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说我管不着,但既然事情已经传出去了,现在再来追究以前有什么用?岂非不是应该想怎么解决吗?”
父子俩气焰嚣张,谁也不愿意让谁。
秦蔷站在一旁,险些急出了汗。
“解决?怎么解决?唯一的措施就是退婚,趁一切还来得及。”
“我不会允许退婚的。”
“不允许也得允许。”
“爸。”吴味一激动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当初急着和许家文定的是来,现在急着和许家清除婚约的也是你,你说事情传出去会丢了吴家的脸面,那你有没有想过,文定再悔婚,对吴家又有什么利益?”
“没有利益你也不能娶一个私生女。”
“许微微,我是一定要娶的,不管你答不允许,你不让我娶她,我就偏要娶她,横竖从一开始,就是你们要我非她不娶的,现在我同意了,你们也坚决不能阻挡。”
“吴味。”吴封气得扬起了手。
眼看那手就要落到吴味的身上,秦蔷突然挡了上来。
“啪”的一声,那卯足了气力的一巴掌,落在了秦蔷的脸上。
秦蔷和吴封虽然也是怙恃之命,为了家族的利益结成的婚姻,但两人一直相敬如宾,也算是恩爱了一辈子,打架这种事情,在吴家从来没有发生过。
看着妻子通红的面庞,吴封的气焰也歇了一半。
吴味则是直接把秦蔷抱在了怀里。
“妈,你没事吧?”他抬眸看向吴封,眼底涌起了些恼恨。
父子俩的情感虽说不上太好,但这样针锋相对的时候是从来没有过的。
吴封消了气,想要伸手去摸秦蔷,却碍于体面又缩回了手,片晌之后,他只是轻轻的甩了甩袖子,便没有了行动。
秦蔷捂着脸,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我们就味儿一个孩子,你今天竟然要为了许家的事情打他?味儿娶谁欠好?你为什么要一直纠结与这个问题?许家拿一个私生女嫁给吴家,你就说丢了你的脸面,岂非你打儿子,打妻子,就不丢面了?”
“我……”吴封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和我的婚姻就是为了家族的利益,现在味儿的婚姻也是为了家族利益,索性,他和微微一见如故,相互喜欢,这样还欠好吗?管他私生女照旧正牌夫人生的女儿?那不都是许家的女儿吗?婚结成了,利益也不会获得损害?私生女这件事情,总之都是丢了许长安的脸,和你吴封,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何苦为了这点小事对味儿大打脱手。”
她护着吴味,声泪俱下的指控。
“你和许家攀亲,不就是看上许家的那块地吗?许长安既然已经允许了,那你还在纠结什么?要文定的是你,话说出口了,就不能忏悔。”
吴封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冷哼一声坐了下来,喝了一口凉水解解气。
“妈,爸,我和徐微微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只要你们不忏悔,许家那里我自有措施,他既然是为了钱与吴家攀亲,那只要钱得手了,一切就都能解决了。”
“可她一个是私生女,值得我投入这么多的聘礼么?”
“值得。”他说。
“我和微微,已经相互属于相互了。”
“你是说……”
“嗯,我既然已经要了她,那便要对她认真。”
秦蔷顾不得脸疼,一把抓住了他。
“你的意思是说,微微她怀了身孕了?”
“不是。”吴味啼笑皆非。
“她还小,不外你放心,我这么爱她,喜欢她,完婚之后,自然很快就会有孩子的,如果爸爸非要我娶其他人的话,也不是不行以,那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这个家,吴家,也就只能绝后了。”
吴封听着他的话,逐步的没了性情。
“许家的那块地,我是非要不行的。”
“我知道,而许微微,我也是非要不行的,既然我们的目的都在许家,那照旧不要撕破脸皮的好。”
“你真的要娶许微微?”
“嗯。”
“那好,明天我就召开新闻宣布会。”
“谢谢爸。”他转身,摸了摸秦蔷还红肿的面颊。
“也谢谢妈,我得走了,微微还等着我呢。”
吴封正要说话,秦蔷却立马就允许了。
“去吧,儿子,争取明年让妈妈抱上孙子。”
他这招险棋,也算是下乐成了。
至于孙子,种都还没播下去,明年,恐怕是有点早了。
不外,来日方长嘛!
过了这一关,以后,他便不会松手了。
昨天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钟曼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这是她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失眠。
那天在篮球场上,她的眼光险些无法逃开他。荧光色在她的眼底一直是俗气的颜色,可是穿在他的身上,竟然莫名的悦目。
说实话,他看过来的时候,她有一些的不自在,但心田并没有厌恶,反而有点,期待那种感受。
厥后篮球场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庞大,他便没有看她了,她虽然心里明确,但照旧掩饰不住的失望。
尤其是最后,他跟在修洁学长的背后去了医院的时候,她险些萌生了上前去叫住他的想法,可是……
许多话已经是说出口了,便已经没有措施挽回了。
她又翻了个身,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夜深了,一切都已经归于清静,可许微微那颗心,却怎么都清静不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的消息,又翻身下了床。
厨房里,吴味正在从冰箱里掏冰块。
今天白昼被许长安打了一巴掌,现在她的脸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睡到半夜,她实在是疼得不行,吴味便起来替她找敷敷,希望能让她好受一点。
她悄无声息的走上前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吴叔叔。”
“嗯?”
吴味找来毛巾,将冰块一点一点的放进去,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试温度,这才小心翼翼的放到她的脸上。
“还疼吗?”他皱着眉,眼里是呼之欲出的心疼。
许微微摇了摇头,将他抱得更紧。
“不疼。”
“吴叔叔,我照旧不敢相信,你爸爸的真的同意我们的事情了?”
“真的,我骗你干嘛?”他说,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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