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印看着青年在床上头疼的翻滚,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恰好此时萧傭听闻青年醒来的消息,直接奔客房而来。远远便听到青年痛苦的哀嚎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急走几步。萧印在房里,萧傭唯恐出了什么事。
才到房前,房门直接从里被拉开,萧印一步从房里踏出,看到萧傭,顿时面色一喜。向萧傭道:“爹爹,你来的正好,快点看看大哥哥怎么了。”
说着萧印拉着萧傭,急步的向房内走去,在青年的床边站定。
萧傭看着床上不断翻滚的青年,一张苍白的脸色,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扭曲,不由一叹。伸手在青年脖颈处一按,青年顿时昏迷过去,一张因疼痛而痛苦的脸,也逐渐平和下来。
萧傭沉声向萧印道:“印儿,这是怎么回事?”
萧印眼中也有些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的道:“爹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我就问这位大哥哥,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受伤在山下,他就突然不说话,变成这样了。”
萧傭点点头,没有再问。让人再次请来了王医师,将情况和王医师说出。王医师手把着脉,半响没有说话。
萧印在一旁急切的问道:“王医师,大哥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萧傭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王医师,等待王医师的回答。
王医师看了一眼萧印,最后向萧傭摇摇头道:“居老夫观察,这位小友,身体倒是无恙,反而是恢复的特别好,比一般人的身体,要强上不少。”
萧傭道:“那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王医师再次摇摇头,道:“这一点,老夫倒也未曾明白。据你所说,只怕是因为头部受伤的原因,此处最为复杂,倒是有些难以明了。只能是等他醒来再看。”
萧傭默默的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向王医师拱了拱手道:“有劳王医师。”
王医师笑笑道:“村长大人言重了,救死扶伤,乃是我等医者天性。村长太过言重了,若是村长有需,可随时召唤老朽。”
萧傭微微一笑,将王医师送走,回来后,再次回到客房,看到萧印满心担忧的站在床前,那着那名陌生的青年,安慰道:“印儿,不必担心,他没事的。”
对于萧印而言,毕竟还是一个孩子,能够救回一人,这是救人一命之后的自我感动和喜悦。若是没有救治好,也会伤心难过。就如同孩子想要做好一件事,自然会感到格外的欣喜。若是做的不好,反而会感到失落。
萧印默默的点点头,随着萧傭离开房间。
这一次,青年的昏迷,并没有多长时间,只是隔了一天,就从昏迷中醒来。
听闻青年醒来,这一次,萧傭与萧印一同前来,想要看看,这青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两人进入房间之时,青年正一口气喝完药,看到萧傭父子,将碗递于一旁的侍女,向两人拱手道:“多谢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容在下此后相报。”
萧傭笑着挥挥手道:“小兄弟言重了。救人一命,本就是大善之事。再者,能够救你,也是小儿无意所为,小兄弟不必放在心上。”
有些恩情,不必挂在嘴上。萧傭这么说,青年也不再多言,只是暗自将这份救命之恩,放在心底记下。
萧傭显然也不愿在这话上多提,向青年道:“我名萧傭,这是犬子萧印。不知道兄弟从何而来,如何称呼?”
青年想了想,才道:“在下只记得,名为丘山。至于其它的,倒是完全想不起来了。”
萧傭紧紧的盯着丘山,想要从丘山的神情当中,判断丘山所说,究竟是真是假。好半响,除了看到丘山有些深遂的眼神之外,没有丝毫的波动,一片坦诚之色。
萧傭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心中若有所思,难道这便是‘失魂症’?随即向丘山微微一笑道:“丘兄弟,既然想不起来,那也不必再多想,先安心在此养好伤才是。”
丘山再次拱了拱手道:“那便打扰萧兄了。”
萧傭笑了笑,接下来又简单的随意聊了聊,便起身离开。倒是萧印,未曾与萧傭一同离开,反而搬了张櫈子,坐在丘山的床前,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丘山。
丘山笑笑道:“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怕是早已没命了。”
萧印有些不意思的连连摆了摆手,咧嘴笑道:“大哥哥,不要这么说,我也只是凑巧而已。不过,拉你回来,我确实有些不容易,很吃力的。”
丘山再次笑道:“那我得好好的感谢你了。”
低头看了一下自家,有些尴尬的道:“不过,好像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感谢你的地方。”
萧印连连摆手,摇头道:“不用,不用。”
接着,一张小脸快要凑到丘山身前,嘿嘿的笑道:“要不,大哥哥,你和我说说,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丘山笑容不变,嘴角却是有些苦涩。摇摇头道:“这个,我真的没办法说,所有的事,除了记得我叫丘山之外,一无所知。我从哪里来,又怎么会落在这里,全都想不起。”
萧印皱着眉道:“大哥哥,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丘山摇摇头,满脸的无奈之色。
萧印道:“大哥哥,没事,也不用着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和我说说。”
丘山微微点点头。
两人也没有再继续多聊,接下来的时间,萧印每天都过来看一看丘山,丘山的恢复,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到了第五天后,都可以自己下床行走了。可以自行起来,在院子里行走。
偶尔看到萧傭,也只是匆忙打个招呼便离开,萧印倒是每次来,都会陪丘山聊聊天。至于赵颖,倒是极少碰见。
半个月后,落星村村外小树林内。一片‘呼哈’声不断。正是萧印,在不断的练拳。一拳一脚,练的认真无比。每一次出拳,都是竭尽全力,很快就汗如雨下。
一旁,丘山正静静的斜靠在一棵大树上,神游物外。
这些天来,丘山也一直在回想着自己的身份,还有之前所有的一切。令他无奈的时,自己这一切的记忆,完全想不起来。只要多想一会儿,就会有一阵针刺般的疼痛。如此一来,倒是让他有些茫然,似乎感觉有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茫然。
呆在萧府内,萧傭虽然什么话也没说,倒显得丘山有点闲着无所事事。
倒是萧印,见丘山好了以后,也闲着无事,便让丘山与自己一同前来后来练拳。丘山倒是试了几拳,发现始终不得入门。才出几拳,便感到体力有些不支,这便走到一旁,靠在树上歇息。剩下萧印一人,独自修炼。
“哟,这不是萧印吗?发还不死心呐?还敢在这练拳?”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随着声音落下,几道人影,正缓缓的向萧印走来。这几人,也不过是十岁左右。当先一人,锦衣华袍,正一脸的不屑,看着萧印。
萧印停下修炼,冷冷的看着当先之人,眼中透出浓浓的愤怒之色。却是被萧印又压下去,未曾当场发作。
“李景,怎么又是你们?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萧印冷冷的说道。一双小手,紧紧的握住,就连筋脉,都根根突起。
丘山睁眼看了一下李景几人,再看看萧印,倒是没有开口说话。对于萧印表现,倒是暗自点头。年纪不大,没有因为愤怒,而失去了理智,倒是算得上懂得隐忍之道。
再观名为李景的孩子,明显是眼高于顶之辈,一脸的傲气使然,似乎将所有的人都不放在眼里。不禁暗自摇头,又是被宠坏的孩子。
“上次不是跑了吗?怎么这一次有胆量在之里了?难道,最近有什么奇遇,功力大增,敢和我交手了?”李景讥讽的道。
萧印一张脸,涨得通红。
“哼,李景,别以为我怕了你,上次只不过是不愿和你们多做言语,这才让着你罢了。”萧印一步踏出,竟有一种勇往无前的气势。“你若敢动手,我便陪你。”
李景此时转头瞥了一眼丘山,大笑道:“萧印,今天莫非是有帮手在,所以才敢如此大胆,敢这般和我说话。”
萧印道:“哼,这与大哥哥无关,要是敢动手,只管冲我来就是。”
“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少的能耐,敢和我动手。”李景不屑的看着萧印,向前一步,往那一站道:“你先出手罢,省得一会儿,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好,那就看招吧。”
萧印也不再多废话,起身便是一拳捣向李景。
“碰!”
李景身形不动,伸出手,直接迎向萧印,轻易的将萧印的一拳接下。任是萧印如何用力,却是再无寸进。
“萧印,你就这么点力道,如何跟我打?”李景摇摇头,一脸的讥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