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那时花开谁人知

第268章 想象中“捉奸”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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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

    周婉不敢往下想,好吧。

    她把妈咪手中的白色小药盒接了过来,轻轻所在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回去,把门关上。

    周婉心情极重地抱着怀里的换洗衣服,想了想,直接进了浴室。

    她并不知道床上的盛誉,实在并没有睡着,而是一字不落地把她们母女俩的对话听了进去。

    他的嘴角微不行察的扯了扯,周家为了周氏银行,看得可真开呀。连唯一的女儿都可以拿来牺牲。

    他听到洗手间的位置,传来了冲水马桶的声音,然后又响起了淋浴的水声。

    过纷歧会儿,他听到周婉出来,似乎在擦着头发。然后又走进了洗手间,隐约有电吹风的声音响起。

    又过了一会儿,轻轻的脚步声再次传来,逐步的靠近了床边。

    他等了片晌,没见有人行动,就居心翻了个身,微微蜷起了身体,酿成了侧躺的姿势。

    周婉被吓了一跳,又走近了一些,就着朦胧的睡眠灯,看着他精致如玉雕的眉眼,轻轻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问,“阿誉?”

    没有回应。

    床上的人似乎又睡着了。

    周婉,轻轻地松了一口吻。

    他睡着的时候,五官柔和精致,越发显得无害。

    她痴痴的看着,不知不觉地,把手伸了出去,轻轻抚上他的面颊。

    突然她的手被抓住,指尖被这个喝醉了的男子塞进了他的唇内。

    酥酥麻麻温温热热的感受,从指尖瞬间传到了她全身。

    她用力哆嗦了一下,赶忙要把手收回来。

    男子握得很用力,丝绝不让她挣脱。

    她忍不住惊呼作声,“阿誉,你铺开我。”

    他用力地吮吸了下她的指尖。

    周婉反映过来,轻声的问道,“阿誉,你是不是想喝水??口渴了?”所以才吮吸她的指尖?

    果真这就来了?

    他口齿不清地配合说,“水,我要水……”

    周婉赶忙收回手,“我给你拿水。”

    她很快倒了一杯水过来,然后轻轻地扶起盛誉,把水杯凑到他的嘴边。一面轻声说着,“水来了,你喝一点。”

    盛誉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有尤物如斯自动送上门来,自己是笑纳呢,照旧拒绝呢?

    他的唇遇到了水杯,居心扭头,低喃道,“烫……”

    周婉疑惑地尝了一口水,才说道,“不烫的阿誉,这是温水。你酒喝多了,不能喝冷水的。”

    盛誉这才喝了一口。

    昨晚又问,“还要吗??”

    盛誉摇摇头。

    周婉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俯身把他放下。

    谁知他突然伸脱手来,扣住她的脖子,一个翻身,把唇贴到了她的唇上。

    周婉懵然,连忙感受唇被撬开,有温热的水渡进来。

    这家伙,刚刚喝了水,竟然没有吞下去,而是都渡给了她。

    她身处下方,没措施再把水渡回去,只好逐步咽了下去。

    然后才开始感受到他柔软湿热的唇舌与自己交缠。

    与她之前与许明安的接吻差异,这个男子的吻来得强势而犷悍,一改他通常温润如玉的气质。这种强势奇异地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静感。她整小我私家被护在他身下,就似乎他要将自己纳入他的羽翼之下一样。

    也不知吻了多久,他轻轻地铺开了她,头埋进她的颈侧。然后纷歧会儿,她就听到了,有绵长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

    她微微松一口吻,轻轻拨开他抚着自己面颊的双手,将他放平在枕头上,才起身下了床。

    似是有一阵犹豫,她又转过头来,轻轻滴在盛誉的耳边问,“阿誉,还要喝水吗??口渴吗?”

    盛誉没有回覆。

    然后周婉就轻手轻脚地走到,柜子门前,拿了枕头和薄被出来,走到沙发上,躺了上去。

    盛誉实在一直都清醒着。他在期待,期待药效的发挥。

    他是居心的,居心把水都到周婉的口中。

    既然要算计他,就让她自食其果。

    没想到周婉居然到沙发上睡了?

    好一个欲擒故纵。

    他心里轻嗤了一声,继续在黑漆黑期待着。

    沙发那里很快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睡着了?

    好吧,盛誉认可自己心里实在尚有那么一点希奇的期待的。

    有期待才有失望啊。

    刚刚谁人小丫头吻起来的滋味还真的挺不错……

    那天听说她是被挑唆的之后,对她的印象就开始有点改观。一个月时间接触下来,确实以为她跟自己一开始想象的有些纷歧样。有修养、明事理,并不是那种骄恣跋扈,不讲原理的人。相反有时还挺善良,经常到福利院去做义工。

    真的很难想象,她和那天晚上在舞台上既激动又嚣张的女人是同一小我私家。平时待人有礼的她,怎么会那么激动的伸手推了别人??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对许明安的情感远超于自己的想象?

    想到这个可能,他竟然以为自己心里有些微微的发酸。

    出乎意料地,这一夜清静的已往了。

    盛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已往的,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他倏地转头,朝沙发上望去,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想象中“捉奸”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楼下似有争吵声传来。

    他静悄悄的起身,靠近门边。长年的军事训练,让他耳力惊人。

    果真是周太太的声音:“女儿,你怎么这么傻呀?!为什么把妈咪给你的药,冲到茅厕马桶里去了??这是一个多好的时机呀!”

    原来那药丸被冲进了马桶?怪不得她喂喝了那口水也没什么事儿。

    周婉清静的说,“妈咪,我只是想让他在清醒的状态下作出选择。而且我也不想欺压他。幸好爹地宿醉还没醒,否则妈咪,你让我以后怎么跟他继续来往?”

    周太太婉惜地说,“惋惜了这大好时机。”

    周婉又道,“好了妈咪,昨天还不知道爹地和他聊得怎么样,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的。我们等爹地醒来再说吧,我去看看阿誉怎么样了。”

    然后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盛誉退回床边,想去洗手间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