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捡了,要花灯,我去放一个给你,上面写著你柳靖寒三个字。」如若没有被柳靖寒点拨还好,可在这三言两语之间,子诚已经有了他爱柳靖寒至深的错觉了。不过,不管是不是错觉,子诚都打算一直爱著柳靖寒了。「可,靖寒这里,露天席地,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过来能不能回去」想到这个,子诚整个人紧绷起来。果然还是不能接受和靖寒就在这样的地方,做那样的事情啊
「不回去。」伸手继续接下去做到一半的事情,「子诚紧张的样子很好玩呢,好敏感,要小心不要出声音哦。不然被人看见怎麽办子诚想要被人看见麽。」
就算是在黑暗中,柳靖寒也借著花灯的亮光,看见了子诚的脸。渐渐变得绯红,通红,连耳根子都红起来了。捏著子诚乳头的力道也不禁加大了一些,转了一圈。含著耳垂的舌更是不断舔弄。
「啊嗯」连忙噎回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子诚哀求的望著柳靖寒,「靖寒,靖寒我用嘴,别啊──」又咬我
「嘴你知道怎麽做麽。」两具同样火热的身体不断摩擦著,掀起更大欲望的空洞,这样让人失控的空洞,只能让人想要狠狠进入对方来填补。
「我见过」子诚害羞的撇过了头。
柳靖寒坦然一笑,抱著子诚翻了一个身,「我答应你。」
子诚手足无措的双腿大开,跪坐在柳靖寒的身上。在柳靖寒戏谑的目光中,子诚动作僵硬的掀开了那长衫下摆。只是用嘴而已,还不用把衣服全部脱了。
扯下柳靖寒的裤子,子诚吞了吞口水。他真的要把那麽大的东西吞下去吗话说这东西和靖寒的那张脸一点也不搭啊,明明长得那麽妩媚美豔,下面的东西怎麽那麽凶悍子诚记得,常常被累的半途昏死。
「子诚可是反悔了」柳靖寒用眼神催促子诚。
「我我没有」低下头,子诚握住柳靖寒腿间的巨物,套弄一番之後,伸出舌尖慢慢舔遍了它。
「快一些。」柳靖寒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子诚的舌,很烫。
「嗯呜──」长大嘴巴,子诚一口气吞下了一半,舌头被顶到了很後面,压得他有些疼,想要拿出来再吞回去可有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登时进退两难啊。
无奈只能继续缓缓的吞吐著,只希望能够努力在短时间里面,适应嘴被撑到最大的感觉。
「子诚可别咬著我了。」柳靖寒悠闲打趣道。
「唔」子诚抗议,连带著整个口腔都收紧了一些。
「呵」柳靖寒倒吸了一口冷气。
子诚看著柳靖寒的反应,眉眼笑了起来。他知道要怎麽样让柳靖寒缴械投降了不断用力吮吸著口中滚烫的东西,同时还不断收紧口腔。子诚做得越厉害起来,连带著那两颗小小的囊袋,都没有被他放过。
在子诚一番卖力的讨好中,柳靖寒一个没忍住射在了子诚的嘴边。
猛地被呛了一下,子诚捂著嘴巴咳了起来。
「子诚,怎麽样,是不是很难受。」拉过子诚,柳靖寒著急的查看子诚的情况。
「不会。」上气不接下气罢了。
抹去子诚嘴边的液体,柳靖寒凑近吻住了子诚。
「叭──」拔尖的一声巨响,绚丽的烟花在黑夜中绽放。
「回去之後,要好好补我。」柳靖寒也不抢夺子诚看烟花的心思了,子诚喜欢,就让他看个够吧。
那种转瞬即逝的东西。
13鲜币第二十六章 到达
夜已深,此时小镇的特别节日,放春节也早已经结束了。
承载了无数男女情意绵绵的河流,此时显得格外的宁静。
满河的花灯在渐渐熄灭,被河流带走,流向了更远的地方。
不知道还有多少有情人等待成全。
在月光下,有一名少年捧著花灯,写上了一句话,缓缓把花灯也一起放在了河中。
相比之下,这最亮的,就数他这刚刚下河的一盏了。
「子诚,你写了什麽」抱臂看著早应该已经熟睡在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却又跑来放花灯的家夥。为什麽刚刚没能放上,这也要怪柳靖寒性子急了些。烟花一结束,他就用轻功抱著子诚回到了客栈,迫不及待的神态让子诚都有些吃不消啊。
「没有写什麽重要的,不过就是希望身体健康之类的罢了。靖寒你怎麽来了夜深露重,快回去,别著凉了。」子诚紧张的说道。
走近子诚,握住子诚冷冰冰的手,轻轻搓了搓,「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你身子骨很硬朗麽,这样折腾自己。我们快回去吧。」握紧了子诚的手。
「好,我们走。」子诚笑了笑,并肩和柳靖寒走回客栈。
在两人离开之後,那盏子诚放下不久的花灯,瞬间湮灭。
崔伯明显感觉到了,逛了放春节之後的,那二人之间气氛明显与从前大大不同了。
有什麽不同,崔伯也说不清楚,有时候他还会看见子诚扭扭捏捏的踮起脚尖,然後飞快的啄了公子的脸颊。
公子不知道和子诚说了什麽,子诚便傻愣愣的笑起来。
他们两人有说有笑,就在这样的气氛下,五行教的总坛,近在眼前了。
「崔伯,你带子诚去总坛稍事休息,我得去见见那些等著我回来的堂主。」
五日可以回来的行程,因为子诚要游玩的关系拖延了快一个月。那些食古不化的家夥,只怕是又要来什麽以死谏言了。笑话,怎麽没见他们真的死几个过呢
「属下明白,还请教主放心。」
既然已经回到了五行教总坛,那麽崔伯的身份就应该换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五行教第二把手,崔护法。
子诚望著那主仆二人,原本兴高采烈的神色,渐渐地染上了一丝不安。来到了江南,子诚人生地不熟,而靖寒和崔伯又马上变成了大忙人,不可能再有时间陪著他胡闹。一直想来的地方,现在却变成了子诚最不想待的地方。靖寒要被俗事缠身,之前听说的那些侍宠,必然也是心心念念在等著靖寒的。
「子诚,你在想什麽魂不守舍的。」不喜欢安分的人,现下突然不说话了,反而让人感觉不对劲来。「我会陪著你的,别瞎想。」
「靖寒你多虑了啦,我只是在想什麽时候可以去吃鱼。嘿嘿,之前崔伯不是试著做过嘛,我想著玩呢,你快去处理事情吧。崔伯带我去玩。」
「真的」瞧著子诚黯淡下来的神情,柳靖寒可不会相信他的话。
「比珍珠还真呢。」子诚盯著柳靖寒的眼,突然凑上前啄了一下唇,转身拉著崔伯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说,「啊啊啊,占了靖寒的便宜啊。」一串乐呵呵的笑声散在了空气中。
伸出手,抚著被偷袭了的唇。柳靖寒现,子诚有一种很神奇的本事,他居然可以不知不觉间改变一个人
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低垂下了眼帘,冷哼一声,「柳靖寒,你有什麽资格做柳家子孙。」冷酷地将衣袖甩至身後,双手负於背後,柳靖寒走向了五行教总坛。
扶著墙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子诚不好意思的朝著崔伯笑了笑,「崔伯,不好意思啊,有没有吓到你,还是累到你什麽的了。」
崔伯瞥了一眼子诚,再看了看自己,无奈道:「你瞅瞅你自个,再看看我。现下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如果跑了这几步,就要气喘吁吁的,那他有何颜面去坐五行教护法的位置。
「哈哈,我忘记了,崔伯有武功的。」喘得气息顺了,子诚直起身子,盯著自己的手掌。有些惆怅和失意,那些内心,真的回不来了吗
现在的他,比起学五行功之前还更加弱。最初,好歹也有精湛的轻功和一些拳脚功夫傍身,现下唉,不提也罢啊。
「子诚,你为什麽不找教主给你看看,他也许可以帮你恢复内力。」崔伯说完连忙噤声,他在干什麽怎麽会突然想要帮助子诚这样的心思万万不能有的啊。
听了崔伯的话,子诚没有点头,只是苦笑:「没有必要,我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去要回这些东西,会让他感觉不安的。」
崔伯不动神色的掩饰了他震惊的神情,子诚早就知道内力迟迟不能恢复的原因是什麽了子诚知道是教主一直在压制他的内力,让他变成废人一个。
子诚不是傻子,他察觉到了,可又没有点破。但是子诚会错意了,教主不让子诚恢复内力,不是为了让子诚无法离开,而是要子诚无法反抗啊。
「崔伯,你在想什麽」不知觉露出的,那一脸悲天悯人的神情,让子诚立马跳进了关怀崔伯的状态中去了。
「我有什麽可想的,我带你去酒楼吃鱼。吃饱了,我们就回去寻教主。」
「嗯,为什麽崔伯一下子喊靖寒教主,一下子喊靖寒公子呢」听著公子的时候,感觉与柳靖寒是亲密无间的。换成教主的时候,又无法忽视两人之间隔著的千山万水了。
「是崔伯的时候喊公子,是护法的时候喊的自然是教主了。」
「现在的崔伯是崔护法了」子诚歪著脑袋,一脸天真的问。
「子诚,你耳朵不好使。」戳了子诚的脑袋,崔伯笑说。
捂著脑袋,子诚又笑得没心没肺,「五行教的崔护法带著我来吃东西,这多威风啊如果是家里的崔伯伯带著来吃,那也太稀松平常了些。崔伯,你们的钱财都是打劫来的吗」突然想起了一直要问的问题,子诚神秘兮兮的凑过去问。
「你这个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麽呢。五行教单单总坛一个上上下下就有万张嘴巴要养活,打劫有那麽多的钱财来喂饱他们吗五行教的分坛各地也有十几个,每一个都是八千左右的人手,你怎麽不往好处去想想。」
「好处皇帝和靖寒是亲戚。」子诚义正言辞的说到。
脚下险些一个趔趄,「五行教有做买卖生意,那些教众就是展生意的渠道。连这些都不知道,你怎麽在江湖上过活。还好我们养著你。」停下脚步,崔伯抬头看了一下匾额,「我们到了,黄鹤楼,你一直想来的地方。我带你进去。」
子诚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在见到自己进了黄鹤楼之後,那些路人羡慕的眼神。子诚对这家酒楼不免充满了好奇心。
「嘿嘿,崔伯我要吃这里的所有东西。」坐在崔伯的身边,子诚环视了这间酒楼。
奢华中无不透露著风雅,风雅中又是深含其中的韵味。东边的窗户看见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西边的窗户看见的是波涛汹涌的缓和,再接著,北边是城池,南边是山川。这样的酒楼,占地位置果真精妙,就算不吃东西,来坐上片刻也会让人心情舒畅啊。
「你这小子,可还真会狮子大开口,这小小的一碗白米饭的钱,都可抵得上一家普通人家三个月的开支了。」
「一掷千金」子诚脱口而出,连忙对著沈默等待的店小二说,「我不要了不要了,就要一个豆腐汤。」
崔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逗你玩的,这黄鹤楼也是五行教的东西,你要吃什麽就吃什麽,随便叫。」
「那小的,就记下小公子要的东西了。」店小二在崔伯话之後,才敢开口。
「下去吧。」崔伯令。
「是。」店小二离开。
第二十七章 前尘应念
子诚呆愣的望著崔伯,难怪崔伯带著他进来,那些店小二都不来招呼一声。崔伯自顾自就上来了,还挑著一个视线最漂亮的地方。原来崔伯是这里的大老板啊额,不对,是靖寒是这里的老板啊
「崔伯,五行教,好有钱。」这是现在子诚所能够想到的唯一的说词了。「就因为有钱,所以被那些穷的天天吃青菜烂菜梗的人,玷污是邪门歪道吗」说到最後,子诚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不知道会不会触及崔伯的逆鳞不给饭吃啊。
搁下茶杯,崔伯望著子诚,好半天才下了决定,「子诚,你想知道五行教的事情」
子诚连连点头。
「与你说说,倒也无妨。免得你出去了胡言乱语,也好让你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