已经启航往京城里赶了,尚有一个来月就是云舒和风吟完婚的日子了,瑞王爷得赶回京城给宝物孙女儿操办亲事,这头等大事可不能延长了。
风府的事都有柳盼仪忙在世,日日盼着闺女出嫁却没能顺心的柳盼珍也终于在这时候称心如意地操办亲事了,还笑呵呵地说自己也算是先熟悉熟悉流程,等未来秦雨露完婚的时候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为主角的云舒自然也没有闲着,生意上的事已经被她早早地部署出去了,她只管放心准备做自己的新娘就好了。
逐日不是逛街买首饰就是出门买料子做衣裳,跟几个好姐妹过得真是不要太滋润了。
这天姐妹几人买了布料衣裳后便进了一家乐坊品茗听曲儿,戏台上两个伶人咿咿呀呀地唱着,别说还真是挺好听的。
冯若诗很少听曲儿,今日乍一听以为还挺有意思,听得很是认真。
云舒喝了口花茶,笑道“若诗姐姐,这戏里唱的什么呀?我听了半天都没听明确。”
不等冯若诗启齿,一边的秦雨露当先叽叽喳喳笑了起来“这你都没听明确?啧啧,就算是没听明确你总该看明确了吧?你瞧,这两人又是拥抱又是牵手的,虽然是情人啦!”
“就是嘛,舒姐姐你真是笨啦,我都听明确了。”莫含晴满面东风地“这家小姐外出的时候见到了这个书生,怎样书生家境清贫不被人重视。不外这小姐并不嫌弃他,还勉励他好好念书加入科考。这书生也是个争气的,考了个状元回来呢!这不,现在这书生带着聘礼去小姐家提亲了,两人就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啊!”
以后,公主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句话云舒从小就开始听着了,现在听莫含晴又说了起来,真是感伤万千。
她笑了,特意去看冯若诗“原来是千金小姐跟穷书生的故事啊,我说呢,怪不得若诗姐姐听得这么仔细呢!”
这么一说在场几人都反映过来了,噗嗤笑了起来。
冯若诗面颊红得不得了,嗔了一声“真是乱说八道,咱们来乐坊不就是听曲儿品茗吗?岂非你们没听?”
“嗯,我们听了,不外我们没有心仪的书生啊,啧啧,听了也是白听嘛!”
秦雨露跟冯若诗几多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说起话来自然没个正行,一下子就给点透了,羞得冯若诗脸上更红了,连忙便起身要脱离。
几个小姐妹嘻嘻哈哈地跟在后头,也一并出了乐坊。今日开心,几人都没有坐上马车,就这么肩并肩地在路上走着,商量着等下要去那里吃午饭。
却没想到,几个黑衣人突然从身后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