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翼图卷宗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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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逢时,

    用你珍藏的雨露,

    迎接风尘仆仆的我。

    彼时,且让我疲惫的心,

    坠入爱的梦境,

    迷糊地默数着:

    一颗一颗……吻落的泪。”

    如天籁般的男声,用歌的语言和节奏,诉说凄婉而浪漫的故事。

    这是个崇仰爱情的城市,永远歌颂爱情的伟大和忠贞……

    余音仍然绕梁,古彦性感的嘴唇,已经印贴另外两片的红唇。

    在这一刻,女性们幻想自己便是台上的女主角,男性们也幻想自己就是古彦。

    卢尔瓦茜是鲁古著名的艺旦,也是鲁古男性梦寐以求的美女,但她与古彦的爱情,亦是家喻户晓……

    “啪啪啪……”

    雷雨般的掌声,打断鲁古这对著名情侣的缠绵之吻,他们优雅地朝台下千百观众鞠躬致礼,然后牵着手走入幕后,不知带走多少观众的魂儿!

    “古彦、卢尔瓦茜,你们新作的歌剧,今日公演大成功,贵族们纷纷邀请你们参加他们的酒宴。”歌剧院的老板喜气洋洋地截住他们,不嫌啰嗦地道:“半个月前,你们宣布恋人关系,我吓得想撞墙自杀,但现在看来,你们相恋的事实,并不妨碍鲁古的人们对你们的热爱,他们之中,或嫉妒、或艳羡,更多却是祝福。古彦啊,你不愧是血玛家族的奇男子,整片大陆的女性都为你疯狂……”

    “是否又有贵妇邀约他共进晚餐?”卢尔瓦茜打断了歌剧院老板的话。

    “好像是这样,正在贵宾室排队……”

    “你代我拒绝她们的好意。”古彦很有礼貌地道,他的俊雅与生俱来。

    “你以前都不拒绝的啊?只是共进晚餐、或赴宴会……”

    “明日我要赶回血玛!”古彦直截了当地道,声音独具磁性。

    “你的新剧刚开始公演一场,就要赶回血玛?这怎么可以,求你留多几日吧!我需要你,卢尔瓦茜需要你,鲁古的贵妇小姐需要你,鲁古的人们需要你……”

    “我会回来鲁古,但必须回血玛!”

    “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

    “你妻子的召唤?”

    “我五弟出狱--”

    “古藤!那个全大陆最年轻的战犯?他、要出狱了?”

    “难道你想要我五弟被监禁一辈子?”

    “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这么想--,你真的不肯多留几日?哪怕一日……”

    “歌舞是我一生的追求,但遭到整个家族的反对,只有五弟支持我。在他重见天日的那天,若我不能够站在他的眼前,我也不会再回鲁古……”

    “你赶紧回去,越快越好,就怕赶不及。”剧院老板不等古彦说完,已经催促古彦回家,他可不想古彦从此不回来……

    “你变得真快!”

    “做老板的,要懂得随机应变,否则怎么做你的老板呢?”

    “当初我选你,便是看中你的经营能力。”

    “没有那点能力,如何经营你?这需要很大的能力……”

    “自吹自擂免了,你帮我准备回程吧。我要找个地方,和卢尔瓦茜相聚一阵,请你代我向大家说声抱歉。”古彦说罢,挽着卢尔瓦茜的莲臂,挥手别去。

    歌剧院老板看着他们的背影,叹息一声:“这个美丽的男人,总叫人无法拒绝……”

    巴克约王国的首都--席洛,也被世人称为席洛霸都,是政治、经济、人文的综合大都城。各地的贵族、商贩经常出入霸都,其目的并非单纯的政治和商业因素……

    “我是商人,不是赌徒。你们诱惑我赌博,害我输光所有的钱,明显是坑骗!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把你们的脑袋切了!”巨人般的男人,手执锐利的匕首,架在另一个战战兢兢的男子脖上。

    “你、你、你……不敢,这里是霸都,有、有法治的……”被壮汉的左手按在桌上的男子怯巴巴地道。

    壮汉的提脚踩了脚下的男子,吼道:“你妈的,合伙坑骗我的钱,还敢在我面前讲法治?”

    “不是我讲的……,请你别踩我了,我们还你钱便是……”被踩的男子,忍痛哀求。

    “商人的时间就是金钱,商人还讲究利滚利,你们浪费我的时间,又坑了我的本钱,以为还钱便了事?”

    “你想要我们如何做?”

    “还我数倍的钱!”

    “你这是在抢!”

    “我就是在抢,你有意见吗?你的脖子在我刀锋下……”

    “这位客人,我们这里只是小酒馆,可否请你刀下留情?”酒馆的老板出面解和。

    “酒馆怎么了?酒馆可以阻止我讨债吗?你当什么老板,没看见他们欠我钱?”

    “我看见你和他们赌博……”

    “你再说一句,我砸你的店!”壮汉喝喊一声,震得碗颤筷滚,他的刀抵得男子的脖子出血,吼道:“把你们口袋里的钱,掏出来放到桌面,否则我一刀削落一颗头。这是特意为我五弟购买的小刀,锋利得切头如切西瓜,你们觉得自己的头比西瓜硬,尽管啰嗦半句。”

    三男慌急地伸手掏出所有的钱币,堆放到桌面,壮汉乐呵呵地把钱币扫落他的钱袋,转身搂住吓呆了的两个妓女,道:“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的时间和青春,待我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的补偿你们。别怕,我有的是钱,足够买下你们两天……”

    众目睽睽下,他把手插入两女的裙裆,搂摸着她们的荫部,走出了酒馆。

    “古蒙,你给我站住!”

    壮汉听得这声呼叫,猛的回头一看,竟是高挑健硕的美妇--他的正妻:妮兰?西塞。

    “老婆,你们怎么找到的?”古蒙裂嘴一笑,放开妓女,“她们迷了路,我正要带她们到目的地……”

    “哪里的目的地?”

    “嘿嘿,这个……”

    “你在这里跟她们做,我也当没看见,但别忘了今日是五弟出狱的日子。大清早的,你出来找野妓,很饥渴吗?”妮兰?西塞叱道。

    古蒙跑到妮兰和美妾的面前,迅速地亲了三个小妾,搂着妮兰结实的腰,笑道:“五弟刚出狱便要面对婚姻的创伤,我特意出来给他找几个够劲的妞儿,这样他就不会太过于痛苦。”

    “五弟接近女性便会紧张得全身颤抖,从小不接触女性的,你找妓女给他干嘛?即使要找,也得找些好的,这些野妓配得上五弟吗?只有你那根东西才会往粪坑里乱捣,别把纯洁的五弟拖落臭水沟。”妮兰臭骂一段,又道:“你哪里来的钱召妓?不是都被我没收了吗?”

    “我偷偷留了几个铜币……”

    “也不够啊。”古蒙的大妾王芹说。

    古蒙吹了吹胡子,道:“你们的丈夫是商人,即使身上只有一个铜币,也能够赚回一袋金币。”

    “怎么我知道的,都是你拿家里的钱做亏本生意?”

    “喏喏,瞧瞧这些钱,看到了吧?我今天赚的!”

    “抢的吧?”古蒙的三妾玛简?伦罗发言。

    古蒙搔搔蓬乱的头颅,道:“也不算抢,是赢来的。我本来不好赌博,他们偏要跟我赌,明摆着要给我送钱嘛。呵呵,早上的生意真好做,商人还是起早些比较实惠。”

    玛简笑意盈盈地道:“我也好想看到五弟,他是传说中的战犯耶。”

    王芹幽语:“他只是个平凡的孩子……”

    第一集 战犯归来 第三章 学院集合

    “六哥,哎,六哥,侄儿们来了吗?”

    美丽的金发女孩,不顾周围的目光,冲着学院门前的阳光帅哥娇喊,--她从学院里奔跑出来,兴高采烈的样子,活像出笼的囚鸟。

    古颂与三个美娇娘一起,他回首朝古眉微笑,道:“六妹,我们俩是最早集合的呢。”

    古眉看看古颂身旁的三位美少女,皱起好看的眉额,嗔道:“六哥,你带三位学姐去见五哥吗?”

    “有何不可?五哥看见我如此受欢迎,一定会替我高兴……”

    “你忘了五哥的婚约被解除?你带着三位漂亮的学姐,在五哥面前炫耀,不合适吧?”

    “这我倒是没考虑到。”古颂略作沉思,忽地又露出笑脸,道:“我不是要炫耀,而是想得到五哥的表扬,他可是我的偶像!六妹,没事啦,五哥不是小肚肠之人,他不会被这点蠢事刺激到的,我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很争气,没丢他的脸。”

    “五哥懒得管女人的事,他都有女生恐惧症,从来没抱过我,哼!”古眉生气地道。

    “六哥代替五哥抱你……”古颂装着要拥抱古眉,她急忙跳退一边,“色狼,别占我便宜。”

    “为何只想要五哥抱,却不想要亲哥抱呢?”古颂故作苦瓜脸逗古眉,他和她乃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我也没想要五哥抱,只是奇怪我们家的男人都这么色,为何他偏偏近不了女色?”

    “因为五叔是阳萎者。”明脆的女声插入兄妹俩的谈话,只见从左侧走来美艳的少女。

    古眉嗔道:“玛尔莎侄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五叔?妈妈说五叔是强悍的男人!”

    玛尔莎搂住古眉的胳膊,娇笑道:“六姑,奶奶当然说他强悍啦,难道做母亲的会说儿子阳萎?他就杀人这事上强悍,还没到十三岁,就把整个村庄无辜的村民烧杀,若非公审时,他怪病发作,加上家族的奔波和马云大祭司的说情,他早被推上断头台,何苦蹲五年的监狱?”

    古颂低喝:“玛尔莎,五哥说他没得选择,他必须灭掉那个村庄,总有他的理由。我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杀掉那五千多村民……”

    “但直到最后,他没有说任何缘由,也没有作任何辩解,不是吗?”玛尔莎驳问。

    古颂顾左右而言其它:“咦,五哥的未婚妻……”

    古眉等女急忙看去,但见一个冷傲的女孩走出来,她无畏地拦到冷傲少女身前,道:“我五哥今天出狱,你身为她的前未婚妻,是否应该跟我们过去看看他?”

    “见了又如何?跟他说我即将和别人订婚?除了幼稚的婚约,他能给我什么?我和他,纯粹是政治的玩笑。”

    “你是在侮辱我五哥吗?”

    “若要我不侮辱他,让他到我面前证明他是男人,证明他不仅仅是杀人如麻的变态……”女孩说罢,绕步前走。

    古眉冲着她美丽的背影,叱喊:“你这个无情的烂女人,我五哥才不稀罕你!”

    玛尔莎轻拥古眉,叹道:“六姑,别理会她,五叔不需要女人……”

    “你也瞧不起你五叔?”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是你没被五哥睡过。”古眉异常生气,说话也欠缺思考。

    玛尔莎浪笑道:“他也没胆睡我吧?”

    “自家的马蚤货,都是给别人睡的。”

    “你说得没错,嘻嘻,小姑姑生气的模样真可爱。”玛尔莎亲吻古眉的脸颊,“我到学院里寻我的情人,他说了会跟我去迎接五叔,现在还没有出来,可能是什么事耽搁了。”

    “去吧,最好拖一箩筐过来,让五哥看看他的大侄女多马蚤……”

    “马蚤得令他发抖!”玛尔莎丢出一句狠的,转身跑入学院。

    “大嫂温柔端庄,大哥稳重正直,怎么生出来的女儿,跟他们不一样?”古颂年少老成地摇头叹息。

    “大姐是跟三姑学的啦。”远远响起回话,却是大侄儿玛尔强?血玛。

    “哥,别说三姑的坏话,舞儿听到会生气。”玛尔娇细声地道。

    古颂见隔壁霸武学院的侄字辈到达,反而同是祭司学院的侄女迟迟未出现,他道:“六妹,你去催催她们,我怕她们被学院那群萝莉控包围得无法脱身。”

    “为什么要我去?我也经常被他们包围,你就不怕我也出不来吗?天天都要撕他们的情书,撕得我的手都粗了。喏,你瞧瞧,她们出来了。”古眉瞄到学院大通道上的三个女孩,她叫嚷着朝她们招手……

    三个女孩到达,聚拢成一群。

    惹得路过男女驻足观看:血玛家族两代俊男美女,都是校花校草。

    玛尔默冷声道:“六叔、五姑,我们走吧,我不愿意站在这里当风景。”

    古眉道:“再等等你们的马蚤姐姐--”

    玛尔勃道:“大姐又偷跑了?怎么这么像我爸爸?”她是古蒙的大女儿……

    古颂道:“她说要带着情人去见你们五叔,我都不知道她现在的情人是哪个!”

    舞儿轻声道:“我略知一些,好像是烈羽家将的儿子……”

    “是我外公家的吗?我好久没到外公家,不认识那边的人。”玛尔敏惊奇地接话。

    玛尔娇脆声道:“管他是谁,不用几天,又会被大姐甩掉,谁都不感稀奇。”

    她的性格,显然相似于古眉,但比古眉含蓄一些。

    古眉道:“再等一会,她不出来,就不等了。”

    玛尔强道:“我进去找她吧。”

    古眉否决道:“我不想变成等两个人,你乖乖站着别动。”

    “六姑,我年龄比你大,请别用“乖乖”这词,听着好像我是小男孩……”

    “你不是男孩,难道是男人?”

    “两个月前,我已告别处男生涯,迈向真男人的坚强之路!”

    “色狼!”一片女声嗔骂。

    古颂搭手玛尔强的肩膀,道:“你怎么不带女友过来?”

    “不知道带哪个……”

    “统统带上,像我一样!”

    “她们会吃醋……”

    “所以说你道还浅,以后六叔教你几招,把她们治得服服帖帖。”

    玛尔默道:“四姑、五姑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玛尔强回道:“五姑今天要考试,没办法请假;四姑也说有课要教……”

    “她们跟五哥不合,特别是五哥犯那罪之后,她们更觉得五哥心理变态,我猜她不想见五哥。六哥,我们走吧,别浪费时间等玛尔莎,或者她正在跟某个烂情人翻云覆雨,我们等得岂非大冤大蠢?”古眉不耐烦了。

    古颂看了看学院里,没看到玛尔莎的身影,道:“也好,我们先过去。”

    他们离开片刻,玛尔莎气冲冲地走出来,左顾右盼之后,怨道:“一会都等不了,算什么家人?今天不爽,什么五叔,不是男人,不见也罢,姑奶奶自找乐子……”

    第一集 战犯归来 第四章 牢狱之路

    黑暗的空间里,见不到半丝的光,却听得到脚步的声响。

    从平稳的脚步声中,可以听出,地牢里走动的人,他的心也是平静的。

    今天的黄昏,是他狱的时刻,但他对时间无辨别,因为这五年来,他几乎生活在黑夜里。

    没有光明的暗牢,像无止境的夜……

    曾经,世人说他是怪胎或奇才,他漠然受之。

    奇才也好,怪胎也罢,已成过去。

    他坚信自己是个正常人!

    他害怕孤独、害怕寂寞、也害怕失去,同样畏惧死亡;他懂得笑、也会哭,他的眼泪和别人没两样;他能够走在阳光中,也能够走入星月下……

    或者他真的异于常人,他不能够置身于烈日之下。他害怕阳光的照射、害怕太热的天气,这些都会让他的身心燥动不安;他喜欢黑夜,只因黑夜没有酷热的阳光,并非他向往黑夜的宁静和优雅。

    在别人的眼中,他是安静的。然而事实上,他很不安静。试想一个安静的人,怎么可能从九岁开始便领兵征战?他无疑是燥动的,天生喜欢运动,犹如看似安份的虫子,总是蠕动在大自然里。只是很少人愿意了解他的内心,多数人看到的都是他的外表。他的确没有强壮的身躯,也没有活泼的性格,但不代表他很安静--起码他不是沉默寡言的坚持者。

    然而在这黑暗中,他习惯了沉默寡言,只因墙壁和石板,是不会与他交谈的。

    “我长成这样,爸妈会不会失望?哥哥们都是那么的高大伟岸,我这般的普通……”

    低沉的一声叹息,出自他的口中,听不出他的无奈和失落,但能够感受他的忧虑--

    “古藤上尉,我来恭送你出狱了!”

    典狱长的喝声传来,地牢上方的石板被掀开,暗淡的光明随之而来。

    “马可长官,我家人来了吗?”古藤仰首询问,脸上的表情平静。

    长相儒雅的马可?芬格里,笑道:“血玛家族在监狱门前守候已久,马云大祭司也来了。古藤上尉,你的面子真大,不愧是七血族之战童!”

    “你应该说战犯的,我听着会舒服些。”古藤沿着地牢的攀梯爬上来,但见马可的背后,列着两排狱卒。他站直身体,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你们搞得我不自在,我不喜欢这般。”

    马可认真地道:“你是我独生女儿的救命恩人,我岂敢怠慢?”

    “往事别提也罢,给我来碗酒吧,我希望干了这一碗酒,从此不会与你在这里见面。”古藤平静地道。

    “取酒来!”马可生得儒雅,喝声却浑厚。

    狱卒端来两碗酒,两人同饮喝尽,马可掷碗碎地,道:“古藤上尉,初时多有对不起,但请原谅!以后若有需要马可之处,尽管出言,马可掷头如掷碗,落地能碎得响亮。”

    古藤伸手与他相握,由衷地道:“谢谢,我会记得。”

    “一定要记得。”马可重申道,侧身鞠躬,高喊:“恭送古藤上尉!”

    “恭送古藤上尉!”狱卒们跟着喝喊。

    古藤微笑着,边走边说:“你们辛苦了,有空到血玛,记得找我喝酒。虽然我已是平民,还是付得起几碗淡酒的钱。”

    “古藤上尉走好!”

    “会的。”古藤走出暗淡的牢廊,折入另一道同样暗淡的牢廊,听得几声欢呼:“恭喜大哥出狱!”

    只见这段牢房里分别囚禁三个男女:一个黑种男,一个白种男、一个虎尾女。

    后面的马可道:“古藤上尉,我知道你和他们感情好,你们聊聊离别之语,我与弟兄们先到外面等候。”

    “多谢马可长官美意,奴家愿意献身服侍你。”虎尾女滛浪地道。

    “我对兽女不感兴趣……”马可断然拒绝,率领一众狱卒离去。

    黑男笑道:“凯里安格,你发春可以找我,为何招惹可爱的典狱长?古藤大哥走后,我们有得受了。”

    “你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若能够伸到我的牢门,我不介意把肥肥的阴沪送上。”虎尾女凯里安格浪情地道。

    “就因为伸不过去,我才天天看着你的屁股手滛--,唉,为何把我们分房囚禁?可惜我威猛的巨炮,二十多年来,一直放空炮……”

    “你有多威猛?有我族男人威猛吗?再威猛的男人,我也睡过,就是没睡过像大哥这般可爱的男孩……,嗯哪,古藤大哥,就要与你永别,你送我一个离别的礼物好吗?”凯里安格娇语哀求。

    古藤看着她摇摆不定的虎尾,道:“我没带礼物……”

    “你有带的啦。”凯里安格肯定地道。

    古藤无奈地摊开双手,道:“哪有?”

    “喏……喏!这里哩,你的裤裆里,不是有样迷人的礼物吗?离别前给我吧,就一次!我好久没得到这样的礼物,而且以后也见不到大哥,想在离别前,求大哥留点纪念给我,你不会也像马可那般不懂风情地拒绝我吧?”

    “我是拒绝。”

    “你也不喜欢兽女?”

    “我只说拒绝,没说不喜欢。”

    “大哥,你对女孩说话,能不能浪漫温柔些?这般死硬的语言,出去后如何哄女孩?”凯里安格失望地道,“大哥,你那东西粗长吗?”

    “也许我们不该继续这谈话。”古藤转首面向黑男,道:“劳特,以后安份点,别那么冲动,活得久些总是好的。”

    劳特感动地道:“谢谢大哥关心,我会很安份,倒是你……比我们都冲动……”

    “所以我可能死得比你们早。”古藤随口回话,把手伸入牢栏里,握住白种男人的手,道:“波沙珂,你也要保重。”

    波沙珂老泪模糊,诚恳地道:“大哥,需要我们的时候,记得回来找我们。如果给我机会,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想老死在监狱……”

    “波沙珂,你这话深得我心。大哥,请一定记着,我们曾经共同战斗!我们敬重你,唯你是从,所以厚着老脸,尊你为大哥。但说句真心话,你就像我们的弟弟或者孩子,你进来的时候,才刚满十三岁,如今已是十八岁的少年……,时间过得真快。”劳特无限感叹,他活了四十五年,只有前二十年是在牢外生活……

    “大哥,你过来,我要你过来……”凯里安格咽声叫唤,古藤移到她的牢房前,她想把戴着手獠的双臂伸出牢栏,却只能把手掌露在栏杆之外,道:“你让我摸摸你的脸,我怕以后再也摸不着。”

    “你摸。”古藤同意。

    凯里安格捧着他的脸,轻轻地抚摸,泪水从她的双眸中流出,“虽然你生得不高大、也不算英俊,但跟你相处久了,发觉你是很有魅力的男人。我尊你为大哥,其实我更想做你的姐姐,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想……做你的情人,哪怕只是一瞬间……”

    “凯里安格--”古藤凝视她,轻轻地呼唤。

    “嗯……”

    古藤举起的双手,穿入牢栏,把她的脸抱拉下来,隔着铁栏,轻轻吻了她的唇,道:“等你出狱那天,我跟你做嗳,但到那时,你或者会失望,因为我并非你想像中那般粗壮。”

    “你是明知我出不了狱,才给我这样的空头支票吗?”

    “假如你这般想的话,我也不会否认。”

    “我喜欢你的吻!刚才的刹那,你让我觉得,做了你的情人……”

    “再见。”古藤转身前走,转入另一通走道,但见满牢的罪犯攀到门栏,却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

    直到他走到尽头,众犯喝喊如雷--

    “古藤老大,别忘了我们啊!”

    “老大,再见!”

    “加油啊……”

    “要代替我们,睡外面的婆娘……”

    古藤挥起左手,道:“以后你们出去,别做太多烧杀j滛之事。”

    “一定的,我要做就做战犯,不做强j犯……”

    “我也不做贼……”

    “一路走好!”不知是谁喊出这句,整个监牢集体喝喊:“一路走好……”

    第一集 战犯归来 第五章 平凡少年

    席洛西南后门外,拿约大监狱门前,聚集了一群衣着光鲜的贵族。这种情形很少发生--,甚至可以说,不曾发生过……

    斜阳照射大地,多了一层浓厚的温情铯彩。

    “妈妈,五叔怎么还没出来啊?是不是他不懂得开门?”

    天真的语言,出自一个八岁男童之口,他是古然最小的儿子玛尔汗。

    “一会便出来。”古然秀美玲珑的二妾林芝回道,她是玛尔汗的生母。

    “可是我们等好久了耶。”古蒙的小女儿玛尔荷撒娇道。

    古蒙笑道:“再等等,你们五叔是天下第一帅哥,他需要一点化妆的时间。”

    “五叔也像爸爸一样高大吗?”玛尔荷追根问底。

    “当然啦,我们血玛家的男人,哪个生得不高大?”

    古蒙也不知道古藤的如今模样,因为古藤入狱时刚满十三岁,他仅是凭家族的遗传,衡量长大后的古藤的身高。

    “古颂,你说古素和古情不会来,为何玛尔莎还未到?”一个美艳得令人窒息的女郎出言询问,她便是血玛家族的至高女主蓝郁馨,但从她的外表看,人们无论如何都很难相信,她是古然等兄弟姐妹的母亲,因为她貌似比她的儿子、她的一些儿媳都要年轻!

    “妈,我也不知道,玛尔莎侄女说,要带情人过来……”

    “她的情人是哪个贵族?”

    “听说是烈羽家将的儿子。”

    “烈羽乃太后势力,与我们家族不合。他的情人显然不会来迎接我们家的战犯,因此玛尔莎可能也不会出现了。她是个任性的女孩,唉!为何那么多男孩,没有一个压得住她的性子呢?”蓝郁馨感叹,血玛并非滛乱的家族,却出了两个放任的女孩……

    古舞道:“我觉得玛尔莎很好,她无拘无束地恋爱,自由地追求她想要的幸福……”

    “你在这问题上不说话,我也会感到幸福。”蓝郁馨打断古舞的话,古舞虽不是她所生的,却也是她的女儿。

    “妈妈,我又没做错什么!”

    迪拿?血玛沉厚而温柔的声音响起:“古舞,别跟你妈妈顶嘴。”

    “爸,我哪有?我只是想说玛尔莎侄女并没有做错……”

    “你妈也没说玛尔莎做错,她只说你们任性而为。”

    “也不是任性……”古舞低声咕哝,她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错,然而她也不想与父母对吵。

    监视的大门传来声响,家族成员目光,集中到那厚重的铁门。只见那门一点点地被拉开,门后出现黑色短发的少年,他的脸色异常的白晰,却并非病态的苍白,而是他的肌肤天生白致。这应该生长在女性身上的细腻肌肤,阴差阳错地赋予了一个男孩,--这样的肤色,或许是他多年未晒太阳所致。

    他的脸不似一般男性那般轮廓见大、棱角分明,而是流长中稍扁椭圆的秀气之脸。这种弱质的秀气,更多的是由他过白的肌肤衬托托出来的。整体来看,他生得不丑,却算上不是俊美,因为他缺乏男性所特有的雕刻般的明朗线条,致使他显得平凡。

    如果硬要从他的五官找寻最好看的部位,则就是他的鼻子,生得高挺、直长;他脸上最显男人气魄的,当数他的眉毛,这两横“像黑铁铸造的马刀”缩细而成浓眉,是唯一与“秀气”扯不关系的部份。

    他的眼睛生得有些圆细,看似单眼皮三角眼,实际上他是不明显的双眼皮,自然睁开的时候,黑白分明,眼芒锐利,然而一旦半眯合,却显得有些猥琐;他的嘴也不似别的男性那般裂大,倒是双唇稍厚,紧抿时体现一种浑厚和力量。

    统而观之,他的长相,与“英俊”无缘,顶多算“秀气”,说得好听点叫“可爱”,实话是“平平无奇”。

    与血玛家族其余男性比较,他更悲哀的是身高--只有一百七十三分分。

    血玛家族的男女看到他的刹那,愣得没有说话,这和他们想像中的古藤差别太大。只有迪拿夫妇表现得很自然,两人没有因为他生得不像诸兄弟而失望;哪怕他生得再矮小、再丑陋,他都是他们的儿子。

    “爸、妈。”古藤看见父母迎面而来,他冲过来搂抱住他们,没了别的语言。

    夫妇俩抚摸他短短的黑发,迪拿叹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受苦了。”蓝郁馨幽叹,她吻了儿子的脸颊,道:“让妈妈瞧瞧你变了多少?”

    蓝郁馨双手轻捧儿子的脸,仔细地端详一会,道:“变了很多呢,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已经变成真正的男人。”

    “妈妈,我生得这么矮,你会失望吗?”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

    “你生得不矮,只是没有你的兄弟高大罢了,世上还有很多比你矮小的人。”

    “我应该生得像他们一般高大的……”

    “像妈妈一般高大不好吗?”蓝郁馨微笑着,她的笑把儿子征服了。

    “妈妈觉得好,便是最好。”古藤也地笑了。

    一把伞撑到他的头顶,他转首看撑伞的英俊少年,问道:“你是?”

    “五哥,我是古颂啊,你怎么连我都不认得?以前我是你的跟屁虫啊。”

    “你生得这么高大好看,要我怎么敢认你?”古藤拥抱了古颂。

    记得入狱前,他比古颂高些,如今古颂足足一百八十四公分,比他高出许多。

    但在六兄弟中,除了他古藤,就数古颂最矮。

    古蒙一掌拍到古藤肩膀,喝道:“老五,你在狱中是不是没得吃饱?怎么感觉你营养不良?”

    古藤放开古颂,轻松地笑道:“三哥,你的生意做得如何?是否已经变成血玛的富商?”

    “这个……我经营的理想,也有点营养不良,哈哈……”古蒙狂笑,取出匕首,递给古藤,道:“老五,这是我经营途中,买给你的小刀,虽然不是什么名刀宝刃,但也很锋利,你可以用它来削削苹果或者修修指甲。”

    “刀是用来杀人的。”古藤接过匕首,从鞘中抽出来一看,“我喜欢这刀。”

    “五弟,且看我给你带来的,或者你会更喜欢。”古翼牵出乌箭,古藤双眼发亮,跑到乌箭身旁,道:“二哥,这是南泽遗朝乌龙的种裔?”

    “正是。”古翼笑道,“这是大哥送给你的,我的礼物是另一份。”

    古藤顺着古翼所指的方向看去,却见是个绝美纤弱的女孩,他惊愣片刻,道:“瘦了些,但很美。”

    “喜欢吗?”古翼问。

    古藤道:“二哥留着吧,我不需要女奴。”

    古翼不乐地道:“你那么喜欢大哥送的乌箭,为何拒绝南泽遗朝的公主?你是想不领我的情?”

    古藤再次看了兰若幽,“她是乌箭的主人?”

    “乌箭听她使唤。”

    “谢谢二哥,礼物我收下。”古藤拥抱了古翼,转向古彦,笑道:“四哥,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有的。”古彦拥抱古藤,“我就是最好的礼物。”

    古藤惊喜地推开他,道:“四哥成功啦?”

    “全大陆最受欢迎的歌者。”古舞娇笑着,低首狂吻古藤的嘴唇,逼得古藤把她推开,“三姐,别胡乱亲,我十八岁了,不是八岁……”

    “你在我眼中就是三岁男孩,我就是要亲你,谁叫你是我带大的?我啵,啵啵……”古舞在他的脸上狂吻几下,喊道:“舞儿,来向你五舅问安,还记得你五舅吗?他可是妈妈抱大的,跟妈妈最亲的兄弟。”

    “五舅舅……我是舞儿。”

    “都长这么高了,你生得比妈妈漂亮好多,舅舅也没什么礼物给你……”

    “五哥,我也长高啦,你怎么没认得我?”古眉投入他的怀抱撒娇。

    诸人一阵嘘声,却见古藤轻拥她的娇体,“我认不出你,你认得我便好……”

    一直撑伞跟在旁边的古颂,讶然地道:“五哥,你……可以接触女孩?”

    “啊?”古藤愣神瞬间,见很多目光充满差异和怀疑,他笑道:“应该是吧,顺其自然便好,但不能够接触得太久,我会失态……”

    “可以不用撑伞吗?”古颂又问。

    “伞还是撑着吧,我害怕阳光的毛病未变。这斜阳虽温和,却让我感觉不舒服。”古藤无奈地笑,他以前的两大毛病,是众所周知的。

    古蒙喝问:“老五,你还是处男吧?”

    “我不想回答三哥这问题。”

    “干,不回答,证明你是处男。”古蒙笑骂,“我们血玛家的男人,哪能活得这么失败?既然你能够接触女孩,三哥带你去破处,让烈羽家的小妞她知道,我家老五也是真男人,让她后悔退婚……”

    “古蒙!”一片喝叱之声,古蒙知道自己的嘴又犯贱了。

    古藤漠然地拥着古眉,道:“退婚吗?也是可以理解的……”

    古眉气道:“什么可以理解?五哥你不能够这样算了,当年你风光时,他们抢着和你联婚,一旦你犯错入狱,被剥夺贵族身份,他们就唾弃你,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算了吧,我和她之间,也没有什么。”

    “她说你不是男人……”

    古藤依然表现得平静,他放开古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