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不知道又跑去哪里!”
她只得取出钥匙把门打开,却见此楼并非想象中那么宽敞。
古藤坐到茶几前的沙发,倒了两杯冷茶,端起其中一杯茶水喝了又斟:“艾莲,你也过来喝杯茶,这天气越来越热了。”
“从后门进入是浴池,你要泡澡便去。”
艾莲坐到古藤身旁,喝了两口茶水又道:“因为是小浴池,没有热水供应,只能够在夏天泡泳。后门虚掩着,我想我的妹妹偶尔会在浴池里泡洗,不知道有没有换过新的浴水……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古藤凝视细听,却并非听艾莲讲话,皆因他听到门后有着细微的声响。
“我在听。”
古藤回神过来,笑道:“换不换水都不打紧,只要有水就好!”
“水鬼!”
艾莲娇叱一声,但见古藤的那双眼睛眯得极是猥琐,她慌羞地道:“你贼眼看什么?我有我的原则,结婚之前不会陪你乱搞!”
“我暂时尊重你的原则,但请你陪我泡澡,应该不算有违你的原则吧?我总也想看看你美丽的捰体……”
古藤说着,已是手伸手解她的衣扣,她慌张地抓住他的手。他不顾她的阻止,抓着她的衣服,把她扯抱在怀,侧首吻她的嘴。
她早已习惯他的吻,于是没有推拒。
缠吻当中,他再次解她的衣扣,她又是阻止,他又一次退却,双手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身体。她的思绪乱了、慌了、羞了。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她的衣扣终于被他解开,他的手在她的玉峰上揉抓得温柔而有技巧,她的娇体越感无力。
便在此时,他的嘴退离她的唇,埋首在她的胸膛,吻吮得她昂首呻吟。
“喔……嗯……矮子,我还没有决定嫁给你……”
她捶他的背,却是一种情动的撒娇。
古藤单膝跪落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空地,左手搂着她的腰背,一边含吮她的玉|乳|,一边用右手解她的裤儿。她突然坐起来,羞怒地给他一个耳光。他怔然片刻,站直身体,神态平静地自解衣衫,很快便赤裸地站在她的眼中,胯间小枪怒举!
“我去泡泳。”
他若无其事地道。
艾莲泪芒闪闪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低喊:“等等……我陪你……只是泡泳。”
古藤驻步一会,转身过来,看见她已经把上衣褪去,此时弯着腰脱她的下装。
他走了回来,横抱起她,却见她裸露的双峰极是丰饱。值得一提的是,她并非丰满的女孩,因为她的母亲是沙国的公主,她的肌肤呈现一种胴白的混血之色。
他的意念陡动,以“神手”褪落被她褪至膝盖长裤。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神手”迅速地把她的黑丝亵裤褪至膝前,惊得她用双手捂住下体。
“混蛋!血玛的“神手”是让你用来做这种肮脏事情的吗?”
“我觉得替自己的女人宽衣,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虽然我很少享受这种浪漫……”
古藤笑语之际,她的亵裤落地。
“我的事情,你的爷爷基本知晓,所以没必要瞒着你。我被逐渐出血玛之后,祭司议会发出对我的暗杀令,你知道为何吗?”
艾莲傻了,她愣然地望着古藤,松开捂在胯间的双手,举手抚摸他的脸颤道:“我隐约听到一些听闻,可是我不知道真相……祭司议会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是翼图大陆的异种。”
古藤放她落地,默然念转,身体浮现古老的文字以及伤痕。
在艾莲的惊讶当中,他的身体开始变化,魔触一根根地从他的背后延伸出来。
“他们说,我是魔沼的孽种,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何种生物。”
艾莲不敢相信所看见的。直到古藤把触手收回,她的混乱的思绪才渐渐平静。
“因为你特殊生命的形态,所以得到太后的宠爱?”
艾莲惊震过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带着醋味的质问!
“好像是吧,我比她的兽人男奴好使……”
“我呸!魔触怪物,别靠近我!难怪你身边那么多死心塌地的贱货……看着就想吐,赶紧恢复原来的模样!”
艾莲瞪着古藤的胯间怒叱。
古藤故作疑惑地道:“我已经恢复常态,你还要我怎么恢复?”
艾莲指着他的事物,羞道:“你这根……还很粗长……”
古藤略显得意地道:“一般吧。要满足你,起码得这尺寸。”
“你、你……死矮子,我要你变回原来的小家伙!”
“你害怕了?”
“我当然害怕,看着二十四五公分,那般粗……呸!我才不怕,我又不跟你做……”
“平常总是被你鄙视,今日怎么也要坚持雄武之姿!”
“不要!你这样子,我不陪你泡泳,我会死的……”
“我退一步。”
古藤的胯物开始变化,成为二十公分左右粗棒:“可以了吧?”
他走前一步,再一次横抱起她边走边道:“我知道你心中惊讶无比,难以接受这般的事实。然而不管变成什么模样,我依然是我。”
“兽人见惯了,你不过是兽人的一种形态,也不至于叫人难以接受。只是你这兽化……太滛猥,我看不惯啦!我就喜欢你矮子的模样,那个……伤痕太刺眼,我心疼。”
后面的话,她说得很小声,此时那扇后门已被推开。
古藤假装惊怔而顿步,艾莲看到古藤的神情变化,扭首看向浴池。只见两个裸女躺在浮在水面充作浮床的竹排,又见古藤的脚旁是另一个小裸女躺在竹制的躺椅之上,她不由得惊叫出声:“你们在做什么?”
躺在竹床假寐的两女惊然睁眼,随之迅速地翻落池水之中,却见芬格兰从池中冒头出来。
艾莲落地,怒指池中叱道:“你们个个都不上课,跑到我的庭院偷懒,你们死定了!”
古藤蹲到脚旁熟睡的小裸女身前,猥琐地赏玩女孩的捰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看见她那稚嫩阴沪以及异常发达的荫唇,还有那不符合她的年龄的耸圆玉峰。
“二姐,古藤上尉在看五妹……”
这是慌羞的杜拉安的话语。
艾莲扭首一瞧,移步过去,羞怒万分地踹出一脚。“扑通”一声,把古藤踹入池中:“踹死你这色鬼!我五妹才十三岁……伊蕊,醒来!”
她又是一脚轻踹裸寐的女孩:“脸都羞红了,还装什么睡!”
古藤从水里冒出来,若无其事地游泳。胯间的肉枪勃挺,似乎比进来之前粗长许多。
杜拉安身旁娇媚的女孩羞怨道:“二姐,你骂我们之前,为何不问问自己的过错?你要带男人进来,应该事前通知我们或者探看清楚情况……”
“爱丽米,这院子是我要的,我要带谁进来干你们屁事!一群马蚤货,有课不上,跑到我这里裸游……矮子,你想干什么?别向我妹妹游去!翻转你那肮脏的身体!”
艾莲看见古藤游向池中三女,又见他围着三女游泳,她真的想杀了他!——谁能够料到,平常过分安静的男人会做出如此龌龊的行径?
“芬格兰小姐好、杜拉安小姐好、艾丽米小姐好,我是古藤。”
他竟然还要做一番认真的自我介绍!
杜拉安对古藤一直有好感,礼貌地回道:“古藤上尉好,那个……你能不能爬游?”
“浮游比较自在……”
“你们都从水里出来,滚回去上课!”
艾莲看见她的妹妹们以及她的大嫂仍然待在池中,又转口道:“你们是不是故意的?屋里那么大的声响,为何装作没听到?”
杜拉安垂首道:“二姐,我们把奴妇们支出去,还没收了她们的钥匙。以为不会被打扰,所以睡得迷糊,是你的尖叫把我吵醒的。”
“芬格兰,你没睡,你也没听到?”
“艾莲,我在游泳,是听不到……”
“把我气死了!”
艾莲娇叱,纵身一跃落入水中,游到古藤身旁,抓住他的男物怒道:“矮子,你敢在这里炫耀你的臭物,我阉了你!杜拉安,去拿剑!”
芬格兰随口道:“用牙齿一咬就断了。”
艾莲当真埋首,张嘴咬在古藤的竃头,突然又抬首怒瞪芬格兰:“你敢耍我?”
芬格兰是斯林格列的大孙媳,在这种时刻她也没必要惧怕艾莲。她道:“我随口说说,谁知道你会真做?我们的捰体被古藤看光都没找你算帐,你干嘛老朝我们嚷叫?我是你的大嫂,这件事若让你的大哥知道,你得负责到底!古藤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夫,家里也说不会再让你嫁给古藤,今日之事若是让爷爷知道……”
“芬格兰,就你嘴毒!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
艾莲是蛮横中带点粗野的女孩,她心中有气,自然是要发泄的。
芬格兰委屈地道:“我不跟你打!你大哥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我大哥怎么欺负你?”
“你大哥不准我公开身份,放假也不回家,两三月不碰我几次,天天跟女人鬼混……”
“你也可以去鬼混?谁管你?这样就说我大哥欺负你!呸!这世界哪个有权有势的贵族不是那般滛乱?我觉得大哥对你算好的。虽然他在外乱搞,可是他没有纳妾呢!你就知足吧,像这个矮子……你瞧瞧他,正妻没有娶已有一堆妾妻,又有一群女奴,还要跑去慰藉太后。我呸!我又该找谁理论去?”
“反正他都不是你的未婚夫……”
“芬格兰!”
艾莲怒叱,过来就推芬格兰的胸脯:“决斗!”
“决斗就决斗,打死我最好。”
芬格兰挺胸一站,两女的豪|乳|撞在一块。
古藤游到她们中间,站立身体,分别搂抱她们的腰道:“都消消气,我这便离开。”
“矮子,放开我大嫂!”
艾莲推开古藤。
“你们都是贵族出身,我的捰体不至于让你们如此愤慨吧?”
古藤的语话很认真也很平静,他朝池岸上的伊蕊浮游过去:“今日的事情传出去,谁的脸面都不好看,大家就当作没发生。艾莲,谢谢你邀请我过来,但这里好像不适合休息,我先回去。”
古藤爬上岸,面对伊蕊貌似正经地道:“伊蕊小姐,你下面好美!离开之前,我想吻吻你的手背,可以吧?”
“矮子,你别勾引我五妹!”
艾莲娇叫之际,只见古藤俯首,伊蕊惊慌而起、欲图躲避。
岂知一股暗劲推她的后背,使得她的身体前扑。
但听得几声惊叫,她已是搂着古藤摔落池中。
“你是故意的!”
古藤抱着她浮出水面的时候,她低声地在他耳边羞语。
“我想抱抱你,你会向你二姐告状吗?”
伊蕊轻轻地摇头,低声羞语:“二姐来了,我不会让她的,都是她惹出来的事。”
艾莲到达他们身边,双手抱住伊蕊的腰歇斯底里地道:“伊蕊,你故意扑倒他,当我是眼瞎吗?小马蚤货,毛都没长齐,竟敢跟我抢男人,我撕了你!”
伊蕊听了艾莲的话,反而双手紧搂古藤的颈项,摆脸反驳:“就抢怎样!二姐若是不服,可以到家里告状。反正是二姐把他带进来的,害得我和姐姐以及大嫂的身体被看光,我决定回去就跟爸爸说要嫁给他,以后到血玛和大姐一起生活。”
“你放屁,他不是血玛的人!放手,他是你的姐夫!”
“以前是,现在不是。”
“你、你……让你马蚤!”
艾莲似乎丧失理智,一手扛住古藤的双腿,一手抓住古藤的巨物,就把巨物戳向妹妹的阴沪:“以为我怕你跟他搞不成?我就让他搞你、戳死你!”
“啊……啊……啊呀,痛痛……二姐,我是故意气你的,我投降。”
伊蕊压着古藤爬游向前,胯部压在古藤的脸之际,她仰首一阵娇吟:“噢呀……姐夫,不要咬我……”
艾莲一看,却是伊蕊异常发达的小荫唇被古藤咬含。
“混蛋,我就知道你是个狠家伙,毒狼!”
古藤松口,伊蕊从他的脸上游过去。他站直身体,拥住怒得不知所措的艾莲,轻吻她的嘴道:“因为某些原因,在你们之中,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请你陪着我。哪怕我要做什么,也只是对你做。别生气了,我们到竹床躺躺。这段时日提防着过度,进入这天地浑身觉得轻松,就让我多待一阵吧。”
艾莲不知该如何答语,但她心中的确非常气恼。
古藤抱她躺上竹床,胯间的事物恢复最初的尺寸,坚挺穿过她的双腿。
“虽然我平常安静,但我不曾认为自己是正直的人。如果你不希望今日献出初夜,请你让我安静下来,别恼我。”
艾莲平静下来,最初她是被这男人的气魄征服的,因此每次他平静地说出某些话语的时候,她的心都会悸动。她多少懂得这个男人,平静而有力量,疯狂却见安详;总是安静得像一只家兔,突然的又会成为一匹猎食的野狼。她喜欢这样的他,而不是一个正直的他。在他身上,她从来没有感受到正直的气息;也许他会有正直的时候,然而她至今没有看到。
她看见他闭上双眼,于是轻轻地朝池中的四女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去。
伊蕊只是撇撇嘴,就在池中浮游;芬格兰怀着心思游上池岸,用浴巾盖住她的s处;杜拉安潜入水中,一会又冒头出来,然后又潜下去,如此重复;爱丽米说了句“各玩各的”,便躺到竹床。
“你们不离开是吧?我警告你们,他有病的,跟女人待在一起会抓狂,这是凯希说的。他对你们做出什么,我一概不负责。别怨我宠着他,我就是宠着他的。他是我艾莲认定的男人,我不宠他我宠谁?”
“今日翘课来享受,不能够半途而废。”
爱丽米淡然言道:“家里一直不肯给我们安排独院,难得二姐为了和某人幽会私下要求院方要这间院子。本是悄悄过来享受片刻安静,谁知道她们先后过来,结果你把男人也带进来了,还让你的男人玩弄五妹,你罪大的呢!二姐。”
“懒得和你说,闷马蚤货。”
艾莲深知这个妹妹的性格,她也是累了,就趴在古藤的胸膛,感觉舒畅,不由得轻吻古藤的嘴唇,情动地道:“你这个样子最可爱,以后别整些乱七八糟的鬼模样给我看,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肉麻!姐夫根本不算得上好看,只是叫人崇拜罢了。我们班的女孩都说如果能够招得姐夫做上门女婿,肯定能够为家族争光。”
伊蕊游到古藤和艾莲身旁,没有任何停留地又游离:“姐夫怎么变小了呢?如果刚刚就是这样的,伊蕊肯定被姐夫破身,好险呢。”
“你就想吧,谁会喜欢你这种小女孩?”
“非常非常多的男人都喜欢,可是我想要姐夫喜欢……”
“你最好淹死!”
艾莲斗嘴总是赢不了自己的妹妹,抛出一句气话之后她道:“不管爷爷如何反对,我都只做他的女人,随便你们到爷爷面前告状。我累了,要在我的男人的胸膛睡觉。谁再吵我,我就把谁扔出去,永远不得进我的庭院。”
果然没有谁再敢招惹她。
因为舒服,她的睡意来袭,迷糊当中听得伊蕊发问:“大嫂,姐夫好奇怪,明明刚才那么粗长,为何变得如此短小?”
芬格兰回道:“我听说古藤上尉就是这么短小,刚才可能是障眼法。”
伊蕊接道:“好像有些道理,可是世间有障眼法这种念魂吗?”
芬格兰道:“应该没有吧?没听说过,我只知道血玛的念魂是战缚和神手。”
伊蕊惋惜地道:“刚才应该用手抓抓,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吓人哩。”
芬格兰附和道:“是挺吓人的,你大哥都没有那般粗长……”
伊蕊紧跟而上:“大嫂,你喜欢粗长的还是短小的?”
芬格兰低叱:“别问这些,小小年纪不要学坏,等你大些自己感受。”
伊蕊沉默一会,又问:“大嫂,二姐和姐夫睡着了,我可以握握姐夫的r棍吗?家里有x奴表演的宴会,我都不得参加。以前是没看过的,今天一看好吓人!现在白白嫩嫩的,挺可爱的,想握握……”
“嗯,应该可以……”
艾莲感到伊蕊的手伸入她的股间,她就想一脚把两旁的人儿踹飞,却惊觉古藤的竃头刺入她的湿缝,便听得伊蕊坏坏地道:“姐姐刚才拿姐夫的r棒戳我好痛,我现在也要戳她,小小的应该容易戳进去,嘻嘻!我也是懂得一些事情的。”
“伊蕊,你这小变态,我砍你的手。”
艾莲生怕吵醒古藤,虽是怒叱却也低声。她从竹床翻落,扯住伊蕊的耳朵怒道:“要玩男人你找别的去,别搞我的男人。”
伊蕊求饶道:“二姐,姐夫好虚荣,对我们使用障眼法。”
因为被罗克普嘲讽过,艾莲很执着这件事情,当即反驳:“胡说!你所见的都是真的,你姐夫绝非传言中的短小男!刚刚你们看到的,还不是他最强悍的状态。我跟你们说,任何男人在我的男人面前脱光比比,都得自卑。哼!我再哼!你们不能够把今日看到的事情泄露出去,就让他们嘲笑吧,让他们无知到底。”
杜拉安从另一边浮出水面道:“你们这般吵闹,古藤上尉应该被吵醒了,却在装睡。古藤上尉是个温柔体贴的男孩……”
古藤睁开,给杜拉安一个微笑道:“可以请你们帮忙叫几个女奴进来吗?”
“不可以!”
竟然是四个嘴巴异口同声。
“那就请你们让我轻松地睡觉,否则我就找你们欢爱。”
古藤说罢,但见四女羞态,他加一句:“我是认真的。”
伊蕊急忙道:“姐夫,你睡觉之前,我想请你再次展示障眼法。”
古藤不回答,只是合上双眼,胯间的事物变化几次,变成二十五公分左右的巨物。
伊蕊颤着手儿抓握过去,立即又松手惊道:“果然是真的哩!好硬……”
“滚出去!”
艾莲抓着伊蕊的手,往池岸游过去。
杜拉安和芬格兰只得跟随,倒是爱丽米依然躺在竹床上,不知是睡是醒。
三女上池岸,艾莲领着她们进入后门,伊蕊发问:“二姐,不叫四姐吗?”
艾莲回首看了一下道:“她十六岁了,有她的主见,用不着我们担忧。”
三女进了后门,艾莲把后门重重地关掩,却因为用力过重,反而震得后门大开。
古藤摆脸看向另一竹床上的娇俏女孩,轻轻地落水游了过去,爬上她的竹床,抱她入怀仰躺下去。但见她微微抬首,睁开慵懒的双眼看着他。
“借你抱抱。”
他说着,仰首吻她的嘴唇,她又合上双眼伏贴下来:“既然偷了我的初吻,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喜欢我?”
“不喜欢,不讨厌。”
“如此随意?”
“只是懒得理你……我没想到你敢碰我……”
“有人说我是闷声的狼。”
“嗯,你是……”
古藤吻住她的嘴,这次他吻得深入。
结束长吻之际,他发觉她像是睡了。——似乎是比玛尔敏还要嗜睡的女孩。
“谢谢。”
他说。
他没有做别的动作,跟着静静地眠睡。
他已然学会掌控“病情”……
艾连悄悄地出现在后门,看了一会,把后门轻轻地掩了。
第十六集 四喙畅想 第四章 择日迎娶
科普拿推托途中有事耽搁,误了到达的时日,请求重选吉日,择日迎娶珠颜公主。
古藤听到此信息,心中欢喜。把“使者”宁雨抱到床上,直把小妮子以及助阵的兰若幽和秦俪搞到爽昏,然后抱着莎罗妮和莱丝温存入睡。
翌日清早,他照例“蹲屎练拳”之后,携了兰若幽前往学院,圣卫队的四女巡罗去了。虽然一些学生已经认得古藤,然而古藤的到来,照例迎得许多学生的注目礼;不管是看他还是瞄兰若幽,总之他的出现,总会令某些学生暗中讨论。
他走入千娇的楼院,发现珠颜和千娇仍在上课。他调戏几句玉亭亭,吩咐她去通知珠颜,便从千娇楼里转出。到达珠颜的楼前,唤珠颜的宫奴开了门,毫无忌惮地进入珠颜的寝间,躺上她的寝床。
兰若幽则在楼厅里和宫奴们闲聊。
半个时辰后,上午的课结束,珠颜回来了。
兰若幽跑入寝间叫醒古藤,他出门一看,却见燕凌和古情也在。
下得楼来,古藤向两位公主行礼完毕道:“珠颜公主,我是来邀功的。”
珠颜莫名其妙地道:“你有什么功可邀?”
古藤喝着茶道:“科普拿来消息,决定择日迎娶。”
珠颜觉得被他耍了,瞪目一嗔怨道:“这也值得你跑一趟?”
古藤淡笑道:“我这段日子等待得太辛苦,所以想出来走走,顺便把这消息告诉你。”
珠颜冷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聊?”
“是有点无聊。”
古藤把杯里的茶水喝光,放下茶杯:“公主既然认为这不是好消息,我就不打扰公主了,告辞。”
“告你个头,跟我到寝室,我有话要和你说。”
珠颜起身,对古情和燕凌说道:“你们等一会,我吩咐他一些事情再下来陪你们。”
“珠颜,你别和这匹色狼在房间里待太久。”
燕凌提醒道。
“小姨,你多虑了。”
珠颜不领情地道。
古情看着燕凌也道:“燕凌,若你总是这么说我五哥,我要恼你了。”
“五妹,由得她说去,说不死你五哥。”
古藤跟着珠颜上了楼,进入她的寝室,顺手把门掩了道:“罗克普最近找过你吗?”
珠颜坐到床前,气鼓鼓地道:“他敢找我!他就只会口出狂言,四处跟人家说,一旦我嫁过去,他就彻底征服我。你阻止婚事的过程,我不想深究,因为我不懂,我要的是结果。假如结果不尽人意,你把我以前说的话都忘了。”
“为何……总是反复无常?”
“我可以抛弃巴克约,却不能够害了父王和母后。”
“你曾说愿意做我的妻……”
古藤抚摸她的脸颊,碰触到她眼角的泪珠,他的食指轻轻拭弹:“我当真了。其实要阻止你和罗克普的婚事并不难,难就难在义父决意要扳倒科普拿。我现在做着的是一件极其危险之事,由此引发的后果可能是谁都承担不起的。我能够对你说的,暂时只有这些话。”
“嗯,父王不应该只是名义上的国君,我希望能够看到父王真正掌权的时代,只是我很害怕因此而让父王处于危难之中……”
“活着,没有谁是安全的。”
古藤的拇指划过她的红唇,食指轻托她的下颔,缓缓地吻过去。四唇相触之时,她搂紧了他,报以激烈的回吻……
“公主,九王妃有事找你商量。”
门被敲响,玉亭亭在门前等候。
珠颜推开古藤,取出丝帕擦拭湿润的嘴儿,拉开门走出去道:“她不会过来找我吗?”
玉亭亭怯慌地道:“千娇王妃说是很秘密的事情,公主这里不好说话……”
珠颜对古藤道:“没有别的事,你回去吧。”
说罢,她下楼招呼一声两女,便夺门而出。
古藤也下来,看了一眼燕凌,就把目光移向古情道:“五妹,我还得赶回圣宫一趟,下次再找你倾谈。”
古情怨道:“五哥,你总是忙碌吗?明明在霸都,却很少过来看我们。”
古藤岂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音?他道:“对不起,我会找时间补偿你们。”
古情气道:“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记得。”
古藤轻拥古情的双肩,在她额上吻了一记。左移两步,站在燕凌面前,笑道:“燕凌公主,你要不要也跟我来一个离别的拥抱?”
燕凌摆脸生怒,哼道:“古情,他若敢碰我,别怪我杀了他。”
“说话总是吓人,但仅是吓人而已。再见,燕凌公主。”
“永远不想见到你……”
古藤和兰若幽离开一会,珠颜回来。
燕凌问道:“千娇不是找你商量事情吗?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珠颜不悦地道:“就因为她想回宫,为了让我帮她请假,竟然叫我跑一趟!”
燕凌诧异地道:“千娇回宫,也需要告假?”
“谁知道她哪条神经错乱?”
珠颜口中如此说,心中却啐道:小浪货,想要古藤陪他,故意叫我过去作掩饰。但人算不如天算,古藤走了,你就在那边发浪吧。
三女品茶聊闺话,约一刻钟之后千娇进来,看见古藤不在她道:“珠颜,我回宫了,你帮我请假啊。”
“鬼才理你!”
“不要你理。”
千娇回了一句,掉头跑出去。
※※※古藤有些时日没有进出圣宫。蒙亚列曾嘱咐他解开燕瑶的心结,他却不知道如何开解。
宁雨说蒙亚列召他入宫议事,原以为蒙亚列在宫中等候,不料蒙亚列早已出宫。
他在圣宫前殿坐等了三刻钟左右,决定去向燕瑶问安。
到达燕瑶的寝宫门前求见,宫女却说燕瑶不想见他,让他改日来找圣君商谈。
他不顾宫女的阻挠,强行进入燕瑶豪华的卧室,跪在床前道:“圣后,容我说几句话。”
燕瑶没来得及更换衣衫,身上只挂一袭黑丝睡裙,就连亵衣亵裤也没穿一件,黑纱之内肉色隐现。她把一席薄被盖于她的下半身,冷凛的双眸注视古藤,朝宫女们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出去,不得召唤,不许进来。”
宫女们纷纷退出寝室,继而退出她的寝宫。
“古藤,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古藤不敢。”
“你不敢?”
燕瑶冷笑,叱道:“你什么都敢!我何时亏待过你?你毁我贞节!”
古藤依然低着头道:“圣后,我控制不住……”
燕瑶娇喝:“古藤,你以为一句控制不住就可以敷衍我吗?当时温岚和蒙莉都在场,宫奴也不少。你急了,为何不找她们发泄?我明确地说过,我是王国的圣后,是圣君最后的尊严,必须替圣君守住最后的底线,你却对我做了什么?我是不讨厌你,甚至喜欢让你滛玩我的身体,然而从来没想过接纳你的生殖器!只要你不越过这条线,我由得你胡闹,但你……你竟敢在我女儿眼前,恶毒地内射!”
说到后来,她的娇躯也打颤。
“圣后,当时我都在你的门前抵磨,已是将近s精的时刻。珠颜突然出现,你又突然拉盖被单,我顺势一沉,就进去……结果射了。我对不起你和圣君,可是我之前一直谨记圣后的嘱咐、一直强忍着……”
古藤抬首,仰望燕瑶一会,从她的脸色读不出她的内心波动,他转首朝兰若幽使眼色。
兰若幽会意,磕首恳求道:“圣后,幽幽不方便听取你和主人的谈话,请允许幽幽退避。”
燕瑶同意兰若幽的请求,准许兰若幽出门外守候。
古藤磕跪在地,燕瑶静坐寝床。一时之间彼此无语,室内极静,气氛抑闷。
燕瑶首先打破沉默道:“圣君去参加祭司会议,傍晚才会回宫,明日你再来吧。”
虽然是逐客的话语,但她的语气柔和一些。
“圣后,为何如此生气?”
“你明知故问……”
“我很难理解!”
古藤站立,与之对视道:“我感觉不到圣后对我的厌恶之情,也感觉不到圣后对义父的愧疚之意,唯独体会圣后心中的愤慨。我在圣宫所做之事,已被某些人知晓,不能够说是秘密。身为一个男人,我无法理解义父的心态,也不想去理解。我的最初的心意,我不曾期待这样的事情,然而已经发生,我不言悔疚。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希望回到南泽之旅的时候,那种单纯的君臣关系,至少体现我对忠诚的执着。如今的我,已经没资格在圣后面前念叨“忠诚”二字。”
燕瑶冷冷地盯视古藤,直到他把这段话讲完,她也没有任何语言。
“最近觉得自己被监视,但他们没有付诸别的行动,我就由得他们。我在霸都的动作,惊动的势力不少,有人对我兴趣也是常情。他们对我的关注,会引起相对的猜疑,正是我想要的。一旦人心产生猜疑,人们就会有所顾虑。我让他们担忧,我却什么正事都不做,张扬地活在他们的目光中,悄悄地等待时机。科普拿的决定,让“时机”显现一半,然而我们仍然必须等待。在等待当中,我会出一些令人意外之事。所以科普拿犹豫的这段日子,我想前往西喙一趟,恳请圣后准许。”
“你去西喙做什么?”
燕瑶问道。
古藤解释:“首先,在霸都没有我可以做的事情;其次,为了让人感到意外;最后也是最主要的,我得去向巴布要回我的未婚妻。”
燕瑶冷道:“巴布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古藤道:“我一生都在冒险。因此在我执着的方向,哪怕死神在相候,我也不畏惧前行。”
燕瑶沉默一会道:“你不畏惧,因为你认为谁都杀不了你。”
古藤笑了,他前走两步坐到床沿,看见燕瑶脸色生怒,他道:“圣后,或者我的生命与众不同,但还是生命,是必须面临死亡的。我能够从圣君手底捡回一条命,不代表我每次都能复活。巴布虽然勇猛,却非鲁莽之辈,我也不是故意去触怒他,因此我对此行没有多少担忧。”
燕瑶道:“你亲近太后相对容易,因为你拥有她想要的东西;你亲近巴布却难如登天,我劝你还是打消前往西喙的念头。”
“我是太后的玩物,说不上亲近。”
古藤与她对视一会,直到她下意识地躲避他的目光。他的手移到被单上,轻轻抚摸:“或者我也是圣后及妃子的玩物,只是我乐在其中。我忽然想起,义父不喜欢太后,却是为何?毕竟是生母……没有太后的存在,就没有图镰的生存之地。”
“放肆!巴克约是图镰的天下,圣君落到现今的地步,全是那对姐弟害的!”
燕瑶甩开他的手,一声冷叱:“别碰我!”
“圣后不想明言,就由我来说吧。当初没有斯林格列姐弟的叛乱,巴克约现在的圣君就是储君浮图列而不是义父。因为此段历史,导致巴克约势力分割,义父欲图统合各势力几乎是妄想。哪怕扳倒科普拿,势力对峙以及权势争斗也不会改变。义父应该感激太后,是太后站在对立面默默地支撑义父的脸面。没有太后的存在,巴克约就会变成斯林格列的天下。放眼巴克约,忠于圣君,据说只有血玛和克蛮隆元帅,而我们血玛隶属于马云派系。也即是说,能够无所顾忌地支持圣君的势力,只有远在北面边境的、被孤立的克蛮隆元帅。偏偏克蛮降对政治没有兴趣,如何能够理得了霸都的权势之争?虎毒不食子,义父要防的不是太后,而是马云的整个派系以及太后派系中的某些势力。就太后而言,其实她愿意看到儿子手握实权,可惜义父性格单纯,难以适应政治斗争。我斗胆向圣后提议,以科普拿误时推却婚事。至于扳倒科普拿之类的计划就此作罢,我好远离巴克约的是是非非。”
古藤看了一眼燕瑶,只见她陷入沉思。他移动身体往她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