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躺在木桶里的夜杀了。
看着夜杀带着水滴的**颈部和肩膀,丁丁在微怔后立即展颜一笑,直起身子再踏前两步俯身凑到夜杀身边,嫣然一笑:“主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声音轻柔甜美,在其中却带了一丝明显的媚意。
说到吩咐二字的时候,声音更加嗲了点,让水里因为夜杀手指停下来,已经不再娇喘的明月眼眸骤然睁开,冷冰冰的往丁丁那种充满诱惑挑逗的脸瞥了一眼。
丁丁却仿若未觉,犹自往夜杀的湿濡的耳垂凑近,唇有意无意之间在他的耳垂边磨蹭了一下。
舌尖在同时轻轻的伸出来,将夜杀耳垂欲滴的那一滴水滴舔进嘴里,低低的声音仿佛像是在倾诉:“就是不知道主子愿不愿意让丁丁好好侍候”
墨羽冷眼看着丁丁这番举动,皱眉之间,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夜杀的侧脸,眼眸突然眯成了一条缝。
在丁丁弯腰的时候,夜杀侧脸下的颈部经脉明显的弹跳了一下。
他这样反应,分明就是动了杀心。
在墨羽心里一动时,夜杀弯起手臂,在水滴滑落的时候勾出丁丁颈部,湿濡的手指勾动,在她的颈部上轻轻滑动着。
手指上,一颗将整个指节都占满了的翠玉戒指,让他滑动在丁丁颈部的手指更显得修长。
手指游移之间,夜杀的轻笑声也传了出来:“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夜杀门的另外一个规矩?”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夜杀滑动着的手指已经到了丁丁后颈,手臂骤然用力,大力带动下,丁丁往前倾的身子翻入了木桶里。
情难自禁1
感觉到手指传来的实在感觉,墨羽意识迷离中,亦是轻扬了一下嘴角,没有了逼近的杀气,心里也是一松,软麻无力的继续斜倚在夜寒背上。
夜寒勉力将明月的手指从自己的肋下拔出来,暗暗吸了一口气强行转身回头时,就看到了墨羽嘴角的那抹轻笑。
嘴角,下意识的跟着轻扬起来。
含笑看着十步之外捂着脸颊,被血挡住眼睛无法视物的夜无,勾唇一笑。
趁着她眼皮受伤,睁不开眼睛之前,咬牙将提力往夜杀和丽人坊之间的秘门方向掠去。
走了二十余步,身形一停。
将脚步放到最轻最柔的地方,沿着夜无视线不能及的墙角,缓步往来的方向退回。
到了转角处,站定,静静的侧身倚墙休息。
隐约之间,听到夜无不知和谁的说话声:“他们往外跑了。”
夜无的声音,异常笃定。
夜寒开始那二十多步带起的风声,就是他最好的证明。
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夜寒无声的勾了一下嘴角,咬着牙,背着墨羽往他们原来居住的院落缓步前行。
他身上的真气已经耗尽,再加上明月临时前一指伤了腹膜,只能是先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修养一下。
没有足够时间恢复体力,他绝对无法把这样的墨羽带出夜杀门。
夜寒快速将密室的门关上,一手扶墙用另一只手解开绑着墨羽的布条,屈膝半跪,小心翼翼的让她顺着滑落铺放在地上的被褥上。
密室不大,除了一个陈放食物和清水的小架子之外,就容得下两三个人并排躺着。
这里是他自己在夜杀门几年中间,闲得无事心血来潮时挖出来的小小密室,就是跟在他身边两年的玲珑,也不知道在这个房间里有这样一个密室。
这段时间里,若是没事他就在这里面呆着,在在最后的时间里,在最近的地方守候着墨羽,等着她在瑞木懿的保护下离开夜杀门,却想不到
情不自禁2
这段时间里,若是没事他就在这里面呆着,在最后的时间里,在最近的地方守候着墨羽,等着她在瑞木懿的保护下离开夜杀门,却想不到
想到这里,夜寒的心猛地挑了一下。
刚才隐约浮现的可能,再度浮上了他的脑海。
心,重重的跳了一下。
低头往躺在地上的墨羽看去。
密室点着的长明灯发出的黝暗光线中,夜寒看着墨羽在蛊种引发下变得更加娇媚的脸,一时失神。
思潮如洪时,下意识的伸手欲帮伸手帮墨羽额间被汗水黏着的发丝理好。
指尖离墨羽还有一寸的时候,骤然停了下来。
墨羽不走,会不会是因为她知道他没有死,想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这样的念头,让夜寒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的时候,视线也跟着快速地从墨羽脸上移开。
如果是这样,他更加不能给墨羽任何希望。
明月说的都是真的。
算起来,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半月,再过半个月
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夜寒无声勾唇一笑,把这些事情从脑海里驱除出去。
抬手,将上身的满是血迹的衣服脱下来。撕下干净一点的一块,沾着旁边备下的清水将伤口和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伸手从衣服中翻找出拿起那瓶的伤药,帮自己一点点的上药。
他必须要处理好这些伤口,否则下一轮的格杀突围时,只有死路一条。
做完一切,把药瓶放好,夜寒默然的将身子靠在墙壁上开始闭目养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模糊中,夜寒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猛然睁开眼睛。
微眯起眼,通过自己留下的一个小孔,看着外面屋子透进来的光线变化。
屏声静气中,感觉到挨着他躺着的墨羽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夜寒心里不由得一惊,急忙低头查看。
情不自禁3
屏声静气中,感觉到挨着他躺着的墨羽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夜寒心里不由得一惊,急忙低头查看。
长明灯豆大的灯火发出来的昏暗灯光下,夜寒清楚的看到墨羽的脸颊,在这个时候已经比刚他迷糊前更加绯红。
不仅如此,就是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也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红晕。
双眼,在夜寒低头的时候也缓慢的张开。
没有聚焦的瞳孔,偏偏又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光芒。
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体内蛊种发作的原因,饱满的唇,更加艳丽。
皱眉是唇齿微张。
察觉到墨羽的举动,夜寒急忙俯身,用唇堵住她准备出声的唇,侧脸聆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半响,确定在房间里搜寻的三个人离去后,夜寒提着心才仿佛松懈下来。
松懈只是一瞬间。
下一刻,夜寒发现自己的心比刚才更加紧张起来。
而且,越跳越快。
在他注意力全部放在外面的时候,墨羽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环绕到了他的腰部。
本来从手臂下被床幔包得严严实实的身躯,在她移动的时候,也滑落到了腰部。
露在床幔外面的皮肤,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压抑着他的伤处,也让他有一种无法控制的**。
夜寒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按在墨羽的肩膀上,企图将自己的身子从墨羽手臂里挣脱出来。
墨羽的手臂,却因为他的抗拒更加用力。
她本来虽然意思迷离,但潜意识里。也一直自动隐忍着体内蛊种反应。
此时,和夜寒唇齿相交后,那些已经被她压抑得太久的蛊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猛地活跃起来。
半眯半睁的眼眸,看着夜寒紧绷着脸。
仿佛带着一丝迷茫,又仿佛在邀请恳求他。
弓起身子,贴着夜寒的皮肤比刚才更是灼热。
所有的一切,都让夜寒最后的理智完全崩塌。
情不自禁4
所有的一切,都让夜寒最后的理智完全崩塌。
在他怀里的,本来就是他爱的女人。
一个在不知不觉的相处中,让他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女人。
不久之前的浴血奋战,到刚才的休息,精神紧张和松懈,都让夜寒再也无法抗拒墨羽的诱惑的邀请。
按在墨羽肩膀上的手掌,也变成紧紧的将她拥入自己怀里。
纤长的手掌,在墨羽身上游移,让她本来就迷离的神志,更加狂热。
最后,恳求出声。
夜寒静静的拥着墨羽,感觉着她呼吸间带来的温热气息。
刚刚的g情和蛊种带来的疲惫,让墨羽已经精疲力竭,安然的躺在夜寒怀里,陷入沉沉的睡眠中。
睡梦中,嘴角甚至有些往上轻扬。
夜寒低垂眼睑看着墨羽嘴角的那抹轻笑,心里却是说不出百般滋味。
说后悔,有!
在他还有半个月时间的时候,在他根本就给不了墨羽任何承诺的时候,他这样做,是否伤害了墨羽?
但说不后悔,也有!
一辈子面对这样的一份情,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值得后悔的。
沉睡中,墨羽紧紧的拥着夜寒,搭在他腰部的手指,更是勾得紧紧的,仿佛害怕他会消失一样。
墨羽身上的皮肤,在被昏暗的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在她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
从竹林到这里,一路拼杀中,夜寒宁愿自己受更重的伤,也会在墨羽受到攻击的时候,及时的改变身形,帮背上的她移开,用自己的身子帮她把那些攻击当下来。
所以,夜寒身上的伤,都在胸腹部。
墨羽现在的手臂,就压着夜寒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
夜寒却是动也不动一下,任凭墨羽将他的伤口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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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5
夜寒却是动也不动一下,任凭墨羽将他的伤口压裂。
这样紧紧的拥抱,带来疼痛的同时,也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最起码,墨羽紧紧拥住他的手,在宣告着一种执着,告诉他,在她心里同样的有着他。
让他觉得自己用生命去换取墨羽的不受伤,完全值得。
寂静中,夜寒听着墨羽平稳的呼吸,感觉着她和平时正常时一样节奏的心跳声,确定她体内的蛊种完全平复下去,夜寒抬起手抓住墨羽的手腕脉门。
感觉指尖传来的隐隐抵抗,夜寒嘴角更是轻扬起来。
唯一担心的事,在此时也变成了惊喜。
当时,让墨羽不要运气去抵抗蛊种的力量,就是他对自己身体里的蛊毒仔细揣摩后的决定。
他在赌。
赌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
种蛊,本来就是一件神秘的事情。
除了主人谁也不知道其中的奥秘。
但蛊种在和种蛊的人结合之前,却只是那个人用诡异的手法,将自己体内的真气埋入蛊鼎而已。
让那个人帮自己的真气养大,到蛊虫和蛊鼎真正的结合的时候,在把养大的真气收回来。
但是,夜寒让墨羽最侵入她体内的蛊种不做任何抵抗,顺其自然让她自己体内的真气把那些真气慢慢消融结合,蛊种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变成了墨羽自己的了。
夜杀这一次,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蛊鼎没有得到还是小事,还被墨羽像一个强盗一样,硬生生的抢了夜杀最起码三分之一的真气。
而且,还是夜杀自己送上门的。
感觉到墨羽因为手腕被抓住,有些不安的在沉睡中动了,夜寒勾了一下嘴角,松开抓住墨羽的手指。
在她额间轻轻的吻了一下。
侧脸,用脸颊挨着她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脸颊,闭上眼,静静的感觉着这个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的亲密。
生死两茫茫1
侧脸,用脸颊挨着她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脸颊,闭上眼,静静的感觉着这个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的亲密。
甜蜜中,杂夹这更多浓浓的苦涩。
再过半个月,他就不能再守护这个一时莫名心软放过的女人了。
听着墨羽的呼吸声,细细回想自己和墨羽之间的往事,夜寒突然发现,到了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墨羽有了这样的感觉。
似乎,这样的感觉在看到墨羽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了。
又仿佛,在遇到她之前,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想着自己在第一眼看到墨羽的情景,夜寒的唇顿时往上轻扬起来、
当时的墨羽只是一个小孩,根本就没有现在这样的绝色容貌。
更没有如今这诱惑世人的娇媚。
有的,只是一张青涩的脸,和那双决然清冷的眼眸。
若不是他一直就在这个世上等着遇到她,他怎么会给墨羽一个为她自己拼杀求活的机会?
若说,那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那后面他宁愿自己身受血蛭噬心的重罚,确认任务失败,去换取当时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交集的墨羽活下去。
更不可能在她第一次提出非份要求时,他会毫不犹豫的、甚至连门规都不曾想到,就那么爽快的答应她提前一个月将消息透露出去。
明月递给他的纸条上,记载着他为了墨羽违背门规的种种事迹,也记下了他对墨羽点点滴滴的情。
想到这里,夜寒不由得勾了一下唇。
一直以来,他都对明月憎恨在心。
若不是当年明月将他无故掳到夜杀门,也许现在的他早就已经是呼风唤雨、手握天下生死大权的当今天子。
但此时,他突然发现,对明月的憎恨已然不再。
甚至,有点感激。
若不是她用卑鄙的手段把他掳到这个地方,他又怎么会遇上墨羽?遇到这个他用生命去守候,至今依旧不悔的女人。
生死两茫茫2
若不是她用卑鄙的手段把他掳到这个地方,他又怎么会遇上墨羽?遇到这个他用生命去守候,至今依旧不悔的女人。
“立即仔细搜查,凡是女子,不得伤她一根寒毛!违者,斩!”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从外面传来的声音,把夜寒从甜蜜中惊醒。
外面那个清冷的声音,应该是
也不知有些仲怔的听着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稍微犹豫了一下,在墨羽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手臂,小心翼翼的从她的颈下抽了出来。
夜寒缓慢的用床幔小心把墨羽的身子包好,抓过自己满是血迹的衣服穿上。
低头看了一因为筋疲力尽依旧沉睡的墨羽,深吸一口气拉门出去。
才踏出房间,站在院落阳光里的人,也快速的回眸查看,对上夜寒的时候,嘴角顿时往上勾了起来:“她呢?”
不知道为什么,瑞木懿不用想也知道,夜寒在的地方,必定能找得到墨羽。
“在里面。”
看着瑞木懿眼睛一亮,转身欲踏进房间。
夜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抬手挡在门边,冷声说道:“你来晚了。”
“上次帮你带口信的当当,在他们离京之前告诉本王,墨羽今日另有安排,让本王比约定时晚两个时辰攻打。”
瑞木懿紧紧的抿了一下唇,沉声开口:“进入夜杀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夜杀呢?”
“没看到!”
瑞木懿皱了皱眉:“本王领兵赶到这里的时候,里面只有死人!”
话说完,看着夜寒随意穿着的衣服,皱眉。
脸色在瞬间突然变了一下。
上前,一把抓住夜寒的衣领,死死的盯着他:“你做了什么?”
看到夜寒沉默不语后,瑞木懿不由得咬了一下牙,低吼出声:“你明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为何还要”
“夜杀还没有死!”
夜寒抿了一下唇,直接略过瑞木懿的问题:“若是你愿意,墨羽以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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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抿了一下唇,直接略过瑞木懿的问题:“若是你愿意,墨羽以后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笑笑,轻叹一声:“若是我没有猜错,夜杀一定会千方百计想要找到墨羽,拿回放在她身上的功力,在她还没有弄清楚如何运用那些功力之前,我走了之后,当今世上应该只有你才能保护她了。”
瑞木懿紧紧地抿了一下唇,半响,缓慢的送开手指。”本王的确可以保护她。“
盯着夜寒,哑然哂笑出声:“但是,本王没有保护她的理由,一个都没有!”
“有,你心里有她!”
“但是她心里没有本王!”
不等夜寒说完,瑞木懿怒意凛然的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你不要告诉本王,你根本就不知她心里有谁!”
瑞木懿说话时,想着刚才夜寒和墨羽之间的事情,嫉恨让怒火更是难耐,抬起手,一把抓住夜寒的衣领,一字一句说道:“你们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敢对本王提这样的要求!”
“随便你!”
看着妒火中烧的瑞木懿,夜寒心里更有把握。
天下人皆知,瑞木懿武功高强只是其一,最让人觉得可怕的是他那一份遇事的冷静。
只有冷静,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据说,自从瑞木懿十五岁成年后,从来就没有一件事情能够让他发怒。
更不会有一件事情让他像现在这样
气急败坏。
夜寒看着因为嫉妒变得气急败坏的瑞木懿,淡然笑笑:“不过很多事情已经是事实,如果你不愿意或者介意,那就算了。”
笃定瑞木懿一定不会拒绝的同时,夜寒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刺痛。
他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斗智交锋,为了什么?
居然是为了把自己用生命去保护的情人,拱手送到别的男人怀里,让她有一个可以陪伴她终身的男人保护,让她可以忘记他。
但是,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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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勉强而笑的夜寒,瑞木懿勾了一下嘴角。
“没错,本王心里是有墨羽,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
薄薄的唇,如夜寒预料中的说出了他想得到的答案,也提出了他的要求:“但是从此以后,你永远都不能再见墨羽。”
这个要求,让夜寒顿时失笑出声。
半响后嘲弄出声:“就算是我想见,也不可能。”
他嘲笑的是自己,一个只能活半个月的人,怎么去见?
已经恢复冷静的瑞木懿也想到了这个事实,满意的勾唇笑笑:“就这样定了。”
话音落,抬脚直接越过夜寒的身子往房间里走去。
三步,停了下来。
转身,直视着转身欲跟在自己身后进入密室的夜寒,冷冰冰的说道:“你不要忘记刚才答应本王的事。”
看到夜寒欲言又止的模样,瑞木懿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不要和本王说见最后一面的话,更不要告诉本王你想在最后的时间里陪着她,既然定了,就没有那个必要。”
夜寒神色微微一变。
舍不得。
心里所有的舍不得,都让他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像以前那样陪伴在墨羽身边,挑琴,聊天。
难道现在也成了一种奢望?
“本王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从刚才定下的那一刻,就不会让你再见她一面。”
瑞木懿残忍的看着默然不语的夜寒,冷然一笑;“而你,想必也不愿意她在你死后难受一辈子。”
夜寒心里一震。
迟疑犹豫半响,终究点点头。
抬眼,静静的看着瑞木懿,有些艰难的开口:“她现在在昏睡中,从我救她的时候,她的神志一直都是迷离的”
“本王知道了。”
瑞木懿打断夜寒艰难的话,冷声说道:“等她醒了,本王会查看她是否记得今日的事,不记得,本王自有安排。”
抬眼,对上夜寒的眼眸,一字字说道:“不管你之前为她做了什么,现在,立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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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对上夜寒的眼眸,一字字说道:“不管你之前为她做了什么,现在,立即离开!”
斩钉截铁,毫无商量!
夜寒勾唇,无意义的笑笑,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瑞木懿说得没错,以墨羽的性格,要是知道他为她做的一切,等他死了之后,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更不会接纳任何一个人。
包括他们的心。
丢下墨羽一个人孤伶伶的活在这个世上,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死亡本来就是一件孤寂的事情,又何必让墨羽陪着他难受。
转身时,夜寒突然发现此时的自己,剩下的十五天里,还真的不知道可以去什么地方。
他的心在这里,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是他愿意去的。
无处可去,却不得不离去。
瑞木懿微眯着眼,看着一身血迹的夜寒缓慢,却始终不曾停留一下走出院门,消失在转角。
眼眸渐冷。
抬手,无声的往夜寒消失的院门指了一下。
站立在院落中间的侍卫看着自己主子的动作,立即重重的点了点头,紧紧握了一下腰间的剑柄,大步往外走去。
瑞木懿放下手,抿了一下唇。
既然已经决定,那不管如何他都不会让夜寒活下来。
哪怕,就是一天都不行。
转身,大步走到密室那里,看着里面狭小的空间,太阳岤旁边的青筋不受控制的弹跳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看着依旧昏迷的墨羽。
抬手轻柔的抚摸过墨羽的额头,看到她毫无反应的继续沉睡,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夜寒最后说的哪些话。
墨羽,对今天所有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
想到这些,瑞木懿快速的反手将自己腰间的短剑拔出来,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身上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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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瑞木懿快速的反手将自己腰间的短剑拔出来,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身上刺下去。
五刀后收手,将短剑反手插回剑鞘中。
每一刀都深可见骨。
瑞木懿向来都是一个果断霸气的人,动手的时候更是,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永远都不会有一丝犹豫。
在现在这个时候,他更不会犹豫。
他在赌。
赌夜寒说墨羽记不住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对的,要是等墨羽醒过来,到时候再装,就来不及了。
那一眼万年之后,他已经确定墨羽就是自己想要的人,现在有了机会,他为什么不赌?
任凭身上的血迹往下淌,瑞木懿弯腰抱起被床幔包得严严实实的墨羽,大步往外走去。
墨羽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幔,猛地坐起身防备的往周围查看。
清晰的记忆,就停留在和夜杀相对的那个时候。
夜杀却毫无踪影。
不仅如此,就是整个房间除了她之外,再无第二个人。
看到阳光从木制的镂空雕花窗台透进来时,墨羽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似乎,有些地方不对。
念念中,她应该在竹林的那间竹楼中。
而现在,这个房间的构造绝对是以木为主,根本就不是她之前的呆着的那个竹楼。
之前身上那种软麻无力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取代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精力充沛感。
这个,应该是她好好的睡了一觉之后才有的感觉。
低头看去,看到自己身上穿着柔软洁白的丝质中衣,墨羽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充沛的精力,和感觉中完全不同的情景,都让她确定自己有一段时间也许失去了意识,已经离竹林那个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确定这一点,墨羽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快速将身上半搭着的薄薄丝被掀开,站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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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这一点,墨羽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快速将身上半搭着的薄薄丝被掀开,站到地上。
随意的低头查看,确定自己的鞋子不在床下,墨羽索性赤脚快步步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从房间的布局和透过窗外看到的景色,墨羽敢打断,自己不但不在竹林里,而且还不在夜杀门中。
五年中,她曾经无数次漫步查探夜杀门所有的地方,对那里的环境已经了如指掌。
这样的房间,不是夜杀门院落的风格。
如果是这样,是否意味着有人把她从夜杀门带了出来。
而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她苦苦等着的人?
每走一步,心就加快一点。
脑海里,一些迷糊意识也快速的涌现出来。
温暖的背。
死亡的杀戮。
用生命对她的保护。
炽热的缠绵g情。
每走一步,那些依稀经历过的真实感觉,就更加清晰的涌现到她心里。
墨羽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轻扬起来。
虽然,当时所有的一切她都记不住,也记不住救她、和她缠绵的谁,但是这些感觉,除了夜寒,又还能有谁?
刚走到门边,墨羽感觉自己的心几乎要跳了出来。
从醒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房门外面有人。
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
夜寒,终于还是像她预感中的一样及时赶到,有了那样的g情,他难道还要逃避?
心,越跳越快,以至于垂落在腰际的手指,也微微颤抖起来。
向来,她都习惯性的去控制做一杀手绝对不能出现的情绪。
也能很好的控制住任何迫不及待。
就像是她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刻意压抑自己的好奇心,在自己能走到镜子前面之前,绝对不让别人帮她取过镜子查看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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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她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刻意压抑自己的好奇心,在自己能走到镜子前面之前,绝对不让别人帮她取过镜子查看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样的习惯,已经把她的心养成了凡事都淡然处之。
但是
这一次不同。
不管是原来那个时空,还是现在身处的这个时代,她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急着确认某一件事。
墨羽的指尖刚刚碰到门栓的时候,房门却被一双手从外面轻轻的推开了,看到站在地上的墨羽时,先是一怔,脸上随即泛起了甜笑。
“姑娘醒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丫鬟。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是和墨羽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的丝质中衣。
端着托盘对墨羽盈盈道了一个万福,一边含笑踏进房间,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桌面上,一边轻笑出声:“姑娘等一会儿,九皇子刚刚回房间让太医换药,过一会就会过来。”
听到这个名字,墨羽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刚刚控制不住的怦然心跳,在瞬间已经落到了谷底。
“九皇子?”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淡然重复了丫鬟嘴里说出来的称呼,依旧有些不死心开口追问:“夜寒呢?”
“夜寒?”
丫鬟有些迷茫的皱了一下眉头,含笑轻问:“姑娘说的夜寒是谁?我们王府里,没有这个人。”
“我说的是和我一起到这个王府的人。”
在心已经差不多完全失望的时候,墨羽的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你仔细想想。”
看到墨羽眼里的寒意,丫鬟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半步。
有些惶惶然却也万分肯定的回答墨羽让她仔细回想的事情;“昨天王爷抱着姑娘回来的时候,只有姑娘一个人,并没有别的人。”
停顿一下,似乎怕墨羽不相信,又急急的加上一句:“当时的情景奴婢记得很清楚,九皇子受的伤不轻,当时整个王府都惊动了,绝对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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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一下,似乎怕墨羽不相信,又急急的加上一句:“当时的情景奴婢记得很清楚,九皇子受的伤不轻,当时整个王府都惊动了,绝对不会出错。”
看着丫鬟惊惶的眼神,墨羽的心,顿时一片荒芜。
不是夜寒?
但她的那些感觉
“你醒了?”
听到门外传来的沙哑声音,墨羽漠然的转头看了一眼,对一脸苍白。被两个侍女用手扶持着的瑞木懿微微颌首,算是回答。
瑞木懿将墨羽的冷漠看着眼里,心里微微一涩。
嘴角,却是往上勾了起来,在侍女的扶持下缓慢的步入桌子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倚着侍女取过来的垫子半靠半躺。
噙笑看着墨羽,柔声开口询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墨羽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打发瑞木懿的关心后,皱眉,开口询问:“你到夜杀门的时候,是否看到夜寒。”
淡淡的苦楚,随着墨羽的话逐渐漫延在瑞木懿心里。
重伤的他,就坐在她的前面,却连一眼都未曾得到。
在她眼里,根本就看不到他,开口闭口之间,却是那个根本就不在这样的夜寒。
但,吸引着他的,岂不就是这样的性格?
心里想着这些,瑞木懿却是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故作诧异的开口询问:“夜寒,他不是两个多月之前就死了?怎么会”
一个‘死’字,让墨羽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硬生生的打断瑞木懿往下说的话:“他没有死!”
瑞木懿的眉头顿时也皱紧了。
抿了抿唇,将心里那种逼得他几乎要抓狂的怒意压下去,也将一种隐约的心虚压下去。
深吸一口气,沉声反问:“若是他没有死,为什么不去救你?”
墨羽一时无语。
这个问题,她比他更想知道,又怎么能回答得出来,半响,墨羽才再度开口;“那当当呢?”
盖世霸主1
在墨羽身上,还有他种下去的蛊种,明月死了,他更需要这个新的蛊鼎帮他消除体内蛊虫的反噬。
听着夜杀轻松戏谑的话语,瑞木懿心里的怒意,却逐渐平息下来。
嘴角逐渐泛起笑意:“你应该不知道本王的性格吧?”
怒意消失的原因是他不会走,也不需要夜杀这个机会。
生与死的时候,心反而一遍清明。
因为警惕防备而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昂头,傲然的一笑:“世间上只有本王不要的东西,但若是本王不愿意,谁也不能从本王手里抢走。”
说话时,霸气十足,绝对不容人反对。
看着夜杀因为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