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深。
殷诺脸都绿了,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可是想到萧凤尧,他是吩咐她待家里别出来,不要让外界知道她还在c市,但她一个没忍住,才会被抓到这里,被迫告诉别人萧凤尧与她是演戏的事实。说起来,还是她对不起萧凤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头痛到底有没有发作?
心里有愧疚,再加上殷诺不想在这男人跟前失了尊严……深深地呼吸几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殷诺眼神中隐约透出一丝倔强:“好,我就留在这里,萧凤尧要制造假象让秦绵绵死心,我既然答应过他,就要帮他达成心愿!”说到这里,殷诺眼里那神采又暗淡了下去,喃喃低语:“虽然我知道他那么做,是因为太爱太爱那个女人……在他心里,我最多只能算是……算是个妹妹吧……”殷诺想起一些事,不禁悲从中来,不觉陷入沉思……
殷诺的话,让蓝槿这一向冷静如冰的男人也微微有点动容,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人,竟然是眼前这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她那么娇贵,为了萧凤尧却甘愿在这里,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书,没有热水……
别说是过惯了光鲜生活的大小姐,就是普通人,在这种地方恐怕也会被逼得神经失常吧,她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说到底,还是因为爱……看着她脸上的悲戚,还有那晶莹的泪滴,蓝槿突然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象是在这个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爱得那么深,却终究是情深缘浅,爱得那么苦,却还是宁愿自己再苦点,也不愿意心爱的那个人不开心……
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傻呢……
记忆中,有那么句歌词——原谅我这个爱情的傻瓜,爱你都放不下。
气氛瞬间僵硬,沉闷得令人窒息,蓝槿的心情也没来由地烦躁,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却把手机放到了殷诺的耳边,用极快的语速说:“不用我教你该知道怎么说!”
殷诺怔愣地抬起泪眼,手机那端已经传出了母亲的声音:“喂,请问找哪位?”
殷诺惊喜得差点叫出声,可是却被蓝槿的目光制止了,赶紧收住心神说:“妈,是我,我是诺诺!”
“诺诺!乖女儿,你昨晚跑去哪儿了?你爸爸和我都急坏了,你再不出现我们都打算去报警了!”殷诺的母亲声音哽咽。
“妈,我没事,我在朋友家玩几天再回去,我的电话坏了,等我买了新电话再打回家。如果有人问起我,记得我昨天和你们说的,不要透露我的踪迹,就说我去巴厘岛了,谢谢妈。”殷诺努力平稳着声线,不让母亲听出异常。
“你这傻孩子!”殷母还在为殷诺叹息。
殷诺见蓝槿的手势,赶紧在电话里说:“妈,我先挂断了,改天联系,妈,我爱你和爸爸!”
殷诺话音刚落,蓝槿立即按下结束键,听见她蒙在被子里闷闷的哭,莫名心烦,除了绵绵,他讨厌任何女人哭!
“真是个傻瓜……”蓝槿淡淡地丢下这句话,走了,冰冷的地下室里,只有殷诺沙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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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绵绵的眼睛通红,昨晚她因为梦见萧凤尧,半夜哭醒来就再也没合上过眼。
草草吃过午饭,和宝宝,还有黑金刚在花园里玩耍。
蓝槿昨天说今天会来看她,他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架超帅的玩具直升机,给宝宝的礼物。
宝宝开心地拍手接过,很有礼貌地对蓝槿说谢谢,只是拆开来看见飞机的模型时,宝宝粉嫩的小脸蛋上露出讶异的神情,小声嘀咕说:“我和爹地在网上有看到这个飞机,爹地还说过会送一架的,这么巧紫大叔也知道我喜欢这个飞机哦……”
宝宝说得小声,可绵绵还是听到了……这也太巧了吧,那么多的玩具飞机,蓝槿偏偏就能挑准一个宝宝喜欢的?现只出看。
难道真是冥冥中有天意,要将蓝槿送到她身边,当宝宝的新爹地吗?
下午还有更新。
第208章 即将揭开的面纱
第208章 即将揭开的面纱
花园的上空时不时飘着银铃般的笑声,宝宝的玩具飞机飞得好高,黑金刚围着宝宝转,对那个可以飞在半空的飞机模型十分好奇……
绵绵和蓝槿坐在大树下的椅子上,看着宝宝的小身影,听着他稚嫩却悦耳的欢笑,还有黑金刚兴奋的汪汪声,绵绵柔美的脸蛋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那种温和的母性光辉,洋溢在她清透的水眸里,蓝槿不禁看得痴了……她就象块磁铁似的吸引着他的视线。
“紫大叔,谢谢你,宝宝他很喜欢你送的玩具飞机。”绵绵清润的声音飘进蓝槿的耳朵,她也侧过了头,蓝槿略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转移到宝宝身上。
“我只是偶然路过商店看见这飞机还不错,是最新款的,所以就买了,宝宝能喜欢,那是最好了,不然,我只能拿回家自己玩了。”
“紫大叔也喜欢这种飞机吗?”绵绵不禁好奇地问。
蓝槿莞尔:“对啊,我有收集很多飞机的模型在家里,有的能飞,有的只可以看,象这种新款的,买的人很多,我今天也是凑巧,买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去晚一会儿就会被别人买去了。”
绵绵觉得蓝槿特别适合在阳光下微笑,尤其是他穿浅色的衣服,整个人显得亲和一些,没那么冷傲,笑起来那一刹的光芒,能照进人的心里……他应该很能虏获异性的心……只可惜……
蓝槿的目光除了放在绵绵身上,还会四处打量着花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似乎有人在看这边,可是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萧家的佣人和管家,都在屋子里,没人出来花园……
但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紫大叔,紫大叔……”绵绵连喊了两声,蓝槿才回过神才,脑子里还在惊异着刚才瞥见一颗大树后那一闪而过的身影……
蓝槿的目力不如绵绵,他当然看不清楚,如果是换做绵绵看见,一定会认得出……
绵绵,蓝槿,宝宝,正在花园里轻松惬意地玩耍,聊天,唐圳却突然来了电话,说是看见电视里刚播出新闻……萧凤尧和殷诺乘坐的航班失事了!
这消息无疑于晴天霹雳,绵绵脸上血色全褪,如海啸一般肆虐的剧痛,顷刻间席卷全身,摇摇欲坠的身体跌坐在沙发上……还好宝宝没在旁边,否则,她都不知道怎么和宝宝说……
强忍住眼眶里的酸涨,绵绵拼命将泪水憋回肚子里去,让管家看着宝宝,她要立刻赶去与萧振航夫妇汇合!
蓝槿见绵绵的脸色不对,也没问她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也顾及到宝宝在,只是他很绅士地提出可以送绵绵去要去的地方。
绵绵心里焦急,只想快点赶往机场,也不介意蓝槿送,只是一上车,她就再也忍不住捂着脸……
蓝槿比绵绵还急,见她接个电话就变成这样,先前还好好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这么匆忙赶去机场做什么?”蓝槿低沉浑厚的声音响在绵绵耳边,语气里透着明显的焦急和担忧。
绵绵手指缝里流出一滴滴滚烫的液体,滑到她腿上……她的泪,灼伤了蓝槿的眼。声殷没事。
“刚才……萧凤尧的妈妈来电话说……说……他和殷诺乘坐的航班……出……出事了……在海上……坠毁……呜呜呜……我好怕……”绵绵哽咽的声音,让蓝槿的心跟着疼起来,可是他深邃的紫瞳却在不注收缩,虽然依旧在握着方向盘,内心实际上已经转了百转。
蓝槿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殷诺人被他囚禁起来了,而萧凤尧也同样没坐上那班飞机……
总之,那则消息是假的!但他此刻却说不出话,不是他有什么私心,他就是太为绵绵着想,才不得不看着她已哭得肝肠寸断,还能忍住不说出真相。
那飞机失事,这样的巧合,让绵绵更加痛苦,却不失为让绵绵彻底对萧凤尧死心的最佳办法……这点,恐怕连萧凤尧也始料未及。
虽然说萧凤尧的出发点是没错,想绵绵能忘记他,自己去过幸福的生活,不想拖累她一辈子。只是,让绵绵以为他遇难,这样的打击对绵绵来说,是否太残忍了?
蓝槿烦躁至极,情绪混乱,心里堵得慌,闷闷地一言不发,一路上都憋着莫名的火气,却不知道到底是在气谁。
机场里有许多收到消息的家属在服务台前挤着,他们都抱着一线希望,幻想着万一自己的亲人临时有事没上那班飞机呢……他们都希望自己亲人的名字不要出现在乘客名单里……但是很多人都失望了,包括萧凤尧的父母。
绵绵找到萧振航夫妇的时候,她的眼里只有两个抱头痛哭的老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一大截似的,平时还精神抖擞的两口子,现在已经哭到声音沙哑……
“伯父伯母,你们不要太难过,我不信萧凤尧的命那么薄,现在海上搜救队已经在开展救援活动,一定能救他的。”绵绵蹲在两老面前,她在下车的时候就命令自己不可以在他们面前哭,两老受的打击不小,她要做的不是陪他们一起伤心,而是要给他们信心和力量!
“掉到海里,水那么深,阿尧本来就病了,怎么经得起那么折腾!我怕……怕他等不了……搜救队他就……就……”唐圳面色惨白,哭得没了力气,噩耗来得太突然,她和萧振航都受不了这打击。
萧振航毕竟在商场多年,心性比之一般人要强许多,此刻听绵绵这么一说,也觉有几分道理,虽然那希望很渺茫,但总比彻底绝望好太多。
“老婆,绵绵说得对,我们的儿子一定还活着,他的命硬,没那么容易就去见他爷爷,你还记得他以前爱出去探险吗?那时候,他也经历过许多生死关头,所以这次,他也可以熬过去的。”萧振航知道妻子的身体不是很好,要真气出什么毛病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不管怎么,先安抚她的情绪再说,虽然他内心的悲痛已经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蓝槿安静地站在绵绵身后,看着她明明眼睛里噙满了泪花,却在那强忍着不掉下来,还要摆出一张笑脸来安慰萧凤尧的父母,她明明伤心欲绝,还在那里伪装坚强!这是何苦!。
蓝槿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憋闷,难过,心疼,还有无端的恼怒!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终于还是看不过眼,身体里有种奔涌的情绪在沸腾,无声地退到角落,摸出了手机……
绵绵是和蓝槿一块儿进来的,此刻她正低声安抚着两老,也没去在意蓝槿在做什么……
从这个角度望去,只能远远看见蓝槿在打电话,脸色黑沉,一直紧蹙着眉头没有松开过,看他的口型和表情,似乎是和电话那端的人起了小小的争执,一向冷静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不禁露出愠怒的神色。
萧振航夫妇和绵绵,一直在机场等着,只希望搜救队能早点传来消息,可是等到了晚上,等到机场已经没多少人在走动,从热闹变得冷清……依旧是了无音讯……
绵绵回到家的时候,宝宝睡着了,床边放着童话书籍,是管家给他讲了故事,小家伙才入睡的,可他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兴许是惦记着妈咪吧,宝宝抱着毛绒熊睡的,小脸却皱着,嘴巴还不时嘟一嘟的,那模样,太招人疼了。
绵绵心里涌起一股温情,轻轻地睡在宝宝身侧,凝视着宝宝纯真的睡颜,这一刻,对萧凤尧的思念就象决堤的洪水一样泛滥,瞬间将她的意志淹没!
绵绵极力控制着情绪,披起睡袍往阳台外走去……
夜色中的栖凤山庄,象蒙上了面纱的少女,神秘莫测,天上的皓月洒遍山庄的每个角落,以绵绵火眼金瞳的目力,哪怕是一片树影,她也能看得清楚……
有种孤独的感觉在心里慢慢爬行,不是因为没有声音,不是因为寂静,而是因为没有他在身边……
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还活着?绵绵不敢往坏处想,她怕自己会崩溃!
原来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自己爱的人移情别恋,而是他不能安然无恙!
绵绵甚至在想,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平安,就算他是跟着殷诺去了巴厘岛又何妨!
殷诺……殷诺……
绵绵在想到这个名字时,倏然脑子里一道灵光乍现,那么快,快得她几乎抓不住就溜掉……是哪里有一丝不对劲?
绵绵偏着脑袋,目光落在远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萧凤尧和殷诺乘坐的班机出事坠海了……殷诺……
夜风吹送,让绵绵越发清醒,许多模糊不清的东西突然间慢慢清晰……为什么没看见殷诺的父母出现?她不是和萧凤尧一起的吗?既然萧家都能那么快得到消息,没理由殷家没得到消息,那为什么不来?殷诺是独女,殷家的掌上明珠,出了事不可能她的父母置之不理!是没得到消息吗?除去这种可能,还有一种微乎其微的可能——人根本就没上那班飞机!
想到这里,绵绵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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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说不定我们的怀疑是真的
第209章 说不定我们的怀疑是真的
海上搜救工作到第二天仍然在继续,殷诺不在乘客名单中的事,欧阳驰也发现了,悄悄地与沈铭风通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两个大男人都是那种直觉十分敏锐的人,当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嗯,你先想办法稳住陆筝,我再仔细调查一下,目前搜救队也没找到萧凤尧,这是好事,说不定我们的怀疑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沈铭风不禁一阵头痛,叹息道:“萧少爷这次玩得真大,可苦了我们这几个。”
“。。。。。。”
欧阳驰讲完电话一转身,蓦地发现苏瑞蔷正拿着抹布在擦桌子,不由得脸色一沉:“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苏瑞蔷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长官,我有敲门,没人应我才进来的,我还以为你不在。”
“你都听见什么了?”欧阳驰冷硬的面孔上,带着不悦。
苏瑞蔷没好气地哼哼:“那么小声谁听得到啊!”
欧阳驰没时间与她耍嘴皮子,冷着个脸继续在电脑前忙碌着。结把事长。
苏瑞蔷时不时地朝欧阳驰那边望,想是在思索着什么事,几番欲言又止……慢慢地往欧阳驰的办公桌移动。
“行了别擦了,出去吧。”欧阳驰一直紧蹙着眉头,脸色不好看,苏瑞蔷不由得扁扁嘴,他这副德行,准又是遇到棘手的案件。
可是苏瑞蔷有件事压在心里许久,再不说出来,她会受不了的!
咬了咬唇,苏瑞蔷清秀的苹果脸上有点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队长,我不想再为你打扫办公室了,还有……你的咖啡以后也自己泡吧。”
欧阳驰闻言,抬头,眉宇间倏然流露出一丝不耐:“苏瑞蔷,需要我提醒你还欠我……”。
“八万块是吧,我记得!”苏瑞蔷脸上在笑,实际上眼神在狠狠戳他的肉!
“可是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况且,那衣服我还洗干净了放在家里面衣柜呢,我可以把衣服给你,可是钱……我没钱还你。”
“你说的……我不准。”欧阳驰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转头继续盯着电脑,根本不把苏瑞蔷当回事。
苏瑞蔷气得脸都红了,这男人亏他还是个警察,比无赖还无赖!
“你不准也得准!上次我打了你巴掌,结果你……你没怎么我……我又经常帮你打扫派办公室,泡咖啡,局里的人都在传我们……我们的关系不正常,我还没结过婚呢……我……我不想被人误会……”苏瑞蔷暗恨自己怎么在他面前说话变结巴了,不过最近局里的传言让她又羞又气,居然把她和眼前这个男人扯一块儿!
欧阳驰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被他长长的睫毛敛去……
“你的意思是想赖帐了?呵呵,行啊,那我就把那天晚上我们同睡一个房间一张床的事情向同事们爆料一下,相信大家都会很有兴趣的。”欧阳驰轻勾着唇角,这副欠揍的样子让苏瑞蔷更加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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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你就是个流氓
第210章 你就是个流氓
苏瑞蔷一听欧阳驰的话,脸都绿了,将手里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扔,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欧阳驰,气沉丹田:“你是警察还是流氓啊?你不让我打扫办公室不让我给你泡咖啡你会死吗?老娘我还是个处,凭什么在还没找到男人之前就没了清誉啊?我才不要和你扯上关系!什么八万块,告诉你,就算我有也不会给你一毛钱!没见过你这么下流无耻的警察,你是我上司就了不起啊?我呸!”
欧阳驰当初威胁苏瑞蔷说她要不答应给他打扫和负责每天的咖啡,其实只想捉弄她而已,只是现在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听到她说不来打扫也不给他泡咖啡了,心里似乎有股莫名的烦躁,只不过被他潜意识给自动屏蔽在某个角落。
而他更不会承认已经习惯了喝她泡的咖啡,还有……忙碌紧张的工作时,办公室里经常会有那么一个看起来普通却又有那么点与众不同的异性身影。经过这段时间的共事,欧阳驰也发现苏瑞蔷其实是个很直率的人,待人善良真诚,工作上也让他十分满意,只是藏在他心里的赞赏是不会表现出丝毫。
任凭苏瑞蔷在那气得跳脚,欧阳驰都没有多余的表情,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准就是不准,别再废话,今天打扫完毕,你可以出去了。”欧阳驰不耐地挥挥手,至于同事们怎么说,他根本不在意。
“你……你简直就是个流氓!你……”苏瑞蔷一手抓起桌子上那抹布想朝他脸上扔过去……
“小苏,外面有个男人说要见你,是因为和老婆闹纠纷进来的。”一个年约三十的男警,声音挺温柔的,看向苏瑞蔷的眼神很热切,这是刚调来局里不久的一位同事。
“男人?”苏瑞蔷一惊,立即将抹布丢一边,只差那么一秒抹布就会从她手里飞出。
苏瑞蔷不禁纳闷,难道是认识的人有什么事进来了找她“帮忙”的吗?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简少波。”
苏瑞蔷怔了怔,表情有几分怪异,却还是跟着那男警察出去了……
审讯室里坐着一个长相斯文,穿着混身名牌的男人,面对两个问口供的警察,神情十分傲慢不屑。
“老婆是我自己的,她做错事,我教育她,有什么不对?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不嫌太小题大做?现在的警察还真是闲得慌,这点儿小事也管,那么多的大案子还等着你们去破呢!”男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对老婆的家庭暴力是种错误。
两警察对于简少波这样的人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冷嘲热讽在警察眼里就是种幼稚的表现。
“根据我们了解,你不止一次对你老婆实施家庭暴力,现在你老婆还在医院缝伤口。而你这次打她的原因是她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她不签字的原因是你不肯付她和孩子的赡养费,你是怎么当人父亲的,你的孩子才几个月大。”
“哼,要是她生和儿子,我也不会和她离婚,生个女儿,我们家不稀罕,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休想!打她活该,谁让她不识抬举?不签字的下场就是揍到她同意签字为止!”简少波态度极其猖狂,他认为自己有钱,没什么摆不平的事。
“简少波,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说话的是苏瑞蔷,看着男人那副恶心的嘴脸,她真后悔自己以前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往过,虽然时间很短暂,但真是引以为耻啊!
简少波一见苏瑞蔷,脸色一变,笑得温柔地说道:“蔷蔷你来啦,快叫你同事放我出去吧,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呢。”简少波这么厚的脸皮,让苏瑞蔷为之气结。
“不准叫我蔷蔷!简少波,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警察局!”苏瑞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男人居然叫她蔷蔷,套近乎也不是这么套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这样叫过,现在听起来除了反感,没其他感觉!
“我想和他单独谈谈。”苏瑞蔷冲两个同事笑笑,她可不想简少波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被同事听到。
好出欧时。两个同事点点头,很识趣地出了审讯室。
男人见状,更以为自己有希望,又堆起笑脸说:“我们毕竟是老相好,你总得念点旧情吧。”
苏瑞蔷脸一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简少波,你混蛋!我跟你交往那是三年前的事了,这件事与你现在被带到这里无关!”
简少波见苏瑞蔷不买帐,心里在暗骂,嘴上却是讨好地说:“苏警官,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我甩了你的事儿耿耿于怀?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没有发现你的优点,现在回想起来,你比我那老婆好十倍不止,我和她始终要离婚的,等我恢复自由身,我和你再重新开始,我们复合吧!可是现在你得先把我放出去好吗?”这男人的脸皮比城墙厚不止十倍。
男人没注意苏瑞蔷的胸膛在剧烈起伏,显然在努力隐忍,他见苏瑞蔷不说话,也就装不下去了,语气一变说道:“别浪费大家时间了,不就是钱的事儿嘛,到底要多少钱你们才会放我走,开个价,我可没闲工夫在这耗着,你们知道每耽误我一小时,会给我带来多大的经济损失吗?我的公司,每年可是交了不少税!”
苏瑞蔷实在忍不下去了,一把揪住简少波的衣领,激动得脸红耳涨:“混蛋!你给我听好了,就算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也别指望我跟你复合!还有,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
“你放手,疯女人你勒得我……难受……”衣领勒着他的脖子,呼吸困难。
“知道怕了?还敢跟我套近乎吗?你这种人就是欠揍!”苏瑞蔷丝毫没有放松意思,胸腔里的怒气一时将她冲昏了头,还真的抬起了手臂想打这男人!
“苏瑞蔷,放开他!”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苏瑞蔷身边,是欧阳驰,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长官你来得正好,她要打我!”简少波有眼力,一眼看出欧阳驰气度不凡,威严的语气,一定不是普通干警。
“混蛋!”苏瑞蔷就只会这句骂人的话。。
“我让你放手,这是命令!”欧阳驰加重了语气。
苏瑞蔷极不情愿地松开了简少波……欧阳驰的力气大,抓得她好痛,不松不行啊!
“你跟我来办公室!”欧阳驰面色铁青,拉起苏瑞蔷的手腕不放,在同事们惊异又暧昧的目光里,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喂,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苏瑞蔷大窘,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欧阳驰没有松开她,一直到拽着她进了办公室。
“砰”地一声关上门,欧阳驰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怒吼:“苏瑞蔷,你脑子进水了?你刚才那是在做什么?如果不是我及时进来,你就要打人了!当了六年警察,你还真出息了!你知道你动手会有什么后果?事情要是传出去,被有心人大肆渲染的话,就算我是你上司也保不住你!一个优秀的警察毁在一个败类手里,值得吗?!”
苏瑞蔷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立即顶嘴回去,因为她脑子里自动忽略前面他说的一大截,只剩下几个字“优秀的警察”。
苏瑞蔷虽然平时做事很拼命,可骨子还是女人啊,她也有脆弱的时候……
“你……你刚才说……说我是优秀的警察?你平时不都说我……说我没用吗?”苏瑞蔷眼眶开始泛酸,要知道,欧阳驰从来都是不会夸她半句的,对她只有严厉和挑刺。无论如何,谁都会希望得到上司的认同,所以苏瑞蔷此刻除了意外,还有惊喜。
欧阳驰见她难得地没有顶撞他,还一副小白兔似的红了眼睛,这样柔弱的苏瑞蔷,他还是第一次见……莫名的,那眼眶里闪动的晶莹,让他的火气慢慢消退。说到底,除开警察的身份不说,她也只是个女人。
欧阳驰有些不自在地别开头,淡淡地说:“我作为你的上司,对你当然是会严厉甚至是挑剔,但是那不代表我是瞎子,就象你说的,你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给警察这个职业,所以你才成了老姑娘,直到现在还没个男朋友。你的表现,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名优秀的警察。”
苏瑞蔷觉得自己脸上一湿,原来是哭了,尴尬地往欧阳驰身后的办公桌望去,那上面有纸巾。
欧阳驰却从裤袋里掏出一张浅绿色的手绢递到她眼前。
苏瑞蔷有点受宠若惊,惊愕抬眸,倏然撞进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里……苏瑞蔷彻底呆住了,这是那个被同事暗地里称为“魔鬼上司”的欧阳驰吗?他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这么温柔,好深好深……
苏瑞蔷清秀干净的脸上布满泪痕,在欧阳驰拿着手绢抚上她脸颊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石化了,嘴张成“o”型,双颊悄然染上两朵可爱的红云……从欧阳驰的角度看去,正巧能看见她粉红色的小舌头……
没来由地下腹一紧,号称钢铁般意志的欧阳驰,竟然起了反应……
稍后还有更新。
第211章 我要和孩子出现在你家户口本上
第211章 我要和孩子出现在你家户口本上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从没给过苏瑞蔷好脸色看的欧阳驰竟然拿着手绢为她擦眼泪,而苏瑞蔷也忘记了躲闪,或者说,她几乎沉溺在他那如同一泓深潭的眸子里。
不得不承认,这个原本就阳刚俊帅的男人,不凶她的时候,这样温柔的举动,真有让女人迷醉的资本。
欧阳驰不愧是龙组出来的精英,只是短短几秒便将身体里刚涌起的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见苏瑞蔷一副呆傻的样子,也没生气,其实如果抛开警察的身份不说,那个男人真的该打!
可是欧阳驰越是帮她擦泪,她越是哭得凶……自己这些年象“拼命三郎”似的,真是把青春都奉献给警察事业了,就连简少波那混蛋,也是因为她几次约会都迟到而提出分手的,不过幸好是那样,否则两人要是真的继续走下去,在他原形毕露以后,面临的就会是悲惨的离婚……
苏瑞蔷是个女人,哪个女人不想有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呢,她不是不想恋爱,只是失败了几次后,就也没信心了,家里也有劝过她转行,可她就是喜欢当警察,惩j除恶,是她从小的志愿……但是她今年好歹也已经28岁了,从警校毕业开始进警察队伍已经六年多,再不考虑终身大事,都快30了……想起这个,苏瑞蔷也控制不住心酸,在c市警界,她是警花没错,可人家背地里还在前面加了个“老”字……
欧阳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很不习惯看到柔弱的苏瑞蔷,从他来这里当刑警队长那天起,她给他的印象就是一朵“铿锵玫瑰。”
可是很奇怪的是,他竟会觉得有那么一丝隐约的心疼,虽然很淡很淡,可那也是真实的感觉……
褪去强撑起来的坚强,她也需要呵护与关怀吧。
或许是想安慰一个即将奔三的女人,或许是那抹怜惜之情在作祟,总之,欧阳驰神差鬼使地低下了头,英俊的面孔放大在苏瑞蔷眼前,越来越近……
在四片嘴唇相触之时,双方都觉得浑身一震,象触电似的。苏瑞蔷如同踩了高压电线,瞬间汗毛都立了起来,一双杏目睁得老大,大脑一片空白……
胸口窒闷,呼吸困难,四肢发软……一系列接吻连锁反应一齐涌来,当欧阳驰火热的舌头撬开她粉嫩的唇瓣时,苏瑞蔷脑子彻底当机了,这是神马情况?
感觉到嘴巴里有个热热的东西在搅乱她的思绪,弄得她无法思考,象着火一样难受,又象是快要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一个什么东西……
苏瑞蔷事后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完全是短路了……。
两具火热的身体抱得紧紧的,她的味道,比想象中还要甜美,而他,清新的口气里不到烟草味,因为他没有抽烟的习惯,苏瑞蔷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色女的潜质,她竟觉得和他接吻很舒服,双手不知不觉环住了他的腰……
很少有女人能抵抗得了欧阳驰这种不论五官与气质都是一等一的成熟男子的亲近,苏瑞蔷是个正常的女人,她也不例外,而她更多的是基于刚才他为她擦眼泪时的温柔,让她短暂的迷失了……
欧阳驰的吻,缠绵辗转,让苏瑞蔷忍不住地贪恋这一刻的美好,暂时忘却这个男人平时和自己有多不对路。
她玲珑的曲线紧贴着他,这样火辣的情景,将欧阳驰男性的**勾了起来。在龙组过的几乎是戒“荤”的日子,然后退役,被安排到这里当刑警队长,更不可能随便出去找女人了,就连交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她完全没有吻技,青涩得让他惊喜,却能挑起他积压在身体里的**,在这一吻之下快速膨胀,这样抱着女性柔软的躯体,他能感受到她纹胸之下那对嫩白的大概尺寸……鼻息里钻入处子的独特体香,欧阳驰只觉得某处涨得发疼……
苏瑞蔷是“老处/女”,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可是不代表她不知道现在抵着自己小腹的是什么!虽然隔的两人的裤子,但是足够将她羞得连耳根都红了!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