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了进来,凌禹京眼眸里闪着危险光芒,看上去脸色十分不好:“居然以我们成员不齐借口判我们出局,未免太荒谬了吧。”
我皱眉:“她不会是看我们不顺眼,故意折磨我们吧?那我们明天不就要负责所有任务了?”
卓烈黎说:“那也没办法啊,毕竟修学旅行就是这样,如果我们不听从话,会影响到时砂和京毕业成绩。”
“我天哪——”这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嘛!
神啊,你真要这么欺负我们吗?
【093】他很少叫我的名字
夜晚时候,同学们都沙滩上烧烤,叶晓芒小腿刚包扎过,有些不方便,凌禹京一直陪她左右,这样看过去,两人真是一副十分和谐唯美画,就像骑士和公主一样。
我怎么从来都没发现,其实叶晓芒也是一个很漂亮女孩子呢。
看着大家欢地聚一起,吵吵闹闹飘飘扬扬笑声,我突然想起明天上山任务,心情一下子跌进谷里。
都是我拖了时砂他们后腿,如果不是我,他们也许就不会输了。
“小渔,你要不要吃?”叶晓芒拿着一只鸡腿对我招招手。
我摇了摇头,对她笑了笑;“不用了,我先回帐篷,你们自己吃吧。”说罢,我便慢悠悠地走向帐篷。
时砂原本是逗大头玩,看到我垂头丧气,他便把大头拎还给卓烈黎,拿起两瓶饮料,往帐篷方向走去。卓烈黎想跟上,凌禹京便拉住了他:“你们一个个都这样抛弃大头,让大头情何以堪啊!”
大头十分配合地吠了一声,卓烈黎这才打消了念头。
我坐礁石上,望着海水接二连三地拍打着海岸,心里微微荡起一丝涟漪……
“死鱼。”时砂我身后唤了一声。
“你,你怎么也来这了?”我惊讶地看着他。
时砂丢给我一瓶饮料,我身边坐了下来:“你想什么?没精打采。”
“没有啊!”我一口否认。
“你,是不是怪自己?”他一眼就看穿了我心事,我有点尴尬,时砂继续说:“这和你没关系,你没必要难过,也没必要自责。”
被看穿心事感觉很不好,我一下子激动地站了起来:“我才没有难过!也没有自责!我只是想散散心而已。”
时砂深深地看着我,此刻他眼神十分温柔,就像海水一样清澈,好像要将我吞噬一般。我脸顿时像是被开水烫到似,刷一声便红了起来,刚想逃跑,时砂便用力地拽住了我手,反手扣住我手腕,轻声说:“坐下来。”
“我……”
“想死么?”
呜呜……这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变啊!上一秒钟还那么温柔地和你说话,下一秒回绷起那张包公脸。
我沉默地坐回原位,时砂悠悠地开口:“游小渔。”
“什、什么?”他好像很少叫我名字,我愣了愣。
“……咳咳!”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有话就好好说,咳什么咳啊!
时砂突然拉开易拉罐拉口,狠狠地饮了几口,我这下是疑惑了,今天晚上他怎么特别奇怪啊!我盯着他,动也不动。时砂咽了咽口水,似乎壮了胆子,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扭过头看着我,我也睁大眼睛看着他,时砂被我这么一看,反而结巴了:“我……我……”
“干什么啦!”我都开始不耐烦了,也拉开拉口开始喝饮料。
“喜欢你。”
这三个字就这么好无预警地传进我耳里,我刚要咽下饮料因为吃惊而全盘喷了出来——
时砂,时砂刚刚说什么了?他承认他喜欢我了?我妈妈呀……
这样捅破这层纸真可以吗,虽然我自己心里已经有数了,可是亲耳听到时砂这么说,还是当面表白,我心一下子就慌了,好像有千万只小鹿里面乱撞乱闯似,片刻不得安宁……
时砂脸上仅有绯红一下子消失无影无踪:“死鱼,靠!脏死了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拭着我下巴上果汁渣,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耳朵都开始像火车头一样使劲冒烟了!
这条手帕……不就是上次遇到赵梦楠时候,他为我擦蛋糕屑那条吗?
一想起上次那件事,许多细节画面一下子涌了出来,比如时砂为我大半夜跑出去买卫生棉,比如他为我拼命地吃辣,比如他赵梦楠面前维护我,比如他嘴上说怕我变成咸鱼干却丢给我护肤霜,比如他刚刚别扭得可爱告白……好像许多细节,都可以看出时砂,确实是认真。
再看来,为什么我又会这么深刻记得这些呢……
我突然顿了顿:“时砂。”
他抬眸。
“我,我好像也是有一点点喜欢你……”
【094】又矮又挫又飞机场
时间好像就这一刻定格住了。惊讶神色毫无遮掩地浮现时砂脸上,我耳根子突然发烫得可怕,气氛突然就僵了,我都有点后悔自己刚刚那么冲动就冒出那么一句话了,这嘴巴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了。
我真,真是喜欢时砂吗?
“死鱼,你刚说什么?”时砂又问。
“我,我说你是傻逼!靠——”我突然气跳脚,“老娘活了十七年,除了跟赵梦楠之外,就只对你说出这么矫情话,结果你居然装没听到?时砂你去死吧。”
时砂有那么一瞬间呆住了,我转身就走。
他跑上来拽住我:“死鱼!”
“干嘛!”口气不是很好,多是像隐藏自己刚刚恼怒。
时砂突然用力地把我往他怀里一拉,我毫无预警地钻进了他怀里,我感觉世界忽然变安静了,忽然只剩下时砂心跳声,那么近距离,那么清晰地听到了。
时砂手扣住我腰,仿佛怕我跑掉似。
“死鱼。”他下巴搁我头上,这就是我们之间身高差,“我不是什么少女杀手,有话我只说给你听,也只说一遍:我喜欢你。”
“……”见过告白还这么理直气壮吗?
“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哪点好了,又矮又挫又飞机场,我想了很久,你身上到底哪点吸引我了?嗯?”
“你想找死话,说一声就好,我成全你。”我笑眯眯地推开他,准备出脚让他真没办法传宗接代,结果时砂双手却突然捏起我脸,左扯右拉,还眨着无辜大眼睛:“应该是因为你笑容吧。”
我,笑容?我一怔。
“死鱼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给我记好了,不管卓烈黎还是景诚年,我都不会把你让出去。既然你自己都承认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了,那我当然得耍点手段,让你一点点喜欢变成深爱。”
我嘴角不禁一抽:“喂喂喂,你刚又说没听清楚。”
他无辜一笑:“我没说没听清楚啊,我让你再说一遍而已。笨鱼!”
“你!”有这么不要脸家伙吗?我算是见识到了,真是比赵梦楠还要厉害角色,偏偏被我摊上了。
看着那张笑得无比绝色脸蛋,我突然有种上当感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女魔头就挖人起来排队,我打着哈欠靠叶晓芒背上,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说:“真是花样百出,其它队同学都还没起床,为什么我们队就这么悲催啊。”
叶晓芒表示很赞同我问话:“谁让我们摊上这么一个魔鬼教练呢?早知道我就不换队跑来你们这了。”
“哟西,别装了,你不来这话跟凌禹京能有个屁进展呀!”我取笑这叶晓芒别扭,她哈哈一声笑着承认了。
女魔头发给我们每人一个双肩包,里面道具都为我们准备齐全了,六点半时候准时上山。
另外——她转身看向我们这一群人,说:“另外,昨日没有拿到盒子同学,今天要负责给其它组同学捡柴烧火搭帐篷。”
“啊!?”
女魔头盯着我:“有任何问题吗?”
“没有……”
这可是关系到时砂和凌禹京毕业成绩啊,肯定不能顶撞女魔头了,我暗自骂着自己,怎么嘴巴老那么冲动啊!时砂斜睨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骂我白痴。
女魔头拿上我们队旗子,喊了句出发,大家便往山上走去。
这山得多高啊,一个人什么都不带来爬山都很费劲了,何况我们都齐刷刷地背着这么大一个双肩包。我就是天生运动白痴,第一天跑步都要了我命了,这次爬山我是差点累趴半山腰上。
“天呐,太高了吧,这爬上去还得多长时间呀!”我已经开始抱怨了。
卓烈黎为我加油打气:“别放弃啊印度妹妹,来,我帮你拿背包。”
我感动地看着卓烈黎,可一想起他那么瘦小身材还得扛着两个大背包,我就觉得特别过意不去。我抹了把汗,咬咬牙说:“没事,我可是游小渔啊!”
卓烈黎点了点头:“印度妹妹我,拿出你无敌正中脚,我们点登到山顶吧!”
“呜呜……嗯!”鼻涕和泪水都化成汗水了,我只能咬紧牙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啊!
“小渔,别太拼了,累话就坐会儿吧。”凌禹京回过头对我说。
我摇摇头,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拖累大家陪我一起等啊!我突然好怪自己,以前怎么都不运动啊!
【095】我们就当患难夫妻吧
我脚下突然一滑,膝盖磕到石阶,擦破皮了。
“嘶——”还真痛!我痛表情都有点扭曲了,时砂听到声音连忙回头一看,脸瞬间沉了下来,卓烈黎连忙喊我:“印度妹妹,你没事吧?”
呜呜,白痴,你看我现有事没事啊!
我拍拍手,赶紧起身,时砂白了我一眼:“死笨鱼,走路都不知道看路吗?”
靠,有人像他这么关心人人吗?说话太难听了,我又不是故意要摔倒。
时砂伸手用食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膝盖,我痛扁他:“你丫想痛死老子吧?”
“还能打人,那就自己走。”
“什么呀……”
卓烈黎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边扶我:“印度妹妹你没关系吗?我扶你一块走吧!”
我倔起脾气推开卓烈黎,卓烈黎差点被我一个错手推得跌倒,我有些惊慌地看着他,看着卓烈黎脸上错愣和难过,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自责难受感。
“卓烈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他又恢复以往笑嘻嘻傻样:“印度妹妹,你是想让我膝盖也跟你一样受伤吗?印度妹妹你好狠毒啊!”
“卓烈黎……”
“没事,我们就当患难夫妻吧!”他又蹭到我身边,拉着我手,往山上走。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卓烈黎这么说时候,我有些心慌,生生地感觉到了自己内疚感,是为什么呢……
时砂回眸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冷冽。他一把拽下我背包,冷冷地说:“麻烦精。”
我沉默地承认了这个外号。从修学旅行第一天开始,我就不断给他们添麻烦,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了,时砂这么说我,我并不反驳。
女魔头虐了一个半小时爬山路程,终于舍得让我们休息了。
卓烈黎从背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帮我清洗膝盖上伤口,刚刚没怎么注意,没及时处理伤口。
水渗入伤口,有点麻麻,我缩了缩脚,对卓烈黎笑了笑;“没事啦,一点小伤而已。”
卓烈黎却很认真地跟我拗起来了:“印度妹妹你怎么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你看,都渗血了。”
“……”我不自地别过头,正好对上时砂目光,他一直看着我,发现我回头时,又别扭地转移视线了。
真是不可爱家伙,我鼓起腮帮,气呼呼想,如果他有卓烈黎十分之一率真那就好了。
女魔头走了过来,吹口哨,让大家集合:“离山顶还有一个小时路程,大家先这里休息吃便当,保存体力,半个小时后继续登山。还有……”她目光游移了下,终停了我们几个人身上,我顿时觉得胃里反酸,有股不好预感,果然女魔头就证实了我直觉:“那边几位同学,后记得帮大家收拾饭后零食袋和水瓶。”
“是……”我们几个应那是不怎么情愿啊。
大家听到饭后有免费垃圾回收员,吃起东西那可是毫无顾忌了,水瓶啊垃圾袋啊干粮袋都随意乱丢,我咬着嘴里面包,看着面前这一番景象,气呼呼地说:“真没有同学爱!一定都是和女魔头串通好,太过分了。”
凌禹京揉了揉我头,笑嘻嘻地说:“赶吃吧,待会再收拾就好了。”
凌禹京一说话,叶晓芒和卓烈黎这两个脑残粉就极力赞同。
“伤口疼吗。”时砂突然问。
“啊!?”我一时反应有些迟钝,又恶趣味地想逗时砂,起了坏心思,憋屈着脸,就差挤出两滴眼泪说:“疼……”
时砂无语地白了我一眼:“你刚又说小伤而已,装可怜。”
“既然知道那干嘛还问我啊!多此一举。”我发泄般地用力咬了一口面包。
“嘶——”
时砂突然撕开一张创口贴贴了我膝盖上,还恶意地用力按了一下,疼我差点一个错脚踹死他!妈,这是故意折腾我是吧?我怒瞪他。
“不想感染细菌就给我好好贴着。”时砂说。
“阴晴不变!”真是一个怪咖。可我心里却莫名地乐开了花,刚刚闷闷不乐一扫而光了。
我自己都开始问自己了,什么时候,我开始意因为时砂对我一举一动了?不行不行,游小渔,你一定是太饿了,所以产生幻觉了,赶紧多吃点东西,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我顺手抢过时砂饼干,两三口就解决掉了。
时砂“拜托”地看了我一眼,不说话。
等大家都吃完饭后,我们这个垃圾回收员小组同学就开始办事了……
【096】寻找筱冉的笑容
整趟路程女魔头总算是没再找我们麻烦,整条路上我们也规规矩矩,没再出什么漏子。
山顶上有几栋小木屋,是圣·星光为每年修学旅行学生提供自由式木屋,毕竟山上搭帐篷总是不太安全。大家一听到不用再睡帐篷,个个都乐开花了。
我们刚放下行囊,女魔头就来发号施令了:“木屋里没有柴火了,待会你们帮大家捡些干柴来。还有,顺便帮大家把米洗了。”
“好……”
叶晓芒看看着凌禹京说:“那我和小渔两个就去洗米,你们就捡柴火吧!”
“嗯。”凌禹京一口答应了。
“汪——”大头一旁抗议,它该做什么呢。
“大头你负责当两位美少女保镖。”卓烈黎模仿着女魔头气势发号施令,逗得我们笑得哈哈哈。
我和叶晓芒拿着米袋走到木屋后面自助水龙头,叶晓芒想起自己忘了拿锅盆,又倒回去拿了。我恶趣味地看着大头,说:“大头,要不要我帮你洗个澡澡呀!”
大头下意识地往后退,这习惯性东西和卓烈黎完全就是一个样,果然是有什么样主人就有什么样狗狗啊!
我笑着摸了摸大头头,大头也十分给我面子地摇了摇尾巴。
“汪汪——”它突然狂吠,我吓了一跳,大头拼命往树林里跑。“大头!”
“汪汪——”
它停了一棵大树下,两只前脚试图扒着大树腿,仰头吠着。
大头这样太奇怪了。我抬头一看,树干上面怎么坐着一个人啊!
那是谁啊,他好像睡觉啊。“汪汪汪汪!”大头吠叫声惊醒了上面少年,他疑惑地往下看:“游小渔?”
“会长大魔王?”怎么会是他啊,真是冤家路窄!
“咻——”一声,景诚年便翻身跳了下来,差点撞上我。我往后缩了缩,不免得开始讽刺他:“你是深山野人吗?干嘛这种树林里睡觉啊!想吓死人吗?”说完我还故意抚摸着自己胸口。
景诚年也没给我什么好脸色:“那你呢,不是被老师罚吗?还偷跑到这来,不怕等下你们教练又罚你啊!”
“才不会!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被女魔头罚?”我抓住了重点问。
“……”景诚年突然有些尴尬,“才第一天就被教练罚跑步晒太阳,第二天又中暑晕沙滩上,第三天爬个山还摔破膝盖。游小渔,我都开始怀疑,除了时砂那一伙人以外,究竟谁能有那么大勇气和你这麻烦精一块啊!?”
我才没笨到被景诚年激将法给带过去,而是重蹈覆辙着他刚刚话:“原来你一直注意我!变,态啊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难道又想让我加入我学生会?”
景诚年无语地望着天空翻了一大白眼。
“汪——”大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听着我们之间莫名其妙对话,现才有机会和景诚年叙旧。也对,景诚年以前也是美少年贩卖团,大头跟他关系好也是意料之内事情。
只是,这么远还能感觉到景诚年这,这狗鼻子还真是灵啊!
糟糕,我好像迷路了,待会我怎么回去啊?我看着我们来方向,刚刚是从那过来吧?景诚年也不顾着和大头玩了,他起身,说:“我带你回去就好。”
“我又没说我不认得路!”我撑着脸上那几乎掉光面子。
“是是是,你没说,但你脸上都写清了。”景诚年憋着笑意。
该死,笑什么笑啊,我第一次来嘛,不认得路也是很正常啊。何况我刚刚还跟着大头跑了那么远,不知不觉都已经跑到深林里了。
景诚年和大头走我前面,我小心翼翼地跟后面,树林里树叶十分茂密,完全挡住了外面阳光,傍晚这个时候,里面已经跟夜晚一样了。
“游小渔。”
“什么?!”
“你那天说话,我想清楚了。”
景诚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我都懵了,我哪天说过哪些话了?仔细脑海里搜索我和景诚年后对话——“离开社团是你损失!”
我妈妈是……我那天是真太气了才会冲动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景诚年他指就是这句话吗?
“没错,我确实觉得离开社团没有比以前开心。”
“你想说什么?”
景诚年突然停下脚步,我也跟着他耳朵节奏停了下来,微光打他绝美侧脸上,他微微一笑:“我不会再要求你加入学生会了。离开社团我一个人损失就算了,我不想,你也跟我一样。”
我呆呆地看着他。
“毕竟,我还想你脸上寻找筱冉笑容。”
“景诚年……”我突然想起时砂跟我说那个故事,景诚年现看着我,却又好像不是看我,反而,像是透过我看着某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景筱冉对吧?
他爱着他妹妹,即使不是亲兄妹,但这样称呼,真很伤人,景诚年他是承受了心灵多大谴责才敢承认自己喜欢。可是,神没有给他一个完美答复。
就像禁忌之恋,不是谁都可以触碰。
一旦触碰,只会遍体鳞伤。
【097】大头还没回来
看着景诚年落寞双眼我,我我心里荡起一抹小小涟漪,莫名地心酸起来。
景筱冉一定是很优秀女孩,所以她离开,才会这么深刻让卓烈黎痛苦不已,才会这么狠狠地伤害了景诚年。景筱冉他们心中,是谁也代替不了,包括和她相似我。
走出了森林,才发现外面依旧是夕阳,离开了那片黑暗树林,景诚年背影也就不显得那么落寞悲哀了。
“死鱼!”我发现时砂就站离我几米远地方而已,他看到我时候,眼里担忧褪去几抹颜色,转而愤怒之火涌上眼球,他气呼呼地向我走来,整整高出我一个头身躯站我面前时,我显得十分瘦小,看他时候还得仰起脑袋看。
我注视着时砂我,时砂瞥了一眼我身边景诚年,怒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你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叶晓芒找不到你有多着急。”
“是……”是你找不到我着急吧?我暗暗地心里偷笑,时砂就是死鸭子嘴硬。
“你跑到树林里做什么?你就不怕以你那笨蛋智商会迷路吗?”他克制住自己怒火,问。
我看了景诚年一眼,想起他刚刚落寞,心里酸了酸。回答道:“去找大头。”
大头汪汪汪地叫,表示我说法正确没有一点谎话。
“那怎么又和他一块?”
“偶遇。”景诚年抢先一步替我回答了时砂问题。
时砂直视景诚年,眼里防备和不信任十分明显,眼看时砂又要说什么,我连忙打趣地转移话题:“啊啊啊!我米还没洗,你柴也还没捡好吧?点去干活吧,不然女魔头又要找借口压我们了!”
不容时砂作出任何回答,我就一个劲地把时砂往小木屋方向推。
回眸看了一眼景诚年,他微微地对我勾起一抹笑容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微笑,所有印象中,他好像总是摆着一张扑克脸,有事勾勾嘴唇也是露出威胁笑容,这样清澈发自内心笑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大头没跟上来,继续留景诚年身边。我都开始怀疑景诚年是不是给它吃了哆啦a梦桃太郎饭团了?这么献殷勤,对我都没这么衷心!
叶晓芒看到我时候,心里大石头总算搁下了:“小渔,你吓死我了。你跑哪里去了!”
我不好意思地对她笑笑:“大头跑进树林里了,我去追它。”
“还有景诚年。”时砂没大好气地说。
“你和景诚年一起?”卓烈黎突然蹙起了眉,不理解地看着我。
“没有啦!就跟你说是偶遇!”我鼓起腮帮十分不悦地看着时砂,我都说说偶遇,他干嘛老挑我骨头,摆明了不相信我。
时砂哼了一声,我垂头,这货是不是有早期疑妻症啊?唔等等,我自己对号入座干什么呀!呸呸呸!
夜色渐渐深了,天色突然大变,刮起了狂风不说,一阵响雷,大雨便倾盆而下,一点预兆都没有。
我掀开窗帘看着窗外雷雨交加,浑身一阵哆嗦,后怕地对着正铺被子叶晓芒说:“幸好山上有小木屋,要是搭帐篷,估计这时候我们都见阎王去了。”
叶晓芒被我话逗笑了:“不过,这暴雨天,明天我们估计就没有活动了吧!”
“没有好!”我十分正经地说,“这种修学旅行少一个是一个,根本就是魔鬼训练啊!而且还是一只女魔鬼带头。”
叶晓芒又哈哈地笑。
“轰隆隆——”
突然,小木屋停电了!同屋女同学们都吓了一跳,有惊呼了一声,不知道是谁说:“没事儿没事儿,山上嘛,打雷又刮风,没电很正常。大家点睡觉吧,睡完觉就没事了。”
这一声果然安抚了所有女同学担惊受怕心,大家抱怨了一声,齐齐睡下了。
黑暗中闪电一直不断持续,漆黑房间里试不试就一阵亮光,我盖好被子,不知道时砂他们那边怎么样,还有大头……“等等!”我倏然起身,惊醒了身边叶晓芒,“大头不知道回来了没有!刚刚吃晚饭时候没见着它!”
“也许回来了呢。你打个电话问下时砂吧?”叶晓芒被我这么一说,也开始担心了。
“对,打电话问时砂。”黑暗中,我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背包,好不容易才摸到了自己手机,讯号有些断断续续,我又缩到窗户边,勉强有些信号,嘟声持续了一小会,时砂终于接了:“怎么了?”
“大头回来了吗?”我声音有些颤抖,外面又突然袭来一阵闪电,我害怕地缩了缩身子,蜷缩角落。
“哐啷——”
我听到时砂电话那边有东西碰撞东西,我焦急地握紧了手机:“时砂你怎么了?”
“没事。你不要担心,大头会认得路。”信号不太好,时砂话有些断断续续,但还是依稀能勉强听清楚。
我心里漏了一拍:“也就是说,大头还没回来?”
“你别担心,它会按照味道气息找到路。”
“可是现下雨,雨水一定冲刷掉所有痕迹了!这是山上外面还下暴风雨,万一大头……”
我说这些时砂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他只是不想我担心而已,可是现让我不担心真不可能。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握紧电话问:“你打电话问景诚年,大头有没有那!点!”
【098】我比大头还没用
“大头?大头——”
“轰隆隆!”
我呼唤声被巨响雷声给掩盖过去了,雨太大了,我手里伞被倾盆而下大雨压有些沉重,此刻我脚步也无比沉重。
景诚年说大头没他那,这么晚了,大头会跑去哪里呢?
这么大雨,它这又是山上,它能躲哪去?
突然一阵狂风向我袭来,我手里伞被风刮得掀了起来,闪电惊险地掠过我身边,我一个惊吓,跌坐泥水里,手里伞也趁机被风卷走了。
口袋里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我拿出手机一看,是时砂来电,可还来不及接听,屏幕熄灭了,怎么也开不起来。
闪电又咆哮一声劈我面前不到一米处地方,我吓得往后缩,我已经跑出离小木屋不知道多远地方了,又半路迷了路,手机因为雨水关系已经开不了机了,手电筒也没电了。我觉得我今天就要这里交代了。
大头,你哪里?你一定很害怕是不是,就跟我现一样害怕是不是?
“轰——”一声,我身边那颗大树便被雷给劈断了,我速地奔跑起来!不能呆树底下,可方圆百米,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让我遮雨了!我害怕地叫了起来:“大头!你哪里!大头!时砂……时砂……时砂!”
好像叫唤声能让我壮胆,可耳边雷声和风声却一点一滴慢慢地腐蚀着我勇气,我越来越冷,越来越害怕。跑太,没留心脚下,突然一个滑倒,扑进了泥水里。
我”
终于耗光了所有胆子,终于放声哭了起来。
从未感到这么害怕,我开始恨自己怎么那么冲动,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来!光凭我一个人能我做什么!什么都没办好,没看好大头,迷了路不算,现还让时砂他们担心……
我已经用了所有力量了,静静地躺泥水里,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睡一觉吧游小渔,只要睡一觉,明天一醒来你就能看到时砂他们了。这一切就什么都过去了。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舔着我脸,这熟悉感觉,我猛地一睁眼:“大头!”
“嗷呜。”大头浑身上下蓬毛都被雨水淋湿了,湿淋淋地贴身上,十分狼狈,它叫声有些可怜兮兮,我撑起身子,摸着大头大头,它浑身一哆嗦,把所有雨水都甩光。
我大哭:“你这死大头!你害我担心死了!我以为我把你搞丢了……哇呜呜!呜呜!”
大头嗷呜一声扑我身上,表情就跟卓烈黎那委屈时候一模一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雨依旧不停下着,大头带着我躲进一个山洞里,这山洞特别窄,大头一只狗缩着还绰绰有余,我就有些委屈了,弯着身子蜷缩里面,先将就着熬到雨停吧,这雷情况我们出去只会变成一具人尸和狗尸。
我摸着大头脑袋:“你果然不需要别人担心,会自己给自己找藏身处。难怪时砂总觉得我比你还难养,你看,时砂说得对,我智商树林里走一定会迷路。一出事情,我比你还没用……唉!时砂他们一定很担心我们,我们要点回去。”
大头汪了一声,两只眼睛黑夜里发着奇异绿光,我连忙捂住大头眼睛:“啊啊啊,书上说狗眼睛晚上回发光原来真,大头你别看我,我怕啦!”
我累趴大头身上睡觉,大头毛发十分舒服,这寒冷夜里,它毛发就像被子一样暖和,我睡得十分甜。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觉得浑身发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糟糕,我这药罐子,不会是要发烧了吧!
我无力地抬起手抚上自己额头,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温度是正常还是超标了。
此刻我只觉得自己好累,只想睡一觉,就睡一觉而已……
“汪汪!汪!”
隐约听到大头吠叫声,我微微地睁开眼睛,外面有光,天要亮了吗,还是……
【099】游小渔你是白痴吗
“死鱼!你怎么了?还好吗?”
迷糊中,我感到有人摸着我额头,我微微张开双眼,眼前这张绝世无双帅脸怎么好像哪见过……这里是天堂吧?他是天使吧?原来天堂里天使这么帅……天使为什么皱眉?他不开心了吗?
天使突然对我吼了一声:“该死!这么烫!”
“时砂?”我顿时清醒了。“你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就被他悬空抱了起来。
外面雨已经停了,晨露微微攀上草枝,一抹晨光从远处山沟冒了出来,经历过暴风雨天显得十分湛蓝,时砂抱起我走出了窄小山洞,大头随即跟了上来。
“你真是一条笨鱼!”时砂抱着我手突然稍微收紧了些,我能感到他抱着我手有些颤抖我,他衣服湿透了,似乎也跟我一样昨晚都大雨大风中打滚。
“时砂你衣服……”
“闭嘴。”他压抑着自己心里怒火。
“对不起……”我垂下头默默地说。
“……”时砂突然到抽了口气,“是我对不起。没能早点找到你。”
四周突然安静可怕,身上虽然湿淋淋,可我心,却暖烘烘。
我垂着头靠他胸膛上,感受他此刻加速心跳……
此刻我很想睡,可又不想闭上眼睛,我就这样一直望着时砂轮廓,一直望着。
时砂走了很久,终于回到了小木屋,我就被这一场面震惊到了。大家怎么都站外面?
叶晓芒大老远就看到了我们,连忙跑了过来。
她眼睛有些红肿,似乎哭过,一看到我,就哇哇地喊着扑向我:“你没事真太好了!”
“怎么了这是……”时砂放下我,我问着叶晓芒,“大家怎么都出来了?”
“昨晚这里发生泥石流,山下房屋都冲毁了。你一个人就那样跑了出去,我好怕你,好怕你……”她估计真吓得不轻,也是,昨晚那天气真是很恐怖,我现这样回想都觉得害怕。
看着叶晓芒那么担心我样子,我心里微微地酸了。
原本出去寻找我卓烈黎和凌禹京接到电话也匆忙赶了回来,我十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