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你别怕,他不就是想要找小我私家当这件事的替罪羊吗?不管是谁,这小我私家都永远不会是你!若是真的有人不长眼地敢来动你,咱们风家和柳家所有人就是拼尽了全力也一定会保下你!”
这么熨帖的话,即即是亲娘也不外如此了。
云舒感动极了,满肚子的话不用说,各人已经心照不宣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云舒才感受自己崩了良久的神经松懈了下来,她没骨头似的趴倒在床上,将整个脸都埋在了柔软的棉被里,呼吸着被子上熟悉的味道,满满的都是清静感。
“累了?”
身边的褥子塌下去一些,是风吟躺到了身边。
“嗯。”偏了偏头,将脸从被子里刨出来,看着风吟笑眯眯的脸,云舒眉眼间都是柔然“对不住,我又给你惹事了。”
这次发生的不是小事,连老天子都如此震怒,可见事态之严重。
“对不住?”风吟眯了眯眼睛,满眼都是危险“你跟我这么客套做什么?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想法?
云舒愣住了,她能有什么想法?她不外就是单纯地以为对不住风吟而已。
风吟将她搂在怀里,揉着她软软的头发,行动虽然轻柔,语气却是强硬得很“你到底要我说几多遍?你我已经是伉俪,岂非还要说这么生分的话?若是再有一次,我便”
“你便如何?”
风吟威胁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如何?我便在你身上拴根绳子,捆着你,捆着我,以后咱们两人走到那里都不脱离。”
身体时刻拴在一起,那两颗心肯定也跑不了了。
云舒被他这略带孩子气的话给逗乐了,凑已往啄了一下,而且是嘴巴“好,以后咱们就做连体婴,走到那里都不脱离!”
老天子命铖王父子视察云水小镇一事是秘密举行的,朝中上下也就只有他们三人知道。
不外,当天晚上云舒和风吟就知道了这件事,来传信儿的正是之前被云舒资助过的谁人小太监。
知道柳盼仪的性子,云舒和风吟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两人关起门来好好地研究了良久。
最后的效果就是,谁都不告诉,漆黑敦促孟祥东抓紧时间查找真相。铖王父子的基本在平城,云水小镇究竟是孟祥东的土地,他们想要做点儿什么肯定不如孟祥东实时。
定下之后,风吟便连夜派了风十亲自回云水小镇将这件事告诉他。
实在现在最好的决议就是云舒和风吟亲自回去主持大局,只是很惋惜,老天子并不允许他们脱离,幸亏现在尚有孟祥东这个自己人在,否则这件事就真的欠好办了。
六皇子敖子安因为老天子被刺杀一事已经被关在府中闭门思过了,现在风吟和云舒也遇到了贫困事,虽然在京城里可以四处走动,但老黎民的耳朵是很灵的,他们走在路上照旧经常会被别人指指点点。
这么一来,小两口儿索性就闭门谢客,整日在家中卿卿我我,忙着造小孩儿去了。
但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