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图?我就图这女人心底善良。”提起未婚妻,竹笙眼底露出几分柔情来。
“看样子,我倒是救对人了。”之前她看这令郎,虽然被河上女子的银环砸伤,面上却丝绝不显恼怒,显然是知道,这些女人并非有意。
反而捡起小舟内里的银环,用力扔了回去。
他扔的时候,还注意了一些,制止砸到那女人。
其时,她便以为这个男子人品不错。
这才有了之后想要救他的念头。
“善良又不能够当饭吃?”麻衣一脸不屑。这年头能够过上好日子才是真实的,至于其他,等有钱了再说,就像她爹当年,为了好日子,才入赘了她外家,如今,她姥爷姥姥走了,就是剩下她娘一小我私家,她娘不也忍气吞声,任由她爹迎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妾侍。
只不外,这些妾侍肚子不争气,整个麻府,直到现在,依旧只有她这么一个小主子。
“谁说不能够,若是她不善良,未来她嫁入我家中,又如何能够善待我娘。”他娘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了,为了他吃了太多苦了,温柔又贤惠,配上幼娘这般温柔善良的媳妇,再好不外了。“若是不善之人嫁入我家中,未来我娘只怕连饭都吃不上了。”
竹笙若有所指。
“你是在说我不孝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谁人娘,她自来刻薄惯了,若不是她这般刻薄,我又怎么会这么看待你,你放心,你若是愿意娶我,未来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娘的。”
麻衣心头一噎,这竹笙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她娘什么性子?他娘又是什么性子?两小我私家能比吗?
他娘是可以抄着刀追着人家一条街的人,这也是她为何心心念念着让竹笙入赘的原因,她才不想和这样的婆婆住在一起。
竹笙在滇南府也算是颇有名声。
且和竹箩等人差异,他这传的可都是好名声。
为人正直,才气洋溢,善良孝顺。惋惜,在滇南府,遇上门求亲的人,并不多,最多也就是如同今日这般,往小舟上扔扔花朵银环之类的。
与他的好名声一起传出来的,即是他娘亲的凶悍。
竹笙和竹箩一般,都是竹家的人。
同样是出自竹家,只是两人的生长境遇确实天差地别。
竹箩的父亲是竹家的当家家主,竹笙的爹确实竹家上个家主的小儿子。
且照旧很是不受痛爱的小儿子,在竹笙爹长大之后,他祖父就将他给分了出去,仅仅给了他十亩良田,并一间铺子。
竹笙爹倒也整齐,不到两年的时间,自己又买了十亩良田,并多购置了几间铺子。
日子过得也算是风风火火。
惋惜的是,好景不长,竹笙爹病重了,没有多久,便撒手人寰,留下这么一个孤儿寡母的。
竹家的人听闻此事,便想要上门,想着将竹笙家的田地和店肆收回来,却没有想到,向来温柔的竹笙母亲,尤氏竟然发飙了。
拿着一把菜刀,追了这竹家人整整两条街,自此之后,凶悍的名声便传了出来,她性情火爆,身上时常带着一根棍子,一言不合,就捏着棍子抽人。
不外也因为如此,竹笙的工业倒是都保住了。
竹家的人也将竹笙置之不理了。
完全未曾将他当成了竹家的子弟。
想到他娘不惜名声,也要为他保住家产,竹笙这心里头便以为一阵难受。他爹在的时候,他娘是何等温柔的一个女人。
娘虽然随着外祖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可是她并不爱这些,她更喜欢红袖添香,绣花女红,然而在他未曾真正立起来之前,这些工具,她都收了起来,再也不碰。
“再说了,你还逼我入赘,我娘可就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亲人了。”竹笙冷着脸道,“你可以问问这边的女人,问问看,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太过了。”
“我可以给你们请仆众,请许多仆众来伺候你娘,这不就成了。”
“仆众?你真当我家请不起仆众吗?”再怎么说,他们家也有好几间铺子和二十亩良田,况且家中只有他和他娘两小我私家,想要买个仆众伺候,完全买得起。、只是他娘不喜欢而已。
他娘想要一直住在谁人有他爹回忆的屋子。“所以,麻衣女人,你别再纠缠我了,那亲事,是我爹生前为我定下的,即是为了我爹,为了我娘,我也不会悔婚的,再说,我很喜欢我的未婚妻,希望你能够体谅我,放我一马。”
“竹笙,你要完婚了,那我怎么办?”整个滇南府,只有竹笙这么一个男子完全不嫌弃她的貌寝,当初她还想过寻一些寒门子弟来,只是这些寒门子弟,宁愿入赘一个家境不如她的,也不愿意娶她,要否则,即是一边同意娶她,一边却又很是嫌弃她。
就如同她爹说的那般,这些人,若是压着他们不让他们出头,他在世的时候,她自然可以过上好日子,只是若是她爹走了呢?
这些人只怕是头一个翻脸不认人,要找,便要寻一小我私家品好的,信守允许的人。
竹笙即是她相中的人。
惋惜了,竹笙有了未婚妻,不管她怎么说,始终不愿意入赘。
只是若是真的让她嫁给竹笙,面临那么恐怖的婆婆,她这心里隐隐有些发毛。
这女人完全忘记了,竹笙不愿意娶她,可不是因为入赘的关系,最重要的照旧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对她没有任何意思。
“横竖,我要你入赘我家,不管了,直接将人绑回去再说。”被自己看上的人这般嫌弃,耳边听到围观的这些人指指点点的话语,麻衣马上恼羞成怒,“将人带走,你若是不愿意走,可别怪我对你不客套了,尚有你也是,你若是在继续阻挡我,我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我这小我私家,最恨别人威胁我了,被你这么一威胁,说实话,我倒是更想和你对着干了。”谢梓捏了捏手中的拳头,手上的骨头啪啪作响。
“我看你是外来者,这才给你三分体面,既然你不稀罕,那么就直接留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