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索,落叶乱飞,人也如用落叶般漂荡。
上官青宇腹背受敌,自身又受伤不轻,单膝跪地抬头盯着敖玄瑛。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官青宇看不透敖玄瑛,“我都要死了,请告诉我吧。”
敖玄瑛一声冷笑,不企图让上官青宇如愿“等你死了,去阎王爷那里问,就知道了。”说完眼神示意管承光动手。
管承光会意,手中判官笔旋转而出,瞄准上官青宇的天灵盖戳已往。
上官青宇岂是轻易放弃的人,抱元提劲,用尽所剩无几的功力,趁管承光笔尖快到天灵盖时,一掌
管承光早有预防,迅速做出反映。右手判官笔收回,左手凝气于掌,两掌一对。
“碰”的一声,上官青宇借着管承光的掌劲的作用力,从困绕圈脱身,消失在树林中。
“不能让他这么轻易逃了,快追。”夏弋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上官青宇的性命。伙同敖玄瑛和管承光,朝着上官青宇消失的偏向追去。
上官青宇究竟有伤在身,逃不了多远,照旧被追上了。
这次夏弋不再多话,施展苍鹰神爪,擒、抓、挠、捏将一套擒拿法,施展得淋漓尽致。上官青宇委曲反抗前几招,后面的基础反抗不住,转眼间,身上多了几道抓痕。
童子功一旦被破弱点,铜皮铁骨就成了笑话。管承光和敖玄瑛牢牢守住,上官青宇可能的退路。对于上官青宇来说,已是绝境了。
此时
“烽烟江湖逍遥行,功名利禄心自轻。了却今世麒麟梦,赢得生前身后名。”陪同着吟诗声,张麒朝轻盈的飞到三人中间,护住上官青宇。
眼看大功告成,突然横生枝节。照旧自己的亲戚,夏弋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麒朝回道“上官青宇留着尚有用处,请看在我的体面上,饶恕他这一次吧。”
“开什么玩笑,他杀害大师兄,我要替大师兄报仇。”夏弋对张麒朝的做法很恼火,呵叱道“快让开,让我替大师兄报完仇再说。”
看到张麒朝,上官青宇似乎抓到一颗救命稻草,听夏弋如此污蔑他,马上火冒三丈“别听夏弋瞎说。是他和敖玄瑛串谋搪塞大师兄的,我只是被陷害的。”
“你”夏弋忌惮张麒朝,没敢贸然动手。只能站在原地,干生气。
敖玄瑛上前,笑道“张令郎是企图违背冯公公咯,别忘了你和我都归冯公公管的。”
上官青宇一听傻了,原来张麒朝和敖玄瑛都是校事卫。这下子,自己这条小命又悬了。
张麒朝反问道“这么说,要你们搪塞史傲风也是冯公公的主意咯。”
“是与不是,你可以亲自去问冯公公啊”敖玄瑛很镇定的回覆。
张麒朝冷笑一声“那就让我带走上官青宇,再亲自去问冯公公好了。”说着,扶着上官青宇就要走。
“不许带走他”夏弋老羞成怒,施展苍鹰神爪,从张麒朝的后背袭来。
张麒朝反映机敏,左手开剑诀,数道剑气阻盖住夏弋的来路。管承光和敖玄瑛见状,上前资助夏弋。然而眼前一花,张麒朝扶着上官青宇已经瞬移到森林深处。
“回去告诉表姨,让她收敛些。否则”远处飘来张麒朝的声音。
管承光惊道“想不到张麒朝的武功又高了,以后搪塞他就更难了。”
敖玄瑛脸色铁青,没好气道“最贫困的是,他似乎已经知道是夏夫人指使我们的。”
“他是在警告我们咯。”夏弋很是的不宁愿宁愿,“去找表姑商量,看怎么搪塞张麒朝。”
且说张麒朝扶着上官青宇,远远的甩开了夏弋等人。见已经没人追来了,张麒朝小心的扶上官青宇坐下。并给他封上穴道,简朴的止住流血。
上官青宇因流血过多,脸色变得苍白。在张麒朝用布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
“好了,流血暂时止住了。不要动,先等伤口处血液凝聚。”张麒朝包扎完,蹲在小溪旁洗手。
“谢谢,如果不是你,我恐怕现在是一具尸体了。”上官青宇受伤不轻,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
张麒朝转身,笑道“早知今日,何须当初。如果不是你贪心作祟,以你的武功,岂会轻易沦落到现在这样子。”
“我也是不宁愿宁愿,因为我生下来就是被扬弃的人,所以才想要出人头地。没想到只是别人家的棋子。”上官青宇望着蓝蓝的天空,眼神充满了伤心。
“好了,这回死里逃生,你也该吸取教训了。”张麒朝可怜眼前人,“以后做任何事情前,多想想值不值得。”
上官青宇苦笑道“我听到你和敖玄瑛的谈话,你已经猜到是夏夫人在背后掌控这一切。”
“是啊,只惋惜没什么证据。”张麒朝语气平庸,一点也没有遗憾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冯公公,任由她们胡作非为。”上官青宇不明确张麒朝的做法。
张麒朝笑道“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朴的,朝廷的斗争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庞大许多。”
说得很轻松,不外在上官青宇听来,以为特别极重。
突然,上官青宇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你不行能这么凑巧泛起的,是谁让你来救我的。”
张麒朝指着上官青宇的身后,笑道“请我救你的人,在你的背后。”
上官青宇转过身,看到意想不到的人,准确是不应活在这世界上的人。
“大师兄”上官青宇额头冒冷汗。
史傲风没有剖析上官青宇,对张麒朝道“他们已经回去了,看样子会去找夏夫人起诉的。”
“让他们去找,我先脱离一会儿。”张麒朝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上官青宇,付托史傲风“趁现在有时间,你们师兄弟好好聊聊。”
上官青宇知道张麒朝是居心给他们时机的,羞愧的看着大师兄,一言不发。
最终照旧史傲风启齿道“多余的话,都省下吧。你和我都是死里逃生的,在世为人,应该明确珍惜。”
上官青宇听史傲风话语间,大有隐世之意。忙道“大师兄有什么企图”
史傲风耸了耸肩“我已经是死人了,这样也好。企图今退却隐,以后不再过问江湖事。”
这可和以往的史傲风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截然不同。
上官青宇惊道“大师兄不企图找害你的人报仇了。”
“报仇”史傲风瞥了眼上官青宇,“你也是我的对头,我该不应找你报仇呢。”
上官青宇先是一愣,接着低下头,艰难吐出一个字“该”
“哈哈哈”史傲风大笑,摇了摇头“今日我找你报仇,来日再有人找我报仇,我厌倦这样的生活。以前师父在的时候,他的有些手段,我就看不外去。我装死那段时间,夜行昼伏,真是过得不像人的生活。其时我就萌生了退意,想着等张麒朝来,将这一切告诉他,以后就闲云野鹤了。”
“惋惜我正处在是非中,不能追随大师兄隐居。”上官青宇听完史傲风的话,心中无限感伤。
黑夜降临,上官青宇已经能委曲站起来了。此时,张麒朝终于回来了。
史傲风道“出去这么久,终于等你回来了,我要告辞了。”
“好吧,希望你日后能过得平安顺遂。”张麒朝眼神柔和拱手,送别了史傲风。
“多谢”史傲风大笑三声,潇洒的消失夜色中。
看着大师兄消失的偏向,上官青宇遗憾道“大师兄看透了,实时抽身。而我,该怎么办呢”
张麒朝笑道“你虽然是去该去的地方啦”
“嗯什么地方”上官青宇抬起头,渺茫的看着张麒朝。
“地狱”张麒朝冷冷的看着上官青宇。
借着月光,上官青宇看到张麒朝酷寒的心情,以及凌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