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愈的稠密了。
“快到了。”当再次越过高楼之后,张思溢眼中已是精光一闪,放眼望去,星彤大伯的藏身之处终于是出现在自己的眼帘当中了。
“嗯?”无奈就在张思溢看到星彤大伯藏身之处的时候,正在拼尽全力打算一举打碎玉盘最后防护的星彤大伯只觉心中忽地升起一阵警觉,骤然之下已是凭空出现一股被人窥视的感觉,随即便是在心中推算一番,立马就是肯定了来人定是张思溢。只见他眼色一转,他身边那三个分身已是心领神会,“嗖”的一下子三个分身已是齐齐消失在阵势当中。然而失去这三个分身辅助的阵势并没有因此就停止下去,虽说仅凭星彤大伯一人之力已经不能在原定计划之下按时破开玉盘,可依着他现在的度,玉盘的破碎时间也不过是延迟上那么一个片刻的时间。
正所谓秋风未动蝉先觉,星彤大伯那三个分身往张思溢这方向扑来的时候张思溢也在冥冥中产生了感应,而知觉这些的张思溢虽说心中不免扼腕叹息一番,可他的度也不见有所减慢,依旧还是保持着他先前的那股度一往无前地冲着,丝毫无畏星彤大伯那三个分身就在自己前方布下天罗地网,守株待兔。其实暴露了自己的行迹,这也怪不得张思溢只顾赶路而忘记了掩藏自己的气息,当精神修为到达张思溢他们这些人的层次时,往往都会在自己的遇到危难之前有所警觉,达到料敌于先的妙用。
果然就在下一秒,星彤大伯那三个分身已是稳稳当当地停留在张思溢的前进道路上,而当终于见到这三个分身了,张思溢也知道如今已是避无可避,只要先解决掉这三个分身了他才能继续赶路,要不只要自己因为心念玉盘而稍微不慎露出一个空挡了,这三个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的分身铁定不会与自己废话些什么,直接就是对自己来个致命一击。
既然关乎自己的身家性命了,张思溢当然马虎不得,可就在他沉静下来准备思考对策的时候黑犬竟是一把走在自己前头,只闻黑犬好奇地说道:“一气化三清呀,我都有多少年没见过此等神通了,可惜了可惜了……”说话间,黑犬更是作势大摇其头。
“可惜什么了?”张思溢知道在此等关头既然黑犬仍能保有此等雅致定然藏有一手,所以在黑犬话音落下的刹那张思溢也接过黑犬的话头,配合地问起了黑犬话里面那“可惜”的意思。
“可惜了那人却做不到法有元神的程度,你看这三个分身,虽说拥有一身不俗的实力,可偏偏每一个都眼神呆滞,他们根本就是还没有拥有到属于自己的意识,现在的这个状态也不过是被那个练成了一气化三清的人强行在他们的意识海当中种下一个他的精神种子,好让这三个分身完全听从自己的使唤,达到如臂使唤的程度。可却不料,他这样的坐法却正是落下个下层,其实只要他每天都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滋润这三个分身,假以时日这三个分身定会产生自己的意识,但又不会背叛他,在听从他命令的同时也懂得加以自己的思考,好让这个命令执行得更加的完美,这才是法有元神的真正神通。”
听着黑犬如此娓娓道来,张思溢心中一惊,当下产生的第一个意念便是“侯沛然也不晓得这个一气化三清的所有精妙,黑犬却是如数家珍般倒背如流,怪不得黑犬会说侯沛然与天蓝是这两个世纪大老人是小辈,却是黑犬的年龄早就脱了常人的猜想”,可想归想,张思溢口中还是不免问道:“既然你如此了解他们的弱点,那么是不是你……”
“没错!”听到张思溢的问话黑犬也不推搪,直接就是大大咧咧地应下来,只见黑犬的双眼此时已是微微地眯成了一条直线,自信满满地说道:“我的能力恰好就是克制住他们,这三个分身就交给我吧,你只管去夺回玉盘便是了。”
“那好!接下来的事就交由你了。”既然黑犬都如此说道了,张思溢也不犹豫,再次用双眼打量了一番那三个分身之后,身影已是一闪,从另一侧的方向冲过去。
眼见张思溢是采取避开自己的形式来继续赶路了,那三个分身二话不说立马就是迎身而上,可他们一动黑犬也跟着一动,而更为神奇的是,明明黑犬是随着他们而动的,可偏偏黑犬就后先至的赶到他们面前,恰好就挡住了他们要去追赶张思溢的路线。
“找死!”虽然如黑犬所说的那样,这三个分身缺乏了法有元神的奥妙,可纵然如此,他们的神通也不少,眼看因为黑犬的挡道而就要失去张思溢的行迹了,这三个分身异口同声的就是出一声怒喝,三人互成犄角的就是联手朝着黑犬出一手强击。
原还以为这三人的联手不过是三种招式叠加起来而已,可万万想不到的是,当他们三人的招式联合起来根本就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只见他们这一手强击一出现竟然拥有划破空间的威能,眼见这一招所过之处,周围的空间竟是出如同玻璃碎裂时的“咔咔”声,着实让人听了胆寒。
黑犬见状也不敢逞强,连忙赶在那一击到来之前做好一切防御准备,可就在此时,那三个分身竟是同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就看到了那个正在划向黑犬的一击竟然猛地凭空消失,可还容不得黑犬出半分疑惑,那一击竟是诡异地出现在黑犬背后,毫不作停留地就要朝黑犬腰斩过去!
“哧——”黑犬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三个分身的联手一击会是来得如此诡异,冷不提防之下能够闪躲开来已是幸事了,哪还谈得上做出防备?只见这一个腰斩来得是如此凶狠,黑犬全身的动作还定格在前一秒的动作之上,毫无阻碍的,这一击已是狠狠地斩过黑犬的腰身,在出“哧”的一声后黑犬被斩的腰身处猛地喷出一股血泉,然后就是血淋淋地被分成两个部分朝着地面落去。
第二十章 机关算尽太聪明
第二十章机关算尽太聪明
“哼!不堪一击的蠢货!凭如此实力就胆敢站在我们面前,实在与螳臂当车没什么两样。”眼看黑犬的躯干就这样被血淋淋地砍成两段摔在地上,三个分身已是异口同声地表示出对黑犬的不屑出来。
“啧啧啧啧,一气化三清的神通呀,融合起来的实力还真的有夺造化之神奇的功效。可惜你们的实力是一码事,在我眼里却又是另一码事。难道以你们如今的智慧还不能明白到万物双生双克的至理吗,失败品?”就在那三名分身准备继续启程堵截张思溢的时候,前一秒本已是因被腰斩而死去的黑犬猛地就是出现在他们身后,一脸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们三人说道。
“你说谁是失败品?!”黑犬口中的“失败品”彷佛狠狠地刺伤了这三名分身的自尊心,只见他们甫一听到黑犬的话,连正准备追赶张思溢的动作也消停下来,腾地就是把身子转过来,满脸怒意地朝着黑犬大吼道。
“看来你们还不认不清眼前的状况,难不成你们刚刚真的以为已经把我斩杀下来?呵呵,你们现在倒可以回头过去看看刚刚那个‘我’掉落的地面还存在些什么。”
虽说现在双方正在对峙当中,实在不应该听信对手的言语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这三名分身乃是由一气化三清的神通衍化而成的生命,三人早就在各自的心间种下心灵种子,于是当下子三人当中马上就有一个人回头看去,随即场中便是听到她口中传来一声惊呼。
只见原来那还躺着黑犬两半血淋淋躯体的地面此时上面根本就是空无一物!
“这……?!”虽然那两名分身并没有转过头去查看眼前的一切,可是通过那一名已经回过头去的分身他们早已对于身后的一切了然于胸,此刻看到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不禁就是出一阵诧异。
“正是因为你们没有企及法有元神的境界,所以你们的精神力恰好就成为了制约住你们的桎梏!而我再告诉你们一件对于你们很不幸运的事吧,那就是我能力恰恰就是你们这些有着精神缺陷的失败品的克星!刚才你们所斩杀的‘我’,只是我稍微利用你们那不明显的精神缺陷,在你们的意识当中种下的一个幻象罢了,纯粹就是一个小把戏,小把戏而已。”正在说话的当头,黑犬的身形已经逐渐变得粗壮,最后已是化为当初那个绞杀带着黑色面罩的张思溢时的模样,而那条神竣无比的黑色大犬,也终于出现在黑犬的上空,正对着那三名分身严阵以待着。
“可恶!我们不相信!”黑犬的话已经可谓是完全挑明,那三名分身不是傻瓜,只一听便知道黑犬并非危言耸听,可是身为一气化三清所衍化而成的他们,内心深处根本就存在着一股偏执的信念,永远坚信着自己的实力凌驾于众生之上。所以黑犬的话一说出来,正如同触碰了他们的逆鳞一般,马上就使得这三人勃然大怒,纷纷怒吼一声后,骤然拔升而起的气势竟然使得他们周围的空气出阵阵雷鸣之声,直让人看了胆战心寒。
可是黑犬并没有因此就动容半分,只见黑犬只是微微抬起自己的右前爪,它上空的黑色神犬猛地就是朝天长啸一声,只一声,一道光柱猛地贯穿了黑犬的身体,只见黑犬身边的空气突然就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搅拌着并震荡开来,形成一圈又一圈的水纹扩散开来,随后便打在那三名分身的身上。
黑犬这才形成的水纹根本就只是声势而已,纯粹就一个好看,所以那三名分身根本就毫不在意那些水纹纷纷地打在自己身上,而是在愤怒的表面下,还深埋着一颗谨慎的心灵,小心翼翼地注视着黑犬的一举一动。
“故弄玄虚!看我们这回怎么把你打成个稀巴烂!”三名分身终于耐不住性子,对着黑犬猛地就是准备扑身过去,可偏偏就是下一秒,三人却分明没有半点行动,脸色却是骤然大变。
“你们可算是终于现到了。”与这三人脸色大变的情形不同,黑犬反而肆无忌惮地就缓缓步近这三人的身前,而它上空的神犬更是在突兀之间就变化为更加庞大,只一个转动之下就把这三名分身如同巨蟒缠身一样通通缠绕住。
“你们那些所谓的精神力在我面前,简直便如笑话一般的存在,你们说,既然我都能够在你们的意识当中种下我的幻象了,为什么我就没有直接利用我的精神力对你们进行操控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早就在意识到自己被种下幻象的时候转身就跑,哪还会像你们这样在这叫叫嚷嚷的,好让我的精神力对你们的意识慢慢进行腐蚀。”
在黑犬说话的时候那三名分身脸色已是涨得通红,可任凭他们再怎么鼓足了劲头也无法再黑犬面前对其破口大骂,显然他们已经完完全全落入黑犬的控制当中,此时已经是连最基本的开声说话也办不到了。
“好了,游戏就玩到这里了。摄!”黑犬猛地就从口中道出一个“摄”字,而就在这一声落下,那只缠绕住三名分身的神犬竟是从身上长出无数张大嘴,二话不说地就咬在那三名分身的身上。
“呀!”随着被那些大嘴咬在肌肉上,三名分身无一例外的都是出一阵摄入心灵的痛叫声,在这一片夜空当中,就犹如恶鬼上门一样,让人听了好不安稳。可说来也怪,任凭他们的痛叫声再怎么尖锐,这一片区域当中却是没有因为如此情况就生些什么状况,反而还如同刚才那样风清水静,却听黑犬说道:“没用的,我早就切断了你们与主体的精神联系,他此刻恐怕也在关头之上,哪有如此闲情逸致分出精神来查探你们的所在,进而解救你们?!呵呵,还有,我还稍微在我们之间布下一个小小的阵势,好让我们这里的争斗不被外人窥探得到。”
黑犬的话无疑就相当于把这三名分身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给掩埋掉,只听他们的痛叫声越来越弱,不消片会他们的身体已是逐渐淡化,最后化为一股浓密的白烟游荡在这片天地之中。
“尘归尘,土归土,你们要怨就只能怨自己道行不够,偏偏就遇上我这样一个专破精神缺陷的怪胎。”黑犬见这三名分身已经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当中了,说话的当头就把自己上空的那头神犬隐去,身形一凝,已是朝着张思溢离去的方向疾赶过去。
“小子你可不能有事呀,不知怎的,我却是在这里嗅到了那人的气息,假若那人真的出世的话,小子你可就麻烦了。”……
“噗——”正在炼化玉盘的星彤大伯猛地就是朝空喷出一道血箭,眼见身下的阵势因为自己这突然一个走神忽然就变得忽闪忽亮的,星彤大伯也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迹,连忙稳住自己的心灵,继续对着身下的阵势进行加固,好让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至于沦落到一个前功尽弃的地步。
“好你一个张思溢,连我那一气化三清的神通你也能破解得掉,不过你也活不成多长时间了,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只要我取得玉盘当中的力量,任你再有百般本事,也注定被我踩在脚下!啊——”一念及到这,星彤大伯又是一口血箭喷射出来,不过此刻他的脸色虽然极短的苍白,可是身上的气势却是无比的强盛,再配合他那狰狞的脸色,活像一尊来自地狱深处的魔神一般,无尽的杀戮之气让整片依附在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稠密得难以运作。
“老匹夫,把我的玉盘还给我!”但就在此刻,张思溢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显然张思溢本人已经来到玉盘的所在地了。
正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星彤大伯抱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心理,硬是狠下心来要利用自己那一气化三清的三个分身拖住张思溢的脚步,哪料到张思溢的身边却是跟着一头黑犬,恰好就替张思溢挡下那三名分身的阻扰,所以张思溢现在才得以在玉盘即将破碎之前赶过来。可张思溢又能否阻止玉盘的破碎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章节《出世》。而张思溢身上的秘密,也终于在《出世》当中崭露头绪了。
第二十一章 出世
第二十一章出世
“你以为你还能把这玉盘收回去吗?”虽说在乍然之下就面对着张思溢这突然出现的状况星彤大伯心中不免大惊,可是纵然如此,他仍依旧维持着脚下的阵势继续运作,丝毫没有停转下来的意思。
“我能不能不是你说了算的!”眼见关乎自己身上那些林林总总的秘密的玉盘就在眼前了,张思溢哪还能忍耐得住心中的枯燥?!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张思溢猛然举起右手来,手臂肌肉一凝,右手掌已是骤然握紧,紧跟着,只看见星彤大伯周围两米内的空间竟是恐怖地扭曲起来,如同惊涛骇浪一般迅猛地朝着星彤大伯的躯体压缩过去!
“哈哈,有本事的你就尽管拿去!”见到如此情况星彤大伯却是在原地上放肆大笑着,竟是对于那即将压缩过来的空间扭曲视而不见。
星彤大伯如此的大胆着实令到张思溢心中产生狐疑,果真,就在下一秒,本应触碰到星彤大伯的空间扭曲似乎遇上了一层无形的障碍一般,竟是生生地就停在靠近星彤大伯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上,再也难以前进半分!
“怎么会这样?!”张思溢心中不禁就是一阵惊呼,他自己的实力他本人比谁都要了解,这个凭空被自己制造出来的空间扭曲可是建立于张思溢本人的精神力之上,而如今张思溢那可怖的精神力早就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星彤大伯假若不是凭借着一气化三清的神通,凭空多出三股精神力的量的话,哪怕是他,也不敢站在张思溢面前多言半句。可是张思溢刚刚通过与黑犬的精神联系,早就得知星彤大伯那一气化三清的神通已在黑犬的手中尽数毁去,此刻失去一气化三清那三股多出来的精神力的星彤大伯论起精神修为,哪还会是张思溢的对手?可是眼前生的一切却分明地告诉张思溢,自己的精神力竟是压不过星彤大伯!
“不可以因此就自乱了阵脚!”张思溢强行压住心中的震惊,已是在瞬间就调动起全身的精神力,只见不过是在刹那之间,张思溢那双原本就已经变化成为全黑色的眼眸此刻再度生变化,在全黑的眼眸当中已是多出了镶金边,而此次的变化却又与以往不同,就连张思溢也现不到,随着他这变化一出现,他背后竟是多出了一尊若隐若现由黑气组成的人形!
“糟糕!张思溢这小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情况!”正在追赶过去的黑犬心中猛地一震,身在远处的它竟是感应到了连张思溢也感应不到的那尊人形,脸色瞬间大变,那条已经隐去的神犬再度出现在它的上空之中,然后只看见那条从来都只是在出现之后就被黑犬支配过去负责攻击的神犬竟然在此刻缓缓地压下来,看样子竟是要与黑犬融为一体。可是在这过程当中黑犬的脸色却是痛苦得很,根本就没有半点的轻松,似乎那即将融入到自己体内的神犬正有万般压力一般,让它好生喘不过气来。
终于,当那头神犬完全融入黑犬体内的时候,黑犬整个身子竟是在跑动当中就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原本它那一身只能算是乌黑光亮的毛在此刻已是在乌黑之中无故多出了九根贯穿全身的金线,眉毛与下巴处的毛徒然长得蓬松并变为了金黄铯延伸起来,额头处更是长出了一根无时无刻都在散着寒光的尖角,体积上也变为了水牛一般的大小。只听变化成功之后的黑犬猛地朝天长啸一声,之后身形竟是凝成了一股金线,“嗖”的一下子就往张思溢的方向处消失过去。
反观张思溢这一方面,此刻双眸已经生变化的张思溢立马便现了星彤大伯挡下自己刚刚那招空间扭曲的奥妙之处。原来星彤大伯的躯体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已经与他脚下的阵势连成一体,就在张思溢那招空间扭曲即将会触碰到星彤大伯的刹那他脚下的阵势便会延伸出一股肉眼难以看到的血色气体,生生地压制住张思溢的空间扭曲。而知晓这一切之后的张思溢也知道此刻再用怎样的招式都是徒劳无功的了,干脆就是放弃了任何的招式,直接就让精神力覆盖住自己的拳头,猛地就是消失在原地之上,瞬间便来到了星彤大伯的面前,只听张思溢怒喝一声,紧随着便是拳随声动,凭借着**的力量以及强悍的精神力,毫无花俏的一拳便是打在了星彤大伯的身上。
只见张思溢的这一拳就要接触到星彤大伯了,星彤大伯脚下的阵势再次作怪,一股血色的气体猛然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恰恰就是阻挡在张思溢的拳头之上。张思溢一拳打中那血色气体,只觉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在一瞬间就被抽空干净,原本凝聚着自己全身力量的一拳竟是隐隐有了被化解的趋势。
“哈哈哈哈!没用的!想必你也现了这血色气体,我实在地告诉你,这阵势除了要用我的力量维持之外,还必须得用上一万八千名孕妇的精血来辅助!一万八千名孕妇的精血呀,其中她们临死前的怨恨以及本身就有的阴柔之力,哪会是你这等修为的人就能够破开的!”
张思溢乍然听到星彤大伯的说话心中便是一阵震惊,紧接着震惊即是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却是无尽的愤怒,猛然间就觉得这股抵在自己拳头之上的血色气体之中出了无数的哀嚎,深入心扉的绝望气息尽数洋溢出来。
“想不到你竟是如此残忍!实在是天理难容!”强烈的怒意使得张思溢原本就变得有点松动的拳头再次焕力量,只听张思溢随即就是出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那一拳被血色气体压制住停滞不前的拳头竟是逐渐地开始前进,然后就看到拳头前进的度越来越快,最后张思溢竟是凭借着心中的怒气一举突破了血色气体的阻扰,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星彤大伯的脸颊之上。
“咔!”星彤大伯的岁数本就与异能总部里面的那三名老怪物相当,之前之所以能够表现出一副彪悍的样子不过就是凭借着一气化三清的神通罢了,此刻他的一起化三清的神通已被黑犬破去,全身的精力又用来维持脚下这座阵势的运作,突然遭到张思溢这充满愤怒的一拳,哪还有抵挡得住之理?张思溢只一拳,就听到了星彤大伯脸颊处传来了“咔”的一声骨裂声,然后就看到了星彤大伯终于离开了脚下的阵势,摔在了旁边的地上。
可惜星彤大伯也精明得很,深知自己根本就避不开张思溢这愤怒的一拳,竟是宁愿选择尽数承受住张思溢这一拳之威而不让玉盘被夺,在自己摔下之前就已经把玉盘夺来放在怀里。
“哈哈,你们中国人不是有着一句古话叫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星彤大伯此刻极为的狼狈,脸颊骨的碎裂已经使得他的脸部扭曲起来,然而他却依然不肯放弃心中毁去玉盘的打算,在张思溢回过神之前他猛地就是一口鲜血吐在玉盘之上,一生的精神力修为都付诸于双手之上,尔后双手用力一掰,只听“咔嚓”一声,星彤大伯这一手就相当于压在骆驼身上最后的一根稻草,玉盘终于不堪重负,彻底地碎裂在张思溢面前。
张思溢,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无尽的黑气顿时便从破碎的玉盘之中升腾出来,只见星彤大伯此刻状如疯狗,放声大吼道:“完成了!我终于都完成了安倍家历来先辈的夙愿!玉盘呀!快点赐予我无尽的力量,让我成为这世界的最强者!”
可是星彤大伯却万万料想不到,那些升腾出来的黑气并没有如同安倍家所有的先辈描述的那样,尽数融入自己体内,黑气反而是在玉盘的上空凝而不散,逐渐的,一个形象与着张思溢身后那尊人影极为相似的男子慢慢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当他听到星彤大伯那言语的时候,却是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紧跟着,只听到他道出“愚蠢”二字之时右手已是凭空一抓,摔在地上的星彤大伯猛地就被他隔空抓过来。
“放开我!我可是把你从玉盘当中解救出来的人,难道你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是如此模样吗!”星彤大伯却没有被那人吓住,反而朝着那人怒骂起来。
“呵呵,对于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会有所回报的啦。”那人的话让星彤大伯的脸色好看了些许,可惜还容不得他说出丝毫的吩咐,那人却是大口一张,一股血箭竟是生生地从星彤大伯的鼻孔处喷射出来,直接就灌入到那人的口中。
“嗯!嗯!嗯!嗯!……”星彤大伯见状,立马就是做出剧烈的挣扎,可是那人的右手却是紧紧地扣在星彤大伯的脖子上,任凭星彤大伯再怎样努力,终究还是挣脱不开那人的右手,最后,随着鼻孔处喷射出来的血箭愈地多起来,星彤大伯的躯体也逐渐地干瘪下去。当那人终于心满意足地合上嘴巴的时候,星彤大伯已是被生生地吸成了一具干尸,只见那人右手一松,已经变为干尸的星彤大伯只一落在地面,便是化为了无数的灰烬飘散在空气当中。
星彤大伯再怎么也想不到,安倍家历来先辈以及他所做的努力,到了最后竟是替别人做了嫁衣,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罢了。
安倍家,其实也是一个可怜者。
“你是谁!”亲眼看到星彤大伯被活生生地吸成一具干尸的张思溢对于眼前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极度的警惕,而随着张思溢这一声问话,那人也把目光放在了张思溢身上。张思溢的双眸只看到,当那人看见自己的时候他的眼神彷佛亮了一下,然后就听到那人温声说道:“原来是你呀。”
“是我?”张思溢对于这人的回答根本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张思溢疑惑归疑惑,他漫身飘散出来的精神力并没有因此就松懈半分。
“呵呵,看来当你历尽了红尘种种,你却是已经忘记了你本心的所在。我们在数千年前,可是死对头的存在呀。”那人虽然口中说着“死对头”的话语,可是语气当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杀意,反而竟是充满了无尽的唏嘘以及感叹。
“可是现在的你,却是太弱了,根本就没有千年以前的实力,然而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把一些强者扼杀在摇篮当中!”至始至终都是那人在自言自语着,可就在他这一声落下的刹那,张思溢只感觉到覆盖在全身之上的精神力彷佛在瞬间就被击散一样,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猛地就压在自己身上,张思溢双膝一弯,最后竟是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整个人都跪到在这片土地之上。
我要死了吗?
张思溢在此刻竟是升不起半点的战意,面对着面前这人深不可测的实力张思溢在内心深处已经开始崩溃,最后已是做好了死去的准备。
“你敢?!”可是偏偏就在这时,虚空之中响起了黑犬的怒喝,张思溢只觉在黑犬这一声怒喝之后,身上的压力顿然消失不见,可是他整个人都犹如脱力一般全身大汗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哪还有什么再战之力?
“哼!我出世了,你这头变异的貔貅也跟着出来了吗?呵呵,不过这样也好,要不少了对手的这个世界,又该会有如何的寂寞呀!哈哈,貔貅,我们终究会有一战的!”说话间,那人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空地上只余他那余音还在不断地回响着。
“小子,这回我们麻烦大了。”黑犬用嘴把脱力的张思溢叼上身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头上那片星空说道。
第二十二章 去吧!
第二十二章去吧!
“玉盘,我的玉盘……”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张思溢的精力可算是恢复了半分,可才刚这样,一看到地面上那破碎的玉盘碎片,张思溢只觉得心智你个一阵纠结,再也顾不得保持冷静,失魂落魄的就是对着一地的玉盘碎片喃喃自语着。
其实这也怪不得张思溢露出如此模样,关于自己身上的种种秘密始终都犹豫一枚尖针一般悬挂在他的心房之上,假若知晓不得自己身上的秘密,张思溢每时每刻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彷佛就是绑着一个定时炸药,只在自己一个不经意间,那个炸药“砰”的一声就会把自己炸得灰飞烟灭。
这种感觉,实在是难受得很。
所以只有在亲眼看到那个可以解开自己身上那捆炸药的玉盘破碎的时候,张思溢才会如此失态,丝毫没有在意身下黑犬的变化。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伤心,玉盘虽然碎了,可是它的核心还在。”黑犬看到张思溢如此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心痛,毕竟跟着张思溢身边都有一段日子了,黑犬深知张思溢的脾性,此时看到张思溢哪还有平常那种淡定的神态黑犬只好出言安慰起张思溢。
“此言当真?!”张思溢就犹如一名行走于沙漠当中的脱水者,乍然之下现了前方出现绿洲,全身上下的颓丧以及无力在一瞬之间都被一扫而尽,只见他猛地抱住黑犬的颈脖,惊奇地问道:“你说玉盘的核心还在,那么它究竟在哪里?”
黑犬见到张思溢终于重新焕了活力心中大喜,可是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摇头苦笑的样子,只见黑犬慢慢地踱步到那一堆玉盘碎片的附近,然后由鼻孔间喷出一口大气,却见在它那口大气之下,满地的玉盘碎屑以及泥土顿时就被吹散开来,猛地露出一个埋在土层里面的玉色圆珠。
“那练成一气化三清的日本人以及何生都自认为自己对于玉盘的一切了然于胸了,可笑的是他们都不知道当玉盘破碎之后,那些深藏于玉盘碎屑当中的能量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凝聚成为一枚圆珠遁入土内,其实这枚圆珠,才真正是玉盘的核心所在。”说话当中,黑犬眼神一凝,那枚露出土表的圆珠已是缓缓地升腾而起,如同拥有神智一般自动飞入到张思溢手中。
“宝物有灵,自会择主。张小子,这圆珠已经认可了你的实力以及品行,以后你就是它唯一的主人了。”黑犬看到圆珠落入张思溢手中并不感到惊奇,而是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可是相反张思溢却是反应极大,不禁反问道:“唯一?”
“是的,唯一。这枚与别的宝物不同,别的宝物当认可它们的主人了,当它们的主人死亡之时它们还会变为无主之物,直到等待到它们下一位主人的到来它们才又会焕活力。可是这枚圆珠认定张小子你了,当你死去的时候它便会化为一堆废土,再也没有任何妙用。”
“那么这枚圆珠有什么妙用?”张思溢听了黑犬的说话后也对手中的这枚圆珠产生莫大的兴趣,连忙问出心中的好奇。
“相信你也感受得到了吧?”可是面对张思溢的问话黑犬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这样一句话来,反问起张思溢。
“嗯。”张思溢点了点头,其实早在刚才圆珠落入他手中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体内的力量正在以着一种不急不慢的度恢复着。张思溢可不敢小看这一功能,毕竟在双方实力都相当的时候,那么比拼的就是谁的持久力更为厉害,而假如凭空多出这样一枚圆珠,那么往往会在对方都已经筋疲力尽的时候自己还保有相当的能量,进而一举歼灭对方。
所以虽然这枚圆珠并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可是它的妙用却是比得上任何的攻击类宝物。毕竟这个世界上,永远都只有三种人——比你弱的人、与你实力相当的人、比你强的人。比你弱的人就不用说了,而遇上比你强的人的时候,哪管你有怎样的攻击宝物或者防御宝物,到了最后你都只能沦落到一个逃跑的地步,所以你在这时还跑去应战那名比你强的人,只能说你愚蠢,或者是缺根筋,毕竟君子都有十年报仇为时未晚的说法,一味地迎上去并不代表你就是胆识过人。
说到最后,就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