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被男子困住心神的女人啊!
云舒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桌子:“他没来找你你就不能去找他吗?你忘了?咱们金泰楼不是要跟他相助做生意的吗?他已经亲口允许把咱们的首饰卖去大雍卖去西凉了。作为金泰楼总店的掌柜,你不应该去跟进这件事吗?不应该时时刻刻去敦促不作为的他抓紧时间吗?”
云舒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连谈恋爱这件小事都得让她亲自过问,她都快成莫含蕊的妈了!
被一句话点透的莫含蕊连忙出门找敖颖琛“谈生意”去了,秦雨露在房中待得无聊也走了,虽然敖子安和敖子庾都被老天子放了回来,不外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他们二人都不能脱离自己的府邸。为了不让敖子安一小我私家寥寂,秦雨露天天下午都市已往陪他。
不是上午不想去,而是他上午要处置惩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已往了也见不到人。
屋里只剩下云舒和冯若诗两人了,云舒挑着眉头看她:“若诗姐姐,你今儿的心情也不怎么样,该不会是,我祥东年迈也没理你吧?”
“怎么会,我又不是晴儿那样的小女人!”冯若诗嗔了她一眼,脸上红扑扑的,末了又增补了一句:“祥东昨天来信了,说过几天就会来京城了。”
什么叫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眼前的女子就是了。一说到自己的心上人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冯若诗的耳朵尖儿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年迈来京城是好事啊,可是为什么之前你一直都闷闷不乐的?”
只要不是男子的事,云舒就以为心里踏实多了。她只是个珠宝设计师,可不是心里咨询师,真的干不来情感专家的活儿。
冯若诗起身打开房门,确定外边没人才重新折回来坐好,脸上神情更凝重了:“适才含蕊在我欠好启齿,现在她出去了我倒是能跟你说了,你脑子活,你也资助想想措施。”
她神情凝重,做事审慎,又独独提起了莫含蕊,让云舒好不容易落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我原本是企图你完婚以后就告诉你的,只是出了陛下的事又怕你心烦,便只能拖到今天了。我听说,现在京城的富朱紫家们都很不循分,二皇子倒了,六皇子崛起,现在八皇子也被委以重任,那些人精自然早早地就开始筹谋了。”
冯若诗瞧了瞧自己的手心,弯弯的眉毛快要拧成一股绳了:“依附于别人的要领,无外乎三种,一个是出谋划策,一个是出钱,若是这两样都没有,那就出人,女人!”
她这么一说,云舒就明确了,敢情是京城里那些官员们想要把自家的女儿嫁入皇家啊!
可这些又跟莫含蕊有什么关系呢?莫含蕊喜欢的是敖颖琛,他可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王爷幺子啊,没有爵位又不能承袭爵位,而且还对政务没什么心思。
说难听点,岂非那些人把女儿嫁给他是图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