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看着萧印修炼的身形,眼前逐渐变得一片模糊,萧印的整个身影,在丘山的眼里,如同水纹一般,变得有些扭曲,身上的一丝一毫,竟然完全逞现在丘山眼中,分毫毕现。
就连萧印身上血液的流动,都逞现在丘山的眼中,如同一打血河,在循环的流动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丘山心中掀起一片惊涛,无法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在他眼前,看到的不是原本的萧印,而是一个透明的影,在眼前不断的舞动。
脑海中,再次一声雷鸣。让丘山感觉,整个脑海似乎都要炸开,这种疼痛,比之前,想要想思索自己来处,头疼的更为厉害。看着正在修炼的萧印,丘山双目赤红一片,脸庞也因此而扭曲,眼珠都快要从眼眶中突出。
这与之前又有所不同之处,之前的疼痛,会让他昏迷。而现在的这种疼痛,纵然如炸裂一般,却是无比清晰。越疼,脑海越是清晰。这将这种疼痛,无限的放大,让丘山体会的格外清深刻。
“轰……”仿佛在脑海中闪过雷霆,丘山眼前一黑,意识有着短暂的昏迷。
再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物大变,一片白蒙蒙,看不出什么地方。
“这是哪里?有人吗?”丘山缓步向前走去。
静,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回音,都没有一个。
丘山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感觉此处太过于古怪,好像是混沌一片,如同天地未开。
“有没有人?这到底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丘山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人回答。
“唉……怎么会是这样。如果能够将这些混沌分开,看得更清楚一些,那就好了。”
丘山口中喃喃的说道。
话刚说完,一声惊天的响声响起。
“轰隆……”
一道匹练划过,让丘山忍不住眯起眼睛,眼前的蒙蒙一片,似乎一瞬间,被这匹练划开,从当中一分为二。
丘山睁开眼,看着这一变故,有些目瞪口呆。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这混沌之地就有着这么大的变故。脑海当中,忽然一闪,不由自主的脱口面出道:“盘古开天辟地吗?”
随后反应过来,有些大惑不解、自言自语的道:“为什么我会说到盘古?盘古是谁?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疑问出口,却是没有任何人回答。
这一片混沌被划开后,一些清气上升,浊气下沉。而丘山的身形,则是随着浊气,不断的下沉。一直往下,许久才慢慢的停下。
丘山不断的打量着这一片天地,上方是一片如同天空一般蔚蓝之处。下方,如同踩在云朵之上,有些云里雾里。放眼望去,一望无际。
丘山皱了皱眉,看着这一片天地的变动,不禁有些疑惑。似乎,刚才只是这一念头,才会引起这样的变化,那是否此处,会按着自己的心意来?
想便去做。念头再起:若是有山有水,此处景色将会更美。
“轰……轰……”
果然,念头刚生,轰鸣之声不断。
一座座山峰,平地而起。与山峰相连之处,一条条江河随之而生,围绕着山峰,奔腾不息。一条长江,江水咆哮,如同水龙蜿蜒,盘绕在山脚下。
丘山闭上眼,脑海中设想着,亭台楼阁,在这里,一一实现。不过,想要让此处出现一些花鸟鱼虫类的,却是无法做到。
似乎,在此处,唯有没有生命之生,才可以想出。但凡有生命之物,却是无法想出,就连花草树木都无法做到。
睁开眼,打量了四周,发现这一切的改变,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同时,也有一丝丝的遗憾。
“咦……”
丘山惊奇的看着空,在上空,有一颗明亮的珠子,正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并不耀眼刺目。就那般悬浮在半空当中,格外的醒目。
“这又是什么?”丘山道。想要伸手去抓这颗珠子,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下方,距离太过遥远。
念头刚起,整个人的身子,缓缓的飘浮起来,直接飞往那颗白珠,在白珠旁停下。面对白珠,触手可及。
丘山细细的打量着这颗白珠,就如果一颗夜明珠一般,这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就像黑夜里的星星,散发出莹莹的光,又像人的眼睛,那样地充满生机与力量。
脑海中忽然浮现几句话:
皎洁圆明内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宫。
只缘一点玷相秽,不得终宵在掌中。
伸手去抚摸住这颗珠子,在伸手触摸珠子的那一刻,珠子光芒大炽,迸发出强烈的光芒。这光芒却不是太过刺目,反而有着一丝柔和。对丘山,也没有任何的伤害,反而从珠子上,传来一股温润的感觉。
光芒一闪即逝,一道人影,突兀的出现在丘山身前,让丘山吃了一惊。
待看清之后,发现这人影,竟是一个略显老态的老人。
丘山道:“你是何人?”
老者向丘山躬身行了个礼道:“老奴见过主人。”
丘山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老者,疑惑的道:“你是何人?为何称我为主人?”
老者指了指珠子,笑道:“老奴乃是这‘传世珠’的珠灵,主人乃是这‘传世珠’之主,自然是老奴的主人了。”
丘山奇异的打量了一眼珠子,道:“你说,这叫‘传世珠’?”
老者点点头道:“不错,这正是‘传世珠’。”
丘山拿着‘传世珠’在手中不断的打量着,想要看看,这‘传世珠’,究竟有何不同之处。无论如何打量,也看不出有何不同之处。向老者道:“敢问前辈,这有何功能?”
老者连连摆了摆手道:“主人,万万不可如此称呼老奴,这可是折煞老奴了。”接着道:“至于这‘传世珠’究竟有何功能,如何使用,老奴现在的记忆,似乎也被封存了,很多事都已想不起。”
丘山不禁皱了皱眉:“那该如何称呼你?我称你为灵老如何?”说起这话,丘山不禁感觉,好似这样的场景,很是熟悉,却是又无法再记起。
老者略显惭愧的道:“那老奴就厚颜承受了。”
丘山接着又问道:“那此处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