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什么也不说,就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她这个样子让江如君更加的生气。
这个赵妈从以前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觉得她占了她家小姐的位置,仗着是伺候过苏凌雪的老佣人,在木家总是和自己作对。
当初把木梓赶出木家后,她在木家树立威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赶出木家,凡是在木家反对她的,她都赶出去。
可现在她居然又回到木家,是谁那么大胆子,敢违抗她的命令。她眼神犀利地看向管家,管家身姿笔直地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不去看她。
江如君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不怒自威地环视客厅一周,最后目光落在赵妈身上。
“谁允许你进来,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敢顺便的进来。”
她伸手指着一旁的男佣人,声音冰冷地说:“你,就是你,给我把她赶出去。”
男佣人默默地低下头,是先生让她回来的,他怎么敢违背先生呢。
木晴见那个男佣人没有任何的反应,皱着眉头,“没听见我妈的话,怎么还不去做?”
她一进门看见赵妈站在一旁,她就想起木梓那张脸。如果不是因为木梓那个贱人,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会沦为笑柄。
江如君没想到家里的佣人开始学会违背她了,开始把她的话当做是耳旁风了。她生气地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直接扔到那个男佣人的头上。
随着杯子应声落地,男佣人头上留下了鲜红的血,滚烫的茶水也是飞溅的四处都是。
男佣人捂着头上的伤口,头低得更近,谁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这几日的不顺让她的脾气更大一些,一丁点儿小事,就能让她大动肝火。
“江阿姨,好大的脾气呀!”
江如君闻声,身子一下子僵住,诧异地转过身,看清木德邦身边站着的人,眼睛睁得更大了。
木晴看见木梓挽着木德邦的手站在楼梯口,更加的惊讶。她怎么会在木家,她怎么会挽着爸爸的手站在这里?
“木梓,你怎么会……”
木德邦将客厅里发生的闹剧全都看在眼里,面色的不由得阴沉下来,声音也变得格外严肃,“你想说木梓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女儿不在这里,在哪里。”
木晴看着木德邦护着她的样子,眼里多了几分的恨意,也对木德邦多了几分惧意。那天晚上被他的那巴掌,好像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她慢慢地靠向江如君,轻轻地拉拉她的衣角,“妈……”
江如君毕竟是经历过事的人,脸上的表情马上恢复自然,露出温柔贤惠的笑容。
“德邦,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要接木梓回来呀,我为她布置布置房间,打理一下。”
听着她虚伪的话语,木梓冷笑一声,她要是知道木德邦要接她回来,她还能回来吗?
她喜欢做戏,那她配她演,她愿意演纯良继母,她就演温柔懂事的继女。她倒是看看,谁到最后演不下去。她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木德邦,而且他应该最想看见家庭和睦的景象。
“谢谢,江阿姨还想着我。没事的,爸爸已经为我布置好了。如果你因为我的事受累,我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你这样说,就是把江阿姨当做是外人了。江阿姨是从小看着你长大,也是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
这个江如君真是会说呀,把她当做她自己的女儿。当成是自己的女儿,还把她往火坑里推。
木梓挽着木德邦走到沙发旁,经过那个男佣人的时候,她轻轻地一瞥。
坐在沙发上木梓语气柔和地对赵妈说,“赵妈,你带着他先下去包扎一下。”赵妈以前跟在妈妈身边,而且是看着她长大,她对她格外的有感情,说话的语气也柔和许多。
她转过头对着那个受伤的男佣人说,“你跟赵妈下去包扎一下,江阿姨最近心烦,脾气大了些。今天的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男佣人微微欠身,声音低沉地回答,“只是小事谈不上放在心上。”
“好了,你们赶紧下去吧。”木梓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江如君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这个木梓刚刚回家,就摆出一副木家女主人的样子,以后时间长,还能了得。
木德邦微微含笑,满意点点头,这才是他们木家人的风范。转过头看看她们母女,真是登不上大雅之堂。
江如君出身小门小户,没有大家风范,他自然是知道。但是木晴可是他们木家的女儿,出身华贵,可是她的举止太过骄横张扬。<ig src=&039;/iage/16154/48704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