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酒吧内,欧阳朔拼命地灌着酒,眼底的浓浓的哀伤感染了从他身边路过人们,不停地回身看着这个长相俊美,穿着不俗的男人,看着他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停地喝着那想让他忘记所有的酒。
酒保偷偷地挂掉了电话,看着不停从他身边流连不怀好意的女人们,咬着牙哼道:“赶紧走,他不是你们所能觊觎的。”
几个刚凑近的女人悻悻地看了眼穿着不俗的酒保,然后边风骚地抛着媚眼,边不甘地离开,但那双眼睛却还是不甘地又瞄了眼那个拼命喝酒的男人。
不到一会的功夫就看到苏启华刮风般的快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直接奔着欧阳朔走来,满脸焦急地看着还在不停灌酒的欧阳朔,“欧阳,不要喝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朔抬起头,醉眼迷离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哼笑了一声说:“苏,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是不是?你告诉我!特么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拿枪对着我,想要干死我,干死我!
呵呵,你不知道我为了他受了多少次伤,差点死了多少回?呜呜,要不是因为他······我特么可能有艳照门那处事吗?如果没有那件事,恐怕我和小小就不可能有那么深的误会与隔阂,更加不可能发展到今天······
如果要是没有那件事是不是就不会招来后来的麻烦,齐梦辉就更加的不会死,小小更加的不会离开我,呜呜,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哈哈,说不定我特么就是犯贱在救了那么一个白眼狼,白眼狼!”
欧阳朔拿着手中的酒瓶摇晃着身子,向着门外走去······
寒夜的风凛冽地刮着,带着刺骨的寒气,让酒醉中的欧阳朔瞬间清醒了不少,同样心底的伤痛也就越发的刻骨,拿起手中的酒又狠狠地灌了一口,想要让自己永远埋在沉醉中,永远也不要在醒来。
“欧阳,欧阳!”苏启华难过地抢下欧阳朔手中的酒瓶,同样心痛地看着伤心欲绝的欧阳朔,心底里的伤痛一点都不比他少。
“不要管我,苏。让我死吧,真的让我死吧,我真的是不想活了,没有价值,真的。我特么活着就是一个浪费空气浪费人力资源的废物,废物!
让我死吧,死了就会轻松,就不会再去想小小,就不必去忍受那撕心裂肺的痛,更加的不会去忍受特么自己的孩子,去叫别人爹的耻辱!啊!”
欧阳朔狠烈地站在布满彩灯的pub门前放声地呐喊着,想要将心底里所有的痛苦发泄出来,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样的痛!
苏启华一把抱住他摇晃的身躯,感受着他浓烈的悲伤还有心中的凄凉,然后看着他慢慢地失去知觉······
午夜梦回时,恼人的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被窝里的人不堪其烦地将它抓了起来,“喂,哪位?”
“小小,你能马上来一趟医院吗?欧阳朔······”话还没有说完,小小就直接将电话挂掉了,冷厉的脸上几乎是瞬间就挂满了泪水,要说不痛,那绝对是假的。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心爱人搂着一心想要弄死自己的杀身仇人,心里却依然能够平静对待的那绝对是非人类,而今晚她之所以那样咬着牙坚持下来,一来是为了孩子们,毕竟他是孩子们的亲身父亲,二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因为不管怎么说厉玫瑰都是他的亲身女儿。
可是那并不代表她就不会痛不会难过,并不代表她就会接受他狠心的叛离,无耻的伤害!
这时,嗡嗡的电话铃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小小有些无奈地看着那坚持不懈吼叫的电话,最终按了接听键,“喂,哪位?”
“小小,欧阳朔快要死了,快要死了,你丫的就那么狠心,连他最后的一面也不想见吗?”电话里传来桑琼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噪杂声。
小小的心一慌,“快要死了?骗谁呢?今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要去见家长吗?”
“谁特么大晚上不睡觉骗你玩!厉小小你特么纯混蛋!欧阳朔都伤成那样了,一听你回来了,二话不说直接晃着身子去见你,可你倒好,居然把未婚夫领进门了,你丫的有种,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死,让宝贝们一辈子恨你!”
一句话刺得小小差点将电话掉落,“他受伤了,谁伤的他?”担忧的心焦躁的恨不得马上就跳到医院去!
“有什么话到医院里来说好不好?你再不过来,恐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桑琼焦急的吼声。
再拿起电话时,就听到了占线的声音,颤抖着双手的小小紧紧地盯视着黑了屏的电话,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抽噎着翻身走下床,却发现走进的双腿早已被这个噩耗打击的不听了使唤。
无助地擦干脸上的泪水,扶着桌子快速地走到换衣间,拿起衣服套上就准备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欧阳朔,欧阳朔你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啊!否则,否则我该怎么办,孩子们又该怎么办?”
发飘的腿不知道是怎么蹒跚走下楼的,更加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车子开出家门的,只是当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才恍然;
原来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那样的重,原来自己的恨与怨远远的抵不过生与死,原来之前的想要永远的离开,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谈;
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他,即便是亲眼看到他和那女人的照片,也依然地在乎他所有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他的身边亲热地挽着别的女人,她依然那样的在乎他,心里不住地冲他嘶吼,与怨怼,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重重闭上了眼睛,推开车门迎着刺骨的寒风,一路忐忑地向着医院里走去,轻闻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想着他从她家门前临离去时决绝的眼神,以及那痛彻心扉的痛,还有漫天的凄凉······
缓缓地走近病房,透过那扇窗户看着满面沧桑毫无生气的欧阳朔,看着他紧闭着一双总是看穿人世苍凉的眼眸,看着不停滴下的药滴,心就狠狠地抽痛了起来。
轻轻地推开病房的门,看着呆坐在沙发上的苏启华霍地站起身,愤然要冲着自己怒吼的他,冷然地对他们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怎么伤的?”
“怎么伤的,你特么还问我吗?你要是特么的不爱他,没必要这样将人折磨的半死不拉活,要是不爱他,更加的用不着拿那破照片的事跟他说事,更加的不用老远的领着凌枭那小白脸在他跟前晃!”
苏启华想起刚刚欧阳朔在pub门口撕心裂肺的怒吼,心里就一肚子的气。
闻言,小小红了一双眼,直直地盯视着拼命地拽着自家男人的桑琼,再一次地淡然问道:“告诉我,欧阳朔到底哪里受伤了,怎么伤的?他又是怎么和厉玫瑰搞到一起去的!”
苏启华听了,微怔了一下,随即热也跟着冷静了下来,“是长毛干的。长毛那小子用毒品陷害翰文入狱,欧阳为了得到有力证据,假借说已经找到了长毛陷害翰文的视频,没想到那小子居然狠得对他下毒手。
最后听说是被玫瑰救得,并以此为要求他做她一个月的未婚夫,并答应她跟她回去见他义父,就这么简单,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绝情,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他!”
说道后来他好像有些理解小小当时的心情了,毕竟叫谁都不无法忍受自己最心爱的人身边站着另外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要千方百计要杀害自己的仇人。<ig src=&039;/iage/13780/485542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