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会认为是秘书勾引总裁,导致未婚妻前来质问,秘书是小三。
向来小三的下场只有一个,身败名裂。
你不走,就身败名裂,公司自然会处理你。
要么平静的走,要么被赶走。
“为什么。”鼻子有点酸,海岚眨了眨眼。
总裁夫人每一次都能逼她上绝路。
“你很聪明。”孟母收住脚步,美眸内笑意盈盈,唇角微扬。
海岚吸了吸鼻子,调整了一下情绪,寒风吹得脸颊生痛,“你逼不了他。”
孟母勾起一抹笑,平视着海岚水莹的黑眸,像大人在看着小孩子的逞强。
海岚撇开视线,灯光照得她的脸微微苍白。
孟母抬起手,轻轻撩开衣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八点了,飞机刚刚起飞。”说罢,放下手,微笑地望向漆黑的夜空,没有半点深深,整片夜空浩瀚得空荡,让人沉溺下去。
“总裁夫人一早就安排好一切了。”海岚淡淡地总结一声。
八点,飞机起飞。
是指孟泽贤已经离开了d市,在飞机上面,她根本就联系不了孟泽贤,没有任何人帮得了她,她只有乖乖听话。
虽然不知孟母是怎么安排的,但既然她这样说,想必孟泽贤已经走了。
孟泽贤本来就要去国外为“蓝天园林”第四期选取地址,时间就定在这几天,赶在年假之前,或者是孟母和孟泽贤说了什么吧……
沉默。
海岚垂首看着地面,孟母站起她身前,雍容的脸上扬着不变的微笑,神色从容,一切早就已经安排好,她的儿媳绝对不是无名无份的女子可以接受,这个人一定要能帮得上泽贤……
“孟夫人,请问苏小姐和三少有什么关系?”
猛然!
一片脚步声像巨大、刺骨的雨珠旁砸打在身上,不等海岚抬头,身子就被狠狠地撞上,一个黑色的麦克风直凑到她面前!海岚惊恐地望过来,一大群记者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神情迫切地围住她们,就连刚才掌控一切的孟母都被推得后退数步,妆容精雅的脸上流露出惊讶,料不到还有一群记者在这里!
消息泄露了!
看见孟母的惊讶,海岚马上反应过来,咬紧了唇。
媒体界是非常复杂,一不小心就会走漏消息,只需要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就能像电脑病毒一样传遍四周,毁掉整个系统!
肯定是孟母找来的记者不小心泄露了消息,招来了其他记者,他们所有人都想知道关于孟泽贤的事!
“孟夫人你能透露两句吗?为什么这么晚了,你还会苏秘书在一起?你们是不是在商谈关于孟三少的事?”
“我们方才听见苏小姐要离开?是不是因为孟夫人你不喜欢苏小姐,所以要她离开?”
“方才从华诺餐厅出来的人是陶小姐吗?为什么陶小姐会和苏小姐吵架?苏小姐,你能回答我们这个问题吗?”
一群来势汹汹的记者完全不顾海岚和孟母都是女人,举着麦克风、手机等工具将她们逼到墙角处,层层地围住。
无数尖锐、辛辣、刺骨的问题涌进耳朵里,冷冰冰的麦克风撞到脸颊生痛,海岚不断尝试着推开这些记者,但记者的情绪什么激动,后面的人不断被推搡着,一个记者直接压到了她身上,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餐厅外面的保安看见了这一幕,连忙上前将记者推开,艰难地帮海岚和孟母解救出来。
“夫人!”
跟随孟母一起过来的司机连忙上前护着头发微乱的孟母,就连海岚也被保安带到孟母的车子上,保安连忙将车门关上,合力才能将这群近乎于失控的记者拦住。
“开车!”
孟母坐在后车座上,整理着发型,悦耳的话音中只剩下冷然。
啪、啪、啪!
车子是隔音设计的,虽然听不见外面的记者在说什么,但他们显然不想放过这桩大新闻,一路跟随着车子奔跑,拍着车窗追了一段路就被司机甩掉。
车厢内很安静,依稀能听见身旁人愠怒的呼吸声。
“夫人,你没事吧?”司机在前面开车,问道。
“查清楚,为什么消息会泄露!”孟母冷冷道。
“知道了,夫人。”司机回话。
孟母微绷着脸,平复了一阵,扭头看着身旁的人,黑眸中噙着锐利的光,“苏小姐,我希望你能马上d市,今天的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不想泽贤受到任何影响!”
海岚垂了垂眼帘,头乱被撞得有点乱,衣服也有被拉扯过的痕迹,可想刚才的记者有多么的疯狂。
她不是孟母,没有司机、保镖二十四小姐跟随,外面的记者一旦找到机会,就疯狂地涌到她的面前追问她今晚的事,就算她什么都不说,记者们都能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为她编制出各种各样的借口、话题,但最终这些话题都会围绕这孟泽贤和孟家,受影响最严重的事孟泽贤。
一旦孟泽贤的负面报道出来了,大孟总自然有机会指责孟泽贤的不是,随时将他和孟景睿替换掉。
唯一的办法就是她消失,不要让记者找到。
“总裁夫人,麻烦你送我回御湖居。”温婉的嗓音淡淡地响在车厢内。
孟母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没有表情,眼眸中划过一抹情绪。张口让司机先去御湖居,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影响到她唯一的儿子。
回到御湖居,司机仔细看过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人之后才让海岚下车。
“夫人,要派人在这里看着她吗?”司机坐在车厢内,看着背影纤细的女人独自穿越马路,回到公寓里头。
“不用,她是聪明人。”孟母轻轻靠在高档的车椅上,雍容的脸上透出丝丝微冷,“让记者不要乱话说。”
“是的,夫人。”司机应了声,启动车子回到孟家大宅,完全没有丝毫紧张,仿佛刚才那些记者根本就不足为患。
——9:45
站在昏暗的大厅里,看着墙上的挂钟,垂着眼帘回到卧室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服,拉着行李箱离开。
“苏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哪里啊?”保安看见海岚拉着行李箱走过来,不禁疑惑地问了一声。
海岚没有回答,朝保安有些疲倦地笑了笑,走到马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去机场。”
“好的,小姐。”司机欢快地应了声,直径开着车子朝停车场驶去。
因为已经差不多十点了,马路上并不堵车,去到机场的时候才十一点多,海岚给了司机钱,独自一人拉着行李箱走进机场里。这个时候,机场大堂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晚间的旅客在轮候。
“小姐,晚上好。”
直径来到前台,漂亮的航空服务员微笑地朝自己打招呼。
海岚站在前台前面,张了张口,忽然想起一些,“请问,现在有没有飞往京都的班次?”
“请你稍等。”
服务员小姐礼貌一笑,很快就帮海岚找到了一个位置,海岚选下了最快的班次,就在十分钟之后,所有手续办妥之后,正好是飞机起飞的时间,海岚上了飞机,当晚就离开了d市。
——京都,早上,7:45分
再次来到京都,外面依旧下着飘雪,四周白茫茫一片,一阵寒风吹过,卷起了地上雪雾,模糊了视线,冻得脸颊刺痛的。
海岚拦了一辆计程车,来到孟氏总公司外面,交代司机在马路边稍等一阵,不顾司机奇怪的目光,踩着厚厚的积雪小跑着走进孟氏总公司对面的小公园里。
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小公园里堆积着厚厚的雪,几乎没过了雪人的肚子,就连雪人的头顶上也落下了积雪,但幸好,雪人一点事都没有,依旧站立在雪地中,双手带着黑色手套,脖子上缠着一条棕色的围巾,和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人来过。
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海岚喘着气,口中呼出了浓浓的白烟。踩着积雪,艰难走到雪人面前,看着它圆滚滚的身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抬手帮它清理掉脑袋上的积雪,免得被压坏。
又担心它会被积雪埋掉,于是动手挖掉了它身旁的积雪,虽然戴着手套,但还是冻得手指僵直了。
海岚呼出一口白烟,让手指变得灵活一些,蹲在地上挖了好一阵才把积雪清理掉一些,因为担心司机会在外面等得不耐烦,海岚也不敢停留太久。
蹲在雪地上,寒风吹得浑身刺骨的冷。仰首望着白花花的雪人,脸上的“u”笑脸已经淡化了很多,两粒石子还深深地陷在它的眼睛里。
海岚仔细地打量雪人一下,伸手在它脸上重新补上一个笑脸。目及它脖子上的棕色围巾时,缓缓地俯下身子,将脸颊贴在冷冰冰的围巾上,仿佛能闻到那淡淡、清雅的味道……
白雪皑皑的公园空地上,周边光秃秃的树木上堆满了白雪,鹅毛般的飘雪从阴沉的天空上缓缓飘下。
一个黑发披散的人蹲在地上,将自己的脸贴在冷冰冰的雪人上,伸手将雪人环抱住。
静默了一阵,海岚抬起脑袋,深深地看着雪人一阵,站起身,解掉它脖子上的棕色围巾,摸了摸雪人的脑袋,唇角轻抿出一抹笑,宝石般的黑眸里噙着轻柔。
“我等你。”
抱着围巾,转身朝公园外面走去,坐上计程车朝机场出发,留下少了围巾的雪人留在原地。
早上的机场很热闹,大堂人来人往,热闹的交谈声震得鼓膜生痛,海岚很快就买好了机票,在机场等一下就够钟登机了,掏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抱着棕色的围巾按照指示走进了登机口……
——lreland(爱尔),下午
lreland(爱尔)的天气和z国不同,虽然同样进入了冬天,但lreland(爱尔)的气温相对来说要温暖很多。
到达lreland(爱尔)的时候是下午,刚走出飞机,一阵微凉的风吹过来,被撩起的黑发遮挡了视线。惯性地望向远方的天空,灿烂的斜阳挂在天边,温煦的阳光驱散了京都那边的寒气,浑身暖洋洋的。
海岚去取了行李,在机场外面拦了一辆计程车,按照记忆说了上次度假村的名字,司机很快就应道,开着车子朝度假村出发,一路上热情地向海岚讲解lreland(爱尔)的风土人情。
海岚坐在后车座上,面带微笑地听着,目光不时落到外面的充满英式风格的高大建筑上,阳光描绘着它们的外墙,西方的气氛更加浓烈,和充满现代建筑的d市完全不一样。
想不到,第二次来lreland(爱尔)是这样的……
脑袋轻靠在车椅上面,海岚眼中划过一抹黯然,脸上的微笑变淡,说不在意,其实是不可能的吧……
总裁夫人可以逼得了她一次,就还有第二次……
“miss,you、and、your、lover?”(小姐,你在等你爱人?)
“呃?”
司机热情的声音忽然加大,海岚受惊般收回望向外面的视线,透过车头镜看见留着黑色胡须的司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i、see、your、hands、scarf、is、mens、clothing,be、your、lover?”(我看你手中的围巾是男装,是带给你爱人的?)
听见司机的话音,海岚不禁地低头看着手中的深棕色围巾。
围巾的质地很好,摸在手里软绵绵的,和握着一把棉花一样,没有丝毫重量。
她在飞机上就一直拿着围巾,因为围巾太轻了,以至于她差点忘记围巾就在她手里,需要被人提醒才记得它一直都在……
“no。”眼帘一眨,粉嫩的唇勾起一抹笑,黑眸里荡漾深深的情绪,“he、is、not、my、lover,is、the、one、i、want。”(他不是我的爱人,是我在等的人。)
司机听见海岚出乎自己意料的回答,先是愣了愣,然后哈哈大小地祝福她一定会等到的。
司机将海岚安全地送到上次的度假村,还拒绝收她的钱,告诉她,lreland(爱尔)是一个充满故事的地方。
海岚眨了眨眼,没有再勉强司机,拿着行李箱站在木栏旁边目送司机离开。
“哞,哞。”
“咩,咩。”
一别数个月,度假村的风景依旧。
黄昏的橘红夕阳依靠在天边,为度假村的小木屋镀上一层温煦的橘红。中间的小泥道上印着许多深浅不一的车轮印,一阵干燥的北风吹来,夹杂着枯草的味道。
望过去,整片牧场的青草都被修剪过,几只不怕冷的牛羊走到外面,站在木栏里面看着她,口中不停地咀嚼着什么,样子看起来呆呆的。
海岚笑了笑,拉着行李箱去办理入住手续。
现在不是lreland(爱尔)的旅游旺季,很多小木屋都没有租住,海岚很简单就能租下一间木屋,还是上次那间,二十六号木屋。
谢过工作员人,海岚拿着钥匙去到木屋里,推开门一看,大厅里依旧摆放着上次的木制家具,茶桌、沙发、饭桌,一应俱全,仿佛没有任何变化。
选了上次那间房间,海岚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行李箱里面的东西,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外面的天空早已经沉黑一片,冬天晚上没有星星。
掏出手机一看,屏幕黑漆漆的。她在上飞机之前将手机关掉了,想了想,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在厨房里煮了一碗面,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将面吃完。
简单地收拾了一些东西,海岚望向木屋的房门,没有任何要被打开的迹象。
就像孟泽贤现在赶过来也要半天时间吧,更何况,他现在在国外?
无奈地轻抿一口叹,海岚回到房间里睡觉里,盖着暖暖的被子,望着黑漆漆的房间,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想……
*
意识沉沉迷迷间,温暖、粗糙的东西在脸上轻轻捏按着,不时在敏感的嘴唇上摸过,弄得她不安地轻哼了一声,然后拉起被子翻过身,谁知道他跟着压在身上,微烫的鼻息挠弄着脸颊,“唔!”
毫无防备之下,耳垂被温热地咬住,似有一阵电流涌进身体。连忙睁开眼睛,看见一道暗影挨在身旁,清雅的香味包裹住全身。
“孟泽贤,你怎么每次都在人家睡觉的时候过来!”
海岚扭了扭脑袋,让孟泽贤松开自己的耳朵。
“因为你每次都在睡觉。”男人的嗓音里染上沙哑,结实宽厚的胸膛就压在身上,滚烫的体温让海岚不安地扭了扭。
“过来了?”
“嗯。”孟泽贤点了点头,昏暗中,她披散着长发躺在身下,睁着一双莹黑水亮的眼睛,隔着被子,她呼吸的时,胸膛上下起伏着,不停地摩擦他,“被骂了?”
海岚愣了愣,房间黑漆漆的,看不见他的脸。“没有。”
他在说孟母。
单手撑着身子,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划过,一寸一寸地描绘着她的脸,细嫩微冷的皮肤像豆腐般。
海岚蹭了蹭孟泽贤的手,她知道,孟泽贤已经知道d市的事了。“为什么上机了没有告诉我?”
“太赶了。”手指滑到她脖子间,轻轻摸着隆起的锁骨,小巧的肩膀,他单手就能握住,“被骂了?嗯?”嗓音沙哑磨人。
海岚被他的手指弄得浑身一阵、一阵的异样,不自然地扭了一下,“没有,说了几句。”动了动肩膀,想他把手伸开一点。
孟泽贤沉默,因为俯首的关系,他身上笼罩着厚厚的漆黑,海岚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到他在呼吸,微冷的鼻息间夹杂冰冷,弄得她很不舒服。
抬手抱住他的脖子,海岚微微撑起脑袋,看见他眼眸里一片幽暗,“孟泽贤。”抬起脑袋,在他微冷的双唇上轻吻一下,“孟泽贤。”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丝毫亮光,只有阳台外面透进了微弱的暗光。
“孟泽贤。”没有回应,海岚又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娇弱的嗓音丝丝缠绕着耳畔,“我没事,唔!”双唇猛地被重重吻住。
漆黑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气温变得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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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过关,我很纯洁的,呜呜。
过儿是我真名,pass是我英文名,要过思密达是我韩国名,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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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我会很幸福的
099。嫁给我,我会很幸福的
——次日
爱尔兰灿烂的阳光从窗户外照耀进来,铺设在木制的地板上,隐隐还能闻到一阵木头的味道,威风中夹杂着青草的芳香。
望着阳台外面的景致,海岚愣了愣,扭头看着他湖光莹莹的凤眼,恬静的深邃逐渐拉扯着她,仿佛能在他漆黑的眼睛里看见了昨晚的疯狂,晃了晃神,心头忽然涌起一阵暖意,被塞得满满的。
“唔?”
“孟泽贤!”见孟泽贤的眼神越深邃,海岚推了推他的肩膀,“我肚子饿,你帮我煮个面好不好?”宝石般的黑眸里涌起了委屈了水光,扁着小嘴瞅住他。
长长的黑披散在枕头上,阳光映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光洁,修长的脖子间有着几点小红印,一直蔓延到胸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好。”漂亮的凤眼一眨,孟泽贤将视线放到她委屈的小脸上,伸手帮她整理一下丝,俯轻吻一下,交代一声才挺直腰身起床。
听见孟泽贤离开的脚步声,海岚眨了眨眼,视线在房间里环视一圈,没有看见孟泽贤的人,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抱着被子安心睡觉了。
她昨晚就应该将房门锁好!
*
一觉睡到下午,海岚是被一阵饭香弄醒的,肚子“咕噜噜”地叫着,翻了几个身才睁开眼睛,扭头就看见床头柜上整齐地摆放着几件衣服,明显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海岚愣了愣,撑起身一看,房间里静悄悄的,孟泽贤不在。
没有多想,海岚抱起衣服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出到大厅,孟泽贤正忙着将饭菜放到餐桌上,热腾腾、香喷喷的非常诱人。
看见她睡醒了,孟泽贤漂亮的凤眼里噙着满满的笑意,俊美的脸更加迷人,总感觉有些不同。
她和孟泽贤的关系变了,没得回头了。
海岚撇了撇嘴,早知道孟泽贤这么可恶,昨晚就不应该放他进来!
“海岚,吃饭了。”孟泽贤眯眼一笑,走到身前将她抱住,俯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唇边轻悦的弧度一直没有收敛。
海岚瞪他一眼,总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好得意!懒得和他计较,过来吃了饭,又在沙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孟泽贤坐在她旁边,像抱着枕头一样抱住她,身上清雅的古龙水味萦绕在鼻尖。
嗡!
忽然一阵异响,孟泽贤放在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眸光一闪,海岚望着他,脸上有些担忧。孟泽贤本来是在国外出差,但昨晚临时赶过来爱尔兰,肯定会对他的工作造成影响。
“没事。”孟泽贤轻笑一笑,摸了摸她的头。伸手将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妈。”
“泽贤,你现在在哪?”手机里传来孟母悦耳的声音,带着严厉。
“怎么了?”孟泽贤轻垂眼帘,淡淡地问道。
“为什么突然离开,你二叔那边的事还等着你处理。”
“高特助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你,”孟母明显有些生气,“妈现在不跟你多说,你马上回来,你爸要回家了。”
“嗯。”孟泽贤抿唇应了声,将手机挂断。
海岚担忧地望着他,估计孟母应该是用孟泽贤二叔的事将他引开,但孟泽贤却丢下所有事过来找她,大孟总现在要回去d市了,要是让他知道孟泽贤做事如此没有分寸,肯定会说孟泽贤什么的。
“你手机呢?”
海岚张口正要询问,孟泽贤却扭头问她。
海岚愣了愣,“在房里。”
“我帮你去拿。”勾起一抹轻笑,孟泽贤在她唇上轻吻一口,起身朝房间走去,丝毫没有提及方才的事。
海岚皱了皱眉,轻叹一声,没有多想。要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
孟泽贤很快拿着手机出来,坐在沙上,将手机交给她。
“怎么了?你拿我手机干什么?”海岚接过手机,仰望着他。
孟泽贤只是笑了笑,坐在她对面的茶桌上,宽厚、温暖的怀抱正对着她,身上穿着一件深棕色的毛衣,显得他的胸膛更加伟岸、可靠。
海岚奇怪地瞅他一眼,疑惑般将手机打开,马上听见一阵悠扬的铃声,提示有一条未接的信息的。
她昨天就将手机关掉了,所以,在听见信息的提示的时候,忍不住惊了一下,眼中溅起圈圈涟漪,疑惑地看了孟泽贤一眼,他还是眼眸含笑地望着自己,阳光照耀着他的脸俊美无俦,风眼中荡漾着莹莹湖光,勾动视线。
皱了皱眉,“你的信息?”举起手机对着他。
孟泽贤唇边的弧度加重,莹黑的眸子中倒影着她疑惑的脸。
见他没打算回答,海岚加重皱眉的力度,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一下,将信息点开——
——嫁给我。
“嫁给我,我会很幸福的。”
温润的嗓音触动着鼓膜,轻柔明煦的阳光落在身上,仿佛被拥抱住,阵阵的清雅香味蹿进了鼻腔内,包裹住心头……
一抹黑色忽然出现在视线里,海岚受惊地般抬起脑袋,对上了男人含笑深的眼眸,俊美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只有一双眼睛紧紧地定格住她,像大海般拉扯着她沉沦进去……
“我,”
双唇颤抖,海岚垂眸看着他手中的东西,忍不住“扑哧”一笑,眼睛里掉下了微凉的泪水,“你神经病,谁会拿着一双手套说这些话?”抬手打了他的手一下,摸到了皮质手套的质地。
正是她当日送给雪人的那双手套。
孟泽贤也回去了吗?
别人都是拿戒指的,就算没有戒指,起码还有一束手,他就拿着她的手套在说这些话,真是个神经病!
“那你要不要?”孟泽贤含笑着,倾身凑近她眼泪汪汪的脸,微红的脸颊上滑动着泪水,在阳光的照耀下盈动着晶莹的泪光。
“不要!”海岚擦了擦眼睛,瞪了他一眼,有些嫌弃,“什么叫你会很幸福的?那我呢?”
孟泽贤想了想,唇上的弧度加重,凑到她面前,近距离地看着她水光莹莹的黑眸,嗓音温柔,“事实是这样,我会很幸福的。”侧在她唇上轻吻一下,鼻息微微烫。
“神经病!”海岚后退一下,一边瞪眼,一边笑,“只有你幸福,我不用幸福了?”
——“嫁给我,我会很幸福的。”
神经病!
吸了吸鼻子,海岚越控制不住自己唇上的笑容,视线不断地被泪水模糊,弄得他的脸一晃一晃的。
神经病!
孟泽贤一定是个神经病!
拿着手套说这样的话,一定是神经病!
“我会补偿你。”看见她不停在哭,孟泽贤却笑眯眯地坐到沙上,伸手搂住她的腰,俯就吻下来,炽热的鼻息仿佛要将人融化掉,坚硬的胸膛里“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一颗心。
“呜呜。”
忽然被吻住,海岚不满地拍打着他的胸膛,却渐渐被他吻得四肢无力,双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肩膀,迎合他的动作。
大厅里,衣服被凌乱地掉在地上,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衣服纠缠在一起。
茶桌上,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静静地放在上面。
沙上,男人压着女人,气温在暧昧的响声中变得异常炽热……
*
等孟泽贤终于肯停下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染上了橘红色,海岚浑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外面的天空,小嘴微张,还在喘着气,脸颊上绯红还没有散去!
死人孟泽贤!
咬紧牙,眼中划过一抹怒意,海岚转身瞪过去,孟泽贤不在房间里,滚到外面订机票了。视线移向旁边,床头柜上正放着两部手机,是孟泽贤刚刚拿进来的,他去外面找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帮忙安排机票的事了,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d市,估计就是明天的事了。
大孟总也很快会回来了。
眼中划过一抹绪,海岚裹着被子,忍着双腿间的酸痛挪动了床头柜那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那条信息,看了看时间,是昨晚早上七点多过来的,就是她在京都机场坐飞机去爱尔兰之前给他的。
眨了眨眼,又拿起孟泽贤的手机,点开自己给他的那条信息。
——“我等你。”
——“我娶你。”
两部手机都亮着明亮的光,映照着女人的笑脸,黑眸中盈动着水光。
我等你。
我娶你。
——次日
“疲倦不堪”地睡了一晚,海岚无力地趴在孟泽贤的手臂上,跟着他走到了度假村外面,拦了一辆计程车,启程朝d市出。
回到d市的时候,是下午,d市的天气阴阴沉沉的,和爱尔兰阳光明媚完全不一样。
“先回家?”抱着怀中软绵绵的小女人,孟泽贤眼眸中噙着深深的柔。
“随便。”海岚攀着他的手臂,累得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决定以后都不能和孟泽贤睡在同一间房间里,他根本就停不了,一次又一次的!
想起就有些生气,海岚掐着孟泽贤结实的手臂,咬牙等着他的脸,却换来孟泽贤轻柔一笑,还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脸,指尖间细腻柔滑的触觉让他的黑眸逐渐变得深邃,吸进鼻腔里的空气在喉咙间变得滚烫,蒸掉喉咙间的水分。
“快回家!”海岚是怕了他这样子,马上别过脸,扯着他手往马路那边走去,只觉得他的手臂有些烫。
嗡!
腰间忽然被一阵抖动触碰着。
海岚愣了愣,移开身子看着孟泽贤大衣的口袋,他的手机就放在口袋里。
“回家。”抬手搂住她,孟泽贤脸上扬起一抹轻笑,迈步往前,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妈,嗯,我回来了,好,我现在回去。”
挂断手机,孟泽贤和海岚对视一眼,牵着她的手走到马路边,很快就拦了一辆计程车,朝着孟家大宅出。
——孟家大宅
计程车将车子停在孟家大门外面,守在外面的保安马上出来迎接,和孟泽贤打了一声招呼,看见海岚的时候,保安便没有过分瞩目,将大门打开,让海岚和孟泽贤进去。
再次来到孟家,视线顿时被精美茂盛的花园所吸引,高大的树木耸立在大门两旁,像卫士般恭迎着来宾。因为是冬天,花园内几乎没有什么花朵,色泽显得有些单调。
沿着花园中间的大道走进去,远远看见几栋高楼屹立在灰蒙的天空下,隐约已经亮着了明亮的灯光。
海岚和孟泽贤对视一眼,孟泽贤让保安不用准备车子,牵着手海岚的手徒步走向花园的大楼里,一路欣赏着花园中的景致,聊闲几句,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豪华的大楼出现在眼前。
“三少爷,你回来了。”
一早在大门外等候的管家迎上来,看了海岚一脸,中年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恭敬地站到孟泽贤身旁,微微弯腰道,“三少爷,先生和老爷子正在书房里,夫人在厨房里准备着今晚的晚餐,陶先生、陶夫人以及两位陶小姐稍后也会前来。”
“嗯。”孟泽贤点了点头,和海岚对视一眼,迈步走上九级楼梯,主楼的大厅内亮着明耀的灯光,微微有些刺目。
陶家和孟家是世交,孟长恒回来了,陶正南自然要过来一趟。
主楼大厅内的装修非常豪华,天花板上装饰着繁星般璀璨的小电灯,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光洁得如同一面镜子。
“夫人。”
海岚和孟泽贤刚走进大厅里,耳畔忽然响起一名女佣的声音。
心头微微一颤,海岚扭头望过去,穿着得体的孟母正厨房大门前,身旁一名女佣接过她手的毛巾。灿烂的灯光落在孟母雍容的脸上,美眸中卷动着暗涌,脸色有些沉黑。
“你先去准备一下。”
“是的,夫人。”
孟母朝女佣交代一声,迈步走到孟泽贤和海岚面前,垂眸看见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眼眸中划过一抹绪,“刚回来,先去换件衣服,待会要吃饭了。你陶叔叔和陶阿姨都会过来。”
“嗯。”孟泽贤点了点头,和海岚对视一眼,转身就往主楼外面走去,打算先整理一下。
孟母没有叫住他们,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两人的背影一个高大、一个娇小,双手紧紧地牵在一起,走在精美豪华得如梦幻般的大厅里,宛如成了画中的人物,镜子般的大理石地板倒影着他们的身影……
眸色微微沉下,孟母的脸色有些难看。
“雯倩,是老三回来吗?”
刚想转身回厨房,忽然听见梦老爷子略带疲倦的询问。
孟母眸光微动,扭头望向楼梯那边,一身青灰色唐装的老爷子正负手走下楼梯,身形挺拔、面容严俊的男人站在老爷子身旁,身上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手工西装,山峦般高挺的鼻梁上镶嵌着一双深黑色的眼睛,内里流转着压心的凌厉,定是刚才在书房的时候听见了什么声音。
垂了垂眼帘,孟母迎上前,走到老爷子身旁,帮忙扶着老爷子下楼,点头道,“嗯,老爷子,泽贤刚刚回来。”
老爷子在孟母的搀扶下朝沙那边走去,“他一个人回来?”
孟母微愣,看了眼老爷子身旁的男人,见他严俊的脸上没有其他表,孟母微微一笑,嗓音间有些压抑,“和苏小姐一起回来。”
原以为苏海岚很聪明,会知道怎么做,没想到她还是不肯放手。
她和泽贤根本就不相衬,身份相差太远,她根本不可能帮得了泽贤,就算老爷子也站在她那边都没有用。外家没有势力,就怎么都帮不了!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走到沙那儿坐下。
孟母和孟长恒顺势坐在老爷子两旁,看着老爷子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