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翼图卷宗

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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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的俏肩……

    “下午没课了,你的承诺也覆行了,可以让我离开吗?”

    “抱我。”古藤间接地道出他的答案。

    凯希伸手搂住他的腰,他轻轻地靠在她的胸脯,她道:“回去做你的事情吧,最初知道要和雅玛斯联姻,我跟爷爷说过,我不嫁给罗克普。可是,我也无法原谅你,因为你没有真诚地向我道歉。你那么的去,这么的来,这般的要我属于你,为何不肯向我解释,当年所犯的罪?我不介意你杀了多少人,但你那次的屠杀,使得你的誓言变成谎言,我无法原谅。”

    “你好香,我想在你胸脯,睡觉……”

    “古藤,你这无耻之徒,从我未婚妻身上离开!”

    罗克普愤怒地到达,他的后面跟着一大票人,显然自知非古藤对手,拖着帮手过来。

    古藤坐正身体,抽出腰间的小刀,静静地削磨指甲……

    “哇呀,你不是那天找古素老师的男生吗?你~就是古藤?古素老师的弟弟?我以为你是老师的小情人哩。”从人群里爆出天真的叫喊,跳出一个穿短裙的美少女,正是那天和古藤坐一起的女孩,“你好啊,我叫千娇。加姆。”

    古藤问道:“你跟他们一伙?”

    千娇呶呶嘴,道:“不是的啦,我找达宏哥哥玩,跟着一起过来。你好大胆哦,敢抢达宏哥哥的朋友的未婚妻,你不知道达宏哥哥的朋友,是科普拿大祭司的孙子吗?我劝你赶紧离开吧。”

    “谢谢你的劝告,我正准备离开。”古藤收刀入鞘,搂扶起凯希,亲吻她的俏唇,道:“凯希,走吧。”

    千娇眼睛瞪直,惊道:“你~当着她未婚夫的面,亲吻她的嘴?”

    “你的资讯是错的,凯希十二岁的时候,已是我的未婚妻。千娇小姐,请代我向狄波元帅问安。”古藤与凯希,转身走向教室后门,无视愤怒的罗克普。

    千娇又道:“你认识我的曾祖父?”

    “不认识,但知道。”古藤应道。

    “古藤,你以为今日走得出去?你当众调戏我的未婚妻,我即使把你杀了,血玛也无话可说。”罗克普说罢,他的同伙迅速把古藤和凯希围住,显然这次要动真格。

    千娇叱道:“罗克普,让他们离开!”

    “千娇小姐,这是我的家务事,请你别插手好吗?”罗克普语气恭敬地道。

    按理说,罗克普是科普拿的独孙,而科普拿身为大祭司,官位比狄波元帅高些,为何他却低声下气的跟千娇说话呢?

    千娇道:“我听说你和凯希。烈羽,并没有真正订婚,也就是说,她不是你的未婚妻,你没必要在学院杀人,何况你未必杀得了古藤。凯希愿意跟他走,便知道凯希的心在他身上,是你在横刀夺爱。达宏哥哥,这事你别参与进去,到时候曾祖父怪罪下来,我不帮你脱罪。”

    达宏终于出声:“罗克普,还是让烈羽家和你们家的长辈出面吧,我们没有正当的理由干涉他们,除非你真的跟凯希订婚,否则我们都理亏。”

    “等我和凯希订婚的那一刻,凯希都被这家伙弄了不知多少回!”罗克普怒恨地道。

    “罗克普,我被他弄多少回,是我的事情!你最好别招惹他,这是我给你的良心劝告。”凯希冷冷地回驳,踮起脚尖,仰首吻古藤的嘴唇,柔声道:“以后别来找我,等我原谅你,我会去找你。这辈子,我不做第二次“未婚妻”,哪怕你永远不出狱,我也不会做别人的妻子。但你无法得到我原谅之前,我也不会做你的妻子。”

    “依然~是我的未婚妻,是吗?”

    “嗯,一直都是……”

    “我明白了。”古藤轻声答应。

    “你们别痴心妄想,雅玛斯和烈羽的联姻,势在必行!我宁愿把凯希娶回去丢进冷宫,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别以为我没有女人,我随时能够找上千上万的女人,做我的侍妾我的x奴。凯希脿子,随便你怎么跟他睡,你别想成为他的妻子~啊——”

    刀芒一闪,罗克普的脖子,横着一把匕首!

    “科拿普大祭司的强大,不代表你的强大,你在口出狂言之前,先掂量你的斤两。我的刀,不会一直只削指甲,偶尔也会割破皮肉。”古藤说罢,匕首飞回到腰间的刀鞘。

    “血玛的“神手”,第一次看见耶,好神奇的念魂,随意搬移物品~咦呀,古藤,你这大坏蛋,我会告你的!”千娇弯蹲掩住她的s处,俏脸绯红如熟桃,却是裙里的亵裤,被古藤的“神手”扯落几寸……

    “千娇小姐,神奇的念魂,用在神奇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神奇!”

    “古藤坏蛋,你死定啦~”

    第三集 学院际遇(上) 第五章 巧遇

    回到旅馆,古藤看见满床散置的金币,玛尔敏和兰若幽相拥而眠。他不想吵醒她们,便到了兰若幽的套间睡了。躺在兰若幽的床,闻到她残留的髓香,他身心难免躁动,然而睡眠不足的他,很快地入眠。

    再次醒转时,感觉娇嫩的身体在他的胸膛蠕动,他连眼睛都不睁,抱住她的脸,狠狠地吻她的嘴,翻身压住她,伸手揉搓她的蓓蕾,却被她出手推拒,他睁开双眼,抬脸一看,原来在他底下的是玛尔娇,他急忙伸手出来,扭首见兰若幽站在床前,便道:“你怎么让玛尔娇爬到我身上?”

    兰若幽解释道:“我开门之后,玛尔娇小姐直接爬到你身上,我也阻止不了。”

    恰在此时,玛尔敏揉着睡眼走入,看见古藤压着玛尔娇,她半眯的双眼圆瞪,道:“四姐,你勾引五叔吗?我会把这事告诉爷爷奶奶,说你和五叔乱囵。”

    玛尔娇慌得叫道:“五妹,不是那样的?你别说好吗?四姐只是跟五叔玩摔跤游戏……,很~很好玩的哦,你要不要一起玩?”

    “真的很好玩吗?”玛尔敏的圆眼眨转,她和玛尔娇都拥有美丽的大眼睛,然而与玛尔娇比较起来,她的眼睛圆大一些,玛尔娇的圆眼比她显水灵,却少了她那分狡谲。

    “哦,很好玩,你快上来,我们和五叔摔跤。你瞧瞧我,被他压着,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联手,把他打败!”为了掩饰与古藤的“关系”,玛尔娇不惜把妹妹不拖下水。

    玛尔敏假装犹豫一会,缓缓地爬到床上,道:“四姐,如何跟五叔摔跤?他不喜欢跟我玩哩~”

    “五叔,赶紧和五妹摔跤,我认输啦!”玛尔娇推了推古藤,眼睛猛眨……

    古藤装模作样的推倒玛尔敏,道:“五叔也和你摔跤了,别把这事说出去吧。”

    “嘻嘻~五妹,你输啦,像我一样输了。”玛尔娇坐起身,拍着手儿叫嚷。

    “四姐,不是这样的,刚才我看见五叔亲你的嘴,我害怕得退出去……”

    玛尔娇的双手定格,愣然地看着玛尔敏,傻痴痴地道:“你~都看见啦?”

    玛尔敏认真地点头,道:“都看见了,你和五叔亲吻,是乱囵~”

    玛尔娇无力地倒躺下去,道:“你要我如何做,才能够帮我保密?”

    “昨天五叔赏给你的金币,全部都给我吧,只有钱能够封我的口。”

    “不行,别想抢我的钱。”玛尔娇拒绝,再次爬起来,冲着古藤叫嚷:“五叔,亲她!你要不亲她,我们乱囵的事情泄露,我把所有的帐都赖到你身上。”

    “我没有和你乱囵。”古藤不理会玛尔娇的“威胁”,翻身坐到床沿,道:“都回学院吧。”

    玛尔敏爬到古藤的腿上,坐直身体,伸出柔软的小舌,舔逗他的嘴唇,“五叔,为了让你和四姐安心,我也像四姐一样,做你的小情人吧?”

    玛尔娇瞪圆水汪汪的黑眸,惊道:“五妹,我没说要做五叔的小情人啊,你~要做五叔的情人?”

    “四姐不做么?那以后别跟五叔玩亲亲,因为这是情人之间的游戏。”玛尔敏果然比玛尔娇“成熟”许多,她的双手勾着古藤的脖子,又一次把嫩舌伸入他的双唇,然后满足地缩退回嘴,乖驯地偎依他的胸膛。

    玛尔娇越看越迷糊,心里越是气,也投身扑到古藤的胸膛,仰首吻他的嘴,然后瞪着玛尔敏,道:“要做就一起做,才能够彼此信任。”

    玛尔敏轻轻地点头,道:“四姐说得是,同坐一条船,这船若翻了,谁都别想不湿身。”

    “哦哦哦!我们是在和五叔乱囵吗?”玛尔娇仿佛需要某种确定。

    玛尔敏平静地道:“是的,我们和五叔乱囵。”

    玛尔娇兴奋地道:“我们推倒五叔吧?狠狠地蹂躏他丨”

    姐妹俩把古藤推倒在床,她们趴到他的左右,不停捏他鼻子……

    “五叔,疼不?”

    “不疼?我捏!”

    “四姐,让我也捏~”

    “哇呀!五妹,你捏哪里呢?干嘛伸入五叔的裤裆,他那里有鼻子吗?”

    “有啊,特长特硬的鼻子。四姐,你也来捏捏,这是最强的蹂躏!”

    古藤坐在床沿,看着安睡的兰若幽,内心升起莫名的满足。他出狱以来,最好的礼物,也许就是她。他伸手抚着她的刘海,轻声唤道:“兰若幽,该醒来吃宵夜了。”

    兰若幽睁开双眼,问道:“主人,深夜了?”

    “不知道。”古藤转身站起,道:“我只知道饿了,你要跟我出去吗?”

    “我也饿啦,今天你的侄儿侄女,都不请我们吃饭,害得我又要破费。”

    “我的钱,是你的?”

    “虽然不是我的,可是都由我拿着哦。主人,我比玛尔敏小姐还会抓钱呢。”兰若幽自豪地道,她起床整理衣服,到妆台前梳理几下,回首朝古藤笑道:“主人,幽幽让你躁动吗?”

    “免疫。”古藤简单地喷出两个字,严重地打击她的自尊。

    兰若幽扁扁嘴,道:“主人,要带伞吗?”

    “你觉得黑夜会有太阳?”

    “黑夜会有星星和月亮~”

    “会有哑巴吗?”

    兰若幽吐吐舌头,扭着俏臀走出去。古藤跟在她后面,出得门来,看见她在门前守候,等他走出来后,她乖巧地把门锁上。他没说什么,踏步走出旅馆。时已深夜,街道行人稀疏,倒是一些夜摊,生意兴隆。

    古藤并非很饿,只是睡得太久,想出来吹吹夜风。兰若幽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却被街道的男人打量,她干脆扯着他的衣背,以示“她有护花使者”。

    两人行走一会,古藤看见旁边的夜摊,有个女孩在独饮,那女孩正是他连续遇到两次的“白发美女”。

    兰若幽见他停下来,好奇地扭脸看去,道:“主人,认识她?”

    “应该算认识吧。”古藤回道。

    “想跟她坐一桌?”兰若幽轻声问。

    古藤转身瞪视兰若幽,道:“别自作主张……”

    “主人,等会。”兰若幽打断他的话,走到白发少女的身旁,很有礼貌地道:“姐姐,我能够坐你旁边吃宵夜吗?”

    少女看了看她,道:“这地方不是我的,你爱坐便坐吧。”

    “谢谢。”兰若幽娇笑,转首对古藤轻喊:“主人,我们在这里吃吧,姐姐说可以坐。”

    少女扭首看到古藤,酒红的脸,现出一些惊讶,道:“是你?”

    古藤走过来,坐到她旁边,道:“相逢三次也算缘分,我叫古藤。血玛,但愿没打扰小姐的酒兴。”

    少女酒杯落地,惊得蓝眸慌乱,久久才正神,道:“血玛的--古藤?”

    “看来我把小姐吓着了,可否请教小姐的芳名?”古藤说话之时,夜摊侍童送来新的酒杯,兰若幽顺便交代侍者。他则拿起桌面的酒瓶,往酒杯倒满酒,递到美女面前,道:“算是赔礼吧,一会我们到别桌。打扰之处,请见谅。”

    “你在这里吧,妨碍不了我。”少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道:“叫我抚痕吧,上次误会你,抱歉。”

    侍童送来三瓶酒和两只酒杯。

    兰若幽急忙倒了两杯酒,不客气地端起面前的酒杯……

    “我有说让你喝酒吗?”兰若幽听到古藤的轻语,端着酒杯不知所措。

    “别喝太多。”古藤轻叹,仰首喝了杯酒,兰若幽又替他倒酒,他则看着抚痕,道:“你很少喝酒吧?”

    抚痕愕然地看他,道:“你怎么知道我少喝酒?”

    古藤道:“菜都凉了,你坐的时间应该不短,但一壶酒也没喝完,脸蛋已全红,想来是少喝酒的。”

    “你很爱观察别人?”

    “习惯而已,像我们这种人,要活得长久些,得注意周围的环境。”古藤自嘲一句,举起酒杯,道:“以前两次无缘相交,此次既然坐到一起喝酒,便算真正认识了吧。”

    “我怎么感觉你像花花公子,一直这样搭讪女孩吗?”抚痕与他碰了杯,却没有饮酒。

    古藤自饮一杯,微笑道:“我也想做花花公子,然而我这般的形象,怕只能做流氓痞子。你既知我是血玛的古藤,当也知我是刚出狱的吧?家人看到刚出狱的我,也是倍感失望……”

    “是很叫人失望。我们学院和祭司学院,都有血玛的学生,他们都是帅哥靓女,你不像他们。”抚痕说着,举起酒杯小饮半口酒,“我听说你在两个学院走动,难道你想到学院读书?”

    “兰若幽,别只顾喝酒,给我倒酒。”古藤伸手抢了兰若幽手里的半杯酒,喝完之后,才回答道:“原只是想看看学院的亲人,后来想多留几天,完成一些心愿。”

    “学院里的亲人,都见过了吗?”抚痕抚杯轻问。

    古藤夹了桌面的冷菜,边嚼边道:“该见的,都见了。”

    抚痕举杯又饮,道:“自己的家人,还有不该见的?”

    正在此时,侍童把新炒的菜端上。

    古藤握杯尽饮,落杯低叹:“总有些无法面对的家人,不见比见好许多。”

    “你说的是古情吧?我和她是同宿舍的,跟她很熟,知道她憎恨你。”抚痕美丽的蓝眸,在风灯照出的黯淡中,更添几分凄愁。

    古藤看着手中的空酒杯,道:“我五妹~过得好吗?”

    “本来过得很好的,但她的情人忽然被杀……”

    “这事我知道,我的侄女跟我说了。”

    “不是你杀的吗?”抚痕忽然冷冷地问。

    古藤平静地道:“我连五妹都的面都没见到,更不知道她的情人是谁,为何杀她的情人?”

    “也是,你连古情都不愿见,岂会管她的事情?”抚痕凄凉地一笑,把酒喝了,给自己倒酒,连续喝三杯,又道:“为何不见古情?”

    “她不想见到我,何苦扰她清净?”

    “你如何知道她不想见你?因为她没有去接你出狱?”抚痕咄咄逼问。

    古藤依然显得平静,淡然而道:“我们兄妹间的事情,不想对你说太多,请谅解。”

    “那我们们没话可说了?”

    “可以说说你那天跟情人吵架的事,你是因为那事才到这里喝闷酒的吧?”古藤也许说得无意,却很有“以牙还牙”的味道。

    “你?”抚痕欲言又止,闷着把一壶酒喝完,又唤侍童取了壶酒,才道:“我跟他吵架了,你是否想趁虚而入?”

    “虽然我没有看到他,但我想他应该比我优秀,我凭什么趁虚而入?”古藤婉转地回答。

    抚痕凝视他,道:“你若把我灌醉,不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并没有灌你酒,但你若是醉了,我懂得把握机会--”

    “古藤,你敢?”抚痕突然怒叱,显得激动异常。

    古藤微笑,把酒而饮,道:“我是从牢狱出来的恶徒,不是守礼的君子,何事不敢做?所以我劝你,别在我面前喝醉,否则明天醒来,睡在你旁边的不是英俊的情人,而是卑鄙的古藤。”

    “你好可悲!”抚痕凄然地盯着他,道:“我便在你面前喝醉,看你是否敢碰我!”

    古藤不语,把手中的酒杯,递到兰若幽嘴一前……

    兰若幽抬首看他,启嘴含住酒杯,吮饮半口,低首羞语:“主人,幽幽会醉的。”

    第三集 学院际遇(上) 第六章 遇刺

    古藤喝完最后一杯酒,已是午夜时分。他看着趴桌醉睡的抚痕,道:“兰若幽,把她的帐一起结了。”

    兰若幽唤来侍童,付钱之后,看见古藤背起抚痕,她轻问:“主人,你要乘人之危?”

    “给自己机会,总好过把机会让给别人。”古藤回答得理所当然,往旅馆的方向走去。

    兰若幽紧紧跟上,道:“主人,幽幽若是也醉了,你会不会背幽幽回去?”

    “不会。”

    “主人~”

    兰若幽鼓着红腮,不愿再言语--她生闷气。

    古藤不管她耍脾气,继续前走,脚步有些飘浮;他今晚喝了很多,虽然依旧保持理智,但醉意总而存在。夜的风吹过他的肩膀,令他感觉有些湿热,扭首回来,看见抚痕合着的眼缝,凝着未曾滴落的泪水。

    走入冷清的街道,黑暗笼罩他们……

    感到蕴含浓烈杀意的念魂袭来,瞬间提升念魂抵抗,喝道:“兰若幽,念罩!”

    兰若幽看见古藤踉跄而退,伸手托稳抚痕的背,圣光防罩刹时释出,把三人罩护在圣光中;十多道人影挥动手中的武器急速扑至,被圣光罩挡得倒退。便在此时,从黑暗处走出七八个人影--这些应该是刚才操纵念魂,攻击古藤的念魂刺客。

    “主人,你没事吧?”兰若幽走到古藤面前,仰首看他,关切地问。

    古藤嘴角含血,依然平静地道:“此些刺客都有念魂和血魄,有些甚至是九界和九限,其中有一个达到念魂八界。突然的念魂力量攻击,冲破我的念魂防护,致使我的念魂涣散。”他把抚痕放到地上,举手擦了擦嘴角,冷冷地自语:“怀着必死之心的刺杀吗?”

    “主人,你能够打倒他们吗?他们集中攻击的话,幽幽坚持不了多久……”

    “你能够杀人吗?”古藤严肃地问。

    “能的。”兰若幽肯定地回答,“幽幽的村庄是被你们血玛攻陷的,那时候幽幽参与战争,杀了许多人。但是,幽幽不能走出防罩攻击,只能在防罩里拉弓射箭……”

    古藤俯首到兰若幽耳边,低声道:“等他们接近,我拚尽念魂力量束缚他们,你用我的匕首,刺入他们的心脏,先杀念魂者,速度要快!我的念魂涣散难凝,同时束缚这么多人,很快便会消失;我不想过度使用血魄,导致短期内无法战斗。一旦握刀在手,就不要犹豫,懂吗?”

    兰若幽点头,坚定地道:“主人,幽幽经历过战争的残酷,懂的。”她抽出古藤腰间的匕首……

    古藤微笑,双手捧住她的脸蛋,朝她的嘴吻下去。

    她傻傻的没有躲避,羞涩地让他吻着,不懂得如何回应。

    “主人,幽幽的初吻耶~”一吻结束后,兰若幽垂首,抚唇羞语。

    古藤转身看向前面的念魂者,在血斗士的集体攻击之时,轻喊:“就是现在!”

    古藤的黑色念魂一闪而没(皆因兰若幽的圣光消失,黑色念魂也隐于黑暗中),扑杀而至的十多个蒙面刺客瞬间被缚,兰若幽执匕首射冲到念魂刺客身前,刺入最中间那个念魂者的左胸,但听一声惨叫,她抽刀出来,继续刺入左边的念魂者……撕心裂肺的惨叫,刺破黑夜的寂静和祥和。

    刀刀致命!兰若幽毫不手软,带着浑身的血液冲回来,手中锋利的匕首继续刺穿血斗士的心脏,眼见只剩三个刺客,她的匕首刺向其中一个,但那刺客突然举刀朝她的天灵砍落,她惊得倒退,撞到坚实的胸膛。

    惊讶未过,便见到她头上的刀锋,被古藤的双手合住;她举刀直刺,匕首刺穿面前刺客的心脏,转身出来,看见古藤的背部被两把长剑刺穿,而那两个刺客也被两把利剑刺穿左胸……

    “主人~”兰若幽凄喊一声,匕首划过离他最近的刺客的脖子,人头离颈而落,鲜血喷洗黑夜。

    “兰若幽,留个活口!”古藤转身踢开最后活着的刺客,抓住她的手,她忽然哭着扑入他的胸膛,丢掉手中的匕首,紧紧搂住他,颤哭:“主人,我害怕~我以前没有近距离杀过人,我害怕……”她软软地跪倒在古藤脚下,娇躯颤抖得厉害。

    古藤扶起她,轻抚她的背心,道:“别害怕,不是我们杀他们,便是他们杀我们。要活着,就得在他们杀死我们之前,先把他们的生命葬送。你做得很好,我感激你为主人所做的一切,你是我最完美的女奴。”

    “主人~”兰若幽再次紧紧拥抱古藤,娇躯的颤抖依然激烈。

    也许刺杀的时候,想不到太多,但停止下来之后,恐慌便侵袭她的思想和神经……

    古藤拥着她,走到被他踢飞的刺客前,弯腰探刺客的鼻息,道:“暗之黑手!”

    兰若幽问道:“主人,他们是暗之黑手吗?”

    “我用“神手”刺出那两剑,没有直接命中他们的心脏,但他倒地便死,是因他含有“裹衣毒丸”,咬破毒丸致死。”古藤解释道。

    暗之黑手,是盗贼和杀手的统称;若是在行动过程中,被对方识破或击败,通常选择自杀,避免被捕后泄露组织的秘密或买家的信息。

    兰若幽稍微平静下来:“会不会是罗克普出钱请来的?”

    “不是罗克普。如果是单纯的刺杀,不应该带着仇恨,但他们心中满怀仇恨;应该是以前的仇家,组织的暗之集团,得知我出狱,赶来复仇。”古藤冷静地分析。

    “主人,你知道他们是哪些势力?”

    “不知道,仇家多,太零碎。”

    “主人,我们回旅馆吧,幽幽不想在这里。”兰若幽哀求道。

    古藤松开她的身体,朝左面街道望去,道:“等等吧,圣卫队正往这里赶来,我得让他们帮忙处理。”

    果不其然,风灯的光芒涌现,四、五十名男女赶到现场,领队的是宁雨念卫长。

    她看见面前惨象,怒道:“古藤,你一天不杀人,会死吗?”

    “会。”古藤断然回答,指着地上的尸体,道:“你身为念卫长,看不出他们的身份?”

    几个圣卫蹲下去,扯掉刺客的面布,检查他们的嘴巴,齐声喊道:“宁雨队长,他们口中含剧毒,显然是刺杀古藤上尉的暗之黑手……”

    古藤把后背的长剑拔出,转身走向躺在血泊中的抚痕,把她重新背起,然后走到宁雨身前,道:“这里留给你处理,我不想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因为想杀我的人,多得没办法追究。你,应该也想杀我吧?”

    “古藤,废话少说,跟我回去见圣君。”宁雨娇叱。

    “这种事情,不需要亲自向圣君解释;我还要回去和酒醉的情人温存,其余的事情,待明天再说。”古藤背着抚痕直走,气得宁雨骂叱:“滛棍,遇到这种事情,你还有心情做那事?人是你杀的,别想我替你收拾~喂,你听到没有?”

    “没听。”古藤懒懒地回了两个字。

    兰若幽捡起地上的匕首,追着古藤跑过去,“主人,幽幽害怕,等等幽幽。”

    古藤坐在盛满凉水的浴缸。宁雨怕他难向旅馆解释,特意派了两个圣卫队员跟随,旅馆表现得很识趣,送走圣卫队员后,尽心尽意地送上他们的服务--能够劳驾圣卫随护的客人,旅馆岂敢怠慢和追究。

    兰若幽已把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跪在地板替抚痕擦洗血渍,不满地道:“这女孩醉得好死啊,也没见她喝多少酒,幽幽的酒量都比她好很多。主人,她刚才在你背上吐了好几回,你还对她躁动吗?”

    古藤道:“醉酒的人,通常会吐,不该怨责。兰若幽,把她的血衣脱了。我没使用血魄,外伤一会便愈合,可以躁动一番。”

    “主人,这很不道德的耶~”兰若细声地反对。

    “是不怎么道德,简直泯灭良知。但我和她,都有话在先,她仍然在我面前喝醉,我背得那么辛苦,总得从她身上获得一些补偿。”古藤坐在血水里,娓娓地说来,总呆着罪恶的成分,“你的主人,虽说有幸能够率领军队,但从小就是亡命之徒。既然暗之黑手出现,以后也别想太平,死亡的威胁总是伴随,想那么多道德作何?她摆明给我机会……”

    兰若幽犹豫一会,伸手解抚痕的衣裤,嘀咕:“主人,平时安安静静,做坏事的时候,好会找借口~”

    “被玛尔娇和玛尔敏折腾,弄得我闷憋半天,有女人蠢得醉倒身旁,只怨她太任性……”

    “主人,她是古情小姐的朋友,不怕古情小姐怨恨你?”

    “让怨恨来得再更猛烈吧!”

    兰若幽沉默一会,又道:“主人,你明明让我活留口,为何说不想知道刺客的身份?”

    “活口都没,找谁逼问?宁雨查不出他们的身份,拿什么来告诉我?我不想跟她纠缠,她是圣君的女人,因那事特别的恨我,纠缠起来对我不利。”古藤赤裸地踏出浴缸,走向浴门(套房拥有独立的浴间),头也不回地道:“你的衣服也脱了,用湿巾擦净你们的身体,换一缸清洁的水,抱她进去泡一会,洗得干干净净的。我先到床上,净化凌乱的念魂……”

    兰若幽看着地上赤裸的抚痕,褪解了自身的衣衫,不由得拿自己的捰体和抚痕的捰体比较,感觉自己虽然正在发育中,身段也不逊抚痕多少。她蹲到水桶旁,洗擦身上的血液,又提水到抚痕身旁,细心擦洗她的身体。

    做完这些之后,她用大水瓢,把浴缸的水泼出去,把一旁的七桶清水,倒进浴缸,抱了抚痕坐进凉水里

    抚痕被凉水浸泡,呻吟几声,努力地睁开醉眼看了一会,又轻轻闭起双目,没能够从酒醉中清醒。

    兰若幽泡得舒服,认真地洗擦抚痕的娇体。进浴缸前,两女已擦冼血液,因此新换的凉水,不显得脏秽。她凑鼻到抚痕的嘴前,闻出一股秽酒的味道,便踏出浴缸,取了牙刷和齿膏,扳开抚痕的嘴儿,认真地帮抚痕刷牙……

    “不会喝酒,不要喝嘛。世上坏人那么多,一个女孩子,喝醉了容易吃亏。你别看看主人不像坏人,但他真的很坏耶,只是幽幽越来越喜欢他。他的侄女们,都喜欢他呢,乱囵哦,大坏蛋~”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嗔痴嗔痴的,像撒娇的小女孩;她也真的是小女孩,只是残酷的经历,让她显得比同龄女孩成熟安静,但偶尔也会表现出小女孩的娇稚。十四岁,多么天真无邪的年龄……

    替抚痕漱洗完毕,她开始漱自己的口,然后看着抚痕抿紧的嘴儿,想到今晚古藤给她的吻,心儿扑通扑通地跳着,捂着自己的小嘴,呢喃道:“幽幽的初吻,被主人夺去哩。不知道爸爸妈妈、哥哥过得如何?幽幽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主人,但愿他们过得比幽幽更好。开始的时候,好恨血玛家族的,主人让幽幽恨不起来,他总是保护幽幽,因为幽幽而杀人,为救幽幽闯角斗场,在圣君面前说幽幽是他的情人~嗯,女奴情人,幽幽喜欢。”

    抚痕忽然半睁双眸,醉眼朦胧地看着兰若幽,仿佛获得短暂的清醒,说了声“别让他碰我”,便又合起双目,睁了几次都不能够完全睁开--酒精的作用,令她的灵魂飘渺,也使得她的眼皮和心智,沉重而迷离。

    “抚痕小姐,你醒了吗?”兰若幽轻唤一声,得不到抚痕的回应,她努了努性感的小嘴,叹语:“既然不想要主人碰你,为何在主人面前喝醉,还要对主人说出那样的话?你应该清楚,主人是著名的战犯,不是一般的男孩。圣君的女人,都敢睡的;侄女他都睡了;大祭司的孙媳妇和女儿也睡。他一丝悔疚都没有,是个让人很难理解的怪胎,偏偏对幽幽免疫……”

    兰若幽把自己的和抚痕的娇体擦洗干净,累得靠到浴缸的砖壁,闭目休息一会,提高声音喊呼:“主人,我把抚痕小姐洗得白白嫩嫩的,再继续泡下去,她会清醒的哦。你要乘人之危便快些,幽幽不帮你做坏事的。”

    她继续等了一会,得不到古藤的回应,只得踏出光滑的石砖浴缸,把抚痕从浴缸里扶抱起来,却见抚痕努力地睁眨几下醉眼,又合眼靠在她的肩膀,她伸手拿起旁边壁墙上的干毛巾,见古藤闭眼仰躺,她把抚痕放到床上,道:“主人,你不是说净化念魂吗?怎么躺在床上睡觉?”

    古藤睁开双眼,道:“我习惯躺着修习念魂。”

    “一般入都是打坐的啊,怎么躺着修习念魂呢?幽幽躺着的时候,都会睡着耶。”

    古藤看着她稚嫩而性感的捰体,胯间软软的r棍陡然勃挺,他收回目光,道:“今晚很累了,回你的床上睡觉吧。”

    “主人,真的要在她醉的时候,败坏她的名节吗?虽然她赌气喝醉,也说了气话,但主人不应该跟她计较……”

    “我想要她而已,否则我不会坐到她的酒桌,也不会跟她喝酒。”古藤翻身过来,撑起头颅,看着兰若幽转身出去,他转目凝视抚痕依然醉红的俏颜,自言自语地道:“你拥有像五妹一样银白的秀发,喝酒的时候,我怀疑你是五妹。自从我杀人之后,五妹便对我避而不见。我记不清楚她的颜容,她应该生得像这般的娇美吧。多么希望你是五妹,如此的安静、如此的乖巧,如同没发生那件事之前,总是乖乖地跟在我后面,看着我的背影,像我的美丽影子。”

    古藤轻吻抚痕的俏唇,缓缓地倒躺下来,闭目续语:“我不在乎乘人之危,但我给你清醒的时间。如果我睡醒之后,你还躺在我身旁,就算你是五妹,我也要定你了。我跟你说过的,我叫古藤。血玛!”

    第三集 学院际遇(上) 第七章 乘人之危

    时间在壁灯光芒中晃过。古藤小憩片刻,怎么也平静不了身心的躁动。酒醉的抚痕,偏偏翻身趴到他的胸膛,他睁开双眼,侧脸凝视她片刻,沉叹一声,吻住她的嘴唇,轻易地用舌头顶开她的双唇。

    醉迷昏昏的她,迷糊地回应他的吻,把娇体贴得更紧,一双柔臂搂抱他,娇体轻轻磨蠕……

    古藤抚摸她的俏臀,滑嫩的肌肤触起的手感,令他的内心更加躁动。他的手指滑入她的股沟,触碰到她肥嫩的阴沪,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依然没有醒转,他静静端详她的颜容。

    “不管是谁,今晚你是我的。”

    虽然与翼图绝色谱排名第四的燕凌走在一起,她的姿容不及燕凌的销魂夺魄,却也是绝对的青春美少女。她拥有一头银白色的漂亮秀发,平时把长长的发尾,扎成粗长的麻花辫,刘海总是从右向左斜覆,遮掩住左额和左脸,叫人觉得整齐中,添一弯稍显凌散的凄愁。

    她的麻花辫已被兰若幽解开,银白而柔薄的长发散铺于床单,长短落差的刘海自然地散覆于额头两边,那种特意斜覆出的凄婉随之消失,从而恢复她的本来面目:优雅而宁静,淡娇却明媚。

    她的脸型是长俏细致的,生得娇柔而带些稚气(这些稚真的气质,平时被她的愁怨遮掩,在熟睡中自然地显露〉,如果她笑起来,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