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伤,带着绵绵太多的情绪。
静谧的房间里,每个人都不由得摒住了呼吸,窒闷的感觉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谁都不好受。
萧凤尧嘴角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漫不经心地说:“原因……你不都看见了吗?我,已经有她了。”萧凤尧意指殷诺。。
绵绵脸色惨白,他的话,无异于晴天惊雷,劈得她体无完肤!
不,不会的,这不是真的!绵绵心里在痛苦地呐喊!前几天还和自己温柔缱绻缠绵不休,前几天还和他一起带着宝宝出去玩,那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为什么转眼就变成这样?他冷漠的眼神,淡然的态度,象是他有多理直气壮似的,这让绵绵的心瞬间被狂风巨浪搅成粉碎!就可和出。
可是,她突然想到了他的病情,清澈的眸子蓦地一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问道:“是不是长次的催眠出问题了?你忘记我是谁,忘记我才是你孩子的妈妈?忘记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是这样吗?”
听绵绵这么一说,除殷诺外,大家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更是紧紧盯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萧凤尧潇洒地耸耸肩,神色如常地说:“上次的催眠没问题,我没忘记你和孩子,只是,我觉得跟殷诺在一起,我会更开心。所以,请你将孩子带回去吧,至于栖凤山庄,你爱住多久随便你,我不会再住那里,以后我的踪迹,你也别费心思了,我会带着殷诺去世界各地旅游。陆筝和沈铭风都在,正好,以后公司就暂时交给你们打理吧,有什么事情,等我旅游完了回来再说。”
话音刚落,宝宝的小拳头就象雨点似地落在他身上,边打边扯着声音哭喊:“爹地是坏人!爹地是坏人!坏蛋爹地!我不要你啦!坏蛋!”
孩子的哭闹,字字句句,一声一声捶在人心上,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晚饭后还有更新。
第201章 男人的直觉和怀疑
第201章 男人的直觉和怀疑
房间里回荡着宝宝的哭喊声,每个人的心都被狠狠揪着,绵绵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发出不半点声音……
陆筝气得直跺脚,沈铭风死死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冲上去,不然真的会打起来……
可是还有个身手了得的女警察在啊……苏瑞蔷象离弦的箭一样朝萧凤尧奔去!
“喂!臭男人,你拦着我做什么!滚开!我要帮绵绵出气,我要打得他满地找牙!”苏瑞蔷才冲到一半,那美丽的身影就被欧阳驰给捞了回来,直接拽去门外。沈铭风也赶紧将陆筝给拖出去了,这俩女人有个共同点就是特别受不了女性同胞被男人欺负,再加上把绵绵当妹妹,所以什么形象都不顾了……拖出现场是最好的选择……
欧阳驰铁青着脸,这女人到底怎么当警察的?有时候跟个小孩一样地爱冲动!居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他滚!
欧阳驰隐忍着怒火,恶狠狠地在苏瑞蔷耳边说:“你给我老实点儿,别忘了自己是警察!”。
房间里只剩下那一家三口以及殷诺。
殷诺偷偷瞄了一眼萧凤尧,见他没注意自己,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溜去……心里不断祈祷……千万别发现我啊,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可是,事情偏偏不如她所愿。
萧凤尧看似悠闲地站起来,抱起宝宝塞到绵绵的怀里,冰冷刺骨的话语从他双唇间溜出来:“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听得很清楚了,带着孩子回栖凤山庄吧。”说完,长臂一伸,将已经溜到门边的殷诺拉回来,神色自若地搂在怀里……
绵绵抱着宝宝,心都碎了,痛得难以呼吸,亲了亲宝宝哭花的小脸蛋,颤抖的声音说:“宝宝乖,不哭,妈咪疼你。”其实,绵绵又何尝不想嚎啕大哭一场,强忍住内心的酸涩,倔强地微仰起那张绝美得扣人心弦的脸蛋,晶亮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汽,尽管伤痛在身体里肆虐,可是她仍然很清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让我清醒,如果是因为我和孩子住在栖凤山庄,所以你才宁愿躲在这里而不回家,大可不必,我和孩子,会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你……多保重。”最后那三个字,透露出绵绵即使在遭遇这样的背叛之下,内心深处依旧记挂着萧凤尧中毒未解的事。
萧凤尧已经搂着殷诺转过身去,似是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随便你吧。”便不再回头看一眼,不但如此,还轻佻地抚弄着殷诺的头发,那暧昧的画面,让绵绵几乎站立不稳……脑子里有雷声“轰隆隆”直响,整个人已经给劈得支离破碎……
绵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这房间的,只是关上门那一刹那,悲伤已经在她心里泛滥成海……
她只能不断地在心底重复:萧凤尧中毒了,脑子不好使了,一定是脑壳坏掉,所以才会做出伤害她和宝宝的事。
宝宝哭得累了,两只嫩得能掐出水的小手抱着妈咪的脖子,小脑袋软软的耷拉着,满脸未干的泪痕,一双乌黑的眸子红得象小白兔,看起来可怜极了。
“绵绵你……你就这么走了,里面那个可是你的男人!”陆筝挣脱开沈铭风的手,急忙喊住绵绵。
“就这么走啦,不把萧凤尧带回去?让那个女人得意?”苏瑞蔷也愤愤不平,不明白绵绵怎么就这样走掉。
绵绵缓缓转过头,呆滞无神的目光一一看过这几个朋友,心中的苦涩无法表达,只是很勉强地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谢谢你们,我留在里面,或者强迫他回家,都已经没有意义,我们应该庆幸,这是他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出的选择,你们也请别怪他了,他毕竟是中毒已深,距离第三次毒发还有多少日子也不清楚,所以,原谅他吧,如果对他来说,和我在一起并不是他想要的幸福,那么,我会放手,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绵绵略带哽咽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酸楚,让人打心眼儿里疼,除了对愤慨,更多的是深深地怜惜。
这一瞬间,什么语言都是那么苍白无力,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事实,而感情那东西,偏偏就是世界上最难以把握的……
虽然绵绵的做法,有些难以理解,可毕竟她才是当事人,她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明白,况且如果真是萧凤尧变心在先,那绵绵卯足了劲去勉强,去强求,也是于事无补。
陆筝四人纷纷在心里想,现在他们能做的,好象就只剩下对绵绵和宝宝最衷心的祝福和祈祷,希望这母子俩能熬过这道坎儿。
只是,每个人心里也都觉得怪怪的,象梦一般的不真实,真的好希望刚才那一切只是做梦而已……
绵绵抱着宝宝,在走进电梯那一刻,泪水悄然无声地滑落……不是她这么轻易就放弃属于她的幸福,只是,她太爱萧凤尧了,她知道他中毒至今,人其实已经是脆弱不堪,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原本她这几天也在琢磨,等萧凤尧回家了,就带着他回桃花源去养身体,寻找解药的事一直都是父亲和欧阳驰在操心,他们找到解药,就来桃花源,绵绵总觉得,比起在这样的环境污浊的现代化大都市里,萧凤尧在桃花源修养,对他的病情会有好处的。可是她想不到,等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他已经有了计划要和殷诺出去旅游,多惬意的事情啊。
是他自己的决定,他想在自己发病前到处去看看,去游玩,她能阻止吗?她能,但……她不忍心。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选择,既然那是他想要的,趁他还清醒,也许他有很多事想做……
“绵绵,等我!”
“我和你一起回去,绵绵!”
陆筝和苏瑞蔷实在不放心绵绵和宝宝,连忙冲上去按住电梯,三女一同走了,电梯门关上那一秒,飘来苏瑞蔷的声音:“欧阳驰,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四个小时,我请假!”
电梯的门缓缓关上,走道上恢复了可怕的寂静,半晌,欧阳驰没头没脑地突然蹦出一句:“风,你有什么看法?”
沈铭风沉默了几秒,半眯着的黑眸里幽暗不明:“我从男人的角度来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事有蹊跷,对吗?”欧阳驰接了下半句。走能有以。
“对!你也这么觉得?不是我一个人才有此错觉!”沈铭风一拍脑门儿,兴奋得象个孩子。
明天继续。
第202章 劫财还是劫色?
第202章 劫财还是劫色?
两个大男人,站在走道上,凝视着8888号房间的大门,若有所思的样子。
“风,换做你想偷腥,你会怎么做?”欧阳驰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沈铭风一愣,随即很得意地说:“我要是找到了心爱的女人,怎么还会出来偷腥。”。
欧阳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我是说如果,假设你有女人了,可是又想和另外的人偷情,你会怎么做?”
沈铭风想都没想就接道:“我肯定会走远一点啊,起码不会呆在本市明目张胆地偷,还那么不小心被人拍到照片……”
欧阳驰点头:“说得对,萧凤尧在本市是名人,没有哪个记者不认识他,他就算要和殷诺偷情,也不会笨到这种程度吧,他失踪几天了,都是和殷诺在一起的话,大可以去市外,还有一点很奇怪,几天之前他还是好好的,和绵绵之间又没有发生过矛盾或者吵架,怎么突然又跟殷诺扯上了?”
“没错,这事儿挺突兀的……不过也不排除我们的感觉太敏感,并且是错误的。”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十分微小。”
“真是伤脑筋,老大居然要跟殷诺出去旅游,他忘记中毒的事了吗,三次机会……还不知道发作了过没有……”沈铭风的喃喃自语,让欧阳驰眼睛一亮,脑子里象有道灵光闪过……
“风,我们刚才的谈话,先别透露给那三个女人知道。”欧阳驰指的哪三个女人,沈铭风当然明白。
“嗯,不管怎么说,我们先把事情弄清楚,看看萧少爷到底搞什么鬼!”沈铭风和欧阳驰达成了某种默契。
两人走后,8888号房间里没什么动静,一直到夜深了……
富丽酒店里走出了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本来这样的女人出入在酒店一点也不希奇,可奇怪的是,这女人戴了一副超大墨镜,将脸遮住了一半,还穿了件外套把领立起来挡住半边脸,这样一来,恐怕就是她父母在这儿也认不出来吧……
这样做有好处,可是对于有些精明的人来讲,这样做的效果刚好相反……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等于是在告诉人家你有问题么。
在暗处隐藏多时的一双冷眸,在黑夜里发着幽光……真是她,自己没猜错!
男人冷然一笑,看来新闻里的报道多半是真的了,殷诺真的是从富丽酒店出来的,只是他有一点想不明白……这大半夜的她出来做什么?
男人不禁越发为另外一个女人担心,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好希望能陪在她身边,给她鼓励和力量,可是,他不知道她是否还会需要他……她想不想有个宽厚的肩膀可以靠着痛哭一场……
他所担心的那个女人,此刻正在看着电脑里的照片,是那天去公园里,一家人照的。
绵绵好不容易把宝宝哄睡着了,可是她无法入眠,一闭上眼睛就是萧凤尧搂着殷诺低声耳语的样子……
这些照片是萧凤尧放在电脑的,照片里的那么温馨甜蜜的一家子,每个笑容都是那么的真实,绵绵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在屏幕上轻触萧凤尧的脸……
有时现实太过难以接受的时候,我们会产生一种近似荒诞的想法……如果那些不开心的事都是一场梦那该多好!可是,这寂静得可怕的夜晚,空气里没有熟悉的气息,不能睡在他温暖的胸膛……这些都在提醒着她,萧凤尧是真的没在这里了,他在富丽酒店!身边的人是……殷诺。
绵绵回想着今天在酒店里的一幕,心里酸涨得要命,可是,她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太多的悲伤一下子堵在喉咙,任凭痛苦在身体里戏谑……
萧凤尧和殷诺的事,很快就传入了萧振航夫妇和绵绵父母的耳朵里。
萧振航夫妇匆匆赶来栖凤山庄,他们怕绵绵会带着宝宝离开,那萧家就后继无人了。萧凤尧虽然和殷诺出现在酒店,可是他的父母现在的态度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知道他只有三次头痛发作的机会,过了就会彻底疯掉,这种情况,就算立即和殷诺结婚,恐怕也来不及生小孩了吧,所以宝宝对萧家来说,太珍贵了!
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虽然宝宝跟爷爷奶奶还是不太亲热,但萧振航夫妇已经对宝宝有了感情,对于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满意得不得了,哪里肯舍得他离开萧家,他们更知道宝宝和绵绵的感情是密不可分的,要留下宝宝,绵绵也一定不能离开才行!
可是任凭萧振航怎么好言相劝,绵绵始终是淡淡的表情,那意思是她和宝宝非走不可……
这两天萧振航夫妇频频往这儿跑,对绵绵和宝宝的态度也比以前热络了许多,绵绵其实并不是个记仇的人,她不反对宝宝和爷爷奶奶亲热,可是,她一想到萧凤尧现在需要的是殷诺,她的心就冻得发颤,留下……岂不是多余的吗?
而秦苍龙和霍采秋的意见是,支持绵绵的一切决定。他们也气,可萧凤尧是病人啊,能和他计较吗!只能把他想成是脑子坏掉了,这样没气得那么凶。
当萧振航夫妇苦口婆心地劝慰绵绵时,突然传来的一个消息,使得局面陷入了不可挽回的局势……多小那发。
萧凤尧和殷诺出国旅游了,听说是去了巴厘岛……
一个不起眼的小酒馆里,从10点多开始,陆续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是以女性居多,当然是来看那个风度翩翩,又帅又酷的调酒师了,因为他只有在11点之后才会出现。
只要他一出现,无一例外地,那张小小的吧台前就挤满了人,很多女人争着要点酒,他的工作时间是11点到1点,这两个小时里他几乎是停不下来,一直忙着,但是他却不会与人多交谈,始终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表情,就是因为这样,反而让人更加想要接近。
这样的夜晚对于蓝槿来说,太平常不过了,尽管酒吧里有些嘈杂,却影响不了他那颗冷淡如水的心,他就好象是自成一个世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两个小时的时间匆匆而过,蓝槿1点钟准时下班,可是今天,他却没有立刻就走,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女人喝得微熏,从酒馆和朋友一起出来,大家都分别上了出租车……
酒馆外的一辆黑色奔驰上,男人模糊的轮廓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冷魅,只是在看见那女人出来时,幽深的眸子蓦地亮了亮,
那女人所乘坐的车子一路行驶而去,目的地竟然是……
女人在一座古朴的大宅子跟前下车了,或许是因为喝醉的缘故,精致的小脸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有几分娇憨,似乎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她不悦的撅着嘴,走路有些不稳,走到宅子跟前,偏着头望了望高高的大门,然后,将高跟鞋脱了下来拎在手上,这才开心地笑出声……
“哈哈……不穿鞋走路真爽……呵呵……”敢情刚才不悦是因为觉得穿着高跟鞋不舒服。
女人斜斜地倚靠在发门边,头比先前还更晕了,酒劲也上来,费劲地睁眼,手还不停在门边摸索着,在找门铃。
“呵呵……找到你了……”女人纤细的手指摸上门铃,正想按下去……
一个魁梧强健的身躯如鬼魅般靠近了她身后,拦腰一捞……
“啊……唔唔唔……”女人惊觉自己被男人有力的铁臂钳住,背贴着一个火热的躯体,一刹间酒都醒了一大半,可是她的惊叫声注定要淹没在喉咙里,男人的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力大无穷,连拖带拽地将她扔进一辆车子后座!
女人被大力摔在座椅上,本来就晕乎乎的脑袋直冒金星,等她起身去拉车门的时候却发现,已经被那男人锁上了,车子也开始发动……
女人吓得脸色由红变白,声音不住地颤抖……“你你你……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你是想要钱吗?我……我给你,都给你!”女人一边说一边从包包里摸出带的现金捧到那男人跟前。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安静,如果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去!”男人低沉的声音飘进女人耳朵里,女人象被闷雷劈了似的说不出话来……扔进海里,那不是死不见尸?!
男人的话起了震慑作用,女人果然立刻安静,闭嘴,她只觉得背脊发寒,马上缩回座位,大大的眸子盯着男人的侧脸,自己拍了拍脑袋,企图清醒些……这人不是劫财?难道……难道是劫色?
不过这男人,似乎有那么点面熟……在哪里见过呢?
女人完全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心里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脑子里掠过无数种可能,当发现车子停在郊区一个空无人烟的地方时,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男人将她拽来车,女人再也控制不住深深的恐惧感,大叫出声:“你干什么?你不要钱难道想劫色吗?我告诉你,我舅舅是市委书记,你敢动我,小心你的狗命!”
男人这才正眼看着女人,他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的紫光越发妖异,薄唇勾起的弧度堪称绝美:“殷诺,就算你是天皇老子的亲戚,也威胁不了我。你不是和萧凤尧去巴厘岛了吗?怎么会在三流小酒馆出现,难道那里就是你们的巴厘岛?”
先更一章,大约晚饭时候能更完一万。昨天没更新,在这里要向亲们道歉,由于昨天本来码字比较晚,结果码的稿子被弄丢,重新码又已经超过了12点了……感谢亲们理解。今天会万更,明天会万更以上。
第203章 守不住的秘密
第203章 守不住的秘密
这个被蓝槿劫持的女人,正是传闻中和萧凤尧去了巴厘岛的殷诺!
殷诺听这男人喊出自己的名字,不禁心里一跳……
“你……你是谁?你怎么认识我?”殷诺极力控制着眩晕的感觉,暗骂自己不该经不起朋友再三的打电话邀约。
蓝槿冷笑道:“你曾经是萧凤尧的未婚妻,又因为与好友合谋催眠了萧凤尧,还给他用有毒的熏香,导致他大脑受损,不久会变成疯子……你这么出名的一个人物,我怎么会不认识呢,只不过,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小酒馆里。”
蓝槿殷诺的鞋子都不知道掉哪去了,此刻光着一双雪白的赤足,那象葡萄一般的脚趾在月光下竟显出几分可爱,兴许是觉得脚底有些被刺到,很不舒服,仰起头大声抗议道:“喂,你把我的鞋子弄丢了,还让我光着脚站着,你不知道地上有沙石吗?很疼啊!想知道为什么我没去巴厘岛……你就……就放开我……让我……让我……”殷诺的意思本来是想说让她找地方坐一下,免得脚那么疼,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蓝槿已经抗起她,不顾她又打又踢,径直走向地下室……这里就是原来他的秘密工作室,造假专用,现在虽然里面的仪器设备都拖走了,但是用来囚禁人,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地下室里大不如前,现在是灯光黯淡,除了那张床没搬走,什么东西都没有,空荡,阴森,可怕。
殷诺被狠狠摔在床上,潮湿的床单让她浑身难受,看看周围的环境,殷诺浑身寒毛都竖起来,心里更加害怕,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酒意再被吓退了两分。
殷诺拼命忍住内心的恐惧,强做镇定地说:“喂,你不劫财又不劫色,把我抓来做什么?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酒馆吗?你就不能客气点儿,你直接问我不就得了吗?用得着把我绑来这种地方吗?你知道我如果晚上不回家,我父母会有多着急!他们会报警的,他们会……”
其实殷诺也只是因为太害怕,说些话来自己给自己壮胆,平时她不是这么罗嗦呱噪的。
蓝槿紫眸一暗,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下一秒,一把亮晃晃的匕首就架在殷诺脖子上……
“女人,我警告你,别再废话,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是在巴厘岛,其他的,不感兴趣,如果你再东拉西扯,这把匕首可是不会懂什么叫怜香惜玉!”蓝槿的耐性向来都是因人而异,对殷诺,他可没那闲工夫听废话。
殷诺的声音立时被卡在喉咙,嘴唇不住地哆嗦。
“你……你……”殷诺惊恐的目光紧紧盯着男人这张堪称上帝杰作的面孔,其优异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萧凤尧,可是却是个危险份子!殷诺微张的红唇里轻吐着淡淡酒香,混合着处子特有的迷人体香,随着蓝槿的呼吸钻入鼻息,从一个男人的视角来看,殷诺确实是许多男人都会动心的类型,只可惜,蓝槿除了对绵绵,其他女人,他绝缘。。
蓝槿精准地捕捉到了殷诺眼底那一丝犹豫,虽然她极力掩饰,可现在她面对的是蓝槿,一个冷酷如恶魔,却又精明如狐狸的男人。
蓝槿的匕首顺着殷诺细嫩的肌肤在往下移……
“怎么?不想说吗?别有侥幸心理,你不说出我满意的答案,我不介意考虑一下是否……劫色……”蓝槿看出来这女人胆子小,吓唬她。
殷诺全身鸡皮疙瘩直冒,感觉到那匕首在往胸前移动,停留在了她衣服的纽扣处……可是,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答应过萧凤尧,不可以说的!
殷诺浑身一颤,说话又结巴了:“劫……劫……劫色……你不是开玩笑吧……象你这样玉树临风……貌比……比潘安,风流倜傥……女人见了都……都流口水的货色……怎么可能饥渴到劫色的地步……”殷诺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已经把这男人骂了个遍。
蓝槿并不正面回答她,只是手轻轻一挑,殷诺的扣子松开了一颗……又劫说如。
“你……你……你别乱来……你要真是想女人,我包里的钱够你去找个十个八个极品都没问题……”殷诺是真的被吓到,这男人该不会玩真的吧?
蓝槿冷峻的面孔倏然绽放出一抹轻佻的笑容,与刚才的气质截然不同,现在有点痞,还故意吹了声口哨说:“没想到你身材还不错,有料,只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说不定已经被萧凤尧给玩得下垂了,现在全是靠纹胸衬托起来的”
殷诺本来已经吓得象鹌鹑,可一听蓝槿这么一说,脑子里一热,跟打了鸡血似的眼一瞪:“呸!什么手感,什么下垂,我才没被他玩!我……”殷诺一说出这话就后悔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纠结着眉头望着蓝槿,她后悔得要死,不该被这男人激出实话。
“继续说。”蓝槿漂亮的紫眸里瞬间闪过一抹亮彩,匕首并没有离开殷诺,慢慢移动到了下一颗纽扣……
殷诺的胸脯在剧烈起伏着,全身紧绷,这男人有着奇异的紫色眼睛,气势又是如此凛冽,她如果见过,不会不记得这么特殊的一个人啊!他为什么要追问萧凤尧的事?殷诺脑子里蓦地划过一些画面……
“啊,你是和秦绵绵一起吃西餐那个男人!”殷诺突然记起,有一次和萧凤尧在吃西餐的时候,遇到绵绵到着孩子,还有就是这男人!
殷诺也不是傻瓜,凭着女人的直觉,只需要一秒的时间就能联想到许多东西……
“你喜欢秦绵绵,所以关心她的事,想知道萧凤尧究竟有没有变心!然后你趁机夺走她!”殷诺一时得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住嘴!”蓝槿一声怒喝,这女人说对了一半,可最后那句却把自己说得那么卑劣,他怒了!不想再耗下去,一把撕碎了殷诺的衬衣,只剩一件精美的纹胸……
“如果再不说,我就把你送到前面不远处的那座监狱里,那里的男人,会把你活活吞了!”男人一双喷火的眸子阴沉骇人,殷诺胆子都快吓破了,关于萧凤尧的事,看来是守不住秘密了……
后面还有更新
第204章 女人发起威来这么难缠
第204章 女人发起威来这么难缠
地下室里回荡着男人低沉的怒吼声,余音象是从胸膛里震碎了发出来的,他不能允许谁质疑他对绵绵的感情以及那份难能可贵的真诚与纯粹,他不是为了夺走她的幸福,他只是要她幸福!
殷诺莹白的身子,腰部以上全部暴露在空气里,那黑色纹胸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中间一条令人喷血的深沟,只要是男人,多少会有点生理反应,可蓝槿就象没看见似的,目光里没有一星半点的**。
殷诺被蓝槿爆怒的样子和他说的话吓得瑟瑟发抖,她觉得对不住萧凤尧,她坚持不下去了!如以心下。
说到底,她与萧凤尧是否在一起,做了什么,不是特别亲密关系的人,有什么权利知道?而这个男人铁定是爱绵绵至深!
殷诺用手抱住胸,美目里闪烁着凄迷的泪光,气焰也软了下去,想起被扔进监狱里,她什么勇气都没了,毕竟,她只是一朵温室的花而已……
“我……我说……你……先让我把衣服……披上……我……冷……”殷诺浑身发抖,牙齿冻得咯咯做响,这深更半夜,又是地下室,只穿一件纹胸,不冷才怪。
蓝槿凝视着殷诺这张娇媚的脸上,泪眼婆娑的样子,与绵绵更象了,那一滴一滴滚烫的泪落在他手上,灼热的温度竟让他一时恍神,眼前不由得幻化出绵绵曾在自己怀里痛哭的模样,那么凄美,即使是哭泣也是世界上最动人的表情。
只是,蓝槿是何许人物,只稍微分神几秒便已经恢复正常,见殷诺松了口,也没再过多为难,她要披上那件被他扯烂的衣服,随便了。
“放心,就算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没兴趣,因为,就算你们的长相有些相似,但,终究,你不是她。说吧,你和萧凤尧之间究竟怎么回事。”冷冷的语调没有起伏,看向殷诺的目光里一丝波澜都没有,即使此刻她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是那么的让男人有**。可那并不包括蓝槿。
殷诺将那件被蓝槿撕烂了一半的衣服披在身上,衣不蔽体,瑟瑟地缩成一团,苍白的面孔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弱,豪门千金大小姐,何曾遭过这份罪啊。
蓝槿坐在床边,殷诺不敢去看他那双冷厉的紫眸,垂下头,心里却不禁有些羡慕起绵绵来,原来还有这么个痴心的男人在爱着她,如果是换做其他男人,在这香艳的一刻,只怕已经不管不顾地强上她了!
“是不是我说了你就放我回家?”殷诺的声音干涩,带着惶恐。
“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我的耐性有限,你如果还想继续拖下去……”蓝槿故意拉长了声音,他当然知道女人最怕的是什么,不信殷诺不怕被扔进监狱去伺候男人,即使他不会真那么对待女性,但是他不介意用任何方法吓唬她。
殷诺不禁气结,这男人!
“是萧凤尧要我和他一起演戏,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他说要我帮他……让绵绵对他死心……我们去巴厘岛的事,是假的,故意放的烟雾弹,其实我就是躲在家里,我今天是朋友再三打电话来……我才忍不住出去,本来我朋友说去大一点儿的酒吧……可我怕遇到熟人,所以就说去个小酒馆……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在家一直闷着……也好过……好过萧凤尧认为我不守信用,我答应过他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都怪你!”殷诺只能在心里默默对萧凤尧抱歉,她不是故意不守信的,答应过他不告诉任何人,可谁让她碰上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呢!
蓝槿握着匕首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深邃的冰眸子里涌现出一丝诧异……精明如他,只需要脑子略一转弯便明白了,萧凤尧不是真的变心,是太爱绵绵,不想拖累她以后跟着一个疯子丈夫,一辈子遭罪,所以才和殷诺合演了这么一出!
蓝槿的表情僵住,心里顿时打翻了五味杂瓶,惊的是萧凤尧对绵绵已经情深至此,喜的是绵绵没有遇到负心汉,可心底深处,难免有那么一丝失望,如果萧凤尧与绵绵彻底结束,他将不惜一切代价追求绵绵,但是这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最终还是被一种纯粹的爱所代替,蓝槿知道,如果绵绵绝望,她会伤心一辈子,伤口无法愈合,她将一辈子活在痛苦里!可如果萧凤尧不是真的变心,绵绵会高兴得手舞足蹈,那种快乐,不是他能带给她的……。
所以,他宁愿殷诺说的是真的,也觉得那只能是唯一的答案,只要绵绵可以开心幸福。因为对于蓝槿来说,活着最痛苦的事,不是得不到绵绵的爱情,而是看见她的伤心,她的绝望!
蓝槿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眼窝,再睁开眼时,紫眸里已经是一片清朗,依旧是那副淡漠的声音道:“知道萧凤尧去哪里了吗?”
“不不不!这个真不知道,他没说!”殷诺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水盈盈的眼眸里不仅充满恐慌,还使劲憋着泪……从小到大都被家人朋友捧在手掌心的千金小姐,在这种环境,对着一个陌生男人,他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不怕才怪!
殷诺见男人不说话,急了,他该不是认为她不老实吧?
殷诺凝视了这个男人三秒钟,她脑子里也不知是想到什么“妙计”,猛地把心一横,将那勉强能遮体的衣服扔一边……陡然一下蹿到蓝槿跟前,趁他愣神之际,将他的手覆盖在了她的纹胸上,与她露出一半的柔软来了个亲密接触!
“哼,你想知道的我都说完了,我警告你,立刻放我走,不然,我就告诉秦绵绵你摸过我的胸!看你以后怎么面对她!”殷诺精致的脸蛋上扬起得意的笑容,在为自己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