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中劈开,那被劈开的两半就势如破竹般快倒塌下去,然后就“噼里啪啦”的一通乱响,竟是在如此强大的雨势之下被点燃起来,不过这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个眨眼间便被雨水浇熄了。
张思溢暗自庆幸自己事先就躲在了树木和闪电都够不着的地方,可就在他眼盯着那被闪电点燃的大树时,只觉德胸口一闷,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变得天旋地转起来,紧接着眼前一黑便要昏过去!
张思溢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此时究竟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昏过去,因为这里遍布树木,鬼才知道下一道闪电还会还不会降落到自己头上,如果就这样在昏迷中被击中,那才真正叫死得不明不白呢!
张思溢只好停住自己的搜索行动,右手撑着一株树木,左手扶住自己的脑袋,在风雨中痛苦地站立着。
张思溢不知道的是,作弊器先前的几番自主反应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量变,此刻再经历过刚才闪电那一幕,终于,量变引起了质变,弥漫在空气中的电离子就像一个打火机一样,瞬间便把张思溢体内的那股力量激醒。而那股力量被激醒后,竟然挣脱了张思溢的控制,疯狂地往着张思溢的大脑处冲击过来。
如果照着这样的趋势展下去,大脑失陷的张思溢哪怕今天逃过一劫将来也肯定是一个智障而已,终日只会流着口水朝着众人说着“哥哥姐姐”的弱智模样,但老天爷似乎也看不过眼了,再次劈下一道闪电,直奔着张思溢闪去。
危及情况再度出现,万幸的是张思溢的大脑在此刻并没有完全舍弃张思溢,它尽忠职责地向张思溢出预警,要说头痛再痛也比不过性命重要,可是现在已经是全身乏力的张思溢根本就可能像刚才那样跑动起来闪躲,无奈之下张思溢只好来个赖驴打滚,虽然没有什么形象,不过却恰好避过那道闪电,得以捡回条命来。
而在大脑提出预警的刹那张思溢的大脑终于像爆的火山一样,如洪流般眨眼便吞掉那股不安分的力量,并把那些不听话的力量治理得服服帖帖,不断地在张思溢的大脑处形成一次又一次的循环。
终于,张思溢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唤出来,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右手一握,一拳便朝着他前面的大树打出去!
“咔——”虽然这拳没有摧枯立朽之势,但被张思溢击中的这棵树,竟是被生生打出一个拳印出来!
泄过后的张思溢只觉得脑中一轻,只一眼,瞬间周围的环境就被张思溢完全观察通透。
这感觉!真的很奇妙!
张思溢忍不住再次长啸一声,好抒出内心的喜悦之情!
不过张思溢,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在你前面,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你来救呢。
张思溢当然也清楚这点,但他此时对着前路,就产生一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张思溢有点异想天开地想到:“如果我能够分身成为几个我就好了。”
似乎听到了张思溢的声音,张思溢脑海中立马丝毫不差地映像出张思溢眼前的环境,可就在下一刹那,脑海中站立不动的张思溢竟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不断地细分下去,无数的张思溢猛地就朝着四面八方跑出去。
“难道我神经病了?”张思溢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现实中张思溢仍是独自一人站在原地上,可是脑海中的那无数个“张思溢”却仍在向前跑动着,而更为神奇的是,那些“张思溢”跑动中所看到的景象全都丝毫不漏地反映给现实中的张思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就类似于rpg游戏中的角色代入!”张思溢彻底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着那些“张思溢”传回来的景象。
“不对!不是这里!”张思溢紧皱着眉头,不断地否定前进的方向。猛地,“张思溢”看到了郑碧霞的踪迹,而现实中的张思溢,也在同一时间里睁开眼睛,朝着已经确认好的方向跑去!
郑碧霞!你等我!我就来了!
“轰隆——”又是一道闪电划空而过,由于盲目的跑动,郑碧霞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一丝力气,她瘫软在被雨水冲刷得松软的泥土上,眼泪顺着雨水不断滑落下来。
“轰隆——”
人类天生就对黑暗有着莫名的恐惧感,正因如此,人猿创造了钻木取火,驱赶黑暗。
郑碧霞觉得很害怕,非常的害怕!长这么大以来,一向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郑碧霞哪受过这种苦?正因如此,郑碧霞此时的神经异常的脆弱,她不断地在风雨中大哭着,而雨声更是残忍地掩盖她的哭声,而早被雨水淋透的身体已经开始冷起来,她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不知所措地坐在地上。
如果早知如此,当初你还会那样娇蛮对待别人吗?
要知道,无论你贫贱或富贵,在大自然的面前,全都一律平等。
此刻,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你只是一个无助的女人!
好好想一下,一直以来,自己有没有过错吧!郑碧霞!
第三十章 小屋春色
第三十章小屋春色
“轰隆——”一道闪电瞬间划破天际,短暂地照亮了整片森林,而也在这短暂的瞬间里,张思溢终于现了前方的郑碧霞!
“郑碧霞!郑碧霞!”张思溢立马跑上去,无奈雨声实在是太大了,郑碧霞根本就听不到张思溢的呼叫声。可对于长期呆在黑暗中的人来说,他们对于光明的感觉是十分敏感的,张思溢因为跑动起来而顺带着他手中的电筒一上一下所晃动的光线,使得绝望中的郑碧霞猛然惊醒,她立马朝着光线传来的方向望去,却只看到一个黑影拿着手电筒朝自己跑来。
“他究竟会是谁?”虽然说在漆黑的环境中多出一个人来已经减轻了郑碧霞内心的恐惧,但这个冒然出来的陌生人还是使得郑碧霞油然产生一种警惕之情。“他会不会是森林里徘徊的幽灵,现在终于出来要吃掉我啦?”
如果郑碧霞的这个想法被正在跑动中的张思溢听到,张思溢会不会立马便转头就跑,根本就不想理睬这个异想天开的女生呢?答案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的啦,因为接下来横空而过的一道闪电终于解开了郑碧霞心中的疑题,那一刹那的光明,让郑碧霞现了来人的真正身份——
他是张思溢!
郑碧霞似乎在看到张思溢的那一秒间便卸下了心中的万千重担,下意识的,郑碧霞站立起来,用尽身体的最后一分力向张思溢跑过去。
好好地抓紧眼前这个男人吧!
因为只有他在知晓所有的情况后,还选择了义无反顾地前来救我。
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原来,这世界上除了父母,真的还会有人不顾利益地选择和你站在同一战线上。
哪怕,这条战线便是生与死的隔离。
怀里传来的温度终于让郑碧霞感到无比的踏实,她再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观点,她只知道,她要紧紧地抱住眼前这个男人!
紧紧!用力地抱住!
张思溢此时没有多想什么,就他看来,郑碧霞也是害怕之极才会这样做的,他挣脱开郑碧霞的拥抱,在郑碧霞伤心、愤怒、不解的眼神下脱下自己的雨衣,然后小心地为郑碧霞穿好,只听张思溢轻柔地说道:“你之前已经淋了不少雨啦,再淋下去就会有生病的可能。反而我一个大男人的淋点雨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所以你要好好披着,可不要推脱哦。”
郑碧霞才知道误会张思溢了,想到张思溢冒着生命的危险还要进来救自己,可却遭到自己的误会,一时间,郑碧霞呆呆地站在原地上,对自己恼恨不已。
张思溢当然明白郑碧霞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管在黑暗中郑碧霞能不能看到他这个动作,只见张思溢大度地摇了摇头,然后张思溢问道:“你还能不能走路?”
郑碧霞想说“行”的,可才迈出一步,却觉得右边脚踝一痛,顺势就要跌倒下去,幸亏张思溢眼疾手快,才在一瞬间扶住了她。
原来郑碧霞的脚踝早就在先前的那通乱跑里扭伤了,可因为她一直都处于乍惊乍喜之下,也感觉不到脚踝处的伤痛,此时看到张思溢了心情一松,身体的神经再度回归过来,却因脚踝的疼痛而再也不能行进一步。
张思溢看到郑碧霞那一扭一扭的右脚便猜出事情的大概了,他让郑碧霞站好后,便半蹲在郑碧霞面前,还没让郑碧霞来得及反应,张思溢就把郑碧霞的两条玉臂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自己的双手伸向后面抱住郑碧霞的大腿,接着站直身子,一下子便轻易地背起了郑碧霞。只听张思溢说道:“还是让我来背你吧,现在下这么大的一场雨,我们却只有一件雨衣,只好这样来共同使用这件雨衣了。郑碧霞,你说好不好?”
郑碧霞也知道张思溢是不想让她抱有包袱的心理才会如此说道,而且现在被张思溢背着,郑碧霞只觉得心中一阵温馨,却再也没有产生下来的念头,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就算是同意张思溢的提议了。
张思溢背着郑碧霞,正想原路折回,脑中却传来了一副危险的画面。
最糟糕的情况——生了!
在连番大雨的冲刷下,森林里终于生了山泥倾泻,而好死不死的,偏偏就是生在张思溢的来路上,现在看来,再想要原路折回那已经是不可能的啦。
张思溢苦笑着说道:“我来时的路上已经生了山泥倾泻,看来我们要另外寻找出路了。”
“没关系,我相信你。”郑碧霞听到张思溢的说话后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出现,她紧紧地抱着张思溢,语气肯定地说道。
我相信你!
因为你就是那种能让人感到安心的人。
我不知道,在你的未来,你还能创造出多少奇迹出来,但是我知道的是,在此刻,你肯定能够带我走出绝境。
我相信你!
张思溢并没有因为来路被封阻了而感到气馁,他知道在大兴安岭这里,时常会有一个老牌猎人进林打猎。他们的打猎持续时间比较长久,所以通常都会在一些地点盖上一座简单的小屋子以作暂住之用。
张思溢闭上眼睛,很快眼前的情景就在脑海中再次模拟出来。“去吧!去给我找到那些屋子!”张思溢在心中大喊一声,脑中的“张思溢”立马分裂成为无数个“小张思溢”,往着森林的内部搜索着。
“找到了!”张思溢猛地睁开眼睛,背着郑碧霞立马朝着自己的左边跑去。大概跑了2o分钟,张思溢终于找到了脑海中“找到”的那间屋子。
张思溢先是来到屋子的门前敲了敲,大声问了几声“有没人在”都没人应后便自个推门进去。
张思溢是知道这些屋子里的规矩的,因为都是为了方便那些在森林里度夜的人,这类的房子通常都没有锁,而且屋子里头还会有上一些干柴用来晚上取暖用,而通常今晚在这里度夜的人都会在第二天找来另一些干柴补充回自己昨晚用去的数量,以方便后来的人来到这里的时候缺乏取暖的材料。张思溢在大城市里住惯了,一些为了自己利益而尔虞我诈的事他也看得多了去啦,但当张思溢知道大兴安岭里头这些屋子的规矩时,张思溢感到的却是那难以言喻的人性光辉。
果然,在进到屋子里面之后,张思溢很快便找到了那些干柴和火油,很快便在屋子里点燃起来。虽然屋子里并没有任何吃的东西,但对于这两个在风雨中走动了许久的人来说,此时能够感受到温暖便是最大的幸福了。
而见燃起了火焰,郑碧霞下意识地就脱下套在身上的雨衣,但由于先前就已经被雨水淋了个全身湿透,再加上郑碧霞穿着的是一些比较透明的衣料,此时被雨水一淋,已经全部紧贴在她的身上。无可否认的一点就是,郑碧霞虽然脾气让人受不了,但她确实是一位大大的美女,现在这副曼妙的身体顿时出现在张思溢面前,连张思溢也不免起了生理反应,郑碧霞不笨,男女之事她更是耳濡目染地知道一些,当她看到张思溢下身那蓬起的小帐篷时,当然知道张思溢在想写些什么。
“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说完,张思溢真的开门跑了出去。
“噗哧。”看到张思溢那副夺门而出的尴尬模样,郑碧霞却是没有生张思溢的气,隐隐还有了一种“原来我对你还是有魅力的哟”的念头存在,当下一口气忍不住,就是在屋子里笑了出来。
可笑完之后,郑碧霞又开始担心起张思溢来:“现在大风大雨的,他还跑出去干什么呀!”
但郑碧霞并没有担忧多久,很快张思溢便拿着一根长细的树杈进来,架设好相隔在他和郑碧霞的中间,然后就拿来那件被郑碧霞脱下的雨衣和脱下自己的上衣挂在这个树杈的上面。张思溢背对着郑碧霞说道:“现在你全身都湿透了,我的建议就是你把衣服都脱下来挂在上面树杈上面被火烘干,以免你穿着这些湿衣服而弄出病来。当然了,希望你不要误会我!”
过了许久,只听郑碧霞说道:“思溢,我有个问题。你能不能转头神来帮一下我?”
张思溢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听到郑碧霞有事要帮忙连忙便转过头去,哪料却看到了只是戴着一个胸罩的郑碧霞一脸阴谋得逞的表情站在那里看着他。
张思溢看呆了,可他还是很快便反应过来,迅转回头,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你……”一个“你”字“你”上了半天,也“你”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还是赌气地闭上嘴巴,自个一个光着膀子坐在树杈的另一头地板上闷气。
“这……大概有b罩杯吧?”可是脑海中却不断地回荡着这个念头,张思溢只好闭着眼睛,就这样直接地睡在地板上。
郑碧霞没有想到张思溢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自认识张思溢以来,都是自己处处吃亏,现在终于扳回一局了,郑碧霞心中不免得小小地高兴了一把,虽然这个扳回的形式有点什么啦,但这也是郑碧霞故意为之,她在试探着张思溢,试探他是不是那种伪君子,当看到她那漂亮的身体时会不会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行为来,如果真的是那样,郑碧霞已经决定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让张思溢好过。
幸运的是,张思溢通过了郑碧霞的考验,但原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的他,偏偏整个脑海中都充斥着刚才那香艳的画面,而自他躺在地上的时候,更是听到了树杈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音,更是让张思溢面红耳赤,想入非非地辗转反侧。
这夜,看来是难熬的啦!
第三十二章 高烧
第三十二章高烧
古诗有云:满园春色遮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连墙壁也遮不住人类的**,更何况一根小小的树杈呢?
郑碧霞今年2o岁了,但还是头一次赤身**地躺在一个男子的对面,虽然两人之间相隔着一根挂满衣服的树杈,郑碧霞还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但隐隐地,郑碧霞竟产生一种微妙的情愫,隐隐的,郑碧霞甚至想掀开遮挡住自己眼线的衣服,窥看一下同样赤身**的张思溢。
但奇怪的是,自张思溢躺下以后,他那边就再也没有传来任何的一丝声音,起初郑碧霞还以为张思溢是怕尴尬而不说话,所以郑碧霞也没有出声。可经过一段时间后,屋子里除了断断续续响起的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之外就寂静得可怕,最后还是郑碧霞忍不住这种沉闷的气氛,朝着张思溢的方向问道:“张思溢,你睡了吗?”
可过了许久,似乎张思溢已经睡着了听不到郑碧霞的问话,张思溢并没有回应她。
“可恶!有我一个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这里,你也敢睡着呀?”依郑碧霞的思想逻辑,似乎漫漫长夜的如果张思溢没有对她有什么“不轨”的小动作,张思溢便是性无能一样,于是乎,郑碧霞口里说着,双手的动作也没有停住。只见郑碧霞一边虚张声势地大骂**着张思溢的不对,一边用手轻轻撩起那些遮住自己眼线的那些衣服一脚,一只眼睛便顺势着伸过去。
可是毕竟心里紧张,郑碧霞手部的动作未免与想象中的不同,撩开衣服的手突然间抖了一下,力度难免大了一些,只听“哗啦”的一声,那杠撑着双方衣服的树杈终于倒在地上,瞬时,双眼便看到了躺在自己对面仅穿着一条四角底裤的张思溢。
“啊——”郑碧霞条件反射地便尖叫起来,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可捂住眼睛之后,想着想着却是有点不妥,然后,又是一声尖锐的叫声,郑碧霞马上用捂住自己双眼的双臂裹着自己胸前的两只玉兔,眼色惊恐地盯着张思溢的背影。
但张思溢似乎已经睡死了,对于郑碧霞的这两声尖叫,他竟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是那个静静躺着的样子。郑碧霞终于现不对了,她随手拿起一件自己已经干透的衣服便直接往身上套去,然后缓缓地踱着步走到张思溢身边。
“喂,张思溢,你干嘛了?如果生气了就说一声嘛,干嘛不声不响地躺在这里扮人偶,大不了我向你道歉咯。”说着说着,郑碧霞就伸手过去轻轻推了张思溢一下。
哪料手只是轻轻地一触到张思溢的身体,张思溢的整个人就轻易地倒了过去。郑碧霞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她连忙跑过去抱起张思溢,才现张思溢的脸庞已经红了起来,郑碧霞把手放上去一探,张思溢的额头竟然热得烫手,张思溢却是在此时起了高烧。
“怎么办呀?怎么办才好?”郑碧霞现在的脑袋一片紊乱,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对策出来。
“不行!我一定要冷静下去!冷静!我要冷静!”郑碧霞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疼痛感瞬间减轻了一点她内心的慌忙,“现在荒郊野岭的,哪会有什么烧药之类的东西,而贸贸然背着张思溢出现,外面雨大风大的,而且在森林里还极度容易迷路,我该怎么办呀?等等!”郑碧霞像是猛地想起了些什么,她再次重复了自己先前的那翻话,终于,她轻轻地放下张思溢,独自一人便在屋子里胡乱找着些什么!
“找到了找到了!没想到这里还真的有这种东西!”只见郑碧霞从一堆杂物堆里面找出一个炒菜用的铁锅,然后就撕下自己衣服的一角,开门跑到屋子外面。只一会儿,郑碧霞便拿着一锅满满的水走回来,来到张思溢身边的时候便蹲了下去,用撕下的那块布料沾湿之后敷在张思溢的额头上,过了一会,等布料的水分干得差不多了,又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动作。
“张思溢,你一定不要有事呀!你有事了,谁还能带我走出这片森林?张思溢……”说着说着,郑碧霞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可却强忍着不掉下眼泪,继续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照料动作。
张思溢的高烧只不过是表体的现象而已,真正严重的是,张思溢的身体内部已经像一个火炉一样不断地往上升温,如果再加以一段时间,恐怕张思溢的身体内部便会因为持续的高温而出现功能倒退现象,甚至更会危及到张思溢的生命。
但是为什么,张思溢好端端的就会起这样的高烧起来呢?
手术界有着这样一个共识,一个病人动完手术后有开过刀的伤口如果处理不好,就极度容易出现细菌感染的情况,而通常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恰恰就是病人危险的时候啦。所以大病之后的处理往往比着大病中的治理更为重要,但当然了,如果你大病中的治理都不能把你的生命从阎王爷手中拿回来,那就半两棉花——免谈吧!
由于这段日子张思溢体内的作弊器经常会生一些自主现象,所以在不断的积累下,量变已经达到一定的数量,假以时日,张思溢体内的作弊器肯定便会生类似于进化的效果。可刚才在森林里的那番遭遇,竟是使得作弊器提前生了进化,这根本就不是循序渐进的进化度已经对张思溢的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啦,可盘观者清当局者迷,作为当事人的张思溢并不知道这种情况,他反而还冒着雨继续寻找着郑碧霞。而接下来找到郑碧霞之后,甚至还脱下自己的雨衣披在郑碧霞身上,淋了不少雨的张思溢那时已经彻底陷入到危险的境遇里面。但这都只是张思溢引起高烧的次要原因,最重要的原因就在于——
张思溢使用作弊器的频率太高了!
张思溢的身体对于突然进化的作弊器并没有很好的适应能力,而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张思溢还不断地使用“代入”这个新能力,虽然短时间内张思溢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妥,可就像作弊器的第一种预言能力一样,使用作弊器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时的张思溢就像是正燃烧中的烟花一样,虽然绚丽灿烂,但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黯淡熄灭。终于,在不适合的时间里,张思溢使用了合适的能力,两种矛盾的结合体生了大碰撞,而这场大碰撞的现场,恰恰就是张思溢的身体!
现在张思溢的大脑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当中,身体的支配权完全地空了出来,于是,体内那股不安分的力量再次抬头,疯狂地抢占着张思溢体内的每一寸地方,而被这股力量抢占过后的身体,竟是被吸尽生机地干枯了一大片。
张思溢!你不要再睡下去呀!快醒醒!
第一章 破而后立
第一章破而后立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付出过了是否就能获得应有的回报。
因为这世界是现实的。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只能活在那些理想家的世界里。
但是,我们都必须相信的一点便是假如你付出了可能会没有回报,可如果你从来都没有选择付出的话,那么你将必定没有回报。
因为——凤凰,终究还得浴火重生!
老天爷可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收账员,但他却有一个不好的习惯——我们姑且如此认为——他总习惯先拿取,然后后支付。
所以,张思溢你一定得顶住,假若你成功了,前途必将无可限量!
郑碧霞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到了现在,已经换了3锅的水,还不断地替张思溢擦拭身体,但张思溢的体温根本就没有下降的趋势出现,反倒是张思溢的嘴唇已经反复出现龟裂的现象,如果不是郑碧霞总是用水湿润它的话,也许现在张思溢的嘴唇甚至裂开了。
“不行!我不能放弃!你能在我生命中最危急的时候没有舍弃救我,我也不能在此时就开始放弃!”郑碧霞盯着张思溢,眼神越的坚定,终于还是站起身来继续拿着铁锅出去装承雨水。
张思溢,你不能有事的!因为我还没有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所以,你不能死!
张思溢现在体内的水分几乎已经被完全高温蒸掉啦,可张思溢虽陷入深度昏迷当中,他的大脑还是自主地肩负起捍卫身体的职责。那股肆虐的力量似乎具备着灵性一般,知道如果不直接攻陷张思溢的大脑便不能掌控张思溢的身体控制权,它改变了四处乱窜的方式,集中全力往张思溢的大脑处动总攻。
一时间,双方的有生之力全部投入到张思溢的脑袋中去,你争我夺的,造成的强大痛楚终于把沉睡中的张思溢拉醒过来,但醒来之后的张思溢却现自己再次回到了那次灵魂出窍的状态,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两股力量在自己的体内互相搏斗着,却现自己根本没有丝毫用武之地。
如果要在古代的刑罚当中评选出十大酷刑之,那么凌迟肯定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哥大啦!
套用一下当今的广告词,凌迟就相当于手机中的战斗机一样彪悍,好啦,说到凌迟,它还有着另一个颇为高雅的称呼——艺术般地死去。
现在的古装电视剧总喜欢动不动的就对那些犯人进行凌迟处死的宣判,其实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凌迟处死可是一个极为精致的手工活,要在那手工事业并不达的古代随随便便就找出一位负责凌迟的人来简直就是有点扯淡啦。须知道,凌迟可不是简单的处死,他要在犯人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肉被一块一块地切成薄片,在这过程中,犯人绝对不能死去,而且还必须要保持着清醒,所以想象一下,要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割上个三千刀的刑罚还不能让这个人在完成三千刀之前死去,那时一件怎样的“艺术活”?
现在的张思溢,感觉到自己简直就是在受着凌迟之罪。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两股力量的不断地冲击下逐渐衰退却无能为力,张思溢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啦。
终于,坚信着“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的张思溢忍不住在体内怒吼一声:“你们都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啦!这里做老大的可是我!”,但张思溢的话音刚落,不可思议的事情生了!
在张思溢的这声怒吼之后,张思溢的体内竟萌生出一个小小的“张思溢”,而看到这个小张思溢的时候,张思溢猛地惊呼一声:“这不是代入能力吗!”
没错!的确是代入能力!但又与代入不同!
因为代入能力产生的张思溢只不过是一个虚体,这个小张思溢却是一个实体!
“不管啦!”百思不得其解的张思溢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指挥这个小张思溢往着两股力量的交战处冲去。本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张思溢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他只不过是不想眼看自己死去却无能为力的冲动罢了。
可不得不说的是,张思溢这一注押对了!
冲入交战中处的小张思溢并没有想象之中的被撕裂成为无数个碎片,反而是被大脑产生的力量那股力量不断强化着身体,渐渐地成长成为一个彩色的张思溢,而那股一直肆虐在张思溢体内的力量,在这个彩色的张思溢面前竟是不堪一击,只见那彩色的张思溢轻轻张开自己的嘴巴,自身就像形成一个黑洞一样,那股肆虐的力量瞬间化为一股黑色的水流被彩色张思溢一吸而入。
而彩色张思溢在吸入这股力量之后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情况生,他在大脑产生的力量的滋润下,步步为营,逐渐占据了身体的主动权,而那股肆虐的力量更是在彩色张思溢的逼进下节节败退,最后竟是沦落为彩色张思溢的营养品被全部吞噬干净。而在消灭这股力量之后,彩色张思溢竟是“砰”的一声化为无数个彩色光点,纷纷散落在张思溢体内的每一寸之前被破坏的地方。
犹如春风润雨一般,张思溢的体内在这些光点的滋润下瞬间复苏过来,而且比起从前,更是过犹不及!其实早上一次灵魂出钱的状态下张思溢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无时无刻的都在不断进化着,但是如无意外的话,单凭那样的进化度,也许等到张思溢七老八十的时候,张思溢的身体也顶多比起同龄中练过家子的人要强壮些许罢了!而等到张思溢两脚一伸时候,也许张思溢才会达到武学宗师那种气凝神敛的境界。
武学中总会强调着“气”的重要性,其实说穿了,就是练武中人到了最后还必须得练“气”,最终凭借着这“气”的作用来强化身体的内部构造,达到气凝神敛的地步,而通常到了这种地步,也就是可以自称宗师一级的人物了。可说着容易,真正到了练的时候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了。
练外功的人,可以通过击打身体的外部来得到不断的强化,可练内功,也就是练“气”呢?你总不能也通过击打的方式来进行吧?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那么先恭喜你,大概你一只脚就已经踏进鬼门关啦,而阎王爷的茶水也都为你准备好,就等着你来和他说说家常了!
众所周知,人体的内部除了骨头之外,其余的部位都脆弱得很,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可以击打的存在,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必须得凭“气”!
“气”是什么呢?说得明白些,它就是武学小说里面的那些内力,当然了,现实生活中的“气”不可能像小说里描写得那样神奇,可强身健体对于它来说也绝对是小菜一碟!但问题就在于,“气”不是那么容易练的,如果“气”就像街头上大妈买的白菜一样随处可见,那么宗师级的人物就不会珍贵得像熊猫一样,被圈中的人四处称赞啦!
但经历过这次之后,张思溢的体内竟是提前八十多年进入到气凝神敛的境界,而张思溢的体内构造更是比起同境界的宗师来说还要结实得多,张思溢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武学这座神秘殿堂的大门,将来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去领悟自己的招式,找出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路。
所谓破而后立,不破,哪来立?!
要知道,利润总是与风险成正比的!
张思溢!恭喜你!终于通过了老天爷的考验!现在的你,已经拥有足以骄傲的资本了!
停更说明
老梁不是圣人,我也有人的七情六欲的。
先说一下我吧,我比较懒,通常都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上去,所以电脑里面一直都没什么存稿~呵呵,但是我自认我的灵感一直都很好,所以自写《我的身体有个作弊器》以来,老梁从来就没有一天拖欠过读者们任何一章,有时候爆一下,就两章吧,但老梁再不举,一章那也是绝对可以肯定的。但大家可别喷我哦,老梁的章节从来都是货真价实,我也只不过在上传章节后用了一下作家管理中心里面的“排版”键,说老实的,老梁也是一个很喜欢各类小说的读者,我十分厌恶那些作者为了凑字数而拼了命地在每一段之后空了两三行再继续写下去,这样虽然一篇章节下来,字数是有了,可内容呢?内容却只是夸夸其谈,空乏透顶,根本就没有一丝力度。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我不喜欢这种做法,所以我以前,现在,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