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用你的能力去帮助这位青年,你愿意吗?”
黑犬猛地在脑海中回想起当年与那人的对话,只一个瞬间,黑犬的眼眸中竟然闪烁出一股橙黄的光芒,然后就看到黑犬莫名地仰空长啸,紧随着,只见黑犬身上的毛恐怖地抖动起来,而黑犬的上方,竟是多出一股可怕的拉扯力,四周的空气猛地被聚拢过来形成一个漩涡,当漩涡积聚到一定程度之后,在场唯一还保持清醒的沉韵,只看到了漩涡的中心出现一头身形巨大的黑色大犬!
第十九章 制服张思溢
第十九章制服张思溢
单论外表,那头突然出现在漩涡中心的大犬与着地面上的黑犬有着七分的相似,可是撇开大犬那庞大的身躯不说,它与黑犬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大犬的毛并不是一味的黑色便可形容,只要细心静看,不难现在它那黑色的绒毛下,还隐藏着无数团若隐若现的金色在,但要知道那金色是为何物,那就不是肉眼所能分辨的啦。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头大犬已经完全从漩涡中心走了出来,此时黑犬再度朝着张思溢长啸一声,尔后就看到了之前还在黑犬身上胡乱抖动的毛瞬间变得笔直起来,全部都顺着黑犬的身躯往后整齐地梳去,眼看黑犬身上毛变化的刹那,黑犬与站立在它上空的大犬同时爆出一阵夺目的光芒,紧接着,黑犬的身体竟然一度长大,待到长到与那大犬同样大小的时候,黑犬已经停下了继续长大的趋势。
“汪——”
“汪——”
黑犬与大犬同时出了一声相同的长啸,而与此同时,有着过人精神力的沉韵当下便感应到空气中猛然弥漫起一种压抑的力场,就连张思溢那不断出的冲击波,也是被这无端出现的力场弄得凭空一滞,只听“哗啦啦”的一阵乱响,那些之前就因张思溢的冲击波而诡异升空的小质量物品全都于瞬间掉落下地。
“汪——”又是一声长啸,只见黑犬前端的右掌猛地向前一踏,紧跟着,一直停留在黑犬上空的大犬终于有所动作了!
没有任何花俏的技巧,那大犬直接就朝着张思溢狂奔过去,可是沉韵却看到了,隐藏在大犬毛下的金色就在大犬奔跑的过程中全部显露出来,只一眨眼的时间,那些金色就已经完全覆盖住大犬的全身,此时的大犬,宛如就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大犬的奔跑度极快,而当它身上覆盖住那层金色之外,整体的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沉韵根本就看不出大犬的跑动度,才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大犬已经跑到张思溢的面前。
说来也怪,自从黑犬变身以后,张思溢就像是丢了魂似的,丝毫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出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木头人而已,而当那大犬即将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张思溢更是没有阻挡,直接就让那大犬的血盆大口咬在自己的头颅处!
“不要呀!”沉韵虽然极力阻止,无奈的却是沉韵的度在那大犬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沉韵清楚地看到了,那大犬张大的大口已是没有任何悬疑的就结结实实地扣在张思溢头上,当场便是绝望地吼叫起来。
可还不到沉韵把心中的悲伤转化为愤怒,她就看到了那大犬竟是整个身子从张思溢的头颅中穿透过去,但沉韵却模糊的看到那已经成功穿透张思溢透露的大犬嘴上还叼出些什么,可惜大犬的度实在是太快了,沉韵竭尽全力也只能捕捉到这些,其余的就是有心无力了。
不过谜底还是很快的就被解除开来!
只见大犬落地之后,它便是来了个急刹,转过头来望向张思溢。
只有到了现在,沉韵才看清了那大犬嘴上叼着些什么,只一眼,沉韵便是惊讶地叫了一声出来!
那大犬,嘴上竟是叼着那块一直覆盖在张思溢脸上的黑色面罩!
惊疑不定的沉韵,立马就是把目光集中在张思溢脸上,只见,张思溢脸上的面罩的确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祥和表情。
不过可能是由于之前的失控已经消磨掉张思溢所有的有生力量,张思溢不过是在原地上站立了一秒左右的时间,下一秒就是整个人直挺挺地跌倒下地。
虽然看到张思溢跌倒了,不过从张思溢身上那断断续续的气息来看,沉韵便知道张思溢是没事的啦,一直悬挂在心头的大石终于得以放下,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直接就跑到张思溢的身旁,扶好张思溢的身子后,便让张思溢把头枕在自己大腿上睡去。
那大犬也任由沉韵跑过来接近在它身边,此时它松开嘴上的面罩,待到面罩完全掉落在地的时候竟是把口伸到面罩处,一点一点地把面罩给吞食下去。而就在那大犬吞食完面罩之后,它的身子竟是化为点点亮光,缓缓地聚拢回黑犬的身上。
眼看所有的亮光都聚拢完成了,黑犬的身子忽然缩小下去,再次恢复了它之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形象。
“你是一个好女人,可惜就是实力太弱了。”突然间,沉韵的脑海中响彻出一股沙哑的男声。
“谁?!究竟是谁在说话?!”面对着刚才那一场又一场的争斗,沉韵的心弦到了现在仍是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此时一听到竟有人现自己的身影并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沉韵生怕场上再生任何变故,立马就抱着张思溢站了起来。
“不用紧张,和你说话人是我。”黑犬缓步走向沉韵,知道停在沉郁身前不到一米的距离时,沉韵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之前的那把沙哑的男声。
“是你?!”沉韵的脸色马上就是变得有点哭笑不得,紧张的心情也是稍微放松了些许。
第二十章 宠物
第二十章宠物
“嗯。”黑犬听到沉韵的问话后,竟是人性化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它也顾不得自己的举动会给沉韵带来怎样的震撼,而是继续说道:“从今以后,我便是这位青年的守护者了,相信你也看得出,我的能力恰好便能克制住这青年的变异状态,至于我接近他的目的你不需理会,只要知道我不会害这位青年就足矣了。”
沉韵知道眼前又来了一位实力强悍的人要主动守护在张思溢身旁了,下意识的,沉韵便望向了昏迷中的张思溢,不自觉的竟觉得在张思溢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浓浓的迷雾,那层迷雾浓厚得,以至于以沉韵的眼力都难以看清张思溢的脸庞。
知道自己可能是过虑了,沉韵不过是摇了摇头便挥散了之前萦绕在心头的那种感觉,可隐隐的,沉韵还是止不住产生一种忧虑出来。但是下一刻,沉韵似乎想起些什么,一脸震惊地问着黑犬:“你说先生刚才的那是他的变异状态,也即是说,那也属于是主人的能力之一?”
“呵呵,是不是觉得刚才这青年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过你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他的能力之一。”黑犬缓步走近昏迷的张思溢身旁,竟是把自己的右爪探在张思溢的额头上,才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它那探在张思溢额头上的右爪竟是出一阵白光,只见当那白光出现之后,张思溢那原本还是略微紧皱的眉头已是完全舒展开来,而且张思溢的脸色看上去也是好了许多。
“那么先生他的这种能力是?”沉韵现在已经清楚这条莫名出现的黑犬是不会害张思溢的啦,如果它要害张思溢的话,大可任由先前的张思溢狂至死,根本就无需耗费如此大的精力去阻止张思溢,而在事后又替张思溢疗伤。可是沉韵毕竟还是关心张思溢,忍不住的就想知晓张思溢这种新出现的能力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况。
哪料,就在沉韵问出这番话的时候,那黑犬竟是双眼眯成一条直线,微微地上下打量着沉韵,尔后缓缓地说道:“你难道不了解,有些事情,是不该属于你这种层次的人知道的吗?”
对于黑犬那明显是看低自己的话语,沉韵并没有升起半分的怒气,反而在黑犬瞄向自己的瞬间,全身竟是没缘由的就颤抖起来。
沉韵的智商不低,既然黑犬都如此说道了,沉韵便知道自己根本就没那资格去了解这件事情的真相,可就在下一秒,昏迷中的张思溢突然无意识的“哼”了一声出来,而当张思溢出这声声响之后,那黑犬已是收回自己的右爪,低声说道:“他很快便会醒来了。什么该说的,什么不该说的,我相信你也清楚。”
果然,那黑犬不过是刚说完话,张思溢就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眸,茫然地问道:“我……究竟是怎么了?”
沉韵不知道张思溢是否仍记得他之前狂的事,只得走过去往张思溢的脑袋中输入一丝精神力,缓和张思溢的头痛后便问道:“先生,你还记得刚才的事吗?”
沉韵的精神力便如同一个催化剂一样,张思溢体内的精神力很快便被调动起来,很快的,张思溢的头痛症状已是消失不见,可毕竟身体的受创程度实在是有点过火了,张思溢此时哪怕是恢复了清醒,可身体仍是不听指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可听到沉韵的问话后,张思溢闭上眼睛后,便虚弱地说道:“我只记得我的脸庞突然就长出一块黑色面罩把我罩住,然后就看到一条黑犬向我冲来,之后我就什么也记不住了。”
听张思溢这么一说,沉韵也了解张思溢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被那黑犬救下来的,正当沉韵想要隐瞒那黑犬的能力后,她的脑海中猛地响起了那黑犬的声音:“告诉这青年,他是被我的能力救下来的,然后让他收养我。”
意识的交流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完成了,而沉韵的表情也看不出有丝毫的变化,只见沉韵略微沉吟后,便指着先前就一直呆在张思溢旁边的黑犬,完完本本地告诉张思溢失去意识后的一切事情。
“哦,如此说来,这黑犬的能力恰好便是克制我新出现的那种能力的啦?”张思溢若有所思地重复了那黑犬之前说过的话,然后就朝那黑犬招了招手,出于意料的,那黑犬没有多大的抗拒便直接扑到张思溢怀里,乖巧地任由张思溢轻轻抚摸着它的小脑袋。
沉韵见状,决定趁热打铁,连忙说道:“先生,既然这黑犬能够阻止你进入狂暴状态,你大可把它留在你身边呀。”
张思溢一听,便是低下头去问着怀里的黑犬:“你愿意跟随着我吗?”
“汪汪。”回应张思溢的,是那黑犬的两声轻吠,看那黑犬的神情,张思溢大致上便可猜出那黑犬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可是紧随着张思溢便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道:“可惜我这个人懒惯了,不大愿意花上许多的时间来替你想名字。而我想想,名字也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既然你生来就是一条黑犬,以后我直呼你黑犬好不?”
那黑犬也没有任何的介怀,再次变现出它那充满人性化的一面,只见它轻轻地朝着张思溢点了点头,便算是同意张思溢的这个称呼了。
第二十一章 圣主
第二十一章圣主
张思溢并没有因为黑犬所表现出来的人性化举动而感到丝毫的诧异,既然已经知道黑犬不是凡物,张思溢便明晓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黑犬。
只见张思溢再次闭上眼睛,轻轻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最后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交谈时间里就已经恢复了个大概,之前因为自己的狂暴而一度生皲裂的皮肤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度快愈合着。不过虽然受创的部位都出现了惊人的恢复度,可是大量的失血还是使得张思溢的身体一度感到虚弱,无可奈何之下,张思溢只得对着沉韵说道:“沉韵,你现在大概还能保持着你的实体化状态多长时间?”
沉韵并没有很快就回答上张思溢这个问题,而是大致地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后才施施然说道:“大概还可以维持半小时的时间,再长就不行了,而半个小时后,我也得回到先生的体内才能补充回失去的能量。”
张思溢一听,马上便对自己的精神力做出检查,半晌后,张思溢对着沉韵说道:“你可以化为蛛腿的形状依附在我背后吗?”由于张思溢现在还处于虚弱的状态,因此他的声音听上去极度的有气无力,好似随时都会再度昏过去一样。
沉韵也清楚张思溢此时的状况,这次她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很快的便点头同意,表示自己可以做到。
“好吧!趁我还能支配我的精神力,赶快依附在我的背后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就不相信都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就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异常。”张思溢短暂的闭上自己的眼睛,下一刻睁开眼眸时便露出了他那妖艳的黑色双眸来。
知道张思溢说得有道理,沉韵也不说什么,身上瞬间便冒出一阵轻烟,只一个眨眼的时间,就看到张思溢的背后多出了一副八爪的蜘蛛腿出来。
因为这副蛛腿完全是由沉韵身化而成的,所以在阳光的照耀下,蛛腿近乎一种透明的状态,此时的张思溢看上去,简直就是蜘蛛侠里面那章鱼博士的翻版人物,不过却是华丽得多。
只见当那蛛腿出现在张思溢背后的时候,张思溢的眉头便不经意地略微皱了一下,但是这世间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沉韵早就与张思溢签订了主仆契约,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沉韵的精神力早就隶属于张思溢所有,故而不过是须臾的时间,张思溢就完全掌控起背后的那副蛛腿来。
“先生,那白眸女生还没死绝,要不要现在就斩草除根?”虽然沉韵此时已经化为蛛腿的形状,可是这根本就不妨碍她与张思溢之间的交流。而就在张思溢准备起身要走的时候,沉韵立马便提醒张思溢还有些人没有处理干净。
张思溢闻言便把目光聚拢在远处那昏迷在地的白眸女生身上,出乎意料的,张思溢竟是微微叹息一声后,便狠声说道:“哼!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可惜呀,此时的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存在,哪怕操控你化为的蛛腿都需要我全神贯注才行啦,这次就放过她吧,不过下次再见到她时她便不会如此好运了!”
说完,只听张思溢轻哼一声“起”字后,他那背后的蛛腿便是全部立地而起,支撑着张思溢整个身子的重量,紧接着,张思溢不再停留,直接就是凭借着蛛腿的力量在地上奔跑起来。
可是张思溢并不是呈直线奔跑,张思溢反而是在自己的度达到一定程度后,一把弯卷起背后的蛛腿,忽地只听到“砰”的一声,那弯卷起来的蛛腿竟是爆出强大的助推力,直接就把张思溢托飞起来,而张思溢也利用这短短的腾飞时间对自己的身体做出调整,顺着蛛腿传来的力量快读地攀上一座大厦的表面,与刚才那事地点逐渐拉开距离。
就在张思溢离开的同时,十几道的黑影猛地出现在张思溢先前所呆的地方处,可惜这些后来的人全部都往身上套着一件长及膝盖的黑色风衣,根本就难以让人看出这些人的真实面目。
“很浓重的血腥味!看来我们来迟了!去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小姐的踪迹。”这些人当中的一人越众而出,用力地嗅了嗅残留在空中的气息,便指挥着其余的人在原地展开搜索。
很快,展开搜索的众人便现了白眸女生的身影,之前负责说话的那人便是疾步走近白眸女生,待到确认她没事后,那人明显的便是松了一口气,直接便命令道:“四个人负责把小姐送回去,其余的人都跟着我走,我刚才嗅到了,还有一位生还者的气息,不过他现在已经离开这里了,我负责带队过去追赶他。”
“是的。”听到那人的命令,众人很快就走出四人守护在白眸女生的旁边,负责说话的那人朝这四人点了点头,凝重地说道:“小姐的安危就交由你们了。我们走!”说哇,那人大手一挥,立马率领着其余的人手往着张思溢离去的方向追赶过去。
“我的嗅觉应该不会出错,我竟然在空气中嗅到了圣主的气息。难道说,圣主已经回来了?”那人微微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极为好奇地盯着前方看去。
第二十二章 杀了他
第二十二章杀了他
正在疾跑的张思溢突然感到一阵虚弱,眼前猛的一黑,还处在高空中的身体再也不受控制,径直地就往地面上摔下去。
但就在此时,由于下坠而与空气产生的强大摩擦终于使得张思溢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可单是恢复神智根本就是无补于事呀,张思溢现在哪怕是连稍微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眼看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一直窝身于张思溢怀里的黑犬忽然爆出一股柔和的光芒。不过是刹那之间,张思溢只觉得在这股光芒的照耀下自己的身体已是恢复了些许的力量,连忙把背后的蛛腿完全舒展开来。
完全展开后的蛛腿恰好就有两米多的长度,张思溢贝齿一咬,却见因为他的用力过度而使得他的下唇都渗出了丝丝血迹,不过也幸亏如此,张思溢利用这短暂的痛楚而带来的瞬间爆,已经使得他操控着背后的蛛腿全部由后背绕到他的前面,直插进前方的大厦墙体内!
只听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猛地响彻在张思溢耳边,换做平常,张思溢遇到这事第一反应便是双手捂耳了,可现在的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容许张思溢再如此施为。张思溢只得强提精神,一边承受住刺耳的摩擦声,一边稳固着背后的蛛腿,不让它出现丝毫的松动。
皇天不负有心人!
张思溢终于止住了自己那恐怖的下坠度,由自己慢慢操控着背后的蛛腿往下挪动着。此过程足足花费了张思溢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因为张思溢刚才所处的位置刚好属于那所大厦的背部,而且,这所大厦的底部,就是一条平常众人堆放垃圾的小巷,所以幸运的是,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能够留意到张思溢这个名符其实的“空中飞人”。
待到双脚终于触到地面时,张思溢再也支撑不了自己身体的重量,马上便是摔在地上,而沉韵也因为到了实体化的结束时间了,“嗖”的一下便回归到张思溢体内。
“哈哈,没想到这样我都死不了!这回真的要多谢你啦,黑犬!”张思溢此时虽然感到全身上下都筋疲力尽的,可还是止不住劫后余生的兴奋,只见张思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捧着黑犬兴奋得大叫着。
可就在此时,张思溢心头一动,没来由的就感觉到一股刺入灵魂的恐惧,可惜现在已是力气尽失的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下一刻一阵无形的气浪就把张思溢击飞到他背后的水泥墙上。
“哼!”此时的张思溢就犹如一个破絮一样被硬生生地撞在那水泥墙上,等到重新落在地上的时候,张思溢当下便是忍不住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而经此一撞,张思溢只感觉到自己原本就是伤得极重的身体再次严重化,五脏六腑都如同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挪动起来一样。
不过张思溢最终还是强忍住想要吐血的念头,张思溢知道,如果今天这口血吐出来了,自己将来的身体肯定会留下一个不可修补的伤患。
“哎哟,不过哦,在如此重的伤势下生生受我一击,竟还能保持清醒,小子你的身体真不错。”张思溢闻言一惊,就看到了八道身穿长身黑袍的身影竟是犹如鬼魅般突兀间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接近我的?!怎么以我的精神力根本就现不了他们的踪迹?!”张思溢心头大震,由刚才这一群人对自己下手便可得知,他们——是敌非友!
“假如你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之前生的一切,我可以给你一个安乐死。”说话间,这群人当中便走出一位人来,只见他右手一伸,便是拦下了之前称赞张思溢身体强壮的那名男子,阻止了他继续向张思溢下毒手。
“看来这人便是这一行人的领了。”张思溢清楚地看到,就在那人拦下另一人的同时,另一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异议,直接便退到一旁,再也没有生丝毫的声响出来。
“你说,你能给我一个安乐死?”张思溢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无精打采地低下自己的头颅,语气虚弱地问道。
“我说话算话。”那人点了点头,可惜厚大的连衣帽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孔,让人难以看到他的真实表情。
“呵呵,想不到我的命竟这么吸引人,几乎是每个人都想取我性命了。可惜呀,我命就只有那么一条,而且我对它珍惜得很。如果你们想要把它拿走,还得请你们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才行。”张思溢猛地抬起他的脑袋,那双分外妖艳的黑眸再度在他危难的时候浮现而出。不过因为大量的失血以及过度的劳累,张思溢现在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吓人的苍白色,可是只要细下心来,便能现张思溢身旁的碎屑竟是在微微颤抖中。
“黑眸?!竟然是黑眸?!”只见当张思溢的黑眸出现的刹那,那群来客当中立马就惊现出一声惊叫,随后,便听到他们齐声说道:“杀了他!”
“我就坐在这里,让你们杀!”张思溢丝毫不惧,端坐在地上,朝着那群正扑向他的人竭斯底里地怒吼着。
第二十三章 老奴
第二十三章老奴
如果有一天我即将死去了,我还能为这世界留下些什么呢?
张思溢不是圣人,关于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地去思考过。
可是,此时面对着生死考验的时候,唯一还存留在张思溢脑海中的,就只有——
尽管我要死去了,临死前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只见张思溢的眼眸中猛地爆出一阵夺目的精光,众人见状,立马便意识到不对,可惜现在他们都已经集体往张思溢起冲锋,惊人的度已经使得他们做不出丝毫的规避,只得硬着头,再度提升起自己的度,以求在张思溢出手之前便把张思溢扼杀在摇篮中。
不过任是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再怎么响亮,此刻已是抱着必死决心的张思溢,利用过度透支自己的精神力为代价,暂时性地取得了身体的操控权,却见张思溢间不容地抬起他的右手,猛地朝着那群正在往他扑身而来的神秘人虚空一战,口中怒喝出一“疾”字!
随着张思溢的话音落地,原先就已经在他身边显得烦躁不安的众多碎屑突然腾空升起,“嗖”的一声骤然响起,直惊得那群神秘人心头乱震,紧接着,伴随着第一个碎屑疾射向众人,数以百计的碎屑也都随即紧紧跟上,如同出膛的炮弹一样纷纷疾射出去。
幸亏张思溢降落的这片地方属于一条堆放垃圾的小巷,散落下地的垃圾随处可见,因此张思溢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自己的供应会出现不足的状况。
那群神秘人万万料想不到,平常那些毫不起眼的垃圾此时到了张思溢的手里,竟是变成了一大堆杀伤力惊人的武器!
凭借着那阵不断传入耳内的破空声,他们没有愚蠢地认为这些垃圾现在还停留在“垃圾”的层面上,可任凭他们再怎样小心,面对着眼前这些算是铺天盖地的武器,他们当中很快便是有人因为躲闪不及而被那些垃圾击中。
而余下的人很快便是惊恐的现,那些被击中的人身体就像是纸扎的一样,只不过一个照面之下,他们的身体竟是被那些看上去脆弱无比的垃圾完全洞穿过去。
看样子,他们是活不成的啦!
此时此刻,先前那位看上去算是领的男人猛地大声呼道:“你们都把自己的力量连接到我身上,我们硬抗过去!”
虽然现在身处于危机当中,可是这群神秘人并没有因此就失去应有的冷静,闻言立马便是自觉地跑在那领的背后,当他们形成一条直线的刹那,立马便是把自己的双手抵着站在自己前方那人的背后。张思溢只看到,就在他们一齐完成这个动作的同时,一阵温和的白光便是从他们各自的身上蔓延出来,却见蔓延而出的白光像是受到某些控制一般,全都集中在身处于队伍最前端的领身上。
由张思溢爆潜能获得先手攻击和那群神秘人组织起来不过仅是过了两秒的时间,此刻这条看上去距离极短的小巷彷佛变成了一条漫无边际的天梯一样,长得让那群神秘人感到可怕。
不过就在他们把自身的力量全部汇聚在自己领身上的时候,奇异的事终于生了!
只见那领的前方忽然冒出一面无形的气墙,虽然朝他们疾射过来的垃圾极具洞穿性,而且也都把那面气墙打得生变型了,可惜那面气墙硬是没有丝毫破碎的意思。而凭借着这面气墙的掩护,那群神秘人终于都来到张思溢的面前,那领的右手更是早早地就高举起来,“嚓”的一声,五根冒着寒光的金属爪就已经是从他的指尖延伸出来。
张思溢当然不可能因此就坐以待毙,虽则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处于一种快消逝的状态当中,可是张思溢强作精神,双眸中更是分别出现了一丝夺目的金丝,只见张思溢双拳紧握,心中已是打算使出自己的最强单体攻击招数——破空了。
而一直蜷身于张思溢怀里的黑犬也一把跳了下来,四脚笔直地站立在张思溢的前方,冷眼看着自己前方那群势如破竹的神秘人!
但就在此时,意外出现了!
张思溢已经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最后的一招上面,可还没等他出手,原先就已是对着张思溢剑拔弩张的领竟然猛地从地面上跃了起来!
张思溢只看到,那名领跃起的瞬间他便已经转过身子,正面直视着自己背后的伙伴,而与此同时,他那右拳上延伸出来的五根金属爪骤然爆出一阵亮眼的白光,只见他在虚空中微微一挥自己的右手,一道恐怖的气刃便是凌空出现,狠狠地削向他的伙伴!
眼前生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莫名其妙,那名领的伙伴根本就想到他会临阵倒戈,由于一向对这位领言听计从,故而之前他们算是毫无保留的就把自己的所有力量汇集在他的身上,可现在万万想不到的就是,自己输过去的力量,此时竟变成了催促自己死亡的阎王帖!
以无心算有心,而且还是在众人筋疲力尽的刹那出手,毫无悬念的,那七人仅在转眼之间便已经身异处,“噗噗”地倒在地上。
“圣主!老奴来迟了!”可就在那领一击得手之后,他竟然就是从半空中落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张思溢身前,“扑”的一声便是双膝跪在地上。
第二十四章 黑眸——证明
第二十四章黑眸——证明
“额……”原本还是剑拔弩张的场面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张思溢只感到一阵头大。一向谨慎的张思溢当下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恐防有诈,可是一直都是外放的精神力却很清楚地捕捉到那领的精神波动,从他的精神波动上面,张思溢根本就找不到半分的虚假,恰恰相反的是,此时的那领反而是真心实意得很。
面对此情此景,张思溢只觉得心头猛然产出一股有力无处使的错觉,现在能够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不就是那领是说真的,要不就是那领具有极高的欺骗天分,能够很好地掌握好自己在说话时产生的波动。但不管是那种情况,为了谨慎起见,张思溢还是与那领保持相应的距离,而且在精神力的层面上没有丝毫的放松,只要察觉到那领的不利意图,张思溢随时都可以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那领不是傻瓜,他知道此时如果换做是他,也绝不会贸贸然地就相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而且关键还是自己前一秒还表现出要力取张思溢性命的举动出来,这样就让张思溢更难以放松警惕了。
既然知根知底的,所以那领也不着急,而是继续跪在张思溢面前。只见他突然间就朝地面上叩下了五个响头,随着五声“砰砰”的响声消失后他便抬起头来凝望着张思溢,一脸狂热地说道:“我没说错,你的确是我的圣主,或许让你突然间就接受这个身份比较为难,不过确切地来说,在你的身上的确拥有圣主的刻印在。”
张思溢原本就觉得无比的糊涂了,现在一听完那领的话后更是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的。此时张思溢已经可以肯定那领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啦,毕竟自己那正在不断流逝的精神力已经变得极为的明显,现在只要是略微有点修为的人都能够察觉到张思溢的不妥,而如果是张思溢的敌人的话,那么肯定会是二话不说,直接就对张思溢动手的啦。那领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属于低下的水准,要不刚才他的那些伙伴根本就不会把自己的力量集中输往他的体内,因为这样做的后果只会是引来领的自爆,同时还会平白浪费众人的力量,这笔本是亏本的买卖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所以只能说,那领的真正本领,起码比他现在表面上看上去的还要强悍得多。
但是强悍如斯的他却没有向张思溢动手,张思溢本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没什么好东西好去让别人图谋,所以张思溢决定放手一赌,就赌在自己放松警惕之后那领不会向他动手!
不得不说,张思溢的人品不错,因为他赌对了!
只见在张思溢放松警惕之后,那领便因终于取得张思溢的信任而显得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他依旧还是跪在地上,可是双眼却是闪过一丝亮彩,看他那不断起伏的胸腔便可得知他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激动的样子。
平白无故地就被这样一位自称“老奴”的男子不断地用着“含情脉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一阵恶心就是上升到张思溢的喉咙间,张思溢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口口声声地说我便是你的圣主了,可是你总得举出一些实在点的证明给我看看吧,须知道,这年头,骗子可是能够做到通街乱跑的,我可不敢肯定你不是那些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