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香吗”
一只白嫩的手掌递了过来,掌心托着一个小瓶。浓浓的甜香从瓶口逸出,芬芳馥郁。
“刚调好的。”
那女子胸口束着红纱,那两团香滑的乳肉沉甸甸肥硕无比。
下身的红裙缀着小小的金铃,雪白的腰肢裸露在外,打扮得犹如一个艳丽的舞娘,眼波流转间,妩媚之极。她举起手,冲女孩笑道:“来,姐姐给你抹一点”
“不要啦”
女孩格格笑道:“我用不上的妈妈,你来抹。”
“好啊。”
美妇嫣然一笑,玉手挽住裙裾,款款提起,露出一双美白滑嫩的玉腿。
艳丽的舞娘笑吟吟摊开纤掌,把香露倒在手心揉了揉,然后蹲下身子,抱起美妇的脚踝放在膝上。美妇脚上的水晶鞋一尘不染,圆润的玉足又白又嫩,只有从小受着无微不至的呵护,才会有这样婴儿般光滑的纤足。
舞娘除下水晶鞋,将香露均匀地涂抹在香软的玉足上,笑道:“好软的脚,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呢。”
“好啦,不要玩了。”
美妇翘起玉足,娇柔地搭在车窗上。提到膝上的长裙滑到腰间,露出两截白光光的大腿。晚风拂过,美妇呻吟一声,上身向后倒去。
软绵绵躺在椅上,感受着轻风掠过肌肤的酥爽。
舞娘抱住母亲丰满的大腿,轻轻摩挲着,将香露抹在绢丝般滑嫩的肌肤,动作又轻又柔,充满无限怜惜。
车厢的震动彷彿摇篮般温存,美妇阖上眼,在颠簸中渐渐入睡。
***************“尊敬的大神,您的裁决公正而又宽宏。我和我的女儿们衷心接受,并感激您的宽限”
“好好珍惜这一年时间吧,当你再次踏入圣殿,将会在这里洗去你的罪孽”
清池恢复了平静,神蛇骄傲地扬起头颅,身上燃烧的火焰笔直升起。她低着头,眼前洁白的大理石上映着四张娇艳如花的俏脸。
没有来得及在圣江祭祀历代祖先,她和她的女儿就不得不离开帝都。她们走得如此匆忙,甚至无法在熟悉的宫殿停留片刻,就踏了漫漫旅程。
在宫门前,她的书记官缓缓展开一幅羊皮卷,那上面的瑞棠标记曾是她才有权力使用的御札。书记官用沙哑的声音宣读了皇帝的诏书:明穹大神庇佑。从即刻起,剥夺天后荣雪、武凤帝姬迦凌遥、花月帝姬迦凌兰、琼玉帝姬迦凌洁四人的尊号与姓氏。诏书下达之日,荣雪、武凤遥、花月兰、琼玉洁
“妈妈”
“妈妈”
“睡着了吗”
***************荣雪连忙睁开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累了呢你说什么”
花月兰亮出掌心,眨了眨碧蓝的大眼,“翻过来啊,该抹妈妈yin荡的大屁股了。”
“这么快”
美妇恋恋不舍地放下腿,把长裙拉到腰际,柔媚地翻转玉体。
裙裾翻动间,一只白生生的大屁股跃然而出。雪嫩的大腿根部,系着织绣精美的黑色吊袜带,一条半透明的丝质内裤深深陷入臀缝,两瓣丰腻的臀肉又肥又嫩,圆圆翘起,随着车厢传来的震动,颤动不已。
“乖乖的,不要动啊。”
花月兰说着,两只玉手从吊袜带下穿过,沿着大腿的曲线一直攀到完美的臀球上,摩挲着柔滑的肌肤。
涂过香露的臀肉愈发粉嫩,宛如两团滑软香浓的油脂,散发着晶莹的肤光。
“这里也要抹一些呢。”
舞娘细白的纤指灵活地钻入臀缝,勾住内裤底部,将它从肉缝中拽了出来。肌肤传来的爽滑,使荣雪情不自禁地轻哼起来。花月兰把半透明的丝质内裤拉到美妇膝弯,细致地涂抹着臀缝内侧。
夕阳金黄色的光芒从窗口射入,宛如黏稠的蜜汁,流淌在香甜的肌肤上。
整只大白屁股里里外外都被香露涂抹一遍,顿时焕然一新,像洗净的白瓷般明艳动人。光润的臀球滑溜溜,嫩得彷彿要滴出水来。
花月兰把脸贴在妈妈肥嫩的屁股上轻轻磨擦,梦呓般赞叹道:“好美啊香喷喷的大屁股好想咬一口”
说着少女真的露出细密的玉齿,一口咬下。
荣雪惊叫一声,慌忙摆动圆臀。花月兰抱住跳跃的肥臀,吃吃笑了起来。
“真讨厌啊。”
美妇指尖抚摸着屁股上的牙印,皱起眉头,“咬这么重”
花月兰把头埋在母亲臀下最柔软的部位,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
一直在窗口张望的少女叫了起来,“前面有条岔路呢该往哪边啊”
三母女同时回过头,望向车厢一角的毡毯。同样的蓝色美眸中,闪烁着哀婉、怜惘、犹豫和不忍。
毡毯上卧着一个沉静的少女,洁白的面庞犹如明玉雕成,鲜红的唇瓣柔软芬芳,精致无比。她闭着眼,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彷彿灵魂已经离开身体,只剩下一具美丽的躯壳。
“右边。”
只说了两个字,武凤又恢复了沉默。
***************美妇、舞娘和纯洁的女孩,并肩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的落日。
“好远的路啊”
荣雪有些惆怅地叹道:“离帝都有两千里吧”
“再远的地方我也去过呢,”
花月兰笑道:“不像妈妈,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帝都。”
“我以为自己会在宫殿里住一辈子呢”
荣雪望着没有边际的原野,低声说:“没想到帝国会这么大皇帝一定很辛苦呢。”
想起帝国正处于连绵的战火之中,母女们沉默下来。她们听说,皇帝从来不与任何反叛者谈判,即使那些都市愿意无条件投降,反叛首领也会受到残酷的惩处。而所有敢于抵抗的城市,无一例外都遭受了血腥的屠杀,整个帝国因此血流成河,白骨盈野。以往大陆上都市、村庄星罗棋布,如今跋涉竟日都荒无人烟
“今晚怕是赶不到了。”
荣雪担心地说。
“嗯”
琼玉洁可爱的小鼻子皱了起来,撇着小嘴,鼻孔里发出不乐意的嘤咛声。
“怎么了”
荣雪奇怪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女儿。
女孩软嫩嫩的手指翘了起来,点着远处的草丛,嘟着小嘴说:“那里有一只狗狗”
“喔”
荣雪顺着女儿的小指头看了过去,“是一只没有家的流浪狗”
她拥住女孩柔软的肩膀,轻声说道:“想家了吗”
几个月来,被逐出家园的她们也一样在原野上流浪
“不是啦”
琼玉洁脸色有些发红,扭捏半天才不情愿地说:“是它想操人家啦。”
美妇眉头顿时松开,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抬起手,疾驰的马车立刻停了下来。荣雪揽住女儿的腰肢,掀起车帘,笑道:“快些去啊。”
女孩顿足道:“它好脏啊干嘛让它看见我啊。”
荣雪拍了拍女儿的小屁股,柔声说:“快去吧,高兴点儿,神在看着你呢”
女孩努力爬下马车,提着雪白的纱裙,白白的小脚丫踩着草叶,走进长草深处。
花月兰耸了耸肩,摊开手,无可奈何地说:“今晚真是赶不到了”
美妇叹了口气,“等一会儿吧,也许会很快。”
琼玉洁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齐腰高的长草之中,接着草丛中传来几声犬吠,草叶一阵乱晃。
过了片刻,女孩清悦的声音隐隐传来,“不要啦不能那样的”
“不可以的不要啦”
“哈”
花月兰美艳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唉,怎么能这样呢”
荣雪叹了口气,不安地下了马车,腰肢轻扭着袅袅走入草丛。
第35章
碧绿的长草被踏倒一片,琼玉洁趴在地上,纱裙拉到腰间,撅着粉嫩雪白的小屁股。一条银白色的狐尾从臀缝伸出,在腰臀上弯成一个圆环。
在她面前是一只土黄色的野狗,斑驳的皮毛一片片粘在一起,身上不仅沾满了泥土,而且还有数不清的癞斑,流着令人恶心的脓血。
看到竟然是这样一条流浪狗,荣雪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但她旋即露出笑容,风姿绰约地分开长草,走向这条想跟女儿交媾的野狗。
女孩蓝汪汪的大眼望着野狗血红的眼睛,似乎它能听懂一样,认真说:“不可以的”
荣雪蹲下身子,仔细理好女孩耳旁柔软的金发,循循善诱地开导女儿,“为什么不可以呢它虽然脏了些还有癞斑但它也是神的子民啊。你的身体是神的恩赐,让它享用你的身体是你的责任啊。客人的任何要求我们都要说“是”、“好的”无条件的服从,让客人满意乖女儿听话,不要拒绝它”
“不是啦,”
琼玉洁皱着娇俏的小鼻子,急切地说:“它是想操人家的屁眼儿啦这怎么可以”
荣雪这才明白原委。让野狗干屁眼儿也不是不可以,但问题是:那条尾巴是从女儿肛洞里面长出来的,与直肠血肉相连。这位客人的要求,还真的无法满足呢
母女俩相视无言,一时间都想不出办法来。毕竟很少有动物会要求干女人的屁眼儿
“汪、汪”
野狗不耐烦地叫了起来。
“这样行吗”
荣雪思索着说:“你问问它,让妈妈代替你让它操屁眼儿,好不好”
琼玉洁扬着脸,小声对野狗说:“我的屁眼儿不能用的,你插我妈妈的屁眼儿好不好”
等了一会儿,女孩回过头来,无奈地说:“它说要先看看”
荣雪站起身来,妩媚地一笑,抬手解开腰带。她可不想让这条野狗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银白色的长裙宛如天使褪下的羽翼,飘落在浓绿的草野上。荣雪的四肢修长而又优美,雪白的肌肤如同妙手打磨过的羊脂玉,光润细腻,没有任何瑕疵。
美妇侧过柔颈,将长长的金发拨到一侧,细白的玉指绕过粉背,勾住背后的丝带。镂着花边的胸罩猛然弹开,一对丰满的乳球跳动着在胸前晃来晃去。荣雪目光涟涟地瞟了野狗一眼,巧笑嫣然地说:“告诉客人,妈妈一定会它满意的。”
说着抖手丢开乳罩。
黑色的吊袜带被仔细解下,整具玉体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丝质内裤。荣雪转过身子,把肥白的大屁股对着野狗,挑逗地晃了晃,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腰际,缓缓褪下。
透明的轻丝沿着雪臀光滑的曲线缓缓褪到臀下,夹在臀肉中的内裤底部翻转过来,散发出湿湿的yin香。当内裤褪到大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滑腻的肉缝。
美妇弯下腰肢,将丝裤褪到膝弯,然后优雅地抬起纤足,穿过揉成一团的内裤。接着另一条玉腿绷得笔直,让内裤滑到踝上。雪白的大腿轻轻一扬,用足尖把内裤挑到一旁。半透明的丝质内裤轻盈地落在草地上,甚至没有压弯一株嫩草。
荣雪玉腿并紧,缓缓蹲下身子,然后玉体前倾,双膝着地,温婉地伏在草丛中,撅起浑圆的美臀。
纤手在雪团般的圆臀上轻轻抚摸,展示着美臀异乎寻常的肥嫩和光滑。荣雪用娇滴滴的声音说:“请您尽情欣赏吧。”
说着,她抱紧肥臀,将香喷喷白嫩嫩的大屁股用力掰开。
只见白花花的肉光闪动,纤美的玉指深深陷入滑腻的雪肉中,晶莹粉嫩的大白臀裂成两半,光润的臀缝完全敞开,露出一只小巧而又红嫩的菊蕾。
荣雪翘起纤美的中指,在菊蕾上轻轻划着圈子,娇媚地解说道:“这就是我的屁眼儿了,他们说我的屁眼儿就跟草莓一样红红的”
指尖压住菊蕾按了按,红嫩的肛蕾顿时收缩起来,“嫩嫩的”
美妇伸出手指插进肛洞,然后收紧菊肛。红润的嫩蕾夹住手指,周围没有一丝缝隙。她轻轻拔了拔手指,“我的屁眼儿很紧呢”
荣雪熟练地操纵屁眼儿,菊蕾象小嘴一样吞吐着手指,做出种种yin靡的动作,腻声说:“我的技巧也很好”
“里面很柔软”
雪白而细长的手指挤入娇嫩的菊肛,荣雪一边用力搅动屁眼儿,让红嫩的肉孔变成各种形状,一边娇喘息息地说:“又滑又嫩,热乎乎的还很深您可以在里面尽情抽送无论多么粗暴的动作它也可以承受”
肉孔渐渐变得湿润,充血般变得鲜红,美妇的娇喘声越来越响,她抱住雪白的大屁股,修长的玉指在紧密的菊洞中疯狂地进出着。
“啊呀”
荣雪浪叫着昂起头,肥嫩的雪臀一阵剧颤,一股湿滑的蜜汁从肛洞淌出。
颤抖还未停止,荣雪便极力撅起肥臀,哆嗦着把两根中指插进菊洞,将一缩一缩的屁眼儿用力撑开,露出蠕动的肠道,颤声说:“如果如果您满意的话就请您尽情使用我的屁眼儿吧”
野狗跳到美妇背上,血红的狗阳朝肥嫩的大白屁股狠狠顶去。尖锥状的兽根没有找到菊肛,只在雪肉上一滑,便沿着光润的臀缝溜到一旁。
“我来帮你”
琼玉洁白嫩的小手握住狗阳,小心地对准母亲的屁眼儿,往里一送。
小巧的肛蕾向外鼓起,宛如一朵红嫩的雏菊冉冉开放。狗阳的直径越来越粗,菊蕾越绽越开,细密的菊纹被一一拉平、消失,只剩下一圈娇艳欲滴的红肉箍在野狗的荫茎上。
荣雪像要掰碎般拚命掰着白光光的大屁股,臀沟被掰成一个平面,只见一片肥滑白腻的雪肉中,通红的狗阳直挺挺插进嫩肛,将小巧的菊洞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等狗阳进入大半,女孩松开手指,野狗立刻弓腰狠狠一捅,叽的一声,血红的狗阳整根插进肛洞。
“啊”
野狗粗暴的插入使荣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她曲起手臂,支撑着野狗的重压,一面极力收缩菊洞,用娇嫩的肛肉抚慰着狂暴的狗阳。
炽热的狗阳深深插在美妇的直肠内,抽送间,滑嫩的屁眼儿一鼓一收,宛如不住翕合的花蕾。粗大的肉茎将菊蕾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收缩都吃力无比。渐渐的,荣雪菊肛变得又酸又痛,再使不上一丝力气。她只好放松肛肉,任由狗阳把自己柔软的屁眼儿带得翻进翻出。
夕阳西下,碧绿的草原涂上一层淡淡的嫣红。
草丛中,一个美艳而又优雅的少妇柔顺地伏在地上,让一条肮脏的野狗尽情享用她芬芳的肉体。野狗两条前腿搭在美妇肩头,生满癞斑的皮毛贴在美妇光洁的玉背上,腰胯拚命耸动。
狗阳遍布着蛛网般的血管,如同一个血红的肉锥,在美妇丰满的雪臀中狠狠冲刺着。那只小巧的嫩肛忽收忽放,随着狗阳飞快的进出,不能自主地来回翻卷。狗阳根部的肉瘤硬如铁石,就像一只拳头砸在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脆响,似乎也想挤进紧密柔滑的肛洞。
荣雪痛楚地皱紧眉头,一面咬牙强忍,一面极力撅高肥臀,承受着狗阳凶猛地撞击。
野狗的头颅贴着美妇细白的柔颈,喷出的唾液飞溅在荣雪娇美的面孔上。沾满泥土的皮毛又粗又硬,像干枯的树皮磨擦着无瑕的玉体。癞斑中流出的脓血沾在雪嫩的肌肤上,传来令人反胃的恶臭。
美妇把脸贴在凉凉的草叶上,艰难地呼吸着青草的气息,只觉得时间无比漫长
就在她难以支撑的时刻,狗阳突然一阵跳动,把一股股浓浊的狗精射在美妇直肠深处。
“妈妈,它射了,射在你屁眼儿里了。”
女孩开心地叫了起来。
荣雪顿时松了口气,等野狗摇着尾巴钻进草丛,她仍然软绵绵趴在地上,无力地喘息。那只肥白的大屁股高高翘在半空,菊洞张开浑圆的入口,一股浊白的jing液正从红艳艳的肉孔中缓缓流出。
琼玉兰心疼地抱住母亲淌着狗精的大屁股,扯下一把青草,擦拭着臀缝中的污物,柔声说:“妈妈,我扶你回去吧”
荣雪疲惫地笑了笑,轻轻说道:“是该走了。还有很远的路呢”
第36章
离天亮还很早,村里的铁匠便爬起来,生起炉火,把矿石一筐筐的搬到炉边,开始了一天的劳动。
两个月前,城主大人被帝国军队擒住,用烧红的铁锯锯掉了头颅,这一带重新纳入帝国的版图。当迦凌氏的瑞棠标记在村头升起,村民们以为又会像从前一样,在神圣家族的庇佑下过着平静而又富足的生活。然而接踵而来的命令,却打碎了他们的梦想。
新任皇帝征收的赋税超过了以前十倍,几乎是掠夺性地拿走了一切,只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粮食。所有人都必须拚命干活,才能勉强维持生计。
更为可恨的是,帝国军队以村庄曾参与叛乱为名,征集了全村所有的年轻女性作为军妓。
炉火熊熊燃烧,铁匠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举着铁锤,挥汗如雨地锤炼着铁块。
他想起以前的岁月:帝国在荣雪天后的领导下欣欣向荣,都市和村庄都是那么繁荣,人们自由自在地享受着富足的生活,年轻的男女们在田野中追逐嬉戏
那一切好像还是昨天,现在一切都变了。铁匠叹了口气,铁锤重重落下。
***************“对不起”
外面突然有人说道。
打铁声停了下来,铁匠纳闷儿地抬起头。铁匠铺离别的住户很远,所以这么早起来打铁,也不会打扰别人。
“对不起,请问,有人吗”
这次铁匠听出来了,那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象金黄色的蜂蜜一样甜美。
篱笆外不知何时多了一辆马车,一个女人隔着柴门静静站在那里。昏暗的光线下,她银白色的长裙散发着朦胧的光辉,就如一个曼妙的女神降临在简陋的寒舍。
看到铁匠出来,女人微微一笑,说道:“您好。”
然后推开柴门,裙裾轻摆,款款走进院内。她一边迈步,一边举起明玉一般的纤指,把几缕散乱的金发撩到耳后,动作优雅迷人,还有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对不起。我看到这里有火光,所以才冒昧地前来打扰。希望您能原谅。”
贵妇两手交握放在身前,优雅地低下臻首,表示歉意。
铁匠呆呆望着这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她绝世的容貌,华贵的衣饰,优雅的举止,还带着马车,多半是路过这里的帝国贵族
“有、有什么事夫人。”
铁匠怕自己满身汗臭薰坏了这位尊贵的美妇,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是这样的,”
美妇目光温柔如水,鲜艳的红唇轻轻开合,柔声说道:“我们是帝都来的娼妓,这次来到贵村,是想请大家尽情享用我们的肉体。”
看着铁匠因震惊而呆滞的大脸,美妇娇媚地一笑,取出一卷羊皮,“这是皇帝的诏书。”
美妇展开羊皮卷朗声念道:“明穹大神庇佑。从即刻起,剥夺天后荣雪、武凤帝姬迦凌遥、花月帝姬迦凌兰、琼玉帝姬迦凌洁四人的尊号与姓氏。诏书下达之日,荣雪、武凤遥、花月兰、琼玉洁作为帝国公用的娼妓,不再有任何人格与权利。所有帝国子民,均可任意使用她们的肉体。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二月二日。”
荣雪合上诏书,笑吟吟说:“我们可是免费的哦。”
***************车厢内,花月兰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揉了揉自己的阴沪,“小嫩bi,你又要被人开苞啦。”
舞娘站起来,风情万种地攀着车门,“走啊,妈妈已经找到客人,该挨操了。”
琼玉洁翻了个身,嘟囔说:“没有我的事,他们家什么都没有”
“不许偷赖。”
花月兰眼珠一转,伸出玉指呵了口气,猛然伸出妹妹腋下,一阵格支。
姐妹俩抱成一团,又笑又叫地闹了半天,才安静下来。两人整理好衣物,对望一眼,一起把目光投向壁角。
花月兰脸上妖媚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小声唤道:“姐姐,已经到了。”
武凤遥咬住唇瓣,像不知道痛楚一样把娇艳的红唇咬出血来。良久,她猛然睁开眼睛,掀开毡毯,雪白的玉体不着寸缕,就那么赤裸裸朝外走去。
“啊啊”
yin靡的媚叫在寂静中远远传开。
推开房门,眼前顿时一亮。荣雪华贵的宫装被扯开衣襟,一直褪到腰间,赤裸着粉雕玉琢的上身。她斜坐在打铁的砧台上,长裙搭在腕上,整只雪臀只有臀后一点挨着铁砧的尖角,圆圆的大白屁股完全悬空,只好用两手按住铁砧边缘,支着身体。两条雪白的大腿笔直伸出,竭力向两旁张开。铁匠粗壮的身体站在她两腿之间,弓着腰背正在用力捅弄。
荣雪勾着柔颈,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铁匠,一边媚叫,一边配合着铁匠的抽送,轮流挺起粉嫩的雪乳,在