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星想起这些年的遭遇,悲从中来,伏在妈咪的怀中又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传过来,“回来了就好,应该兴奋,哭什么哭?!”
是秦望换了衣服下来,四平八稳地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秦望这些年因为小女儿使气出国不愿回来,大女儿又出了车祸昏厥了三年,既要忙着慰藉妻子,又要照顾公司,显着苍老了许多。
秦星呆呆地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忍不住又哭着已往抱住了爹地,高声地哭了起来。
“爹地,妈咪,是我欠好,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任性出国,不应该不理你们,不联系你们,不应该丢下你们这么多年……呜呜呜……”她早就忏悔了,在她落入谁人男子手中受尽千般折磨以后,几多个午夜梦回,她都在深深地忏悔着自己当年的任性。
如果当年的事情再重来一次,她哪怕再痛苦,再恼怒,再委屈,她也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秦望再沉稳再内敛,听着小女儿的哭泣,也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是爹地欠好,爹地只顾着忙公司的事,对你体贴太少……”他也自责不已。
秦月和孟淑娟也挨了已往,一家四口又抱头痛哭了起来。
陆景逸默默的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茶水和水果,摆在了茶几上,又默默地拿过来好几个纸巾盒放在了茶几上。
四小我私家痛哭了一场,才各自收拾清洁了脸上的泪水。
孟淑娟吸了吸鼻子,“晚餐已经好了,我们不如边吃边聊吧。”
几人颔首,往餐厅走去。
秦望在中间坐下,扑面是孟淑娟,秦月和陆景逸坐一边,秦星坐在另外一边。
孟淑娟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秦星的碗里,“星儿,你尝尝看,看妈咪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秦星夹起来咬了一口,眼泪就又掉了下来,“妈咪,照旧跟以前的一样好。”这就是妈咪的味道啊。
孟淑娟也忍不住擦了擦眼角,“那你就多吃点,多吃点啊。”
秦望说了一句,“好好用饭吧。”
几人才忍住翻腾的情绪,逐步开始吃起饭来。
秦望问道,“星儿,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这是孟淑娟从昨天晚上听说她回来之后,就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但想起之前秦星在美国坚决不与他们联系的态度,一直忍着没敢问出来。
秦望的这句话一问出来,所有人都看着秦星的神色。
秦星强自淡定地回覆说,“我还不知道呢,我想回来找份事情,先安宁下来。”
获得了肯定的回复,孟淑娟激动地说,“还要找什么事情呀?你爹地一天到晚忙的要死,恨不能有人来帮他分管一点,你既然回来了就去帮爹地的忙呗。”
秦望也点颔首说道,“你姐姐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公司以后也需要交给你们的。你若是愿意的话,我明天就部署一下。”
秦星有些犹豫,“爹地,我这些年在外洋学的是服装设计,我想找一份同我的专业相关的事情。”
秦家的业务是传统的钢贸,与她学的专业实在相差太远了。
不外此时她有的只是庆幸。
凭证谁人男子的部署,她既要事情,但又不能进入爹地的公司。
还好不是要她进入爹地的公司,否则,难免波及到秦家……
一直没有作声的陆景逸突然问,“星儿,你是想自己创一个服装品牌照旧只是想做服装设计?”
秦星垂了垂眸,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行能有自主选择权。
她想了想,照旧答道,“可能先从服装设计开始吧,而且我学的是童装设计。要建设自己的品牌的话,没有摸透香港的市场怎么做?”
陆景逸笑笑,“我们旗下有一个童装品牌,刚刚开始打响名声,如果你愿意的话倒是可以从设计部做起,先熟悉一下市场再说。”
秦望面上泛起出很是遗憾的神色,“星儿,你学的是服装设计,你姐姐学的是古典文学,你们就这么嫌弃我们的家族企业吗?以后我们的凌云团体可怎么办?”
一句话逗笑了母女三人。
孟淑娟说,“这还不都是怪你,其时选专业,你非说要让他们自主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现在可好了吧,后继无人了才开始忏悔有什么用?”
秦望哈哈笑起来,“要宠女儿,你当年不是也是同意的?”
秦星看了看秦月,又看了看陆景逸,突然笑道,“爹地,你不是尚有这个好女婿吗?”
陆景逸一楞。
秦月也警惕地护住陆景逸,说道,“他治理他们家的公司就已经够忙的了,爹地,你可不能打他的主意。”
秦望又哈哈大笑起来。
秦月居心怒嗔道,“你怎么不说赶忙找个好女婿来替爹地治理凌云团体?我们家这么大的家业,找个上门女婿不错哦。”说完,她自得地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笑了起来。
这显着是一句玩笑话。
谁知秦星就突然红了眼,死命地摇了摇下唇才忍住眼里的泪水。
秦月止住了笑,小心翼翼地问秦星,“星儿,我不是居心的。阿正和菁菁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不要再铭心镂骨了,好吗?”
实在她早就推测过,秦星回来,可能主要不是因为原谅了冯运恒,而是因为林启正完婚了。
秦星对林启正的执念有多重,她这个当姐姐的自小就看在眼里,怎么会不知道?
尤其是昨晚她一回来就直奔零度,她说的第一句话是,“阿正你完婚了,岂非不应该告诉我这个未婚妻一声吗?”她就知道,秦星是为了林启正回来的。
她没法要求妹妹在遭遇那样的屈辱之后要原谅那小我私家,可是她可以要求妹妹不要去打扰别人的婚姻,不要让自己成为一个不堪的存在。
饭桌上显然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她也便点到为止。
秦星并没有接话,只是心里痛如刀绞。如今的她,尚有什么资格,惦念着阿正?
孟淑娟赶忙转移话题,满怀希望地说,“星儿,既然回来了,怎么还住在旅馆?你住抵家里来好吗?”这样她也好就近照顾她。
秦星摇头,“妈咪,这里有太多小时候的回忆,我一时之间还没有措施面临。你让我在外面住一段时间,调适一下自己的心情好吗?”
秦月默然沉静,突然启齿说道,“星儿,如果你不想住在这里,我们在恒盛紫郡那里有一套新的别墅,不如我们搬已往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