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她怎么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雨天定情,还蛇毒?
麻蛋,这不是末世前大热的那部电视剧的情节吗?她可是还记得,当年一到暑假,基本上就会霸屏。
“你是不是真的将我当成了傻子,所以才会一再地诱骗我?”谢梓挑了挑眉,“就算我性情再好,也容不得你一再地诱骗我。”
“女人,女人,我没有骗你啊,这些都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于鸣凤被谢梓这么一声,吓得险些岔过气去,“你看看,真要说起来,我没有骗你们任何事情啊。”只是一部门的事实没有说出来而已。
谢梓默然沉静片晌。
似乎是这样没错。
虽然他没有说清楚,可是也确实未曾说过假话。
“余女人还在等着我救命呢?说实话,在陷入黑店的时候,我是真的绝望了,想来,我和余女人到底有缘无分,只能够在鬼门关做一对鬼伉俪了。倒是没有想到峰回路转,我不仅逃离了谁人客栈,甚至还顺利到达了这蛇窟,只要能够拿到款子蛇草,再脱离迷雾深林,我就回去找余女人,到时候??????嘿嘿。”于鸣凤干笑了两声,笑得特别地猥琐,白瞎了他的一副好相貌。
“先不说你和这余女人的事情。”究竟这事情怎么看都以为有些希奇,“就说这款子蛇草,那人可不愿意帮你拿,你确定你能够顺利拿到这款子蛇草,再顺利地脱离这迷雾深林,我可是听说了,近几年来,进入迷雾深林之中的人,可从来没有顺利出去过。”
于鸣凤:“???????”来到蛇窟,太兴奋了,竟然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说的也是,就算他真的拿到了这款子蛇草,可是若是他始终无法脱离这里,即便拿到了又有什么用处?
“谢女人,凌令郎,不知道你们对于脱离这里,有没有什么想法?”想来想去,只能够将主意打到眼前二人身上来了。
虽然那么多人陷在了这迷雾深林之中,可是不代表眼前两小我私家无法脱离啊。
于鸣凤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们。
“我们也没有多大掌握。”谢梓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他们之前进来的那条路,已经不见了,被重重的瘴气给困绕住了。
日落之前,他们还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歇息一番才是。
究竟,天色晚了,迷雾深林的雾气就更大了。
那零星的日光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就在他们说话间,天色突然变了。他们的头顶上,是密密麻麻的藤蔓枝条,原本洒落的点点日光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雨滴。
一点点地落了下来。
“怎么突然下雨了?”谢梓抬头看着藤蔓缠绕的头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听说迷雾深林自来如此,这天气是说变就变的。”因为瘴气太重,所以,压根无法预测出来。
凌九自怀中掏出一个怀表,怀表外貌乃是玻璃所制,四周则是金属而成,透着淡淡的荧光,即即是这已经有些黑沉的地方,却依旧能够看清楚时间。
“现在是下午两点了,两点原本是日头正热的时候,现在四周却都黑了。”
“两点是什么?”于鸣凤一脸好奇地看着凌九手中的工具,这工具,似乎是用来看时间的,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时刻表,而且竟然还能够发光。“这可真是个好工具?”
“两点是未时。”凌九倒也大方,直接将手中的怀表递给了于鸣凤,“给你看看,这是西洋表。”
“西洋表?”听说在沿海的一代,有不少外洋的工具流了进来,“这西洋表也是那里流出来的吗?”这可真是个好工具。
“余女人要是看到了,肯定会喜欢的。”于鸣凤一脸不舍地将怀表还给了凌九。
凌九直吸收了起来。
漆黑之中的荧光是最致命的,这怀表的光线太弱,不足以让他们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却足以成为他们的致命点。
“阿梓,需要光线吗?”
“不必。我还可以看得清楚。”
她的眼睛实在未必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她的耳朵,鼻子,就足够了。
只听见树林内里突然刷刷地响了几声,又是几条蛇飞扑而来。
谢梓用力将于鸣凤按在了地上,脚上一旋,就将那些蛇都给踢飞了出去。
会因为力道太大的关系,尚有不少蛇直接被她拦腰踢断了。
血一下子洒在了于鸣凤的头上,脸上,于鸣凤闻着这浓浓的血腥味,咽下脱口欲出的尖啼声,用力捂住了嘴巴。
不能够叫,若是他叫了,他肯定就会成为目的的,会成为累赘。
“喂,谁人,前辈,我说你并没有很想和我们打的样子,不如,你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出来,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如何?”
之前,已经静默了那么些时候,若是刚刚偷袭,得手的可能性会更高一些,偏生,现在才开始偷袭,怎么想都有些不太对劲。
凌九又从腰间掏了个工具出来,这是一个圆滔滔的工具,也不知道他在上面哪个地方按了一下,这一片地方突然就亮了起来,甚至比未落雨前,还要再亮上几分。
于鸣凤一双眼都亮了起来。
在角落内里,谁人绿衣服的中年男子也随着看了过来,一双眼睛,和于鸣凤一般的炯炯有神???????
“前辈,你喜欢这个?”凌九指着手中的太阳能手电筒?
那男子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这个。”
不喜欢这个?那么就是喜欢另外一个了?凌九脑子一转,便知道了这前辈的意思,他将手电筒递给一脸好奇的于鸣凤,又将之前谁人怀表拿了出来,“前辈莫不是喜欢这个?”
看到怀表,这中年男子用力所在了一下头,“没错,就是这个,你若是将这个给我,我就让你们已往,虽然,还送,送你们两颗款子蛇草。”
“两颗不够吧,至少也要五颗。”见他的眼光一直在他手中的怀表转悠着,凌九心神一松,急遽提出要求道。
他不知致谢芫的解药需不需要这些,总归多拿一些总是好的。
“成交。”那中年人点了颔首,手上动了动,两条蛇嗖嗖地钻入了草地之中,纷歧会儿,这两条蛇嘴里便叼着几根金线围绕的草药过来了。
“嘶嘶。”蛇将那些草扔了已往,于鸣凤双眸马上一喜。
“是这个,是这个,这个就是款子蛇草。”
“我的工具呢?”
那人勾了勾手指头,凌九直接将怀表扔了已往。
中年人手中风力微微扫出,怀表便径自落在了他的手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