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室内没有监控,但通过对装修人员的排查,李月基本可以确定,趁乱把书放在宋寒时书架上的人,正是顾清雅本人。
宋寒时愣了一下,良久才说“你先出去吧。”
李月停顿片刻,小心翼翼问道“要不要我”
“不用,你先出去。”
没等李月出去,宋寒时似陷入沉思中,纤长的手指在桌上敲打,一下又一下。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直接说“我们见个面。”
顾清雅没想到会这么快接到宋寒时的电话,更没想到他会约自己见面,愣了许久,才清了清嗓,问“一起吃晚饭去盛世还是去你家的夜宴”
宋寒时不带任何感情道“不用,就在楼下的咖啡吧,九点。”
顾清雅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
他敢在楼下咖啡吧和她见面,就意味着,他根本不怕他那小女友发现。
宋寒时出门前,先哄着柳真真把药喝了,把药膳吃了,而女人生理期本来就嗜睡,再加上柳真真也颠簸一上午,没到九点就睡了。
宋寒时看了看腕表,八点四十五,又在柳真真床边守了五分钟,才下楼。
李月当然不敢问他家少爷的行踪,只是没想到他临走前吩咐,如果柳真真醒来,就告诉她,他和老朋友在楼下聊天,很快就回来。
李月应下,乖乖地待在屋里。
但冯子不甘寂寞地跟了下去,发现宋寒时竟然是会顾清雅,暗地里摇头又叹气。
宋寒时站在咖啡吧门口,笔直得像根标杆,见顾清雅来了,他立即开口“你想干什么”
顾清雅指了指咖啡吧内,尴尬笑道“我们进去说”
宋寒时冷硬拒绝“不用,你从这里搬出去。”
他以命令的口吻,满含不容人抗拒的意味。
“寒时”顾清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打量怪物一般看着宋寒时。
“别叫得这么亲密,我们一点也不熟。”宋寒时字字句句仿佛从冰窟中溢出,瞬间冻结周遭的空气。
顾清雅深深皱眉,随即笑道“宋寒时你就这么怕我”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宋寒时冷声打断,“你自己走,还是我请你,你自己掂量。”他咬重请字。
说罢,宋寒时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清雅恨得咬牙,粉拳紧握,最终冲着他的背影喝道“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宋寒时顿住脚步,微微侧身,鹰眸迸出森冷的寒光“从你自杀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明天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你。”
顾清雅美眸内发红,就像是要溢出血来
在宋寒时离开后,她快速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接话一接通,她几乎带着哭腔道“哥我明天一大早就要离开这里了,你快来陪我喝杯酒”
顾惜听罢立即下楼,找到顾清雅后,执着她的肩,急急道“小雅,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快告诉哥”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友请提示推荐阅读
i style='lor4876ff'这是华丽的分割线i
顾清雅冷笑“顾惜,你装什么傻,除了宋寒时,还有谁敢欺负我”
顾惜愣了愣,随即松开她“他赶你走是为了他那个小女友”
顾清雅道“对,他怕他那小女友知道他以前的破事”
顾惜静静打量着顾清雅,良久才提出质疑“小雅,宋寒时真的喜欢过你吗”
闻言,顾清雅身形一滞,但很快恢复从容“他不喜欢我,怎么会那么伤心远走他乡”很显然,她底气不足。
“是吗他真的是因为被你伤得太重,才去西藏的”顾惜越来越怀疑,如果宋寒时真喜欢她,又怎么可能要赶她离开这里
据他所知,宋寒时宠他的小女友,像宠什么似的。
连姨妈巾都亲自帮她挑选
而在几年前,他从没见到宋寒时这么对过顾清雅。
顾清雅见顾惜都怀疑自己,强硬道“如果不是为了我,难道是为了你”末了,她一转话锋道,“亏你还是我大哥,你怎么就不关心关心我宋寒时他要把我赶走啊”
“你不住在这里,也能经常看到宋寒时不是。”顾惜嘴角勾出一抹讥诮的笑,“你给夏宁远下了什么蛊,竟然让他安排你去宋寒时开的那个破公司”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干嘛还管我”顾清雅气冲冲地离开。
但还没走出几步,就被顾惜扣住了手腕,“不是要喝酒,我请你。”
顾清雅扭头,狠狠剥开他的手,喝道“是我陪你吧”她眯起眼,美眸内溢出一丝丝鄙夷,“被那个花瓶抛弃的感觉怎么样”
“顾清雅”顾惜赤红着双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谁敢在我面前提起她,我就要谁的命”
说罢,他粗暴地拉着顾清雅去了小区内的一家高档会所。
与此同时,宋寒时也回到了家,在门口遇上冯子,他一脸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故意拦着宋寒时不让他进屋。
宋寒时斜睨着他,“不想死就让开。”
冯子凑上前,一脸贼笑“哥,你就不想知道,我为啥这么大胆堵着你”
宋寒时死死盯着他。
冯子哆嗦了一下,用力搓了几下手臂,没好气道“哥你这么看着人,会让人怀孕的”
宋寒时懒理他,拿钥匙开门。
下一秒,冯子截住他的手,急道“哥你怎么就这么无所畏惧,你刚才可是做了亏心事的人啊”
“给你一秒,如果说不出我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就准备去市医院搓棉签吧。”说着,宋寒时看着腕表,当秒针移动,他立即说,“时间到”
几乎在同一时间,冯子闭着眼大吼“你刚才去私会顾清雅了”
宋寒时正要扭动钥匙的手僵住,随即他面无表情看着冯子说“是又怎么样”
冯子扬了扬眉,邪笑“如果这件事被嫂子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宋寒时直接把门打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没有半点心虚“去,快去跟真真说。”
冯子凝眉,随即一咬牙,“你以为我不敢啊去就去”他埋头进屋,狠狠地撞到一堵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