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不怀盛情,谢梓虽然有些讶异她这滔天恨意,却不是很介意,究竟她们很快就要脱离滇南府,这麻家的势力再大,也不行能大到滇南府外面去。
想到这里,谢梓和原玲珑,对看了一眼,便准备脱离这里,谁知道,才刚刚转个身,就对上了一双觊觎的眼神。
这双眼放肆地在原玲珑身上扫视着,眼底带着几分占有欲。
原玲珑眉头微皱,躲在了谢梓身后。
那人的眼光又落在了谢梓身上,看到她微黑的皮肤,那觊觎的眼神,瞬间成了嫌弃。
谢梓:“??????你挡着我们的路了。”
“我是麻钧,麻衣的大堂哥。”麻钧略微抬了抬下巴,他是滇南府的府主,滇南府险些泰半的女人都想要嫁给他,想来他报出自己的名头,谁人女人也不会破例。
究竟,在滇南府,尚有谁比他越发年轻有为,再说了,他这相貌堂堂,长得也不错,足以配得上任何人了。
“哦。”谢梓淡淡地哦了一声,“我现在知道你的名字了,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麻钧:“???????”
“算了,山不转人转,他要是不想让开,我们绕路就成。”谢梓伸手拉住原玲珑的手,柔嫩的感受,突然让她以为自己的手似乎有些粗拙了。
不愧是女主角,走到那里,总会有狂蜂浪蝶扑上来。
“等等,女人,敢问芳名?”眼见这漂亮女子要转身脱离,麻钧连忙上前,再次盖住了两人的路。原玲珑身后那些兵士连忙围了过来,站在了原玲珑的两侧和身后。
“你问我的名字,我已经完婚了。”谢梓又抬眸看了麻钧一眼,黑溜溜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麻钧看,看得麻钧头皮一紧,不外,他的视线又落在了原玲珑的身上。
他从来未曾见到如此漂亮的女子。
这女子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是谁?岂非,这人是外来者?
“女人说笑了,我不是问你的名字,我问的是女人身后的谁人漂亮女人。”麻钧忽略掉心底怪异的发毛感受,又启齿问道。
若是错过这个女人,他定然会忏悔终生了。
“这个是我弟媳妇,你也别想了。”
“什么?女人完婚了?”这尤物儿竟然是属于其他男子的。
一想到这里,麻钧心头一股火突然冒了出来。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属于别人的。他???????
“年迈。”
就在这个时候,麻衣的声音从原玲珑身后传了过来,见麻衣启齿,竹笙脸上多了几分管忧。
麻衣虽然已经允许不会寻他们的贫困,可是麻钧可从来未曾允许过,若是麻衣挑拨麻钧,那这两位女人可就危险了。
“女人,我们照旧尽快脱离吧。”竹笙快快当当上前一步,“你之前所说的那些,我们可以到我家店肆里,再商谈一番。”
“可。”谢梓和原玲珑均不是傻人,她们虽然不怕这人,可是却也不想引起太大的贫困。
“等等,竹笙,你要将他们带到那里去?”
“这不是,我们约好了一起谈生意。”竹笙迟疑了片晌,便冲着麻钧弯腰行礼。
“既然是谈生意,不如这般,我陪着你们一起已往,也省得竹笙骗了你们,要知道,生意人,最是狡诈不外,尤其是会念书的生意人,更是奸诈,你们两个女人家的,要是受骗了,可就欠好了。”他下意识地忽略掉了原玲珑身后的一群打手。
“竹笙,你什么时候和她们谈生意?怎么,谈生意谈到水中去了?”麻衣讥笑道,她这么喜欢竹笙,可是偏偏竹笙却为了他人而升沉自己,这让她任何能够咽下这口吻。
之前被逼着允许不找她们的贫困,可是她可没有立誓,不能够怂恿别人找他们的贫困,眼下,正是好时机,自己家大堂哥看上了这女人。
漂亮的容颜总有消失的一天,年迈若是真的纳了这个女人,到时候,等到年迈不要她了,还不是由着她磋磨。
麻钧的性子,她最是清楚不外了,虽然他在滇南府的名声相当不错,可是,他是有病的,她当年还亲眼见过他发病,突发其狂,将一个妾侍打得奄奄一息。
如今,这个女人到了他年迈的手中,看着这柔弱的身段,只怕要受罪了。
麻衣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麻衣,你莫要乱说八道,你刚刚显着已经???????”
“我怎么了,我是立誓了,也允许了,不会对谢梓,你,尚有原玲珑脱手,可是现在又不是我脱手。”
“麻衣,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若是在往日,他肯定不会剖析这胡搅蛮缠的妹妹,只是,今日就纷歧般了。
他之前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动手,将这个女人给抢回府去,只是这么做,难免会影响到他的名声,但若是让他放弃,他又不宁愿宁愿。
现在倒好,这女人和他妹妹有些龃龉,这即是可以使用的地方。
“他们,他们打我。”麻衣跺了跺脚,“你看看,他们将我的护卫给打伤了,还想打我,逼着我允许事后再不追究。”
“所以,你是准备出尔反尔?”
“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算数,可是我不找你们贫困,我给你们拉郎配啊,你看看,我年迈,这么英俊特殊,我们麻家家产万贯,你若是愿意加入我们家中,我们定然会好好地‘照顾’于你。”
“正是如此,我麻钧会好好对你的。”麻钧自然也知道麻衣的想法,他也以为这想法很不错,这麻衣倒是难堪地智慧了一次。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都是傻子?”
“格老子的,老子忍不住了,你这个白脸皮儿的,想要打我们少夫人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身后一个兵士忍不住吼道。
“你说什么?”
“老三说得没有错,就你这样子的,也敢和我们少主抢女人。”另外一个也随着嚷了起来。
“就是,就你这样,连谢女人都打不赢。”
一个兵士突然喊了这么一句话,这一句出,其余兵士都愣了愣,麻蛋,谁人傻子喊的,不说这男子,就是他们这群人一起上,都未必能够赢得了谢女人好吗?
说句令人心塞的话,即是他们少将军再加上东溪,也赢不了。
“谢女人是谁?”麻钧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那就让她出来试试看,若是我赢了,你就随着我走。”
“凭啥啊,你打赢了谢女人,不是还要打赢我们少主才成。”老三又叫道,虽然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人肯定打不赢谢女人的,只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