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杀手也穿越系列之媚者无情(完本)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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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

    刚才的醉意,此时也是全无。

    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酒壶开始慢慢独饮。

    墨羽将自己的体能发挥到最极致的地步,紧紧的跟着远处的黑影。

    越往前走,心也越跳越快。

    一路上追踪过来,她已经可以断定前方的那个人,就是夜寒。

    她可以认不出任何人的身影,但夜寒的就绝对不会。

    虽然不明白其中到底出了什么缘故,但事实就像是老天爷送给她的礼物一样,夜寒的确没死。

    追出王府,无数起落之间,墨羽跟在黑影身后逐渐离开繁华的闹市,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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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出王府,无数起落之间,墨羽跟在黑影身后逐渐离开繁华的闹市,往城西的方向走去。

    月夜下,前方那道身影似乎发现后面有人跟踪,如轻烟般的飞跃上城墙,翻越而去。

    墨羽皱了皱眉,这样的高度,以她的功力根本就没有办法跳上去。

    视线在周围随意扫视一下,身子直接往城墙下一棵大树掠去,脚尖在枝头上用力一点,身子微微往下一沉,借着树枝的反弹力,勉强飞扑到城墙边。

    用手指一把抓住城墙边缘,借力上翻。

    站立到城墙的高处,往下俯视着城墙外随风摇曳的黑色树林,用力皱了皱眉头。

    被这些树林挡住视线,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那个应该是夜寒的身影。

    有些彷徨的站在城墙上,迎着嬉戏夜风,墨羽轻轻叹息了一声。

    良久,终于转身翻越下城墙,往王府返回。

    一路上心思念念,想着夜寒不愿意和她相见的理由。

    也不知他会不会因为她和瑞木懿的假亲事,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转进王府那条私道,才走了两三步。

    官道旁边的树林中,一双白鸽的扑翅声传了过来。

    看着那对白鸽在黑夜中划出两道白光相伴而去。

    墨羽的眼眸就微眯了一下,身形骤然停顿

    视线,不着痕迹的在周围巡视了一番。

    锁定一个地方后,轻叹出声:“既然来了,为何不敢出来。”

    她的脚步轻盈,虽然是深夜,但也绝对不会惊飞树枝上的白鸽,唯一可能的就是

    墨羽的视线,最后落在一道黑暗处。

    对着那看上去空无一物的树枝勾唇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夜无。”

    白鸽应该就是隐藏在那里之人,身上的杀气惊飞。

    能有如此杀气,又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产生这样掩饰不住的杀气,世间上也只剩下夜无一个人了。

    看着从树干后走出来的白色身影,展颜一笑间,墨羽抬起手轻掠过自己随风轻扬的发丝,轻笑出声:“奇怪,你不是应该在天牢里,是谁把你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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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从树干后走出来的白色身影,展颜一笑间,墨羽抬起手轻掠过自己随风轻扬的发丝,轻笑出声:“奇怪,你不是应该在天牢里,是谁把你放出来了。”

    在瑞木懿昏迷的那一夜,她明明将已经被制服的夜无交给行馆中的禁卫军后,才前往夜杀门的湖畔等候夜寒。

    如今,这个夜无却俏生生的从树干后款款走了出来。

    “你真的不知道是谁放了我?”

    夜无的声音,充满了戏谑。

    缓步前行,一步步走到墨羽身前不到十步的地方。

    停身站定,高挑着眉噙笑看着墨羽。

    闻言,墨羽顿时有些了然起来,淡然一笑:“想不到丽妃对你们这些故人倒还是蛮讲情面的。”

    若不是丽妃,她实在不相信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私放夜杀门的要犯。

    “也许,和情意无关。”

    夜无瞥了一下唇,冷笑出声:“若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人比我们这些杀手更冷血,那就是皇亲贵族了。”

    看着墨羽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

    却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却根本就没有交手的意思。

    抬起手臂,用纤细白皙的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到了肩部又放开。

    如此重复了几次,勾唇一笑:“我虽然身为杀手,但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亲情,为了你杀死络舞一事,发下重誓为她报仇,而丽妃呢?”

    含笑之间,款款往墨羽的方向再踏进两步。

    长长的发丝被她身后吹过的夜风往墨羽的方向飘去。

    几乎,触碰到墨羽的脸颊。

    在夜风中,夜无的声音也显得飘渺许多。

    轻叹声更是犹如虚无:“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妹,为了如月华国和亲,不惜花重金,买夜杀门将你杀死。”

    看到墨羽依旧轻笑不语,夜无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挑眉,有些诧异的看着一遍淡然的墨羽,轻叹出声:“难道你早就知道了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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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眉,有些诧异的看着一遍淡然的墨羽,轻叹出声:“难道你早就知道了这个事?”

    墨羽淡然提唇笑笑:“我不是傻子。”

    到了此时,她已经明白为何丽妃会对她的身份如此了解,还把它原原本本的呈现给皇上。

    原来,丽妃是从夜无嘴里得到的消息。

    “其实她当时去牢房里,也没有放我的打算,而是想杀了我灭口。”

    夜无抿唇一笑,神情之间充满的得意:“却想不到她那样简直就是自投罗网,被我一番连哄带吓,逼不得已只能是冒险将我放了出来。”

    “而你,就把我的身份,一五一十的对丽妃说了,企图借着她的手,将我杀死。”

    看着有些隐忍不住得意之色的夜无,墨羽脸上笑意更甚;“我是夜杀一定要生擒的人,要是他知道你的想法,又会怎么样?”

    抬起手,往夜无手掌上的红扇一指:“按照我原来得知的事情,你身上的蛊毒只有明月一人能解,但现在明月已死,而你又一点担心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都没有,想必夜杀也能解开”

    说到这里,墨羽心里突然一震。

    隐约之间,她已经明白夜寒为什么还没有死的原因了。

    也明白自己那些因为蛊种增强的功力,为何在一觉之后不翼而飞。

    原来

    想到那个可能,墨羽嘴角掩饰不住的轻扬起来。

    这样的笑容,落在夜无眼里,却平添了一份诡异。

    皱了皱眉,夜无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你笑什么?”

    墨羽勾唇一笑:“其实我更好奇的就是,你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个秘密,又是为了什么?”

    有些戏谑的打量着笑容已经不再的夜无:“你心里明明很想杀了我,但现在一点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她微微变色的脸,抿了一下唇,索性将话挑明:“你是想让我帮你们杀了丽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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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微微变色的脸,抿了一下唇,索性将话挑明:“你是想让我帮你们杀了丽妃?”

    满意的看着夜无眼里闪过一丝惊疑,墨羽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虽然我不知道我杀了丽妃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但却知道对我绝对没有什么利益可言。”

    挑眉轻轻一笑,平举右臂伸出食指在夜无面前摇晃了几下;“你也知道,我和你一样只是一个杀手,没有好吃的事情,我向来都是不做。”

    话音落下片刻,看到夜无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墨羽笑笑:“现在你好像既没有话想对我说,也没有动手的意思,我就先行告辞了。”

    也不等夜无有回答,直接抬脚越过她的身子离去。

    等墨羽往前走了十几步之后,夜无猛地回身看着那轻松自如的背影。

    咬咬牙,恨声说道:“你就不怕刚才我趁机杀了你。”

    “你不会!”

    墨羽肯定异常的话,让夜无更是恼怒。

    垂在腰际的芊芊手指,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偏偏,墨羽一边往王府的方向走,一边笑吟吟的接着点明其中她们都知道原因;“夜杀没有吩咐你动手之前,你绝对不敢碰我半根寒毛。”

    看着墨羽渐行渐远,直至踏入王府大门。

    夜无的脸,还是一样的黑沉。

    刚想转身,肩膀上突然传来一阵轻柔温热的力道。

    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温热暧昧的气息,也在她身后传来过来:“你又何必生气,就算她不杀丽妃,到明天瑞木懿一死,我们帮她从死囚里救出来,她终究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听我们的话。”

    夜无身后的人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用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吮吸几下,手掌从夜无的肩膀上往下滑落。

    纤长白皙的手指,灵活的从夜无的衣襟处滑入,在她的敏感地方来回揉捏;“我刚才也突然想到,丽妃留着对我们也许还有用,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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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纤长白皙的手指,灵活的从夜无的衣襟处滑入,在她的敏感地方来回揉捏;“我刚才也突然想到,丽妃留着对我们也许还有用,不着急。”

    “主子,有人。”

    夜无低吟一声,抬起手一把抓住后面的那双手。

    侧目回望,眉眼之间却带了掩饰不住的盈盈媚态。

    整个身子在那双手的挑逗下,变得软麻无比,斜斜的倚着身后的身子,娇喘出声:“主子,你”

    衣襟中的那双手,依旧不停。

    夜杀细长的眼睛,满意的看着夜无的身子在风中轻颤。

    低头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你说,我想怎么样?”

    “主子,这里有人。”

    夜无的话才说出来,夜杀搭在她腰际的手掌突然用力往外一推,放在衣襟里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抓。

    把夜无推出身边五六步远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斑驳血迹。

    勾唇一笑:“我好像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夜无忍着剧痛,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迅速被自己血迹染红的衣衫,抿了一下唇,低声说道:“主子,夜无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

    夜杀抬起手,用舌尖将上面的血轻舔一下。

    勾唇一笑:“难道,你也想像墨羽一样,以为我是傻子?”

    “主子”

    夜无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骤然一黑。

    一只手紧紧抓住夜无的手,把她整个人凌空扔到路旁的树林中。

    夜无看着夜杀渐近的身子,紧紧的闭上眼睛。

    夜风中,任凭夜杀冰冷的手指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除去。

    承受着夜杀的动作,感觉到被露水打湿的草丛传来的湿漉,夜无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悲凉。

    “她身上有我的蛊种,你们以为把她抢走了就是好事?”

    夜杀近乎怨恨的话,随着身子的律动,从夜无头顶上传来:“我要你们一个个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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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杀近乎怨恨的话,随着身子的律动,从夜无头顶上传来:“我要你们一个个都去死。”

    听到这个话,夜无情不自禁地睁开眼睛。

    看到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的愤恨,不由得勾唇一笑。

    忍着身上的冲击,抬起芊芊手指轻抚过夜杀的脸:“我发现,你心里有很多恨,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恨谁”

    话还未落音,手腕就已猛地一阵剧痛。

    夜杀用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下身更是猛地用力,释放出最原始的热情同时,也将夜无的手腕拧断。

    停下身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谁也不恨,只是要他们把欠我的还给我。”

    从夜无身上退出来,再不看夜无**的身子一眼。

    站起身冷笑出声:“回去吧。”

    夜无忍着手腕上的剧痛,坐起身若有所思的看着自顾自远去的夜杀。

    眼眸闪烁,嘴角却渐渐往上勾了起来。

    低低的,悠然轻笑:“真的没有恨吗?”

    墨羽沿着王府的路径,走回自己休息的房间。

    刚抬手推开房门,里面就传来了一声怒喝声;“滚出去!”

    站在门边的月光下,墨羽静静的看着倚在椅子上拿起酒杯一口饮尽的瑞木懿,皱了皱眉头,还没有说话,瑞木懿的怒吼声继续传来。

    “本王说了,谁也不许进来!”

    感觉到门边站立的人还是没有退出去的意思,瑞木懿猛地站起来,转身怒视。

    看到墨羽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怔住。

    半响之后,好半天才哑声开口;“你没走?”

    墨羽淡然笑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话音落下,瑞木懿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墨羽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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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念转电之间更是轻叹一声:”我有什么预谋,只不过是想到九皇子昨夜过于劳累,再加上宿醉,担心你们进去打扰他休息而已。”

    本来无心说出来的话,到了此时突然有些明了起来。

    挑了挑眉毛,勾唇一笑。

    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一条道路给后面的禁卫军。

    随意的往房门的方向瞥了一眼,轻笑出声:”但是我也把话说在前面,九皇子性格脾气不好,等一下要是被你们吵醒了,要杀要打的,我也管不着。“

    她往后退了一步,度子君倒是有些犹豫起来。

    迟疑的往房门的地方看了一眼,心里突然有些恼恨自己为何会亲自来这样一趟了。

    逼得自己到了这进退两难的地步。

    半响,度子君突然看到墨羽偷瞟房门,眼里一闪而过的心虚眼神,心里不由冷笑一声。

    刚才的懊恼,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踏前一步,对墨羽抱了抱拳头:“小将也是因为有皇明在身,不得不如此,若是九皇子定要怪罪,杀也好打也好,终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话说完,手臂一挥,示意身后的人跟上,直接踏进寝室。

    才踏进房间,视线就往被床幔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床看去。

    回头看一眼站在门外,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的墨羽,勾唇邪魅一笑。

    大步走到床前,弯腰低唤几声。

    稍等片刻,确定自己得不到回应,眼里笑意更甚。

    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捏住床幔,猛然一掀。

    床幔张开,度子君还来不及看清楚里面的人是死是活,一阵气流就已经直接攻来。

    目标,正是他的胸膛。

    度子君惊骇之余,急忙松开指间捏着的床幔,吸气回避。

    脚尖也同时用力往床沿上一点,整个人借力退出寝宫。

    还未站定,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不管度子君的反应如何迅速及时,那一击还是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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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度子君的反应如何迅速及时,那一击还是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膛上。

    再次运用内力将胸前堵住的一口淤血吐出来,度子君立即愤恨的扭头往墨羽的方向看了一眼。

    若不是她刚才那惊慌的眼神,他又怎么会自己去犯险掀开床幔。

    墨羽看到度子君眼里明显的恨意,不由得勾唇一笑。

    随即皱了皱眉,轻叹出声:“我已经提醒过度将军,九皇子被人吵醒之后,脾气向来就不好,要不然我也不会到院落外面饮茶,偏偏”

    说话间,眼波流动,笑意盈盈。

    哪里有一丝叹息神情。

    度子君心里更是大怒,气急之下胸口一阵剧痛,情知这一次伤得不轻,就是这样的动怒也能引发伤势。

    要是动手,更是又输无赢,不过是帮对手制造一个名正言顺杀死自己的机会。

    心念转电之间,只能是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怒意平息下去。

    抬起手一把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拿起刚才那个令牌对房间里扬了一下:“九皇子,小将只是奉命行事,还望九皇子大人大量。”

    “是吗?”

    瑞木懿用手将度子君刚刚放开的床幔掀开,坐起身将脚放到床沿下,噙笑和他对视着。

    只一眼,视线越过度子君的肩膀,和墨羽相视一笑。

    站起身走到度子君身前,取过他手里拿着的令牌,随意的看了一眼,轻笑出声:“度将军既然是奉皇上旨意前来,何不一早就亮出令牌。”

    随手将令牌往度子君的手里一塞,勾唇笑笑:“如今本王宿醉醒来不明就里的伤了度将军,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瑞木懿话是这样说,但眼神却和墨羽一样,带着让人一目了然的嘲讽。

    这样的眼神,让度子君心里刚刚压下去的气恼猛然升起,胸口更是骤然一紧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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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眼神,让度子君心里刚刚压下去的气恼猛然升起,胸口更是骤然一紧一抽。

    一口鲜血再度喷出。

    瑞木懿用力皱了皱眉,重重的叹息一声:”本王刚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还以为是刺客,一不小心下了重手。“

    抬起手往度子君伸去:”不如这样,本王帮你运功疗伤如何?“

    度子君心里一凛,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根本就没有办法用一点力道的身子敏捷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瑞木懿的手掌。

    他敢打赌,要是让瑞木懿帮自己运气疗伤,这一辈子都不用指望还能走出这个院子了。

    瑞木懿嘴角噙着的那抹轻笑,分明充满了杀意。

    瑞木懿不以为然的依旧伸着手臂,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怎么,度将军是不是信不过本王?“”九皇子说笑了。“

    度子君低头避开瑞木懿嘲弄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将心里的震骇和怒意压下去。

    咬牙哑声回答:”九皇子乃是千金之躯,为了小将无端运用真气,小将实在承受不起,还是自行回去疗伤就是。“”也行。“

    瑞木懿喟然轻哂,将停在半空中的手掌收回来。

    双手随意的互拍几下,一边沉声询问:”皇上下这个金牌让你到本王府里,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宜?“”这个“

    度子君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墨羽,情知此时就是隐瞒也是无济于事,脸上神情不由得变得讪讪无语:“皇上今天早上得到密报,说侧王妃心怀不轨,企图谋害九皇子,特意命小将过来查看虚实。”

    “放肆!侧王妃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婚给本王的,就说明皇上对她信任有加,你这样说,就是说皇上的眼光也会错?”

    瑞木懿低喝出声,眼眸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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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木懿低喝出声,眼眸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脸色更加苍白的度子君,冷笑一声:“看来本王这段时间不在京城,皇上身边的小人越来越多了,居然连这样的谣言也造了出来。”

    说话间踏前一步,逼视着度子君低垂的眼眸,沉声说道:”今日度将军要是不把话和本王说个清楚明白,就是皇上来了,也救你不得。“

    度子君低垂着的眼眸中,杀意大盛。

    声音却是讪讪的,低声说道:”小将只是奉命行事,其中原委实在不知。“”是吗?”

    感觉到度子君身上散发的杀气,瑞木懿轻笑出声:”本王素闻度将军武功了得,虽然跟在皇上身边只有短短两年,但却是一路高升,颇受皇上重用,更是皇上的心腹。“

    摇了摇头,有些遗憾的叹息一声:“却不知比起本王来,到底谁高谁低。”

    度子君脸色又是一变,心里刚刚升起的一拼之气在瑞木懿这番话下,顿时烟消云散。

    心里清楚明白,就算是自己没有受伤,也不见的是瑞木懿的对手。

    此时重伤,谁输谁赢根本就不用猜测,答案已经揭晓。”本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愿意乘人之危。“

    瑞木懿的叹息声,依旧缓慢传来:”但是本王也容不得别人对自己的爱妃造谣生事,不得已也要为之了。“

    这样明显威胁的话,让度子君心里异常清楚,只要自己再说一次‘不知道’三个字,下一刻也许就是送命的时候。

    有些气急攻心,也有些颓然的咬牙开口:“今天皇上得到密报”

    还不等他说出刚刚想好的措词,瑞木懿抬起手直接打断他的话。

    皱了皱眉,柔声说道:”本王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企图说任何假话,本王自然有办法去证实你说的是真是假,在证实真假之前,你们一个也不能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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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皱了皱眉,柔声说道:”本王最后一次提醒你,不要企图说任何假话,本王自然有办法去证实你说的是真是假,在证实真假之前,你们一个也不能离开半步。“

    好心的提醒完,瑞木懿手掌往上一摊:”接着往下说!“

    度子君的刚才的话顿时说不下去了。

    瑞木懿说得没错,想要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假,换到别人身上也许是一件难事,但若是瑞木懿

    咽了一下喉咙,无声的苦笑一声。

    这一次,还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咬咬牙,沉声说道:”皇上今日得到可靠密报,言明侧王妃正是夜杀的心腹,身上早已埋下的蛊种,只要九皇子和她“

    说话时,自己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实在想不出其中关键。

    稍顿片刻,才接着往下说:”只要九皇子和侧王妃亲热,就会被她体内的蛊种趁机侵入,引发血脉逆流而亡。“

    墨羽听到这里,心里终于有些明了起来。

    在外人眼里,他们两是情投意合,就算是没有皇上的赐婚,成亲也是迟早之事。

    瑞木懿为了一个女人,不惜违反公然对抗圣旨,带着她擅闯大殿,也为此失去手中权力一事,更是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

    英雄一怒为红颜的事,有时候也是一种人世人津津乐道的美事。

    如此郎有情妹有意,昨夜又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说出去只怕是十个人有十一个不相信。

    怪不得皇上根本就没有先派内侍过来查看,就直接用金牌让人带兵前来。

    也怪不得这个自称度子君的人会如此自信满满。

    原来,原因就是在这里。

    几乎是同时,墨羽心里也是一阵震骇。

    抬眼往瑞木懿的方向看来一眼,看到他依旧平静的眼眸,心顿时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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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往瑞木懿的方向看来一眼,看到他依旧平静的眼眸,心顿时松了一点。

    本来皇上下旨赐婚一事,也是他们两人都始料不及的。

    现在所有的事情加起来,皇上的赐婚根本就是一个局,一个故意让瑞木懿送到性命的局。

    如果她没有判断错误,在赐婚之前皇上就已经明白她身上带着蛊种的事情。

    所以才会下这道不合情理的圣旨赐婚。

    心里细细想着其中事情,瑞木懿沉吟片刻之后,突然失笑出声。

    笑声是真的,笑容也是真的。

    有时候原来一个人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也许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最起码,现在看来是的。

    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直视着解释完不再说一个字的度子君,哂笑出声:“你回去回禀皇上,就说他得到的那个密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本王什么事情都没有。”

    轻言笑语时,瑞木懿的眼神却是黯淡了一下。

    墨羽能想到的事情,他怎麽会想不到。

    抬起手对皇宫的方向抱了抱拳:“也顺便帮本王先行谢过皇上的好意,就说本王等一下沐浴更衣后,会亲自向他道谢。”

    听到瑞木懿让自己带话给皇上,度子君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管如何,这样的意思也就是说瑞木懿已经没有杀他的意思。

    一个死人,是不可能帮别人带话的。

    也顾不得胸口急骤的气血翻涌,急忙抬起手对瑞木懿抱拳施礼:“小将告辞!”

    墨羽目送着度子君一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处,轻笑出声:“你开始的时候,不是再屋檐上的?什么时候回到房里了?”

    在度子君还没有带人进来的时候,院落里没有别的声响,瑞木懿跃出窗户,跳到屋檐上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

    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瑞木懿抬头看了一眼掀开了一片瓦面的屋顶,勾唇一笑:“在听到你和他对话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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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木懿抬头看了一眼掀开了一片瓦面的屋顶,勾唇一笑:“在听到你和他对话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说着,抚掌朗笑一声;“你都那样说了,我要是还不下来给他一掌,岂不就是傻子了?”

    想到度子君刚才骇然的模样,墨羽不由得轻扬了一下嘴角,和瑞木懿相视一笑。

    心情更是愉快无比。

    这样少有的默契,向来都是只有和夜寒之间才有,想不到今天还能碰到一个。

    心里更是感觉一笑之间,她和瑞木懿平时的生疏顿时淡了许多。

    这样的感觉,虽然和夜寒不同,却也像是两个相识很久的知己,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明说,也能明白对方心里想做什么。

    谈笑时,瑞木懿的眉头却又皱得紧紧的了。

    有些沉吟的往已经空无一人的院门看了一眼,沉声说道:“在我的预算中,应该是一举击毙此人,居然还是被他及时避过。”

    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

    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向墨羽解说自己心里的疑惑:“这个人在两年前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我居然不知道,月华国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高手?”

    眼神逐渐凝重起来:“你以后还是小心一点,夜杀对你依旧不死心,这个度子君又武功了得,如果他是张贵妃的人,只怕”

    “九皇子”

    墨羽才说出这三个字,就被瑞木懿直接打断。

    瑞木懿抬手往桌上的无数空酒瓶指了一下,朗声说道:“难道昨夜的结拜酒,都是白喝了不成?”

    墨羽顺着瑞木懿的手指看去,眼里霎那间笑意盈盈:“瑞木懿?又或者瑞木?”

    “瑞木!”

    情知墨羽那一声大哥对她而言是一件难事,瑞木懿直接了当的选了一个称呼。、

    虽然墨羽没有明说,但瑞木懿却完全明白,对墨羽来说,那些哥哥姐姐的称呼,也许都带着一些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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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墨羽没有明说,但瑞木懿却完全明白,对墨羽来说,那些哥哥姐姐的称呼,也许都带着一些虚情假意。

    所有的虚假称呼,不过就是一个字。

    他要的,也不是一个大哥的称呼。

    只要心是真的,就行。

    哪怕只是朋友,也是一样的真心。”瑞木,难道你真的还没有看出那个人是谁?”

    墨羽老实不客气的直接按照瑞木懿选择的称呼叫了一声,挑眉等着瑞木懿的回答。

    看着墨羽那双显得有些狡黠的眼眸,瑞木懿心里微微一震,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仔细想想,却又用力摇了一下头,断然说道:”不可能!“

    瑞木懿这句明明是没头没脑的话,墨羽却仿佛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却是明知故问”什么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夜杀!“

    瑞木懿一字一句的把自己刚才想到的那个不可能的念头说出来:”不管从任何一个地方,包括声音来看,他们只能说是相似,但不相同。“

    对瑞木懿的断定,墨羽眼里笑意更甚,浅笑低吟:“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是夜杀,我不可能认不出来。”

    瑞木懿的语气,是毋庸置疑的。

    对自己的记忆力,他也一样的有着百分百的把握。

    只要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音,在短时间之内根本就不可能忘记。

    而那个短时间的时限,就是两年。

    对一个前不久才和自己做过生死对决的敌手,他再次见面时,他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但是,墨羽虽然没有明说,神情中却是认定了他们两个是一个人。

    墨羽看着神情惊疑不定的,忍不住失笑出声。

    这样的感觉,她刚才也有。

    怎么会不明白那种郁闷的心情。

    抿了抿唇,将心里的笑意压下去,抬起左手,点了一下自己的紧攥成拳的右手食指指节:“在夜杀手指上,有一个玉戒指,边缘形状是呈水流波纹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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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抿了抿唇,将心里的笑意压下去,抬起左手,点了一下自己的紧攥成拳的右手食指指节:“在夜杀手指上,有一个玉戒指,边缘形状是呈水流波纹型。”

    瑞木懿眼眸更是一亮:“他虽然把那枚戒指解下来了,但是那个因为常年带着戒指,食指上出现的印子在短时间却消失不了。”

    “对,我刚才在那个人食指上看到一个和那个戒指一模一样的痕迹。”

    墨羽松开右手手指,展颜一笑:“再加上我心里对他那种特殊的熟悉感,所以我断定他的夜杀!”

    到现在,度子君就是夜杀的事情已经无可怀疑。

    若不是他,还有谁能知道墨羽身上被种下蛊种的事情。

    又能有谁明白,那些蛊种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一切的一切,想明白之后其实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

    听着墨羽的话,瑞木懿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微微皱眉,背手在寝室里来回踱了几圈。

    “这个度子君两年之前就已经出现,也就是说,他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你的事情出现在京城中,而是”

    见到瑞木懿说到这里停留下来,墨羽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这个身份,应该和我的事情无关,而是他在两年前,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开始计划的一个事情。”

    墨羽钻出车厢,将手递给早一步跨到地上等侯她的瑞木懿。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