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有没有人把你爱得像颗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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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就算被清零了也会很快爬起来,和那些只知从银行拿钱从政府拿公章的人不同,许少华是实力派。”

    “再是实力派也有原罪在里面。”

    “世界上没有圣人,白手起家能混到他这样也是坟头冒烟才行。”

    文墨又是笑,不过她和许少华这般相处也才才开始,她想她会试着了解他多一点,虚妄的是爱情,抓得住的是感情。

    感情也需培养,云水就试着与她老板介绍的一位富二代培养感情,他的家庭或许将他保护得太好,以为处处都是通途,不知他是如何熬过医学院的六年与拿到职称。

    医生,是高要求与辛苦的职业,在云水看来他那等拥有清澈眼光的男孩般格的人不适合。

    去酒吧喝酒的时候云水叫上了他,他姓梁名宋,名字中带母亲的姓氏。

    文墨见他第一眼就明白此生聪明绝顶,比高中同学要高好几个台阶,或许云水是局中人看不清,他怎会是单纯的人物呢

    梁宋又约了医院的同事来一起玩,人多文墨就越发的不说话了,许少华来电话后她就走到空旷的地方通电话,不知不觉就聊了半个小时。

    挂断电话后路过酒吧大厅的时候文墨看到电视上的一条广告,妹妹正展现她甜美的微笑。

    再回到座位时文墨将妹妹拍电视广告的事情告诉了云水,“我完全不知道。”

    云水对她眨了眨眼,“其实我也不清楚,不过她或许适合聚光灯,毕竟有一半戏子的血脉。”

    文墨沉默了,梁宋小声问文墨何事,文墨说,“在电视上看见了自己妹妹拍的广告。”

    “我哥哥和演艺圈很熟悉,需要帮忙尽管找我。”接着向文墨要电话号码。

    文墨揣摩不了他的心思,但是还是将自己的号码及msn给了他。

    云水到梁宋处过夜,文墨一个人回到小窝,已经快一点钟,但是还是打电话给高中同学,是她未婚妻接的电话,说他正在洗澡,稍后再打来。

    过了五分钟高中同学的电话回了过来,他说,“那女人不懂事,不要见怪。”

    “你知道我妹妹拍广告的事情吗”

    “是指的电视广告吗”

    “对。”

    “这个事情我前天问过,是你妹妹的母亲自己去联系的,拍广告时她一直陪着你妹妹,”高中同学说,“整件事情我没有参与。”

    打开电脑找到那段广告的视频,文墨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然后无奈的关机,既然如此她也不需再多问了。

    秦律师生日,邀请所里几位心腹到他的别墅庆贺,小区的配套已经完全做好,街外的视线被若干排有层次的树木花草档得严严实实,里面却尽是是湖光山色,风水与排场兼具的房子,湖水比以前更为清澈,阳光照下碧波荡漾,。

    近日秦律师周末会带人去别墅做客,他的房子直接靠着湖,有泊位,准备买艘小游艇。

    云水与文墨的房子靠近山那一边,云水的更居中,文墨的房子紧挨着小溪,快接到山边,种了许多竹子,一年来长得极度茂盛,几乎将房子要遮蔽完全,只露出顶层的一个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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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了许多竹子,一年来长得极度茂盛,几乎将房子要遮蔽完全,只露出顶层的一个尖角。

    事务所的其他同事并未了解到小区是秦律师一手打造,对文墨在此也购置了一栋小屋也不知情,秦律师的保密工作做得够好。

    秦律师与文墨单独说话的时候他问,“你多久没有到这边来了”

    “至少半年,还没有把这里当成一个住处看待。”

    “也不怕房间里长草吗”秦律师笑道。

    文墨说,“房子搁置半年更好,不然污染太严重了。”

    秦律师说,“我也敞了三个月,检验后才到搬到这里,年底可能会将母亲接来同住。”

    “邻居呢都是些什么人。”

    “除了你、我、云姑娘,其他的都被许少华购得了,他一次就叫人付了全款,将经理唬得不行。”

    “也是他让我买房的,是吗”文墨说。

    “当时并不是这样,只是最后遇到了一点麻烦,他说他就把房买了吧,这样也无人来找麻烦了。”

    “他这样有能量”文墨问。

    “可以这样说,我已欠他两个人情。”

    文墨说,“我对他的了解也只限于皮毛呵。”

    肌肤相亲,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其实真正的了解非常有限,如果她接受了他的金钱施予,或许了解就更加有限起来。

    晚上众人散去后,文墨与秦律师到文墨的房屋看了看,每周都有人打理,房间干净整洁,但是没有人居住的房子一踏进去始终觉得冷清,缺乏人气。

    “你常带人来是不是也想沾点人气呢”

    “实不相瞒,风水师是这样说的。”

    文墨说,“没想到你会信这个。”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多数时候存在一些敬畏心是好的。”

    “我的前男友陆斐,就是没有敬畏心的人,感觉他最近很高调,在业内评价如何呢”

    秦律师随文墨走到三楼的宽敞露台,对文墨说,“年轻人总有个阶段,许少华以前更不堪,摔摔跟头就学乖了,陆斐离摔跟头也不远了。”

    文墨听着,心中想起了陆斐阳光青春时的脸庞,那时烦恼的只是学业,多单纯的时光,“陆斐树敌太多,而且排场太大,本身就不是好征兆。”

    “还有一点就是他身边全是小人,自我感觉过分的良好了。”秦律师不带感情的说道。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文墨呐呐的说。

    夜里忽然起了一阵书,吹得竹林里沙沙响,带来森气氛,文墨都不由得发冷了,秦律师将自己的外套给文墨披上,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文墨点头,自从秦律师自己做了老板后,他越发的稳重成熟起来,看见他就觉得没有什么值得担心,再大的难题都会一一化解,这样的人,虽然没有许少华这样漂亮的外表与显赫的家世,也应该是受女欢迎的。

    “为何一直单身呢也未见你介绍固定的伴侣也我们认识。”文墨问。

    “一直太忙了,也没有情绪与谁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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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太忙了,也没有情绪与谁谈情说爱,”秦律师说,“如果遇到合适的,那相处就以婚姻为前提了。”

    “婚姻太遥远。”文墨说。

    “到了一定的年龄需要婚姻做陪衬,有家庭的人更值得信赖。”

    “为了别人的信赖而组织婚姻真是太不值得了,害人害己。”文墨说。

    秦律师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晚上文墨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秦律师像她求婚,就在碧波荡漾的湖面上,两人漂浮在湖中心。

    于是到律所与秦律师谈案子的时候文墨都觉得不自在,她真为自己感到莫名其妙。

    云水中午到文墨所里用午餐,现今她已经是律所最受欢迎的客人之一,熟识所里所有关键人物,包括那些资深的助理们。

    有律师让云水介绍一些内部基金,他们好去购买发发小财,云水笑说没有必要买基金,投资实业最为稳妥。

    下午云水与秦律师关上门谈了两个小时,文墨心想庄家其实是最没有信心。

    晚上许少华给文墨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现在在医院里。

    文墨到了医院,看到躺在床上打点滴的许少华,说,“喝到假酒了”

    “不是假酒喝多了也会醉人。”

    “你的酒量应该不差啊,怎么会喝到医院呢医生怎么说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严重。”文墨对许少华说。

    “我反应强烈那段已经过了,现在头疼。”许少华说。

    文墨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着针的手,“是些什么人,这样灌你。”

    许少华微笑着说,“反正不是善良之辈。”

    然后许少华让文墨给他读报纸,文墨说,“要不要我找台电脑给你玩。”

    “我喜欢听你读报纸的声音。”

    文墨拿起历史方面的报纸,选了一篇读给许少华听,他不知是闭目养神抑或睡着了,文墨读完他都没有什么反应,舒舒服服的躺着。

    这时文墨终于肆无忌惮的好好看他,许少华的五官真是无可挑剔,皮肤也不如一般男人那等燥,她最喜欢他的眉毛。

    文墨打量他好久,自己的电话响起才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她到阳台接听电话,一个文本出了些许问题,助理被另一位律师骂哭了,文墨安慰了一下她。

    回到房间里许少华正伸手拿桌上的水,文墨问,“凉不凉,我给你倒杯温水吧。”

    “好。”许少华答。

    文墨想了想又说,“现在的你是不是不能喝水的,会伤到胃。”

    “没你想的那样严重,这瓶吊完就可以走了。”许少华又对着文墨笑。

    “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太养眼了。”文墨给许少华倒水。

    “男人经常被夸漂亮是一件挺丢脸的事情。”

    “我是真的觉得你好看。”

    “其实我小时候常被大人们拉着说长得好,听多了特别厌烦,大点才没有人完全将注意力放到我的脸上。”

    “是换了一种方式了吧,说你仪表堂堂,一表人才,而且长得好长得不好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不过我觉得漂亮总比不漂亮要来的好。”文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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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觉得漂亮总比不漂亮要来的好。”文墨说。

    “我也没有发现有太大优势,追你不就追了一年多。”许少华又说。

    “在关系上总是男方需主动一点,不是吗”文墨说。

    “男方喜欢拥有的感觉。”许少华对着文墨笑道。

    当夜文墨睡许少华在病床上,并无多话,很踏实的夜晚,醒来时十点已过,许少华与文墨分别去沐浴,当天两人在医院做了一个全身体检,各项指标皆正常。

    下午去庙里上了香,文墨虔诚的跪拜在佛像前。

    “你信佛”许少华与文墨走在寺庙的阶梯上。

    “信,这段时间天天抄佛经觉得内心特别平静,将浮躁之气一点点的驱散了。”文墨对许少华讲。

    “我是没有宗教信仰的人,所以无法感受到将自己灵魂托付是什么滋味。”

    “身边可有信佛的人”

    “多,很多。”许少华加强语气说。

    文墨微笑了,“我觉得不管社会怎么发展,制度再巧,科技再发达,人的神需求总是要在另外的空间里得到满足。”

    “宗教也无法消除所有困惑,或让人更善良。”许少华讲。

    “只是内心的平静,让人能用恰当的心态面对生老病死,如此而已。”文墨说。

    许少华没继续说话,牵着文墨的手走出了大门。

    片刻秦律师打电话给文墨,谈到一个牵涉到许少华的案子,文墨说许总就在她身边,自己与他讲吧,就将电话塞给了许少华。

    许少华说话十分技巧,只有局中人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寺庙前有一个茶馆,许少华挂了电话后请文墨去喝茶下棋,茶馆的后院真是雅致,两人就在那里呆到了晚饭时分。

    “我是不是也应该抄抄佛经呢”许少华问。

    “有时间抄抄书很怡情的。”文墨赞同的说。

    许少华又问,“像我这样欲望充满内心的人佛祖会收留我吗”

    “向善总是一个好的开始。”

    到了五点许少华邀文墨回家,他还邀请了前妻的哥哥来做客,这是文墨第二次见此人,他的名片上印的是一个国企的顾问,姓姜名伟。

    姜伟这次给文墨的印象更加深刻,他是一个不好接触的强硬人物,虽然表现得一团和气,但直觉他是不爱说话喜欢独处的人,在文墨面前他没有提起前妻的任何事情,但是文墨依旧嗅到一丝鄙夷的气息。

    若他是那种肆无忌惮的宠着妹妹的人,那他妹妹也真是可以无法无天了,像那些权势人物的子女们,开着跑车在市区玩漂移,将人撞飞十几米也只简简单单一句撞死人了,反正撞死也就撞死了,赔点钱了事,实在不行做个神病鉴定就可以脱罪。

    他和许少华说话,文墨在旁伺候了一会儿茶水就到了自己的书房,门没有关,片刻大黄狗站在门口徘徊,她唤它,狗狗就进到房间里,好奇的张望,然后用头轻轻的摩挲着文墨的裤脚。

    “是想去室外玩对吧,我带你去走走。”文墨对大黄狗说。

    黄狗不知是不是听懂,一副讨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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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来狗链给大黄狗套上,文墨带它出去散步,在小区内转了一圈回到许少华住处,他们还在谈事情,大灯已经关上,两人抽着烟,表情几多严肃。

    姜伟走后许少华邀文墨一起看电影,关上窗帘在大房间里看爱情电影,气氛着实很好,只是看到一半他就吻了过来。

    沐浴之后文墨穿上与许少华一样的丝质睡衣,早上起来有专业人员在房间里护理花花草草,文墨与之交谈了一会儿许少华才起。

    打开冰箱的冷藏室,里面堆满了新鲜的蔬菜瓜果,文墨取了一个柠檬切片泡水喝,煮了一碗面条,到书房叫许少华下来吃。

    “你也吃面食吗”许少华问。

    文墨说,“偶尔吃吃,米饭才是主食。”

    “我小时候喜欢吃面,后来才慢慢的改米饭为主食,因为吃面条的场合太少。”许少华说。

    “下次你煮给我吃,我就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了。”

    “这面条就合我的胃口,真的。”许少华讲。

    吃罢早餐文墨要去所里拿资料,许少华问文墨,“你可会开车。”

    “会。”

    我的车库里停有多余的车,你开它去取吧,没有车始终不方便。”许少华讲,然后从靠近窗户的一个小柜子拿出钥匙,“德国车你可喜欢”

    文墨开着这辆挂着普通牌照的车去事务所,闹市区停车也委实困难,或许有必要申请一个车位。

    晚上应酬时文墨就开着它与秦律师一起去饭店,秦律师说是好车,文墨说,“驾驶起来挺顺手。”

    “本市拥有此款车的人不会超过五位。”秦律师说。

    “外观看起来也没有与众不同。”文墨看着车对秦律师说,和普通的中级轿车亦无太大区别。

    “ibm的电脑看起来也都差不多。”秦律师笑道。

    饭局上皆是秦律师的圈中人,大家说话都比较放得开,有一位马上就要升官的公务员受到众人的追捧,那人也的确一表人才,又能掌握得到情势,前途看好。

    晚上的会所娱乐文墨就不准备去了,和几个提前离场的人一起下楼时遇见了以前相亲的一位朋友,他和文墨交谈了几句,在停车场他看着文墨的代步工具夸了几句,害得文墨都不好意思当面开着它出去,待他走后才拿出钥匙。

    这次文墨开着车从高速往家的方向走,到住处也不过十几分钟,速度感带给她快意。

    到家给猫咪喂食,许少华打来电话,说他将鱼缸改造了一番,让文墨可以带猫咪过去。

    “你怎么知道我正在喂猫呢”

    “心灵感应。”许少华回答。

    有了车可以带上的东西就非常多了,文墨将猫窝都一同拿走,猫咪第一次出门,显得紧张。

    许少华的助手在楼下等她,替文墨拿了不少东西,到了大厅后发现果然有些许改变,沙发等家具都套上专门的,鱼缸加了透气盖子,有些不能加盖子鱼缸也已经更换,某些书法与油画都收了起来,看来为了迎接文墨家的公主猫咪许少华做了不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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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为了迎接文墨家的公主猫咪许少华做了不少事情。

    “我现在将狗栓起来了,你让猫咪随便活动一下,好熟悉环境。”

    文墨将猫抱在怀里,说,“从来没有将狗与猫一起养,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相处融洽。”

    “刚在一起总是有摩擦的,但是摩擦久了自然就习惯了,”许少华了猫咪的头,猫咪乖巧的缩了缩耳朵,表现出顺服的模样,“反正给他们调皮的空间是有的。”

    许少华助理将猫窝收拾好,猫砂也摆放好,对文墨笑道,“真是漂亮的猫,像毛团。”

    许少华的大黄狗毛短,不太脱毛,文墨的猫则有着漂亮的长毛,到了脱毛的季节到处都是。

    将猫放在地上,它在文墨的脚跟旁梳理了一下毛发,好奇且谨慎的看着四周,许少华给助理交代几句后助理告辞。

    两人独处的时候文墨说,“你做事情真有效率。”

    “多年养成的习惯,变数太多,总觉得越早将事情做了就多一分稳固。”

    “那有没有事情永远做不完也做不满意的感觉,这里的事情完结后又会不停的冒出新的事情等待处理,适当放轻松脚步或许更能考虑成熟。”文墨说。

    慢慢的细细的做事是文墨的风格,若不是被逼得很紧她愿意用最轻松的心态对待将做的事情,就像煲汤,要用砂锅与文火,慢慢的炖才会香,而许少华与云水一样,属于天赋较高的人,也就喜欢掌控与效率,一加一就等于二,缺乏婉转。

    许少华接电话,文墨就去厨房泡茶,在这里有好几套茶具,文墨最喜欢的还是一套白瓷,没有任何装饰,玉一般的手感。

    泡好茶,端到院子里,许少华还在打电话,猫咪好奇的蹲在大黄狗面前。

    到了二楼的书房,文墨将手清洗干净,摆上笔墨纸砚抄经书,她无意识的想起了以前拜她为师的金发碧眼老太,很久都没有联系她了,或许现在工作上的事情占据了老太全部心思,已经没有了附庸风雅的情绪。

    试着写了几个字,文墨就在本子上抄起来,毛笔甚好,写出字来神。

    抄好了几页,文墨觉得心静了许多,若不是小时候外公让她养成写毛笔字的喜欢,她恐怕也觉得将赚钱的时间拿来做这些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升官发财,发财升官,钱权已经占据了现代人最多的心思,恨不得连睡梦中都能将生意做成,将上级笼络好,将竞争对手干掉。

    收起笔墨,待字干掉,文墨看见猫咪正在桌子旁边看她。

    文墨唤它,猫咪跳到文墨的腿上,文墨挠它的下巴,猫咪作出享受状,还用爪子轻轻抱着文墨的手表示亲近,它的爪子收起了尖尖的指甲,的充满的爪掌抱着文墨,让文墨不由得心欢喜,觉得此时的猫咪真是太可爱了。

    玩了一会儿,猫咪放下爪子,惊惊的看着门口。

    许少华咳嗽一声,然后象征的敲了敲门,“最近有没有时间,想不想到哪里去休闲一下。”

    附男猪女猪若干问中。

    男猪 许少华

    女猪 文墨

    主持 安

    安:可否描述一下自己的梦中情人是虾米样子

    许少华:咳,就是文墨这个样子,你不是说这是一见钟情嘛。

    文墨:我的梦中情人只存在想象之间,本就不存在,男人其实都差不多。

    安心声:我描写得倾国倾城的人物是男主啊,为何女猪这样拽。

    许少华:她是活在超现实中的人,没有人不爱钱不爱权。

    安:那谈谈你自己呢,男猪,可否介绍与前妻的关系。

    许少华:从小一个圈子长大,总是围着我转,长相漂亮,会打扮,家事也不错。

    安:那你喜欢她吗

    许少华:她不是让我心动那种。

    安:为何分开呢

    许少华:几个原因,三十二、三岁是男人一个转折期,这个年龄有反叛倾向,如离开现有伴侣,开启新的感情经历,如从一个行业领域向另一个行业领域发展,只是因为心智比青春期要成熟一些,表现不是那么激进,再则,和前妻一直聚多离少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伴侣需要互相陪伴,能够寻求温暖,共同养育后代与孝敬长辈,这些做不到婚姻已经结束大半。

    安:那你觉得和文mm能长久吗

    许少华:应该可以,不过两人需要经历一些磨难感情才会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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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少华咳嗽一声,然后象征的敲了敲门,“最近有没有时间,想不想到哪里去休闲一下。”

    文墨不由得笑了,“我的日子一直挺休闲。”

    猫咪调整了姿势,在文墨的膝盖上圈成一团,文墨轻轻的抚弄它。

    许少华走上前,亦用手指轻轻的猫咪的额头,猫咪就缩着耳朵半眯上眼睛。

    “你不喜欢涂指甲油对吧。”

    文墨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留得并不长,形状漂亮,整洁干净,“怎么了很奇怪吗”

    “你也不喜欢太花哨的衣服。”许少华又说。

    文墨说,“不太接受新潮的事物,我的审美趋向还是比较传统。”

    许少华将放在猫咪身上的手放到文墨的长发上,“是一个奇怪的人。”

    “我挺世俗的。”文墨说。

    猫咪待了一周,看起来非常适应许少华住处的生活,有两个篮球场大小的露天花园,美味的食物,不由得长胖了,太阳出来时就懒洋洋的趴在椅子上晒太阳。

    许少华带文墨去郊区玩了两天,文墨不适应许少华朋友招待的野味,用餐时极度不自然。

    回到市区后文墨开始收拾以前的住处,云水拿来许多大的纸盒子,住了好几年的住处,东西可真不少,一部分她准备带到许少华那里,一部分搬去湖边的别墅,云水亦购置了大量的居家物品将住处塞得满。

    “你会卖掉这里吗”云水问文墨。

    文墨说,“我是那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卖房子那种人。”

    “空着还是租出去。”

    “出租,不然闲着多浪费。”文墨讲,她觉得房子就应该有人住,就算便宜一些亦无关系。

    云水看着文墨笑了笑,“这住处一换,陆斐就几乎完全从你心里打扫干净了。”

    “你说得对,人生就在于不停的经历,我们无法控制长度但可以掌握它的宽度。”

    “趁年轻。”云水补充着说。

    “谁不是从幼稚到成熟,不迈出步子怎知道结果如何”

    当日云水与文墨将老住处的植物搬到湖边的别墅里,有专人照料,没打采的植物会很快好起来。

    云水将文墨的房间看了一遍,“你这里会不会树太多了,要是它们再长高些会影响采光。”

    “我就喜欢这样,”站在窗边文墨对云水说,“看溪水多清澈。”

    “有纯净的溪水,可以免得我们再去提井水了。”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文墨去云水的住处吃晚餐,云水做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她那里的装饰比文墨还要简洁,但从桌凳到餐具皆是市面上最昂贵的款式,云水的观点是若没有时间挑细选,买最贵的总会好一些,同样一家公司做的装修,云水就比文墨花掉多一倍的钱,在云水眼中时间即使金钱。

    “你不准备养点什么金鱼如何呢”文墨问。

    云水直接摇头,“没时间。”

    晚间许少华有应酬,不知何时能回,文墨打算就在云水处过夜,八点多跑步时遇见了秦律师,他带着一条纯白的小狗外出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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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多跑步时遇见了秦律师,他带着一条纯白的小狗外出溜达。

    文墨上前去与他打招呼,说,“什么时候养的狗,真漂亮。”

    秦律师笑道,“前天才抱来的。”

    文墨蹲下去,小狗闻闻文墨的手,任由她,“几个月大了。”

    “快两个月。”

    “明天有空吗”秦律师问,“最近接了个比较复杂的案子。”

    “有时间。”文墨微笑着说。

    “那十点到所里,到时候再谈。”

    文墨站起来,与秦律师道别,围着湖跑了半圈,到了围墙的尽头再原路跑回去,好久未这样出一身汗,文墨感到非常畅快,近期的确缺乏运动。

    到了云水的住处,云水正半躺在沙发里打电话,这时的她已经换上一条白色的圆领纯棉t恤,天蓝色的短裤,头发简单的扎在脑后,与职业装束时完全是两个样子,窄裙高跟鞋原来如此显老。

    文墨翻冰箱,只有木瓜还算新鲜,清洗了全新的榨汁机后将木瓜果打成浆再拌入酸,望着窗外的夜色喝掉半杯,留了半杯给云水。

    进到厨房,云水说,“我们好久没有一起住了,或许以后的机会会更少。”

    “是,秦律师看见我更客气了。”

    “的确应该更客气,男人在赚钱时需低头,许少华这样的金主不是说遇就遇得上,如果他能进到许少华圈子中,完全有潜力在你们律师业排近前三。”

    想到许少华让他们接入的案子,标的均非同一般,文墨觉得云水说的在理,“以前的王主任呢可知道他现在近况如何”

    “没秦律师有前途,秦律师明显的处在上升阶段,这才是最令人感兴趣的地方。”

    文墨将果汁滴给云水,对云水说,“你可是处在明显的上升阶段呢”

    云水噗哧就笑了,“我现在还在拼命的在脸上花钱,明显的属于附属阶段。”

    文墨说,“这会不会算是经历中的污点。”

    “以成败论英雄,到有能力坐庄做局那天,不会有谁当那是笑话。”

    “和他在一起快乐吗”

    “还算快乐。”

    文墨看着完全不施粉黛的云水,想到幼时简单的生活,益发迷茫起来。

    晚间有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树叶上,溪水的哗哗声亦开始传入耳中。

    文墨翻了一个身,云水说,“还没睡”

    “嗯,这里好宁静。”文墨回答。

    “我现在觉得男人一生最大的目标就是追求权势,如果没权没势无法在社会立足,更不用谈建立美满的家庭。”

    “怎么,又有哪个书生追求你了”

    云水平躺在床上,唉唉的叹息,“只是有感而发,太单纯不能适应社会。”

    “你说的是那game.mihua小男孩他可不单纯。”

    “极少有纯粹的不参一丝杂质的人与事能顺利的存在世上。”

    文墨想了想,说,“如果有能力实现那些纯粹不参一丝杂质的事情,亦无须惊讶,在有些人眼中,人生就如一场游戏,需要更不寻常的事件来刺激,看那小男孩就是聪明人,聪明又知道自己要什么,多半就能达成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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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就像有些人智商高情商就一般了。”文墨翻过身,笑着对云水说。

    “聪明也不见得多聪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自己厉害的人处处皆是,论及算计人,我就不过一中级水平。”

    文墨呵呵的笑起来。

    云水说,“垃圾食物吃惯了,就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美味,吵杂浑浊的地方住惯了,这样的环境倒睡不着。”

    “别乱找借口,贴近自然的环境总会有助于你的睡眠,叫你晚上喝杯牛也坚持不了。”

    “待到我睡时天差不多也该亮了。”

    “这里有牛么”

    “前段时间在冰箱里放了一些,不知道过期没有。”云水回答。

    文墨披上衣服起来,到厨房拿了两盒牛用锅煮开,再装在杯子里端到楼上。

    云水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小心烫。”文墨说。

    云水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下意识的打开抽屉找烟,想到文墨在又将抽屉拉了回去。

    “想吸烟就吸吧,我又不反对。”文墨说。

    “难得这样的好环境,破坏了空气。”

    文墨就笑了,拉开窗雨声更清晰了,空气潮湿清凉。

    “就将窗户全开着好了。”

    “说不一定早上会听得到鸟叫。”

    “早上很多鸟在树林里蹿,如果你注意就会发现。”

    “多好。”文墨看着云水将牛喝光,关了灯钻到被子里,被子暖烘烘又柔软,很容易就带来困倦之意,想在这个温暖的窝中得到美美的睡眠。

    不知是不是雨声带来安睡之意,还是牛起了作用,文墨还未熟睡时云水就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了梦乡之中。

    云水做了一个梦,梦到她一直在一片绿色的丛林中穿梭,但是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

    早上云水醒时文墨已经买来了早餐,有车之后距离感与时间感都改变了。

    “我早上要到所里去一趟,你上午看看书下午接着睡一个午觉,瞌睡亦需要恶补。”

    云水笑到,“变化没有计划快,老板要找所谓的休假都是空中楼阁。”

    文墨说,“试着拒绝他几次。”

    “有疑心病的人尽量不要让他觉得有二心为妙。”云水说。

    到所里之前文墨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到办公室却发现已经有一束花摆在桌旁,助理说刚送来不久。

    拿出卡片,上面写着一个字:许。

    还好有多余的花瓶,文墨将花朵好后大概浏览了一遍秦律师叫人送到的文件,发现里面的法律关系真是有够复杂,到了时间点去秦律师办公室,还有两位有经验的律师也在,秦律师将实际情况理了一遍,将他的最高预期与最低预期都讲了,差不多就到午餐时间。

    文墨没有去所里餐厅用餐,叫助理将套餐送来,和助理一起吃,顺便聊聊天,关注所里最新发生的事情。

    不到二十分钟就用罢午餐,助理将茶几收拾干净,到了外面隔间继续工作,文墨关上门,再细细的看文件,结合着所里的内部资料,将关系一一在纸上画出来。

    正文 70

    70.

    下午三点理出头绪后文墨靠在背椅里静静的发呆,这个案子无关公正无关道德,有的仅仅是权势阶层的博弈。

    去到起居室换了一套衣服,四点到秦律师的办公室继续讨论案情,一位律师觉得这件案子不在掌握之中,若做砸了会带来不利的负面影响。

    秦律师说,“如果能够达到预期,等于开辟了一条新路,值得尝试。”

    文墨没有带入情绪,就事论事的说的自己的想法,指出哪些是关键点,哪些部分考虑欠妥当,没有将各种可能想周全。

    快六点时有些律师必须去应酬,秦律师让他们先走,晚餐就在秦律师办公室边谈边用,助理搬来越来越多的资料,晚上请调查公司的负责人就案子谈谈他的想法。

    一直到十点过,秦律师将各个部分理顺,文墨负责一些文字工作,不用直接去与官员打交道。

    晚上到许少华的住处,他和两位朋友坐在花园里谈事情。

    文墨打了招呼替他们新泡了一壶茶,那两人都是生意人,自然和气一团。

    深夜他们才告辞,文墨还在书房里整理文件,猫咪在小沙发上侧趟着。

    她没有关门,许少华依旧敲了敲门。

    “下次,不用敲门,我已经听到你的脚步了。”文墨专心的对着屏幕打字,对许少华说。

    “这么晚还在工作”许少华说。

    “嗯,将材料再理一遍。”文墨讲,然后保存文件,将两部电脑都关上。

    “敬业是好事情,勤奋的人会有好结果。”

    “我又不善于应酬,所以只有将工作做得认真些,要说勤奋云水那才称为勤奋,场面上混着,专业上通,学习的欲望同样强,这才值得钦佩。”

    “不善于应酬也不是坏事。”许少华讲。

    文墨说,“若要生存不会应酬怎么立足社会呢酒不会喝,舞不会跳,麻将不会打,在我读研时的某些老师眼中本就是一个废人,本不该发给毕业证。”

    “对待这样的老师有一种方式可以得到完全的崇拜。”

    “用钱砸,”文墨说,“有些人眼中就只有这个,不管他从事的是怎样的职业。”

    “不,有对比才能造成心理上的冲击,让他贫穷,本感受不到自己的价值,然后用物欲去不断刺激他,却不让他得到。”

    “那做你的生意对手岂不是很可怜”文墨说。

    许少华猫,微笑着说,“我不是一个好人,这点自知之明是有的,所以做起坏事来理所当然。”

    文墨没想到许少华会如此讲,说,“真够坦白,不过你坏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希望我没有机会见识。”

    “好也罢,坏也罢,接受一个人就试着接受他的所有优点和所有缺点,或许隔些时会忽然发现我是极端乏味的人,那就需要忍耐了。”

    “暂时还没有觉得你属于另人忍受的人,”文墨讲,“觉得和你在一起挺愉快,因为你也是爱安静的人,不喜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