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无意之间得到了怎么样化解蛊虫反噬的方子,现在早就是一个死人,又哪里来的福?”
“那也没错!”
墨羽点了点头,完全赞同夜杀的话。
紧跟着皱了一下眉头,叹息出声:“只可惜,我们却不知道你的那个办法,过不了多久,夜寒体内的蛊虫养成,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一命呜呼!”
含笑看着夜杀突然僵硬的脸。
墨羽眼里的笑意更甚,勾唇一笑之间,轻声开口:“夜门主,你说是不是?”
夜杀听到墨羽的询问之后,依旧沉默。
墨羽也不催促,静等着夜杀自己考虑。
寂静中,帐篷外的山风呼啸而过,让每一个人的心,都变得沉重起来。
好一会儿,夜杀的声音才在夜风响了起来:“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个!”
墨羽含笑不语,默认夜杀说出来的事实。
从一开始,她也没有指望可以有办法把夜寒体内的蛊虫全部解除,她要的只是夜杀在竹林里释放蛊虫的方式。
只是想让夜杀自己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而已。
夜杀紧绷着的脸,在墨羽点头确认后,变得更加凝重。
“好!只要能杀了她,我什么都愿意给!”
夜杀紧跟着咬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闭目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沉声说道:“那方子我没有带在身上,等一下你们就跟我回我住着的帐篷里,我用笔纸默下来给你们!”、、、、、、
赌命【17】
闭目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沉声说道:“那方子我没有带在身上,等一下你们就跟我回我住着的帐篷里,我用笔纸默下来给你们!”
“夜门主既然不愿给,有何必骗我们!”
看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割肉一样的夜杀,墨羽却是失笑出声。
看着夜杀俊俏的脸,眼里满是浓浓的讥讽。、
“墨羽!”
墨羽的话才落音,夜杀的眼眸立即就眯成一条缝。
怒视着一脸讥讽的墨羽,冷笑出声:“这个事情我是一定要做,才会答应你们这个条件,怎么样我都是夜杀门的门主,言出必!你也不要太过分!”
“哦?”
墨羽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晒笑出声:“好一个言出必行!”
说完,侧脸对着站在一旁噙笑不语的夜寒淡然一笑:“算了,他既然没有诚心谈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走吧!”
夜寒点点头,抬脚往夜杀站立着的帐篷门帘走去。
夜杀看着两个根本就一点犹豫神情都没有人,迟疑一下抬手挡在门帘两端。
轻笑出声:“没有诚意的是你们吧?给我一个理由,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骗你!”
夜杀手臂抬起的同时,墨羽和夜寒的脚步也是一顿,停身站定。
“夜门主问我要理由?”
墨羽抬起手轻掠过自己的发丝,挑眉浅笑:“门主刚才是否说了,那个方子你现在没有带在身上?”
“没错!”
夜杀斩钉截铁的断然回答:“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了!”
“我的确不相信!”
墨羽的回答,也同样干脆。
说完,停下来静静的看着咬牙不语的夜杀,淡然说道:“夜门主知不知道,只要是人都有一个很奇怪的通病,。”
“哦?”
夜杀皱了皱眉,勾唇一笑:“愿闻其详!”
“如果一个人太在意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又绝对没有人抢夺,他就会下意识的把那个东西带在身边!”
赌命【18】
“如果一个人太在意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又绝对没有人抢夺,他就会下意识的把那个东西带在身边!”
说话间,墨羽脸上的嘲弄更甚:“这个是每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改变的心理。”
看到夜杀绷得紧紧地,有些僵硬的笑容,墨羽勾唇,戏谑的笑笑。
““夜门主自己身受那个蛊虫反噬的威胁,多年以来费尽心思都没有办法解除,又怎么可能对那个方子不在意,把它放在别的地方?”
墨羽淡然说出来的话,语气却是毋庸置疑。
“而且,我相信夜门主虽然可以把上面写的倒背如流,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但还是喜欢在无人的时候,拿出来一看再看!”
夜杀愣了半天,才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嘴里喃喃出声:“没错,就是在昨夜我还拿出来仔细揣摩了一番。”
说着,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刚才那因为无端被人质疑的愤怒神情全然消失。
一点被人直接揭穿的难堪神情都没有。
抬起手,从怀里贴身的口袋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缓慢的展开。
看着上面那因为常年的摺叠,已经差不多快要断开的褶痕,勾唇一笑。
将这张纸往墨羽的方向一递:“你要的东西,应该是这个!”
泰然自若的样子,就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这个事情,而他从一开始就准备把真正的方子交出来一样。
墨羽也不戳穿,抬起手接过单子快速的扫了一眼,把那些话都牢记在心后,随即递给夜寒。
夜寒也快速的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记住,抬起手把这个泛黄的方子交回给夜杀:“这个是夜门主最重要的东西,现在原物奉还!
夜杀也不推却,泰然伸手接过,缓慢的折好放入怀里。
嘴角却往上勾了起来,邪魅的笑笑:“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我一早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找我问这个问题,准备好假的方子骗你们?”
赌命【19】
嘴角却往上勾了起来,邪魅的笑笑:“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我一早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找我问这个问题,准备好假的方子骗你们?”
“如果这样都拿不到你的方子,就说明你永远都不会交出来。”
墨羽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更何况,很多事情总是要赌上一把才知道结果。”
话落音,直接不给夜杀企图用话扰乱他们心神的机会,直接把话题从这里移开。
“你想怎么样合作?”
墨羽迎视着夜杀的眼眸,淡然询问。
夜杀抿了一下唇,抬起手用食指轻敲着自己的下巴,沉吟半响,突然失笑出声:“我上当了!”
“哦?”
墨羽噙笑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夜杀,不由得高挑了一下眉毛;“上当?”
“就算是我不拿出这个方子,你们也一样会跟我合作!”
夜杀轻描淡写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咬牙切齿:“要说世上有那种为了朋友不顾一切的人,你们绝对是其中之一!”
这个话,让墨羽哑然失笑出声、
到了现在,夜杀才发现自己上当,还真的有些晚。
浅浅一笑:“然后呢?”
“要是这样,瑞木懿想必也一定当你们是朋友!”
夜杀吃吃一笑:“现在你们的条件已经得到了,那我的呢?”
墨羽静静的把夜杀眼里的那抹一闪而过的光芒看在眼里,轻叹出声:“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很简单!”
夜杀轻叹一声,一脸委曲求全:“我只要夜如水提出来的条件!”
“自立为王?”
墨羽的眉头顿时皱紧了,实在想不到夜杀提出的居然是这个条件。
夜如水说的自立为王根本就是一个籍口,她只是用这个去掩饰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但夜杀
“我也知道这个条件也许很实际!”
夜杀眼里骤然出现笑意:“但是不赌那么一把,谁又知道我真的不能坐稳这个位子?”
赌命【20】
夜杀眼里骤然出现笑意:“但是不赌那么一把,谁又知道我真的不能坐稳这个位子?”
看着夜杀自信满满的样子,墨羽脑海里骤然想起一句自古不变的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夜杀这一把,绝对是输!
输了,就是死。
他是用命去赌一份本来就不属于他的财富。
想着这些,墨羽嘴角顿时轻扬起来,缓慢的往上弯成了一道完美的弯弧,悠然笑笑:“好!我就答应你!”
不管这一次,别的人谁输谁赢,夜杀都输定了!
从来不敢涉险的他,在第一次用命去赌,就押了一个有死无生的局。
月城。
城门大开。
各种工农商贩,行人车辆,川流不息的从城门处往来不停。
每一个人,包括守城的将士脸上,都一派悠闲平静。
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事情会发生。
墨羽和夜寒策马,遥看着这样歌舞升平的繁华,不由得相互对视一眼。
心里说不出到底是应该敬佩瑞木懿的大胆,还是应该为他这样相当于鲁莽的行为捏一把汗。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从京城过来的五万兵马,而瑞木懿却一点防范都不曾有。
难道他就一点不担心,所有的一切都是夜如水一早就布置好的?
如果是那样,这五万兵马一到,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瑞木懿目前唯一可以栖身的月城夺去。
思绪动荡之间,身下马匹往前急驰的速度却是一点都不满,带起风尘继续往月城急驰。
离月城还有差不多三百米的时候,墨羽抓着缰绳的手臂用力,勒住坐下马匹。
遥看着从城门里急驰出来的几骑人马。
看着紧跟在瑞木懿身后的那道靓丽身影,墨羽心里更是微微一震,嘴角随着瑞木懿他们的渐近,往上轻扬起来。
男女之间的战争【1】
看着紧跟在瑞木懿身后的那道靓丽身影,墨羽心里更是微微一震,嘴角随着瑞木懿他们的渐近,往上轻扬起来。
视线对上瑞木懿身后的夜如水时,更是多了一丝明显的笑意。
上下打量着恢复女装之后,更加明艳动人,让人无法移开眼睛的丽人,嘴里轻叹出声:“我一直都知道你很美,却想不到能如此妖娆到这样的地步!”
夜如水眼波如水,盈盈一笑:“妹妹过奖了!”
声音划破城外的风,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向来都有形容女人可以倾国倾城,本来我还不相信的,但是”
墨羽勾唇一笑,视线往一脸笑意的瑞木懿看了一眼,将他春风得意的神情看在眼里,嘴角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如今才知道,原来增世间上真的有这样的美人!”
夜如水盈盈一笑。
笑颜在身上白色轻纱的映衬下,更加无双。
眼睑却在墨羽的视线下往下垂低,似乎想避开她有些咄咄逼人的探索神情,又似乎因为墨羽说的话娇羞无比。
但这样的感觉下,还是掩饰不住以往习惯的那种带着一点中性诱惑的感觉。
墨羽再次打量一眼换上女装的夜如水,嘴角笑容一敛,侧脸直接看着瑞木懿:“墨羽有些话想对九皇子说,不知道可否单独一谈!”
瑞木懿先是诧异的挑了挑眉,紧跟着勾唇一笑:“你应该知道,对你的要求,我从来都不会拒绝!”
墨羽微微颌首,抓着缰绳的手臂轻抖,小腿在马腹上轻踢一下,率先往远处无人的空旷处奔去。
到了确定所有的人都应该听不到他们谈话的时候,手臂猛地用力,让身下坐骑放缓,听凭它自己缓步往前徐徐而行。
听着身后渐近的马蹄声,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
犹豫着,是否有些话不应该说。
等瑞木懿的马匹和她并头而齐时,墨羽眼里才闪过一丝决然。
男女之间的战争【2】
等瑞木懿的马匹和她并头而齐时,墨羽眼里才闪过一丝决然。
侧脸看着同样任凭马匹漫步的瑞木懿,轻笑开口:“如何我没有猜错,夜如水应该是为了王爷才换上的红妆吧!”
“也许是本王那天随口说了一句看到女人身着男装觉得别扭的原因吧!”
瑞木懿坦然的回答,让墨羽的心微微吃惊。
看着瑞木懿的眼神,也多了一种很明显的不赞成。
明显到瑞木懿可以完全感觉得到,也让他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恼怒滋味。
“难道你不知道她就像是一个毒蛇,只要缠上了就摆不脱!”
看着瑞木懿突然变得有些僵硬的脸,墨羽犹豫一下,依旧断然把话说出来:“你更应该知道,她的野心有多大!”
“没错!”
墨羽的话才落音,瑞木懿有些恼羞成怒的声音就出来了。
心里是说不出的愤怒,冷笑出声:“她只是一个女人,要的,本王也给得起!”
“给得起?”
墨羽听着瑞木懿突然改变的自称,用力皱了一下眉头。
心里知道再往下说这个事情,也是枉然。
只能是笑笑,拨马往来路回去。
“现在五万兵马已经带到,九皇子自行前去查收吧!”
把马停到夜寒旁边,浅笑出声:“寒,这一路奔波,我也有些累了,不如”
“不如我陪着你先进城休息一下!”
不等墨羽说完,夜寒直接把话接过来。
对这瑞木懿浅浅一笑:“这些行军打仗的事,我们也不熟悉,就先不打扰九皇子的正事了。”
“好,等本王把军队安置了,晚些再找你们叙事!”
瑞木懿噙笑点了点头,拉着缰绳的手掌一扬,拨马领着身后一群人往早已停在原地的那五万兵马急驰而去。
墨羽静静的坐在马背上,回身看着瑞木懿英姿勃勃的背影,嘴角的弯弧逐渐平息。
和夜寒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往城门处进去。
男女之间的战争【3】
和夜寒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往城门处进去。
夜寒看着沉默不语的墨羽,轻叹一声。
随即展颜浅浅一笑:“算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这个就是命运!”
墨羽皱眉沉吟片刻,紧跟着轻叹一声:“但愿,这条路他没有选错!”
“九皇子!”
瑞木懿听着身后的轻呼声,也不理会,直接翻身下面踏进月城的官衙、
夜如水看着瑞木懿的背影,对他的冷漠也不在意,盈盈一笑间紧跟着轻盈的从马背上跃下来,快步跟在瑞木懿身后。
“九皇子果然是英明神武,这短短的时间,就将那五万兵调配齐全,只有真的打仗,相信他们每一队都能发挥最好的效果!”
夜如水一边轻步跟着瑞木懿往内堂而去,一边轻笑出声。
话还没有说完,瑞木懿的冷哼声就响了起来:“无事献殷勤,你想得到什么好处!”
这句话,让夜如水的眉头立即就蹙紧了。
往前而行的脚步也骤然一僵,稍停了半步时间才继续往前行走。
低着头,咬着委屈出声:“难道在九皇子心里,我一定要有什么好处才能说这些话?”
侧脸抬眼偷瞥了已经走到房门前推门进去的瑞木懿一眼,夜如水的唇就闭上了。
勾唇一笑之间,跟在瑞木懿身后踏进房间。
“关上房门!”
听到瑞木懿的声音,夜如水低垂着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嘴里却是低叹出声:“现在是白天!”
说话时,身子突然感觉一紧,整个人被瑞木懿一把抱起,凌空往床的方向一扔,重重的落在床上。
门,紧跟着在瑞木懿的手里,重重的关上。
夜如水咬着下唇,媚眼如丝的看着大步往床的方向走过来的瑞木懿,低呼出声:“好像九皇子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男女之间的战争【4】
夜如水咬着下唇,媚眼如丝的看着大步往床的方向走过来的瑞木懿,低呼出声:“好像九皇子你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是吗?”
瑞木懿踏上前,一把掐住夜如水的下巴,细细的端详着那张足以让世人神魂颠倒的脸。
好一会儿才冷笑一声:“你到底有什么地方让墨羽如此不舒服,甚至不惜和本王翻脸!”
“原来九皇子是因为墨羽。”
夜如水眼里出现了一丝嘲弄,伸手将瑞木懿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扳开。
坐直身子,挑眉斜看着瑞木懿,轻笑出声:“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这个话,让瑞木懿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看着夜如水的眼睛,也多了一丝怒意:“说!”
“一个女人,向来都不喜欢别人染指曾经喜欢她的男人!”
夜如水将瑞木懿突然有些发亮的眼神看在眼里,勾唇妖媚一笑,悠悠的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哪怕那个男人是她根本就看不上眼,更不想要的。”
后面那句话,让瑞木懿的眼眸骤然冰冷下来。
一把掐住夜如水的脖子。
眼眸中,全是杀意。
清冷的看着夜如水在呼吸困难的时候,也带着无比娇态的眼眸,冷冰冰的把话从嘴里逼出来:“你说的是谁!”
“是谁,九皇子自然心知肚明!”
夜如水就像是看不到瑞木懿眼里的杀机,咽了一下喉咙,让呼吸稍微顺畅一点。
诱人的红唇中,说出来的话却是满满的嘲弄和讥讽:“如果她真的对你有一丝丝的意思,就不会放弃侧妃的位子,在已经和你成亲后,还要选择回到夜寒身边。”
瑞木懿的神情,随着夜如水的话,逐渐出现一丝颓然。
在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前面,再说任何掩饰的话,都是假的。
夜如水的眼波里,更是笑意盈盈:“就是她看不中你,所以觉得你根本就没有本事制服得了我。”
男女之间的战事【5】
夜如水的眼波里,更是笑意盈盈:“就是她看不中你,所以觉得你根本就没有本事制服得了我。”
说道‘制服’两个字的时候,夜如水的声音,突然变得略带沙哑低沉起来。
一种致命吸引的暗哑。
瑞木懿的眼眸也在瞬间跟着变得深邃起来,搭在夜如水肩膀上的手掌一紧。
手臂用力,把夜如水的身子用力拉到和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
唇,带着大力压到夜如水的红唇上。
只是一下,瑞木懿的头就抬起来了,低头看着多了一道伤痕的红唇。
抬起手臂,纤长的手指轻抚过唇上那滴迅速渗出来的血珠。
眼眸冰寒无比:“本王说过,你最好不要对我使用媚术!”
低垂眼睑,看着指尖上的那抹血红,伸手随意轻弹,冷笑出声:“要是你执意不听,不仅没用,本王还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夜如水添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唇,感觉到舌尖传来的腥甜味,微微皱了皱眉。
抬起眼,有些哀怨的看了瑞木懿一眼。
神色,也变得有些凄凄然起来:“我当然知道这样的媚术在九皇子眼里,不过就是博君一笑,但是”
低着头,咬了咬刚刚被咬破的下唇,轻叹出声:“我也只是一时习惯而已!下次一定会注意了”
瑞木懿看着此时乖巧犹如小兔一样的夜如水,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
抬臂,用食指挑起夜如水勾下去的下巴,勾唇笑笑:“你刚才说本王不能制服你?”
“九皇子又何必冤枉我这个弱女子,你明知道那个话不是我说的。”
夜如水在瑞木懿的逼视下,脸颊逐渐泛起红荤。
眼波流转,轻叹出声:“我自是把墨羽的心思说出来而已”
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瑞木懿的薄唇堵住了。
剩下的话,在瑞木懿的唇齿下,在他灵活的手指下,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声。
男女之间的战争【6】
剩下的话,在瑞木懿的唇齿下,在他灵活的手指下,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声。
瑞木懿感觉到紧贴着自己那个身躯的轻颤,心里也升起了一种浓浓的火。
一种男人在心动时的火,让他在夜如水身上游走的手指骤然一顿。
一只手紧抓住那个让他意乱情迷的身躯,另一只手抓着肩膀上的领口,随手往下拉拽。
力道到处,把那些挡住他的障碍物全部除掉、
夜如水本来看上去永远都有些迷蒙的眼眸,在此时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低低的呻吟声,在身上衣衫离体的时候,带着惊呼从嘴里溢出来,帮瑞木懿的渴求加强到最顶端。
只想要释放体内蠢蠢欲动的**。
瑞木懿在一场狂野下恢复平静。
从夜如水身上平静而满足的离开,站立到地上,抬起手准备拿起挂在床沿衣帽架上的新衣穿上。
手指才碰到那些丝滑的衣料,一双手抢在他的动作之前把那些衣服拿起。
夜如水的人,也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瑞木懿身后。
勾唇一笑间,轻柔的开口:“九皇子,我帮你更衣!”
瑞木懿高挑了一下眉毛,侧脸回眸看了一眼嫣然巧笑的夜如水,看到那张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异常绯红,嘴角不由得往上勾了起来。
神情却是霸道的,噙笑出声:“你觉得本王能不能制服你?还是你制服了本王?”
夜如水抿了一下唇,本来抬到半空的手臂突然收了回来,从瑞木懿身后揽住他的腰。
张嘴,在他背上咬了一下。
不轻不重的力道,微微刺痛的触感,让瑞木懿刚刚满足的心又是一荡。
身后,夜如水的浅笑声也紧跟着响了起来:“我不要制服九皇子,只希望一辈子陪伴在你身边,被你制服。”
男女之间的战争【7】
身后,夜如水的浅笑声也紧跟着响了起来:“我不要制服九皇子,只希望一辈子陪伴在你身边,被你制服。”
“哦?”
瑞木懿眼里闪过一丝讥讽,轻笑出声:“什么时候一个只想着自立为王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只是我没遇到九皇子之前的傻念头!”
夜如水轻轻的叹息一声,用脸颊贴在瑞木懿赤*裸的背心。
皮肤,磨蹭着因为练武特别结实紧绷的肌肉,良久,才柔声往下接着说道:“但遇到九皇子之后,我才发现我不仅是一个人,更是一个女人!”
瑞木懿勾唇一笑,抬起手将夜如水从自己身后拉出来。
低头,盯着那双在这个时候居然变得清澈无比的眼眸,轻笑出声;“你觉得本王会相信你这些话吗?”
“会!”
夜如水的眼里,满是自信。
纤细白皙的手指,似有意若无意轻滑过瑞木懿的胸膛。
指尖,准确的在肌肉和肌肉的缝隙中游移滑动。
视线却始终和瑞木懿对视着,柔声说道:“因为我什么都不要,要的只有你!不仅如此,我还会用我所有的能力,包括生命帮你。”
看着夜如水清澈无波的眼瞳,瑞木懿心里微微仲怔,要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在骗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相信世间上的任何人。
而且,此时的夜如水真的没有施展任何媚术,就是用最原始的柔情眼神看着他。
这个发现,让瑞木懿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嘴角逐渐往上轻扬,低头沉声询问;“你确定?”
夜如水不答。
那盈盈笑意,就是她最好的回答。
瑞木懿的眉头顿时又皱紧了,低头沉吟。
良久,轻笑出声:“本王答应你,事成那天就是你封后的时候,你要的,本王满足你!”
夜如水的眉头却是皱紧了,幽幽的叹息一声:“要是我想要的,是王爷的心呢?”
男女之间的战争【8】
夜如水的眉头却是皱紧了,幽幽的叹息一声:“要是我想要的,是王爷的心呢?”
“那你就什么都得不到!”
瑞木懿的眼眸骤然一冷,抬起手一把抓住夜如水在他胸膛上游移的手腕,往旁边用力一摔。
有些恼怒的看了一眼夜如水,冰寒一笑:“帮本王更衣!”
夜如水有些黯然的低头看着自己被瑞木懿甩开的手指,低低的应了一声。
抬起手,小心温柔的伺候着瑞木懿穿上衣服,伸手将腰带从他身上绕过去的时候,幽幽话语,从唇齿间溢了出来。
“王爷是不愿意给,还是给不起!”
“这个有区别吗?”
听着夜如水近乎埋怨的问话,瑞木懿顿时不耐烦起来,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起那让他再也无心给别人的墨羽。
那第一眼的对上,注定了一眼万年。
但是,却是孤单的守望。
一把将夜如水从身边推开,心里恼怒的同时,却不知道怎么就升起了一种连瑞木懿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思。
静静的看了夜如水一眼,一言不发直接抬脚离去。
走到门边,手指搭到门栓上又停了一下。
皱眉,沉吟片刻,回眸望着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的夜如水,沉声吩咐:“今天本王帮墨羽两人洗尘庆祝的酒宴,你就不要去了。”
夜如水默默的点了点头,看着瑞木懿的拉门准备离去的背影。
无意义的勾唇一笑:“要是我没有猜错,王爷的心是没办法给!”
看到瑞木懿突然滞涩,夜如水眼里嘲弄的神情就更加浓烈。、、
悠悠的轻叹一声:“因为王爷的心,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那个根本就不要你的女人身上。”
在瑞木懿猛地转身回头看着她的时候,夜如水笑笑:“王爷,我没有说错吧!”
对这个问题,瑞木懿回答她的,是无声勾唇一笑,和手里重重闭上的房门时发出的巨响声。
男女之间的战争【9】
对这个问题,瑞木懿回答她的,是无声勾唇一笑,和手里重重闭上的房门时发出的巨响声。
看着那道依旧还在轻颤不已的门,夜如水往上轻扬的唇,逐渐拉伸。
因为受伤有些红肿的唇,在这个无人的时候,却勾出一道让人心神荡漾的完美弯弧。
夜如水本来有些幽怨的神情,更是变成了笑意。
瑞木懿说得没错,在他已经心生警惕的时候,媚术对他的确是没有用。
那样的办法,要是对上一个内功过于高深的对手,在破解她媚术的同时,也会让她元气大伤。
但是瑞木懿却忘记了一件事情。
很多时候,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的本身就是世间上最好的媚术。
温柔、服帖和对异姓天生具有的吸引力,就是这个媚术的招数。
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一个为了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生命的女人。
而女人,有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去得到自己想要的。
墨羽和夜寒在侍从的带领下,缓步走进小花厅中间。
看到瑞木懿的时候,微微点头示意。
瑞木懿勾唇一笑,朗声说道:“今天是我为了答谢你们,特意设下帮你们洗尘的宴席,一定要不醉不归!”
“多谢九皇子!但我们还有要事要办,这个酒”
墨羽说道这里,停了下来。
直视着瑞木懿的眼光平静无波,就仿佛一汪深潭不可见底。
声音,更是淡然到极点:“现在九皇子身边,有一个好帮手,想必我们呆着也起不任何作用,就先行告辞了。
墨羽淡淡的声音传到瑞木懿耳里的时候,让他的脸色不由得微微僵硬了一下。
从他们在京城时,那本来就应该是新婚之夜结拜成兄妹之后,墨羽从来都没有对他称呼过九皇子这个尊称。
男女之间的战争【10】
从他们在京城时,那本来就应该是新婚之夜结拜成兄妹之后,墨羽从来都没有对他称呼过九皇子这个尊称。
现在,墨羽突然改变称呼,是否意味着
想到这个可能,瑞木懿的眉头立即就皱紧了。
抬眼看着一脸风轻云淡,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改变称呼有什么不对的墨羽,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笑笑:“墨羽,我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夜寒的浅笑声,就直接打断了他的任何猜测。
“也许,是你不了解墨羽!”
这句话一入耳,瑞木懿突然发现,夜寒脸上的浅笑实在是有些刺眼。
这样的笑,是一种轻笑间掌控一切的笑。
自信,却又不张扬。
夜寒的话,依旧在花厅中响起:“墨羽只是听到你刚才说这个宴席是为了道谢而设,才会这样!”
听着夜寒点破的事实,墨羽浅浅一笑。
沉吟片刻,轻笑出声:“如果是我的朋友,就不会对我们说一个谢字,如果不是朋友”
说话时,停下来噙笑看着瑞木懿。
看到他有些微怔的神情,墨羽展颜一笑,挑眉,把刚才的决定说出来;“如果是那样,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
瑞木懿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站起身,直视着墨羽的眼睛。
迟疑着,半响之后才轻叹一声:“在你心里,真的当我是朋友?”
听到这个问题,墨羽就沉默了。
和夜寒对视一眼,各自静静的走到空着两个席位其中一个旁边坐下。
坐下之后,墨羽也不言语,从侍女手里取过酒壶,帮自己斟上一杯酒。
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花厅中,一遍寂静。
似乎,在瑞木懿问出刚才那个问题后,每一个人心里都有着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寂静中,墨羽勾唇一笑之间,刚才那种环绕在花厅的压抑感觉顿时全然消除。
男女之间的战争【11】
寂静中,墨羽勾唇一笑之间,刚才那种环绕在花厅的压抑感觉顿时全然消除。
也让瑞木懿顿时从刚才的失语中恢复过来。
端起侍女刚刚帮他满上的酒,却也不饮,低头看着杯中微微荡漾的清酒。
沉吟片刻后,才是勾唇笑笑:“虽然上次在大殿上,皇上已经把我手里的兵权削除,但是我手里还是有一部分听命我的将领!”
一字字,慢慢斟酌着把他心里的预算说出来。
“在加上这次意外得来的五万兵马,相信皇上在没有十足把握之下,也不敢再轻易发兵攻打月城!”
墨羽听到这里,心里微微吃了一惊。
抬起眼和自己对面的夜寒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诧异。
不由得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皱眉直接询问:“所以”
瑞木懿的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