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从生下来就不懂得怎么照顾人,就连妹妹还是靠丫鬟带大的,哪里亲手做过这些事,被她抓住的衣袖都快感觉被扯裂了,冷峻的脸终于破冰,小声地安抚。
现在的花玫曦脆弱地不堪一击,像个洋娃娃般地被他扶到一旁的树下。老站在阳光下,她的嘴唇都裂开了,百里细心地发现到。
“先喝点水好吗?”
“恩。”
就在她接过百里手里的水壶时,头又闪痛了一下,连手里的水壶都扔掉,双手马上按住头,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小时候也试过这么头疼,那个时候是母后把她抱在怀里,一直轻拍着她,陪着她,给她讲故事,几乎是她疼了多久母后就陪了她多久。
百里拥她入怀,虽然有点僵硬不习惯,但安抚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
就这窝在百里的怀里,很奇怪的她居然可以慢慢减轻疼痛,虽然还是会微微刺痛,却比起那浓烈的剧痛来的好太多了。花玫曦的眼角还带着泪痕,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了,睡得却还是很不安稳。
梦里面总有一个墨青色的身影,每次她都想看清楚他的面容,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看不到他的面容,只有他温柔的话语,那温柔的话语却总惹得她头痛。
又是这个熟悉的场景,男子的嘴里又吐出那动人的话语:
玫儿,玫儿,玫儿,
春去秋来,你就忍心让我一人独过着酷暑寒冬的吗?
玫儿,玫儿,玫儿,
不复相见,怎奈情关难过,你难道就忍心放我一人?
玫儿,玫儿,玫儿,
若有来生,弃尽仙骨一身,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可好?可好?
终于回到他的怀里
“仙上,狼王不见了。”温子然说。
出现的居然是那日那个卖糖葫芦的,身边还是一如既往是哪位墨青色衣裳的男子。
“玫儿。”司雪见半蹲在玫曦的身前,很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
“仙上?”
司雪见盯着玫曦眼里全是要溢出来的柔情,子然让他稍许有了些理智,怎么玫儿的脸色这么难看,还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看到玫曦的那一瞬间,司雪见感到自己的心终于恢复跳动了,一个计划在他脑袋里形成,他小心地将玫曦抱起来,呵护着他最珍贵的珍宝。
那根就连百里要踏足都危险十分的银丝,在司雪见的脚下却是十分容易的,只是轻踏飞跃,便消失在了通天桥上,温子然跟着他的身后,三人一同踏进了属于他们的仙界。
还未走进念玫宫,这一大片的玫瑰花就够吸引眼球的,黄铯,白色,紫色,连最少见的蓝色都齐了,单单少了这一朵粉色玫瑰。
她回来了,终于回到自己的怀里了。
司雪见将玫曦轻轻地放在铺满上等羽毛绒被的玉床上,挥手在她的脸上使了点法,只是让她睡得更沉些,不会有大碍的。
心里有疑问还是要解开的,他开启‘天方晓’,探知玫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天方晓’是祖辈留下来的东西,由他们司家守护了多年,也是因为这‘天方晓’让他差点就再也见不到玫儿了。
镜子里将玫曦在踏出渡栈以后所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展露出来,在看到玫曦不适百里抱着她的时候司雪见满眼通红,嫉妒到要发疯。
既然造化弄人让玫儿再次回到他的身边,那么就别怪他逆天也要将她强留在身边了,如果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里,那拥有不死不灭之身又有什么用呢。
司雪见这次是铁了心,他从玉雕精致盒子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
玫儿,这次我们再也不分离了,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的。
“仙上,万万不可。”温子然上前拦住他,这是逆天,仙上会受到惩罚的,花姑娘不值得仙上付出这么多。
“子然,你放开我。”狼王他们的目的地是魔界,只要让玫儿服下这丹药,他就带着玫儿离开仙,魔,妖三界,在人间长相厮守:“我已经下了决心,我会带着玫儿离开,这‘天方晓’就由你帮着雪衣来守护。”
孤独的日子太过煎熬,没有她的日子度日如年般,就让他放纵这一次。
温子然纵是不愿,但是也不愿意主子再那样子痛苦度日,只开软下手,让司雪见过去。
“玫儿,只要服下这药,我们就永不分开了。”司雪见满腔的情义在这里终于爆发了,以至于他拿着丹药的手在发抖。那颗朱红的丹药随着唾液,没入了玫曦的嘴中,也被咽了下去。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放下玫曦去打水的,因为怕她醒来会口渴,水壶里的水都被他打翻了,只能到附近的溪里去装水。
怎么会知道自己只是离开一会她就不见了,他想过她或许是因为自己不见了,醒来去寻找他了,他方圆百里都找过了,可是就是不见她的影子。
这是百里玄奕第一次将愤怒表现在脸上,附近的树都遭殃,几乎都被他打得变成了木炭。
或许她去找花牡丹她们了,这时候他宁愿希望她是不懂事扔下自己先去找她们也不愿意相信她是收到了什么危险,第一次心都快要停止运作了,太多的第一次压得他都要窒息了。
熟悉往事
就在百里迅速跃进人间时刻,司雪见抱着玫曦从仙界踏进,落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跟着自己说不清有多少年的好兄弟,原谅他的自私,他放不下怀里的那个人。
温子然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黯然转身离去。
玫儿,从今以后我们就只有彼此了。他怜惜地将玫曦放下,扶着她小心地走上那条通往人界的桥。
看着喧哗吵闹的人来人往,他的心也跳得快速起来,目前该做的就是将怀中的女人唤醒。
“玫儿,玫儿。”
花玫曦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可是慢慢睁开的眼睛还是无力得很。
“雪见。”有气无力地叫了那个扶住她的男子。
司雪见因她一句唤语激动地握紧了她的小胳膊,玫曦微微皱起头。
“雪见,你弄痛我了。”
“哦,对不起,因为我太激动了。”司雪见突然手足无措起来,急忙跟她道歉。
玫曦却突然笑出来:“傻瓜,道什么歉呀,是因为见到这么华丽的帝都感到激动吗?”
“身子还累吗?需要先休息一下子吗?”她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司雪见盯着她还有些苍白的小脸说着。
“我没事,我们先进城吧,这里哪有地方可以歇息啊。”今天是怎么了,他老是一副傻样。
司雪见自嘲地笑笑,却是很幸福。怎么又忘了,现在在玫儿的记忆中,他们只是一对平凡的未婚夫妻。
一睁眼看到的男子便是司雪见,这个自称为她未婚夫的男子,记忆中那些回忆也在提醒着他说的没错,可是她总觉得自己跟他不是很熟的模样,自己对他的触碰也感到很不习惯,好像该跟自己熟悉的人不是他一样。
“雪见,我不吃黄瓜。”玫曦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很是惊讶地看着这个脸色温润的男子,他还在帮自己夹菜,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停下了手,司雪见有过那一下子的僵硬,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呆在仙界的日子,悠闲自在,每日与她在花丛中嬉戏,不然也是她陪伴自己画画作诗,琼浆仙露也不过是调剂品,哪里需要吃这人间杂谷。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必须小心点,玫儿已化妖身,自然没有不死不灭之身了。
司雪见看着玫曦的表情,即使让她服下丹药,忘记妖界中事,输入一些虚假的记忆,可是从她抗拒自己的靠近就可以知道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不过他有的是耐心,日久相处,她一定可以恢复以前对他的情愫。
“看来还是我不够细心,连未婚妻喜欢吃什么都记不得,该罚。”他抓住玫曦的手往自己的胸口砸去,一下一下的,明明说是惩罚,可他笑得多享受。
她都不好意思地羞红了小脸了,这个人怎么这样了,大家都在看他们了,手心还可以感受到他心脏传来的炙热温度,快速地抽回自己的手,生怕忘了一步就被他灼伤。
看着花玫曦的小动作,司雪见倒是笑得很爽朗,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既然玫儿不喜欢吃黄瓜,那可喜欢这野果子。”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些黑的有些发红的圆果子,小小颗的,看起来也能让人有食欲。
失去玫曦
花玫曦咽了咽口水,从他手中拿过一颗,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边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还带着一股莫名的香气,美味得很,她突然眯起月牙儿,笑得露出牙齿,牙齿上还染着红色的汁液。
“雪见,真好吃。”就像当年初次送她瑶果模样,司雪见有些激动,手里的果子差点丢出去。
“这是干吗呀,要是不小心把果子掉到地上了,我可不理你了。”玫曦说着,语气里有着撒娇,记忆里她总是这样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习惯了,她很自然就能向他撒娇。
司雪见突然将她拥入怀里,死死地将她的头按在胸前,却不至于弄疼她。被他这么一抱,她倒是不自然起来,尤其是附近还在用食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你看你看,真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这姑娘家的搂搂抱抱的。”说是说着,还指了一下他们。
身边不知道谁附和道:“是呀,这般丑事也做得出来。”
“是呀,是呀。”
被讲的司雪见皱起眉头,放开怀里的她,自己怎么又忘了,这里是人间,不是无拘无束的天宫,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后就牵住她的手起来,随着走动,这粉色薄纱在空中飘动,留下一股沁人心肺的淡淡玫瑰香。
其实听着那些民众的话语,花玫曦也挺不好意思的,也顾不上被他牵着的手,就小步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司雪见内心还是平静不下来,总觉得自己会再次失去她,走路也变得急促起来,直到看见‘长相守’三个大字他才停了下来。
热闹非凡的京城大街道上,坐落着许多奢华的大宅子,只是他们眼前的这座府邸看起来很素雅,没有过多华丽的装潢,却别有一番风味。
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司雪见就觉得他的玫儿一定会喜欢这里的,果不其然花玫曦都没办法解释自己在看到这座府邸时候的惊讶,她喜欢,就好像是把她梦里的渴望完全诠释出来了一样。
一步一步,可终于到了打开那扇大门,花玫曦还是犹豫着,手在门环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推来了沉重的大门。
“雪见,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样子的家。”花玫曦有些情难自禁,抱着司雪见,很是感动的样子,可是她却不知道有这么一堆人在火急火燎地担心着她的安危。
“怎么小妹他们还没有找过来呢?”花牡丹吃下去这顿饭,心里总是有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个男子,一个很落魄的男子出现了。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张脸,谁会相信这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百里玄奕。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小妹呢?”一看到他那张脸,花牡丹第一反应就是找他身边的花玫曦。
她没有来找他们。那双墨黑色的眼眸变得毫无生色了,苦涩到连话都说不出来。陆子萧跟欧阳这才发觉到不对,百里这是怎么了。
花牡丹很激动地拽住百里想继续问下去,可是却被姬娅拦住了,她这样子也是不能从玄奕口中问出什么的,只有让晟睿他们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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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赶黑衣人
“花玫曦不见了对吗?”欧阳开口问。
百里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他们两个,很不愿地点下头。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出了渡栈人蛇混杂的,以花玫曦的身手能安然无恙的可能性不好。陆子萧手里的扇子要得快了起来,脑子里在重组究竟会是谁带走了花玫曦,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找不回花玫曦,他们与花王的关系注定要闹僵了,这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到底是谁带走了花玫曦,他们才出来多久啊,居然就弄丢了人,还是在百里手里丢的。欧阳还在深思中,还是百里嗅到了街角阁楼上有不寻常的味道,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了一道黑影,还没细看那人就不见了,一根细针飞向了欧阳,还是陆子萧出手快,将那跟飞往欧阳的细针震到墙壁里。
“就差这么一点,兄弟你可要好好谢我。”陆子萧笑得特别开心,这根针差点就毁了欧阳的下半辈子幸福了,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根针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只不过暗处那个人因为被百里这么一吓,甩错了方向,才这么不小心对上了欧阳的某个地方。
欧阳听了满头黑线的,这个死小子。自己哪里需要他多事,还厚皮不要脸。
“别闹了,现在这个人可能就是一根线,百里已经去追了,我回客栈去看那群女的,你去帮百里的忙。”现在自己没心情陪他玩,欧阳瞪了他一眼就潇洒离去。
陆子萧站在原地笑得很无奈,不过欧阳离开后,他也飞檐走壁,往百里离开时候的地方飞去,百里的味道熟悉得很,打死他也找得到。
是女人,当陆子萧越到阁楼的时候闻到了百里的味道中还掺杂了胭脂味,这下子他的战斗力全被提出来。
不错,不错,他就爱跟美女玩游戏。
百里一路跟着那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因为现在还是在人间,又怕惊扰了人类,他不敢跟的太紧,可是又怕跟丢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感到紧张,因为此时的他认定花玫曦就在他们的手里。
倒是陆子萧逍遥得很,一路上慢慢走,慢慢逛,朝街上的小女孩放电眼,惹得大街上一大堆女的那个尖叫呀。红颜祸水,男的更过分!
“怎么了?”陆子萧看到百里站在大街上,不是去追那么人了吗:“跟丢了?”然后他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了,这小子该不会这么纯洁吧,哈哈。
“走,我带你进去见识见识。”说完就搂住他的肩膀,几乎可以说是被硬拖进去的。
从到包厢里的那段路,百里的脸黑得就像包公,尤其是女人丝巾碰到他裸露在外肌肤时候更黑,与他不同的是陆子萧不知道有多享受了,杯里的酒一杯过一杯的。
“滚。”百里终于爆发了,将要爬上他身子的女(和谐)妓抓起来就往地上这么一甩。
这个小子,陆子萧刚刚想开口阻止他,却有一把柔柔的嗓音亮起:“公子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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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连楼里
来人将地上狼狈的女妓扶起,然后往陆子萧与百里身边的椅子坐下,不像其他女子一样一来就贴上去。
身边的侍女将一套茶具仔细摆在桌子上,卞萝烟不愧是这楼里面的招牌,泡茶的手艺看起来很是熟练,一温二置三洗的动作在她的手下都别有风味,茶香飘过在场所有人的鼻子。要是不说出来,哪里知道这娇羞女子会是在青楼里摸打滚爬的首席舞姬。
“公子消消气,就当萝烟替她们向公子赔罪。”伸手不打笑脸人,萝烟端起一杯茶水放到百里的桌前,在这楼里什么人没有见识过,眼前的公子确实很奇特,他不喜欢女人的触碰。
“木头,你就喝了吧,人家烟萝姑娘都如此低声下气了,再说也这哪里是人家的错。”陆子萧不好茶水,只是偶尔会陪他细品几杯,说来也奇怪,这块木头倒是特别喜欢人间的茶叶,可比起茶水他可是更喜欢这杯中酒。
萝烟感激地向陆子萧点头微笑,见眼前的百里还是没有要端起茶杯的样子,她也不介意。平日里少有恩客会要她表演茶艺,多得都是像这位黄衣陆公子般找她轻酌几杯,聊聊心事,他是除了那个人以外唯一请她来表演茶艺的,当妈妈去叫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他来了呢。
“滚。”
直到那些胭脂俗粉都退出去后,百里先是喝了一口清水后才端起萝烟放在桌面上的茶杯喝起来。
入口温醇,虽然比不得用高山清泉冲泡的,但好在茶叶够上等,也不至于难以入口。
“卞萝烟,人间的日子过得还舒服吗?”陆子萧突然想变了个人似地,说出得也让人猜不透。
端着茶杯的手晃动了一下,还好很轻微,茶杯里的茶并没有溢出。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怎么会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呢,都过了这么久。
“陆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卞萝烟提高警惕,试探地问着。
“明人不说暗话。卞京萝烟,卞京家三小姐,这个名字,我想即使是过了这么久,你也该会把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吧。”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她打哑谜,还不如全部挑开,他没那么冷血,不会在花玫曦行迹不明的时候来喝花酒。
这个名字,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没有听到了。可是他说得确实没有错,这个名字自己早已刻在了心窝深处,想忘也忘不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想着,卞萝烟的心里开始埋下杀意。
“你们究竟是谁?”
“真是贵人多忘事,仔细想想一万三千年前的那场天劫,是谁救了你这条命。”
难道是?卞萝烟很震惊地看着他,那时候她实在是伤的太重了,根本就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去看救她的人,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留宿在了渡栈里的魅影居里,不管她怎么问,都没人告诉她是谁救了她,后来伤养好后自己也没地方可以去,机缘巧合下就来了人间,根本没人知道自己的下落,族人都以为她死在那场天劫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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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全尸
百里也觉得奇怪,这件事情怎么自己完全不知道。不过他也没兴趣去管这些事,这个女人也没心思再帮自己泡茶了,干脆接手给自己泡杯茶来品品,茶瘾有些犯了。
岁月如梭,昔日青涩的果子也结成诱人的蜜桃了。当日救她也是机缘巧合,没想到她居然会藏身于人间。年少轻狂,那时候的自己也不过还是凤凰族的太子,那群老家伙处处用什么仁德来压他,他一个不爽偷溜出去散心沾惹女色。居然让他遇到了正在应劫的卞京萝烟,也亏她是个女的,不然他才懒得救。
陆子萧思忆完毕,正想开口问话呢,该死的不速之客就出现了,又是一个黑衣人,不过百里一眼就看出不是他刚刚追捕的人,也就是说除了卞京萝烟还有一股势力在这间青楼里,也还没来得急问这什么的陆子萧这下子是真的火了。
掌力雄厚,出手毒辣,这是要至他们于死地才甘心。
卞京萝烟唤出焚琴,退到后面弹奏起来。毕竟是人间地盘,惊动了人类就不好了。
这下子陆子萧没了顾虑,打的痛快。混合着灵力跟深厚的内力,黑色的扇子喷出七朵金色模样凤尾,全数向黑衣人袭去。少了刚才的脂粉味,全是浓烈的男子气息都在提醒着陆子萧不必客气。
几招下来,黑衣人明显不是陆子萧的对手。可是陆子萧根本就不打算放过他,口里轻念咒语,就在黑衣人正找退路的时候,一阵血气往他的心脉涌入,痛苦狰狞出现在了他蒙住黑布的脸色,额边的青筋全部爆出,倒地身亡,临死前双眼瞪得十分大,死不瞑目,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心脏爆裂这种歹毒的手段之下,可见陆子萧根本就没打算留他一个全尸。
黑衣男子倒地,卞京萝烟一曲终完,将手放在焚情上,慢慢地,台上的古筝往她的手掌心里收回,一下子就消失了,百里还坐在椅子上,喝茶喝得正欢呢,也为陆子萧倒了一杯。
陆子萧再摇起手中的骨扇,走到那个倒地的男子眼前,脸孔不过是他们幻性而来,他根本没兴趣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是将手掏进男子的丹田位置,毫不变脸色地拿出男子的内丹,小心地放到一个盒子里面。
原来是一只忠心的狗啊,将手往他从上到下一挥,便烧了起来,不消一会就全数消失在空气中,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两位公子,请随我来。”要想好好谈事情,这个恐怕已经不安全了。
陆子萧先是喝完百里玄奕事先倒好的茶,只是他的习惯,虽然不好茶水,但是每次杀人后他总是喜欢喝上一杯来清清自己那污秽不堪的灵魂。
卞京萝烟将他们带到她的闺房里,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将靠着墙壁的梳妆台移来,她轻念咒语,然后踏进了那道已经被她打开的墙壁,消失在房间里面,陆子萧跟百里玄奕跟在了她的身后,也踏了进去。
无名道士
冰气袭人,就连修行道行如此高深的陆子萧都感到微微冷意,百里玄奕也还好,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可言,内力深厚的他根本是毫无所感。
“公子是惹上什么麻烦了吗?”既然已经知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卞京萝烟也不再藏藏掩掩的,自然是要报恩为上。
这里的冰块都是她每过五百年就吐出而成的,是她们冰虾族的象征,因为她虽然来到人间,可是法力还没能让自己与人类的肌肤同步,需要冰块来维持她的雪肌冰肤。
“我想知道无痕在谁的手上。”这就是他们会改变主意,先踏入人间的本意,他父王的无痕剑怎么可以流落到人间,他必须找回。
“公子怎么会想要无痕剑的下落?”卞京萝烟有疑问,可是回想他刚才使用的天火,难道他就是凤凰王的后裔?
“难道公子是凤凰王的后裔?”
“我就是新一代的凤凰王,陆子萧。”对着她,根本就不需要掩藏什么。
原来是这样,那她当之不愧将无痕的下落告知于他。
“无痕乃凤凰族世代守护着,可是在当年我进入人间时隐隐约约也是看到了那把神剑跟着入了人间,我本想夺到手,可惜法力没有那人来得高强,还被伤了元气。此后,我便一直查找无痕的下落,据我培养的人查找看来,无痕是落到了这人间道士之手。”那名道士的法力实在是太强了,连自己都打不过他,还被伤了元神,休养了许久,才辗转落入着青楼里,后来为图方便她三十年便换一个地点,现在才到这京城里落脚。
“那人是谁?”居然连卞家的三小姐都不是他的对手,百里玄奕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那人是谁?”居然连卞家的三小姐都不是他的对手,百里玄奕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离这楼里东方三百里处的一所道观,里面的无名道士。”卞京萝烟看了一眼百里玄奕,这才说出来。
又是道士,这世界上的道士都死不完是吧。要不是因为渡栈里那个该死的苍须,他们也不会在渡栈里久留,也不会害的他跟花玫曦冷战,还失去了她。这么一想,百里玄奕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反正他跟道士的梁子结下了。(这是不是扯得太远了,百里怎么这么会推断的~)
“既然如此,不知道可否向姑娘讨样东西?”陆子萧收起扇子,双手并起向她请求:“这万年冰块。”
“公子尽管拿去。”虽然不知道他要这些东西干嘛,这些东西只不过是小玩意,比起他救了自己的命,不算是什么。
陆子萧又掏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装了几块年份较久的冰块,然后跟着卞京萝烟又回到了她的寝房里。
“那我们就不久留了,告辞。”消息有了,东西也得到了,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萝烟就不送二位公子了,他日若有需要,萝烟万死不辞。”这是她的决心,从小的教育就是知恩图报。
“告辞。”百里玄玉双手一拱,冷冷地说。
莫名香气
“木头,我那小姨子的身上带着的玫瑰香味就在附近。”陆子萧大力地吸入空气中的气味,淡淡的消失得很快。
他拍了一下百里的肩膀,跟着那股气味跑起来。
即使他们跑得再快,可是那位味道实在是消失得太快了,追到一条小巷子里便不见了。百里见他停下脚步,刚舒缓的心又放不下:“味道不见了?”
他没有子萧与生俱来的好嗅觉,可是兄弟这么久他懂他的小动作。
“恩。”陆子萧表情有些沉重。
玫曦失踪的事情一点头绪也没有,偏偏他们身上还有任务在身,与那个人比的就是时间了,他最怕的就是花玫曦会落到那人的手里。
“先回去吧,找无痕剑要紧。”不是不在意花玫曦,反倒而花玫曦失踪后他才感到自己的迟钝,原来心也是可以那样子疼痛。
“好!”粉碎那人想要一统仙,魔,妖三界的目的才是目前最重要的,找回无痕剑迫在眉睫。
两人离开后,出现一名穿着银色衣裳的女子,脸上的恨意很是明显,仔细一看你会发现女子与司雪见竟然是如此的相似。
女子扬了扬手中的香囊,花玫曦你就不该再出现,一时大意你居然又出现在了哥哥的身边,还让他为了你抛弃一切仙界地位,我不会让你毁了哥哥的,百里玄奕就是我毁了你最大的武器了。
哼!
“主子,无痕剑马上就要面世了。”挽月卿看着眼前拥有绝美容颜的女子,很是痴迷。
“怕什么,一把小小的无痕剑就能改变什么。”她要的不过是与哥哥安逸地在仙界生活,要不是花玫曦扰乱了她的计划,她才不屑与那些人联手呢。
“那主子还会呆在人间多久。”他私心地希望她能呆久些。
“这是你该问的吗?”司雪衣的脸色变得很冷冰,出手快的很,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只要这么一下子,他的命就会没了。
可是魔天佑却没有恐惧,有得只是对女子的痴迷,就算把命给她了又有何妨。
“滚。”司雪衣收回手,就凭他还敢肖想自己,真的不知死活,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用的分上,早就出手解决了他。
居然派这么个废物在她的身边,意图想监控她,那个老不死的太过愚蠢了吧。
刚回到客栈的陆子萧跟百里就被欧阳追着问,两个人怎么去了那么久。
“你们按照原定计划,我留下来寻找花玫曦。”百里说着,很坚定,那个女人一定要平安回到自己身边才可以。
“不行,太危险了。”目前根本就没有线索知道他那个小姨子在谁的手里,刚才那个味道也是邪门地很。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回到客栈就被花家那几个女子炮轰,一听到花玫曦不见了居然还哭哭啼啼的,紫儿他会心疼,可是其余的两人他只觉得烦死了。
“那个人出手了。我们已经打探到无痕的下落了,下一步就是寻回无痕。”不再是嬉皮笑脸,陆子萧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好,我们晚上就行动。”
又是那股香味
“大姐,小妹会不会有危险啊。”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花芍药也很担心花玫曦的下落。
“不会有事的,我会留下来找她。”这句话是百里回答她的。
“都是因为你,我们的小妹才会不见的。”花芍药很不客气地说,都是因为他才会弄丢了她们的小妹。
“好了,芍药。”陆子萧将花芍药拥进怀里,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安抚好眼前的她们很重要。
“我只是怕小妹出事。”一物降一物,被陆子萧三两下子的也就平静下来。
夜,来得这样快,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我跟你们去,多一个人少一分危险。”
就在三人准备出发的时候,姬娅的声音出现了,三人彼此对视,她怎么会知道?
“别忘了我是谁的女儿,在渡栈也不是白待的。”
“别闹了,姬娅。”欧阳不同意让她跟。
“不,让我跟着你。”她不要看着他去涉险,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走吧。”还是百里打破了这个僵局。
姬娅的身手不差,多了她也多分帮助,能伤到卞京萝颜的凡人不多,还是小心为上。
“既然有客来访,为何不正面相见。”从声音上听来男子不算上了年纪,声线却十分浑厚,此人法力不低。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这间道观上空屹立,恐怕他们踏足方圆十里他便知晓了,今夜是特地在等他们的。
只见那人冰冷的嘲笑,站立在大殿中央,就仿佛知道他们会到来,一切都在他的预算之中罢了的模样。
自负,往往死的更快。
陆子萧思绪一闪而过,手中的扇子也朝那个道士袭去。只是一瞬间的事,不是是何妖邪之物,无名身边居然幻出无数身穿道士服模样的人类,陆子萧知道哪些并不是人类,全都是腐尸,居然与渡栈里那名仓须如出一辙,但是仓须远远比不上眼前的无名。
“凤凰王,今日我便要用你的血来祭奠无痕仙剑。”无名脸上全是摄意,出手招数让人摸不清他的套路,却毒辣无比,哪里像是修道人。
食指相峙,一道黑色的光向陆子萧飞去,速度快得他几乎没时候躲过,只是一秒的事,他就会像那已经腐烂的柱子一般。
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想置他于死地,谈何容易,哼!
陆子萧神念一探,金黄铯的火光在他的身上全数幻出,这是凤舞九天的第三层,而他也是刚刚练成,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灰飞烟灭的。但是随着无名幻出的腐尸道士越来越多时,他不得不冒险一试了。
“以吾之神,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