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反而比任何人都激动地走出来,见到陈浩了,一个熊抱就抱过去,语气高兴地说道:“呵呵,我没有辜负老陈你的期望吧!手术很顺利,病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似乎是为了应证这位主刀医生的话一样,很快躺在病床上的张思溢便被几名护士推了出来。听到自己的儿子,孙子终于逃过一劫了,此时看到张思溢被推出来,张思溢的家人不免得热泪盈眶,但他们也知道不好打扰那些护士们,他们向陈浩和那位主刀医生道了声谢之后便跟随着跟着那几位推着张思溢的护士走去了。
若有所思地看着张思溢家人远去的背影后,陈浩抓过那主刀医生的肩膀,沉重地问道:“那小子真的没事了?老何我和你多年的交情你可不要随便开我玩笑哦!”
“看你说的!我再怎么说也是医生诶,会拿病人的安危随便开玩笑的吗!”
“我怎么知道你~年中大把的报道就是说你们这些黄绿医生随便糊弄那些病人,以求获取其中的利益收入。”
“好呀!我老何在你眼里还成为一名黄绿医生了!”说完,那主刀医生一把扯过陈浩的衣领,一脸恶意地说道。
老何这样的医生长期在医院里养尊处优惯了,哪会是陈浩这种老油条的对手,但是陈浩也没有去和老何介意,反而求饶着说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呵呵,老实说,那小子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挺过来,也挺不简单的!”说完,陈浩习惯性动作地掏出口袋里的香烟,正想点燃时就被老何抢了过去。
只听老何义正词严地说道:“手术室外,禁止吸烟!你这包烟,归我了!”说完,老何也不再和陈浩唠叨,把抢来的烟放进自己的医生白袍里便挥了挥手说道:“不在这里和你扯淡了,现在该是时间去巡房了!”
“好你个老何!这包烟我才刚买你就拿去了!”口中虽是这样说着,但陈浩也没有阻止老何的离去,他望向了窗外的夜色,双眼光地说道:“那么,现在也该轮到我去收网了!”
于老板和何大双方一向都是各顾各的,通常都是何大提供货源,于老板就前去验收。于是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生态区停电事件,于老板虽是知道,却并没有往何大那方面想去,在生态区停电后的第二天早上,他又再次拨通了何大的手机。
“是那于老板的电话,注意搜查讯号的来源!”说完这句话后,陈浩按下了免提,播放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何大的对话。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在那所控制室里,陈浩找到了何大被丢在一旁的手机,而也幸亏那些动物对于这类电器没兴趣,这部手机才得以保存下来。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线索,陈浩连忙联络局里的相关人士,抽调出手机里头的通话记录,而何大之前与于老板录下的那段通话,更是被局里的那些人通过音频工具裁切出来,模拟了好几句何大嗓音的对话出来。
“老于啊,关于这货……”
先是默不出声的于老板此时终于听到了何大的声音,也不疑有它,一大通的安慰以及利害说明都挑明着说出来,陈浩当然也乐得这位于老板说得越久越好,他只是间中播放了几声“何大”的“嗯”“哦”声后便抬头望向那些负责搜查讯号的警员。
见是陈浩向自己望来了,那警员先是示意陈浩稍安勿躁,很快,他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脸带笑意地做出一个“ok”的手势来!
陈浩立即让那警员把于老板的位置传送出去,很快,负责于老板那片地区的警员便行动起来,而还在那于老板夸夸其谈的时候,一声脚踹开门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只听继那声音之后,一大通的翻箱倒柜声和人员的吆喝声也瞬间传来,过了一会,手机那头传来了一声给人以壮实印象的声音:“老陈呀,我顺利抓住了那位于老板,任务完成!”
“呵呵呵,改天我请吴哥你大吃一顿,以感谢你这次的大力相助了!”
“看你说的!大家同为一个市里的公安机构,哪分这些见外的!”
两人互相寒暄了几句后便挂下了电话。陈浩下意识地就想掏出口袋里的烟,哪料手放在上面的时候才现了烟早就被老何拿去了,陈浩只好苦笑着叹道:“看来今天是要戒烟一天的啦,可是,这个代价值得!”说完,陈浩示意自己要回去休息了,交待下几样审讯时需要注意的事后陈浩便批起自己的外衣走出警察局。
门外,起风了。陈浩只好裹了裹自己的衣领,但是他却满足地扯动一下自己的嘴角——顺藤摸瓜的,陈浩找到了于老板他便是这么多年来盗窃市里重要文物的幕后黑手,终究还是还了一个公道给那些失窃的主人,虽然,这个公道来得有点晚了,但——迟来的公道始终还是公道!
迷糊中的张思溢作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了女魔头带着一名男子来探望自己,而令张思溢在大病后感到绝望的一件事终于还是被这位女魔头说了出来:“我就知道你这小子福大命大的!看!这是我男朋友。”
“这是我男朋友……”
“这是我男朋友……”
……
这句话就像是在空谷中不断回响的回音一样,持久不息地撞击在张思溢的耳朵里。
……
锁住张思溢精神的枷锁,就是在这时裂开了一个小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岤,张思溢的精神一瞬间便回到自己的体内,缓缓地,他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昏迷十天后,张思溢终于睁开了他的眼睛!
“医生!医生!我儿子醒了!”看到自己的儿子终于醒来,张思溢的妈妈连忙按下netbsp;而医院里很快便派来相关的医生,这次碰巧又是老何,老何先是认真地检查一通张思溢的身体,便感叹地说道:“奇迹呀,你儿子身上的伤势都差不多复合了!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没有看过像你儿子这么强的恢复力的人的!”
就在此时,从病房外走进一男一女。张思溢向来人看去,却看到了是女魔头和一位自己并不认识的男生,而女魔头看到张思溢终于醒转过来倚坐在病床上,连忙欢喜地走过来说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福大命大的!看!这是我男朋友!”
这句话,似曾相识。张思溢才愕然想起,自己刚刚就是被这句话弄得绝望得近乎崩溃,这才醒过来的。但想着自己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张思溢也没多想什么,只好笑了笑和那位男生握了握手。
张思溢心里虽然难受,可他却硬逼自己不在脸上显示出半分伤心难过出来,他笑骂道:“这就是喜欢上你的牲口呀?我看看。”说完,张思溢一边若有所指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女魔头打来的男生,一边赞叹道:“啧啧!还真是一个肯为党和人民牺牲的好小子!将来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和女魔头打闹几句后医生下起了逐客令,说是张思溢才刚醒来不适合与人交谈太多,当今还是休息为好,女魔头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于是在张思溢妈妈的相送下,他和他的那位男朋友离开了张思溢的病房。
呵呵,虽然我很希望你过来看我,但是你知道吗?我希望的,是你一个人过来,而不是陪着你的男朋友过来!
走吧走吧,你还是走吧,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还是让它走了的好,从前的那个深爱着你的张思溢,已经在那次劫难中死去了,现在的我,不是他!
张思溢眼睛有神地盯着女魔头和他男朋友远去的身影,可下一秒,令张思溢吃惊的事生了,他脑海中竟是浮现出一位拿着药物的护士经过女魔头的身边,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那护士脚下一滑,手中的药物通通摔在地上化为碎片。
张思溢以为自己是睡得太多了,以至于弄得脑袋有点积水过多,但女魔头走出了大概两分钟左右,病房外就传来“哎呀”的一声,张思溢连忙让自己的妈妈搀扶起自己出去门外看看究竟生了什么事。
门外。一名护士摔在女魔头的身边,满地的药物碎片洒满一地!
“糟了!难不成我大难不死,竟是得了神经病?!”张思溢只觉脑袋一晕,整个人已是感觉到天旋地转的。
作弊器!终于掀开了一点它神秘的面纱!
下集预告——大难不死的张思溢以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可一系列生在他身边的事却让他不得不重视起自己的身体来——难道说,我的身体里头有着一些什么?下集章节《时好时不好的能力》将带你拨开笼罩在张思溢身上的浓雾!
第十二章 时好时不好的能力
第十二章时好时不好的能力
“妈,我见头有点晕,你快扶我进去躺一下吧。”张思溢无力地挨在他妈妈身上,也幸亏张思溢的身体一向都属于偏瘦类型,而经过这场大难后他原本已经不到12o斤的身体变得更轻了,要不一米七八的张思溢就这样挨下去,任她他妈妈再有力但一个女辈之流的也扛不起他。
而才算是大病初愈的张思溢,经过刚刚的那番折腾,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完全适应过来,这时等到他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很快地他便睡了过去。
但张思溢想不到的是,他身体突然出现的这股力量一刻都没有放弃对张思溢的改造,在张思溢的精神暗淡下去的时候,这股神秘的力量再度掌控住张思溢的身体主动权,随着张思溢血液的流动而改造起张思溢来。
早就睡的迷迷糊糊的张思溢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生,他此时只觉得就像被放进一个温泉里头浸泡着一样,全身暖和和的,一股说不出的舒服。
张思溢舒服时舒服了,可却苦了一直照看着他的妈妈。他妈妈见张思溢睡着之后,竟是脸蛋红,她连忙把手放在张思溢的额头上,一探就急了——她再次按响呼叫铃,说明张思溢的情况后便坐立不安地守候字啊他旁边。
这次又是老何赶了过来,他让张思溢的母亲出去病房外等候便跟着随行过来的几名护士检查起张思溢的身体来,可检查完后,就轮到老何奇怪来——张思溢的心跳和呼吸都正常,原以为张思溢是手术后伤口炎的并症出现,可查看了张思溢身上的伤口后,却根本就炎的症状出现。可张思溢的体温高呀,这是竟是烧到了42度,无可奈何之下老何只好再次检查一遍,可第二次检查的结果和第一次的完全一模一样,老何只能吩咐护士用酒精替张思溢擦拭身体,先降温了再说。
整整的一晚,张思溢都是在自己妈妈和护士不断用酒精擦拭身体中度过的。到了第二天,张思溢的体温终于降至常温,才免得了他妈妈继续担惊受怕下去。
但在睡梦中的张思溢,再度作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了自己的病房猛地被撞开,一个打扮凶恶的蒙面男子持枪走进来恶狠狠地说道:“只要还能动的就跟着我走!要不我就在这里毙了你们!”
张思溢被这个梦吓得不轻,毫无征兆地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他一脸着急的妈妈,张思溢奇怪地问了一句:“妈,刚刚有什么奇怪的人进来吗?”
见到自己的儿子醒了,他妈妈也转瞬破涕为笑,听到张思溢的文化后,她笑道:“刚刚只有照看你的护士来过,可是替你检查完身体后便走了,哪有什么奇怪的人?”
似乎是为了证明张思溢的那个梦,原本紧闭的房门猛地被撞开,那个出现在张思溢梦里的蒙面男子就这样持枪站在门口,恶狠狠地说道:“只要还能动的就跟着我走!要不我就在这里毙了你们!”说完,他也不管张思溢的伤势如何,一把上前就想把张思溢拉下病床,不知怎的,张思溢下意识地就躲过他的伸来手,只听张思溢冷静地说道:“不要动手动脚的,我们会跟着你走!”说完,张思溢把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的妈妈拉到自己背后,双手举高表示自己毫无反抗力之后被接着进来的几名恶徒捆缚住他和他妈妈的双手,并像赶着畜牲一样把张思溢和他的妈妈赶出病门。
第一医院里头,究竟生了什么事?
“乱来!”单广邢气愤地甩下局里的电话,怒视着他眼前这位被锁扣扣住双手的于老板骂道:“好你个于在业!竟和市里的恐怖势力勾搭上了!”
被单广邢眼色不善地盯着的于老板却淡定得很,他把扣在双手上的锁扣碰撞了一下他面前的桌子,出一声“砰砰”的响声后才施施然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惹毛了我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怎么样了?现在是不是在考虑放了我?”
“胡扯!”单广邢火爆的脾气使得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一把上前用左手抓起于老板的衣领,右手已经高高地举了起来。
“打呀!只要你这拳敢打下去,我敢保证你会后悔的!”于老板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直接就与单广邢对望着,口中却是要挟着单广邢说道。
单广邢一听,一拳便向于老板砸过去,就在拳头准备砸在于老板的头颅上时,单广邢改变拳势,用尽他全力的一拳却是砸在于老板面前的木桌上,只听“砰”的一声,那张木桌竟被生生地打掉一个角。
一拳打出去后,单广邢的气也消了大半,他再度与于老板对视着,可过了良久,单广邢似乎一瞬间便老了十几岁一样,他转过身去,满怀不甘地叹道:“把他带到第一医院!”
望着单广邢那颓丧的背影,于老板阴谋得逞般地牵动了他的嘴角。
张思溢安慰地拍了拍自己妈妈的肩膀,语气肯定地说道:“妈妈,不要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可能是出于母亲的本能,知道自己现在如此担心也是白搭,张思溢的妈妈瞬间便恢复过来,他担忧地望着张思溢,问道:“儿子你才刚大病初愈就被这样折腾了,希望你的身体能坚持得过去。”
“呵呵,我没事的。”张思溢说的一点也没错,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身为自己身体的支配着,张思溢只感觉到在自己昏迷的那十天里,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改造成强所未有的强壮,虽然现在经常会感到疲惫,但却不影响张思溢对自己身体的信心。而且连续三次作出那奇怪的幻象,张思溢已经知道这不是巧合,反而可能是大难不死后上天赋予给他的一种能力,张思溢充满自信地望着自己的妈妈,下一秒,他便把目光转移到那些匪徒的身上。
我,似乎已经变得有所不同了。
既然上次我能逃得过去,这次,我也肯定能行!
陈浩再次被被人从睡梦中拉醒,可是经过上次的那件事后,他也不敢再乱来,他先看了看来电显示,呆看到是单广邢副手的电话时,他连忙按下了接通键。
“陈浩,你现在立马赶来第一医院!这里出事了!上次被捕的那个于在业,竟联络上市里的恐怖分子,现在那些恐怖分子已经控制了第一医院,扬言不放于在业就每隔十分钟杀一人!”
陈浩一听便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一边抓着电话,一边胡乱地披上几件衣服后便赶去第一医院那。
现在所有的匪徒都把尚有一丝行动能力的人集中在第一医院的顶层,而那些不能移动的,匪徒的老大也不去管,任由他们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的病房那,反正他现在手里已经掌握了足够自己这方开出筹码的人质,对于那些人,他大善心地放过了他们。
由这点就可以看出,他,根本就不适合当一伙恐怖分子的老大,正是因为这个小小的漏洞,以至于后来成为了他最大的致命伤。
但现在张思溢却根本不知道他就是引这个致命伤的重要人物,他现在迫切需要的,是自己那股可以预见未来的能力!
对!确实是预见未来的能力!
经过三次的巧合,张思溢已经知道自己身上觉醒的这股力量确实能够遇见未来,原本他还想呼呼大睡以求能够得到某些提示的,可现在这种状况,又哪是能够睡得过去!
但张思溢仔细一想种种可能触这种能力的经过,他便现,在第二次预见那名护士摔倒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在睡梦中!很快地他就找到了要诀——那时我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女魔头和他男朋友呀!
得到要诀的张思溢,前所未有地冷静下来,他紧盯着自己面前的匪徒,渴望着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再度爆!
但过了许久,张思溢脑海也没有出现任何对于未来的预见,反而是他那一直盯着匪徒的眼睛被匪徒们误以为张思溢想要出手反抗,其中一名匪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殴打了张思溢一顿,最后还是看见张思溢一副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和他妈妈的拼命求饶才住手,可把绑在张思溢手上的绳索绑得更紧些是在所难免的啦。
该死!张思溢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丝后不禁就在心中骂起娘来。
你这该死的能力,还是时好时不好的呀!
第十三章 行动开始
第十三章行动开始
陈浩来到第一医院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大量的群众围得水泄不通,纵是多得他那张重案组队长的证件使得他一路免除了登记的手续,但拨开那些围观的人们也费了他好大的劲。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陈浩进入了警察的包围圈后立马问道。
“情况很糟糕!那些匪徒已经把所有能够移动的病人都集中在医院顶层,而那些不能移动的就置之不理,而刚才我们也把那些不能移动的病人顺利转移出来,转到别的医院继续进行治疗,可是匪徒们拒绝谈判,说如果还不放于在业的话,每隔十分钟就会杀掉一人,直至到我们放人为止!现在老大已经带着于在业赶过来了!”
陈浩听到这些眉头立马便紧锁起来,这时一位警司向陈浩走了过来,陈浩见状,立马便行了个标准的警礼。那位警司摆了摆手,示意陈浩不用拘谨之后便说道:“市里已经派出了防恐分队,如果那些匪徒态度过于强硬的话我们也只好来他们来场硬战了!”
“可是医院里头的那些人质……”陈浩一听,便听出了这警司话里面的不妥来。
“唉……”那警司先是为难地叹了一口气,接而目光坚定地说道:“未到万分之时我是肯定不会下这道命令的,可是如果他们是敢于挑战我们的话,我们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陈浩听到了知道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不知怎的,他脑袋里竟是第一时间出现了张思溢的身影,他抬起头来,出神地望着第一医院的顶层喃喃自语着:“不知这位少年,这次还能否创造出奇迹出来?”
远处,人群的喧闹声似乎更大了些……
张思溢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逼疯了,任是张思溢想出了无数种可能激出自己体内异能的方法,但最终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无数次的失败后,张思溢终于动摇了。
“难道说,我前几次碰见的状况真的是巧合?”
在死亡威胁的面前,张思溢原本坚定的心未免出现了一丝异样,可张思溢仍然未觉,只是一味地把自己赶往自己设下的牛角尖处。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英雄,为什么要想着怎么去救走这些人?
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猛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处,张思溢知道自己想得有点过火了,连忙摇了摇头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但这个念头却像狠狠地扎根在他的脑海深处,怎么阻止也阻止不了!
就在张思溢胡思乱想的同时,他听到了这群匪徒中的领说了一句“十分钟到了”,便看到这些匪徒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抓起一名护士,像提着一只小鸡一样把她从医院的顶层扔下去。
“啊!”这名护士临死前的尖叫像是一把尖锐的刺刀一样,狠狠地刺痛了在场所有的人,一时间,无数的哭骂声在这顶层响起,更有一些官员们和富商纷纷骂着楼下的警察,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这里的人命当做一回事。
人内心深处的丑陋性,在此刻终于全部显露出来。
那位领似乎很享受眼前这些人的丑态,任凭这些人哭骂了两分钟后,他“砰”地一声朝着天花板扣动了手中的扳机,而他造成的效果也十分明显,只见那些原本还在哭骂着的众人瞬间便安静下来,那领看到这些,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看来你们的命很不值钱,我改变主意了!之前是十分钟杀一人,现在是——五分钟!”当他道出“五分钟”的时候,则是露出了他狰狞的面目,声音也在刹那变得冷酷无情起来。
人质们一听,全部被吓得瑟瑟抖,可出乎意料的,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但已经有的人在听完那领的这句话时晕了过去,有的人更加不堪,竟是被吓得尿湿了裤子。
空气中,死亡的气息更加重了些……
第一医院的顶层位于十三楼处,原本一直在旁边议论纷纷的群众突然间便看到了一名穿着护士袍的人在顶层那里被活生生地扔了下来,眼看这么高的高度被扔下来她是没救的啦,群众才醒悟过来这不是在拍戏,而是真的有恐怖组织出现了!他们此时再也顾不上围观不围观的,立马跑的跑,驾车的驾车,瞬间第一医院的附近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一群悍不畏死的记者和陈浩他们这些警员,抬头盯着第一医院的顶层。
“可恶!这群畜生!”陈浩无力地看着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自己面前,他只好愤怒地大声喊道:“还站在这干嘛?!过去看看那人还能不能抢救的!还有立即给我在这里铺上一层气垫,以免那群畜生再次从顶层上扔下人质!”
被陈浩一骂,原本还处在惊愕中的众人立马醒了过来,纷纷按照陈浩的指示工作着,那名警司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陈浩,眼中的赞赏不禁流露出来,可惜陈浩此时已经身先士卒,与着众人一起展开气垫,看不到那警司眼中的光彩。
终于,在气垫架设好的同时,单广邢已经带着于在业赶到第一医院,知道已经有一位人质丧生的消息后他只好把气都撒在警车上面,没办法,单广邢何尝不想动作快些,可放不放人终究不是他所能决定的,在请示上头的过程中已经耗费了他不少时间,这不,上头一批释放于在业的公文,单广邢便立马带着于在业赶了过来。
单广邢怒视着于在业,恨不得把他给生吞了,可是多年来的刑警经验硬是把他的火气给压下去,他往于在业那扔去一个扩音器,声音低沉地说道:“现在你立马命令你的那些同伙住手,要不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的!”
早就解开手扣的于在业一把抓住单广邢抛来的扩音器,知道不能把对方给惹急了,他也顺从地打开扩音器,朝着医院顶层喊道:“兄弟们,我回来了!”
而于在业的话音刚落,单广邢的手机立马响了起来,他一接听,便传来了那匪徒领的声音:“现在,我们该是好好地谈判了!”
“好!你们有什么要求?”单广邢把手机调到免提模式,众警员立马围了上来。
“我们要两部面包车,司机我们有,就不免你们劳心了!但是,如果我们现面把车上有什么不妥的话,后果你也应该知道的!最后,我们还要两百万赎金!”
“前一个条件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但后一个我们需要点时间!还希望你们不要再杀人了!”
“那好!我给半小时你准备!如果半小时我还没见到面包车和赎金的话,每隔五分钟我就杀一人!”说完,那领主动挂断了电话。
单广邢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命令人把于在业扣押在一辆车里,确定已经对于在业做好隔音措施后便吩咐众人赶快去准备面包车,却只字不提那两百万赎金的事。
陈浩走了过来,他也明白上头是根本不会答应这两百万赎金的事的,他没有傻到哪壶不提开哪壶,他上前请命,坚定地说道:“还请老大把我分派进去,好把那些人质拯救出来。我保证完成任务!”
“不用了!市里的防恐部队早就潜行进去,恐怕现在就开始行动了!”那警司也走了过来,表情凝重地说道。
“但愿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吧。”陈浩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望着顶层的方向说道。
第十四章 你会后悔的!
第十四章你会后悔的!
自打赵峰从自己所属的部队里被抽调出来,进入反恐部队里面受训以来,赵峰一直都认为,自己是防恐部队里面最为优秀的人,而赵峰受训以来所获得的成绩,也足以让赵峰稳居部队第一的美誉。
可赵峰或许与着一千多年前的赵括有着不浅的亲戚关系,他们都停留在同一个阶段里——大家都是纸上谈兵的状态,不同的是,赵括还能站在军事演习所那里夸夸其谈,赵峰已经被拉上了前线,深入到敌阵里面。
等到亲自面临这些恐怖组织的手段,赵峰的内心不免狠狠地抖了一下——刚刚,那名被抓住扔下楼去的护士正是蹲在赵峰旁边,当那名护士被抓起的瞬间,赵峰多年以来的正义感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赵峰内心竟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生平还是第一次,死亡的味道离得自己如此之近。
“该死!怎么我今天就这么倒霉来到第一医院复诊呢!”赵峰已经在心理面骂起了娘来,可接下来生的事,却让赵峰羞愧得无地自容。
因为亲眼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赵峰内心深处的正义感已经再度爆,他猛地想起了自己那位因为捉捕犯人而罹难的父亲,想起了父亲还在生时对自己的循循善道,最后,他想到了自己加入防恐部队第一天所下的誓言!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对!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赵峰心中的恐惧已经被一扫而光,他冷静了下来,却没有动手,反而顺从地被一名匪徒用脚跟踢到一旁去。
必须要冷静!因为,这里有着上百条人命!我不能走错一步,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找到你们的破绽,定是我们交手之时!
黑暗中,一双闪烁着冷酷的眼睛已经不动声息地盯在了这群匪徒身上。
猎豹,醒了!
捕猎开始!
“a分队!马上报告你们的情况!”那名警司坐在一辆大型客车里面,盯着这辆已经被完全改装过的客车内部的控制器问道。
“顺利占领1o层!正赶往11层!”
“b分队!你们情况如何?!”
“已经占领第一医院的天台,准备架设爆破仪器!”
“滴滴滴……”客车内部的一个指示灯猛地拼命闪烁起来,那警司立马把连接那灯的系统抽调过来,很快,屏幕里竟是出现了医院顶层的内部影像来!
“是赵峰的信号!”一名头戴耳塞的通讯员立马摘下自己的耳塞,站起身来向那警司报告。
“快!把赵峰传来的影像立马传去b分队那里,让他们根据顶层内部的人员分布情况定下爆破点!”
“是的!”
赵峰传来的影像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讯号,客车内部的人立马便松了一口气,起码,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再是敌暗我明,胜利的天枰已经稍微向警方这里倾斜着。
“咦?”看到影像的陈浩不免出了这样一声感叹,而一直注意着他的警司很快便问道:“是不是现有什么不妥的?”
“没有!”丝毫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受这位警司注意,陈浩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可很快,他便回答道:“我只是看到了一位熟人。警司你看,那位穿着病人服,正蹲在镜头旁边的少年正是这次逃过生态区一劫的少年,没想到他也没劫持了。”
“哦?”张思溢的事情这位警司也略有耳闻,在此时这种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还能让刚刚就一直保持着冷静的陈浩分心的人,这位警司也不免对张思溢产生了兴趣。
这,会是一位怎样的少年呢?
原本还一直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匪徒领猛地睁大眼睛,他有点慢腾腾地掏出口袋的手机拨通了单广邢的电话。
而一直都在注意着匪徒们动作的单广邢,此时看到荧幕里传来的影像,心中下意识地就察觉到一丝不妥,很快,那领打来的电话也证实了他心中的不安。
“看来,似乎有些人不大愿意遵守这个游戏的规则呢。”只见荧幕中的那位匪徒领嘴角残忍地扯动了一下,很快,他便直接拉出这所医院的院长,可怜这位已经年过4o的院长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匪徒领一脚踹出顶层的落地玻璃窗外。
“啊——”那院长在下落中出了杀猪般的大喊,但那位领并没有任何表情出现,他冷漠地对着手机说道:“不要给我玩阴的,要不,我不介意这里一百多条人命给我陪葬!”说完,他挂断了手机,眼睛阴沉地扫了一遍蹲下的人质,冷酷地说道:“你们的命都掌握在那些警察猪的身上,如果我再现他们破坏多一次游戏规则,你们都玩完了。”
你们都玩完了……
不止是医院里听到这话的人质感到心头一震,连在车厢里听到那位领声音的众人也不免感到一阵惊秫。
但下一秒,令到众人绝望的事情终于现了,只见一位匪徒把头探出窗外,看到了那位刚刚被踢下的院长恰好被陈浩事先准备好的气垫接住,竟是除了精神上受了点损害,一条性命就是这样保了下来,他连忙把这事报告给那领听。
“哦?很好,很好!”那领阴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犹如一头被触怒的狮子,眼色狠地盯着眼前的人质。
“不好!”车里的众人一看,便知道这些人质要遭难了。
果然,只听那领说道:“现在我和大家玩个游戏,就是挑战一下一个人的自由下落度和我的子弹比比,究竟是谁的快一点。呆会我就会把一个人踢下去,然后就……”说到这里,他右手做了一个开枪的姿势,脸色阴沉地继续说着:“砰的一声就朝那个人开一枪,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